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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the tru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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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调出了三课的人力资源库的内容,他隐隐感到刚才J的温柔笑容并不是冲着他的,而是电脑上的这个人的照片,为什么呢,对于这个人……
失去耐心的藤丸一把拎起J的衣领,“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告诉我到底音弥会怎么样?”
掸开了藤丸的手,从椅子里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希望有一个怎么样的结果呢?世界将其自身缩小成为一滴露水,每个人都有浅尝的权利。”J慢慢逼近藤丸,将他逼至墙角,一手撑在墙壁上拉开彼此的距离,另一只手放入了口袋中。
“我在解剖小白鼠的时候,发现它的体内噬血细胞因为跟别的健康小白鼠的血液溶合后急剧膨胀,而使得小白鼠体内一下子获得巨大的能量,这个能量大到居然可以咬伤我的小猫咪。”J有些好笑地看到眼前的藤丸脸色红了一下,“不过也因为这个致使血液倒流,在经过脑部时,脑部细小的血管承受不了……”J满意地看着藤丸眼里的两团火焰直射进他的眼眸中,双唇不断地欺近,趁着他分神时,J的嘴唇已经覆上了藤丸的嘴唇。……
“啊,”J用手指抹去唇上的血滴,“看来你很不听话,也是只小野猫呢。”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极限!”藤丸的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那是跟音弥的轻柔完全不同的触感,霸道得让人心悸。
“哦,这么快就没耐心了吗?小白鼠脑部的血管被过量涌入的血液挤压形成了一个肿块压迫到了脑细胞……”这就是音弥不记得发生什么事的原因吗?藤丸一把推开了J,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失去音弥,失去他们共有的记忆……
看着摔门而去的藤丸,J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放到了嘴边轻语,“听见了嘛?亲爱的弟弟,这样的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了吗?……”
“哥,”小遥胆怯地看了一眼冲进门来的藤丸,猛吸一口气,拦到了他的面前,“音弥哥想一个人自己静静!”问题出在哥和音弥之间,J到底在他们俩身上做了什么呢?
“你确定这是音弥他自己本人的意思吗?”那个肿块这么快就会让人遗忘掉最珍贵的东西了吗,为什么在自己好不容易打算要面对时,音弥却要选择逃避,果然自己是不被祝福的,还会将不幸带到身边的人身上……如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藤丸沮丧地跌落进了沙发里,双手掩面将自己深埋了起来。
房间里的音弥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才克制住自己想冲出去抱住藤丸的冲动,可是却无法遏制住无声的泪水滴落在拿着手机的右手手背上,遇见你我便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只是这么卑微的花永远得不到阳光的眷顾,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这样的哥哥,小遥心里又痛又急,想伸手去拉,可是藤丸的身边已然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这就是所谓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吗?还有音弥哥的世界,曾经自己天真地以为是离得这么近,近到如水中花,轻轻一触碰便再也无复它的美丽。客厅里渐渐弥漫开由静穆而升腾起的尴尬,直到一个声音的响起——“高木藤丸,你跟我进来!”
攥着藤丸的衣领,葵一路把他拖进了卧室,扔到了床上,双眼直逼他的眼眸,“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小时候爱听童话,以为王子和公主走上红地毯,一切都美满了。可现在我才明了所谓的唯美只存在于剧情里。因为不唯美,我们才会去苦苦追寻;因为不唯美,让我们知道还有一种东西叫做希望。希望在追求爱情的过程中得到幸福的权利。我们如果有谁认为有十全十美的爱情,他不是诗人,就是白痴。所以,我从不奢求爱的完美,只求实实在在的一种真实的、踏实的爱情来涤荡心情。但是,”停顿了一下的葵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你有给过我踏踏实实的存在感吗?在你的世界里我似乎永远也找不到幸福的指南针!”
“生于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疲惫地抬起头,藤丸第一次好好审视自己的妻子,“既然这样,那么……”
真的要面对这样的场景吗?为什么神非要在牵错红线的两人间作出违心的承诺呢?
