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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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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头,艳阳高照,晒得教室里热的没边儿。
班主任在上面讲课,好不容易写满了一黑板,正激情四射,一低头看见教室里没几个坐着的,气的头发差点炸起来。
猛得一拍黑板:“哎哎哎,还有几天期末你们自己算算,还有空在这里睡大觉,这题没不会的了是不是?”
“沈泽!”
……
“沈泽!”
这一吼吼得全班一个激灵,齐齐朝后看去。
沈泽揉了揉耳朵,迷迷糊糊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望向班主任。
“沈泽。”他听到班主任说,“这题怎么做?”
男孩眯了眯眼,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想等着那股迷糊劲儿过去。
正要读题,就听班主任莫名其妙来了句:“坐下。”
沈泽不明所以,坐下戳了戳同桌:“老师刚才为啥又让我坐下了?”
同桌忙着睡觉,倒是前面转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牛逼啊沈泽,这都叫你给蒙对了,你莫不是一直装着睡觉,实际上一直在默默地听讲?”
“我蒙什么了?”
“A啊,怎么,刚说完自己就忘了?”
沈泽:“……?”
他失忆了。
沈泽不知道以前自己躺床上什么心情,反正现在他很绝望。
自己小说看得正欢,右手突然不听使唤起来。
先是手指头颤颤巍巍动了动,然后整根胳膊全抬了起来对着空气握了两下。
沈泽在一边看到目瞪口呆。
自己身体全然使不上劲不说,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大拇指在自己脸蛋上蹭了蹭,然后自己眼皮子合死,任他怎么使劲都是徒劳。
沈泽:……
沈泽闭着眼,脑子里清醒得很,自己的手放在自己脸边儿,一呼一吸喷洒在上边,把沈泽给烘的热烘烘的。
他突然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在被自己猥*的情况下,沈泽自己的内心竟然有一股子欣喜激动的感觉。
沈泽:?!!
他疯了?
现在这个情况,沈泽再怎么傻也底明白过来。
他想起昨晚那个“梦”,不知作何感想。
还有许多东西不断涌出来,沈泽感受了下,大概是“那人”的。
沈泽收到那人记忆,那人几个月前出现,几天前成熟。
一成熟就把自己拖进他的“家”,就是那一小片空间。
今天那人发现他可以和自己产生联系了,可以借他的嘴说话,借他的身体干事。
比如说wei*自己。
沈泽:……
行吧,谁还没有个五指姑娘。
不过,沈泽想,
万一以后“那人”掌控了这具身体的主权,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站在别人面前,他们能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吗?
沈泽觉得好笑,他开始自己害怕自己了,以后莫不是要和自己反目成仇?
Wow
大不了不活了,他又不怕死。
尽管沈泽想了许多法子安慰自己,耐不住他心里跳得厉害,“砰砰砰”得连他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是有那么点怕的,他想。
过了这个周末,离期末还有两个周,一大早的教室里试卷翻飞,改补的补,该抄的抄,忙的热火朝天。
老王从后面进来一逮一个准,不到两分钟就收获颇丰,脸都气绿了。
“一个个的不学好,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抄作业!”
“我看看这谁的?许文涛?班长!给我去外面站着!”
“怎么还有没来的?这最后一排的是谁?”
“沈泽?”
“不把校规当规矩看,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狂成什么样!”
沈泽觉得自己可真够倒霉催的,昨晚躺了大半夜没有睡着,好不容易静下心了已经凌晨零了,今早上起来一看7点都过了。
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还把腰给扭着了。
等他一瘸一拐走到学校,第一节课过了大半。
然后他绕到大门,看见了站在那的主任老王。
一个个迟到的学生排排站,接受这精神的洗礼。
沈泽打量了半响,作为一个不合格的差生,他是从来没有过迟到的,他不仅不迟到还不犯校规,他两个学期都一直恪守本分,从来没去主任办公室喝过茶。
现在让他一下子去感受那阎王的唾沫星子?
抱歉,他无法忍受。
还是等他骂完在偷偷进去吧。
想着,正要往后退。
刹那间,老王好像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一下子抬头看到的望到了躲在树后的沈泽。
沈泽:?
“哎,那谁啊,赶紧滚过来!要我请你?”
老王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迈过来。
沈泽刚要站出去自首,突然适到小腿一紧,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腾空起来,两手一抓墙壁,身子一跃,一下子翻进了学校。
沈泽呆了。
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分裂成了两个,一个马不停蹄跑到自己那所教学楼,非常酷的再次翻进一楼,一个看着老王带领一众跟班在后面撵着,急匆匆绕了个大圈,往他翻窗的地方赶。
索幸高二教室离沈泽翻的那扇窗不远,他拐过一个弯,一把推开后门,直接做到椅子上,那笔就着昨天发到桌子上没带回去的卷子蒙了几到选择。
一边蒙一边对前桌喊了一句:“你什么都没看见。“
说时迟那时快,刚说完老王一把推开教室门,视线扫到沈泽,两眼一瞪:“刚刚翻墙的是不是你?”
沈泽目光呆呆地,听到自己语气疑惑的回答:“怎么会呢老师,我一早上除了肚子疼上了会厕所,都在补作业呢!“
“还补作业?这同学你怎么回事?一会下课写个3000字检讨交给你班主任。“
沈泽:“哦“
然后老王一巴掌拍向睡觉的同桌,看向前桌:“刚才是他进来的吗?”
前桌:“……我什么都没看见。”
老王气愤的去往其他班了。
之后回复正常的沈泽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对上同学震惊的目光,干咳了下,缓缓说:“其实刚才我已经不是我了,你们信吗?”
同学:……
至于老师——老师不在,去开会了。
沈泽这几天被身体里的东西搞得心神不宁,但他发觉除非必要时刻那东西会冒出来,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必要时刻如下:
上课老师叫着回答问题;
被老师骂了和老师顶嘴时;
和老师顶嘴之后,被罚站时;
还有体育测量跑圈
沈泽发现他整天除了睡觉和休息已经没什么事劳他费心了。
不过比起现在他还是更怀念以前的日子。
每次洗澡,还有早晨的正常现象,没有尴尬只有更尴尬。
他已经分不清干这些事的时候是他还是那人了。
每次都会被羞耻感没过头顶。
于是这样度过两个周之后——
“嗯——居士这样的情况,着实少见。”道士捻了捻胡须,“不若居士且将这符纸先对了水喝下去,过几天再看看情况也不迟啊。“
沈泽收下,对着道士道谢后,下了山。
特意在考完试这几天过来,希望有用才好。沈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