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走到这一步,纵使她不想,她也已无暇去计较这场感情追逐中的是非对错,她不愿意依旧在爱情的殿堂里做自欺欺人的梦,所以,生平第一次,她迎上了他这个从来没被她称过丈夫却已在心中默念了千百回的人的目光,等待着彼此更深的羁绊或是——释然?
“我们不如……”话语被突然闯入的小遥打断,“哥,葵姐姐,音弥哥不见了?!”递给了藤丸一封信,“我在音弥哥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字条和这封信,上面说把信交给你,让我们大家不要记挂他……”快步走出了房间,藤丸在客厅里打开了信:
“藤丸,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我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这是我们幸福的开始还是我们不幸的序幕?
爱情在动静之间;缘分在聚散之间;可惜我只是偶尔投射在你心湖的倒影。
爱情绝不是单一的狙击,爱是一种温润恒远。不过如此卑微的我怎配紧握这份温情的甜蜜。
爱很艰巨,它要我们在时间中苦苦摸索。
如果那天我们重逢而没有淡忘彼此的话,希望我还能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音弥上”
音弥怎么会知晓他自己的病情,葵和小遥完全不知情,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想着,藤丸奔出了屋子……
“葵姐姐,我做错了什么吗?”虚弱地摇头,连小遥都看出这场婚姻的不对劲,只有自己执着于追寻这场爱情的值不值得。……
藤丸的突然闯入令J有些意外,虽然不是自己的预期,不过事件似乎朝着自己不能掌握的方向发展不也是很有意思的吗?
“把音弥还给我!”话音刚落,藤丸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到的是许久未见的三课的人,“哦,你们的动作还是蛮迅速的嘛!”J慢慢起身,走近藤丸。
“高木,还要感谢你调用了我们三课的人力资源,虽然你改了子页掩码,不过技术科的反追踪系统还是觉察到了异常,而能让我们跟踪到这个基地!”加纳还是那么的尽忠职守。
J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三课黑洞洞的枪口下,他举起了他的手,在所有人目光的聚集下,抓住了他面前那个人的手腕,“啊……”即使隔了那么久,曾经的伤疤依然要提醒着我们原本无比丑陋的灵魂吗?……
“彩,这就是我们重逢的方式吗?”J的瞳孔中是被放大的依然冒着烟的枪口,南海木然地看着J在她面前倒下,为什么,手腕上那被烟蒂烫到的伤疤会钻心的痛呢?自己不是已经戒烟很久了吗?在遇见了她之后……
“南海!”身为她的上司和丈夫,雾岛第一次觉得两人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自己真的了解这样的妻子吗?在别人的口中被唤成陌生名字的她。身旁的加纳暗中使劲捏了他一下手臂,是,他是这里的领导者,不能因为自己妻子的异常而乱了全盘计划。
“J,告诉我音弥在哪里?!”藤丸扶起了倒在地上的J,J只是冲着他孱弱地笑了笑,巍颤颤地伸手指了指门外。顺着他的手势,在场的每个人都把头转向了门,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音弥,以及他身后用枪指着他的玛雅。
“哦,看来我来得晚了些,错过了一场好戏呢?!”音弥被玛雅推进了房间,三课的人被迫围拢在了半跪着抱住J的藤丸身边。
“J,是谁把你伤得这么重?真是的,连我离开一小会儿都不行呢?啧啧,我怎么放心把教主的事业交给你呢?”是错觉吗?为什么眼前的玛雅如此的陌生,难道自己才是中了Bloody-X的那个人吗,低头看看怀里的J,还有离自己只有三步之遥的音弥,藤丸无法想明白:大家怎么都跟原来自己认识的那个不一样了呢?
“难得今天聚得这么齐,我想大家也不介意我浪费点时间给大家讲个小故事吧?”虽说是疑问句,可是玛雅的语气中有着掩盖不住的得意。环视了一下四周,所有人都凝视着自己,玛雅满意地点头,开始了她的叙述:
“有个无父无母的小女孩在经过了几次贩卖倒手后被卖到了一个组织里,那是个以培养杀手出名的组织,小女孩和其他九十九名同样背景的女孩一起被关到了一个孤岛上进行集训,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消失,小女孩和她的好朋友一次无意间在山后发现了一个大坑,看到累累的白骨和衣服的碎片才明白,那是在集训中生病、受伤或是企图逃走的人的永远的家。所以从那时起,她就懂得只有做到最强才能生存下去。最后一天的集训内容是把剩下的二十个人都关到一个屋子里,能出来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杀掉除自己外的所有人……走出屋子的那一刻,小女孩就把自己所有的情感用冰包得严严实实深埋进自己的内心。只要付钱,她可以属于任何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偏偏让她遇见了那么样的一个人呢?……”
玛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波在J和音弥之间流转,“真是两兄弟呢,拥有一样让人无法抗拒的侧颜。”枪口朝身边的加纳指了指,“警官,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枪跟我一样有耐心哦,让我先把故事说完吧:
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最终雇用了女孩,让她担任自己女儿的保镖,不过说是保镖,实际也有监视的意味,因为他的女儿也是个不能让人省心的麻烦呢。白天每一分每一秒她们都形影不离地呆在一块,可是一到晚上,女孩就要自己独处,作为杀手,她不能让人看到天天晚上被恶梦惊醒的自己最软弱的一面。但就在那天晚上,女孩再一次被惊醒时,听见对面房里飘来的淡淡歌声——少年看到一朵蔷薇, 荒野的小蔷薇, 那样娇嫩而鲜艳, 急急忙忙走向前, 看得非常喜欢。蔷薇,蔷薇,红蔷薇,荒野的小蔷薇。
从此以后女孩只有在枕着歌声的夜晚才睡得安稳、踏实。作为交换,她帮助那人的女儿欺骗她的父亲,直到她有一天跑过来告诉女孩自己怀孕了。有权有势的男人当然不能容忍自己正在参选时女儿发生这样的丑闻,把女儿安置到了北九州福冈县怡丝岛郡待产,在那里的两年是女孩最幸福的时光了,哦,忘了跟你们说了,那个男人的女儿名字叫美和子,九条美和子……
可惜呀,美和子再次的怀孕葬送了这么简单的幸福,在她两个儿子分别是五岁和三岁时,有权有势的男人如愿当上了法务大臣的职务,也就可以把自己的外孙接回来了,不过他的两个外孙中一个居然是KB分子的骨肉。法务大臣与KB分子间作了个协定,可以把外孙还给KB分子,交易的条件是KB分子必须在十年之内安分守己。”玛雅的左手突然捏住了音弥的下巴,“在法务大臣接回女儿和外孙的前一晚,女孩终于做了一件她一直想做而没能做的事,就是亲吻了美和子,在她为她抹上了特制的口红之后,美和子在倒下之前,告诉女孩她每晚为她唱的那首歌最后部分的歌词是——少年说:‘我要采你,荒野的小蔷薇!’蔷薇说:‘我要刺你,让你永不会忘记,我不愿被你采折.……’”满意地看到音弥的眼中因愤怒而收缩的瞳孔,“然后,女孩告诉法务大臣那个年龄大一点的是KB分子的骨肉,男人真是粗心大意呀,事实上,那是美和子跟法务大臣的秘书所生的……”
音弥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倒在藤丸怀里奄奄一息的J,声音尖锐得好似不是他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也就是说,我才是……”
“Bingo!你才应该是那个被送到我们教主大人身边的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了我,”音弥眼光再次瞟向J,“我们的妈妈?”
“还记得你们的妈妈美和子天天晚上给我唱的那首歌吗?”玛雅如此幸福的笑容是大家从来没见过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少年爱上了蔷薇,可蔷薇不愿被他采折,并用它的刺让少年不能忘记,那么只有把蔷薇连根拔起才可以不会弄伤自己。”玛雅的笑容忽然变成无尽的哀伤,“你们俩的爸爸就是美和子横在我心头的那根刺,而只有死亡才能使她永永远远地属于我。九条音弥,哦,不,应该是神岛音弥,你真以为那墓地里葬的是你们的母亲吗?”
右手的拳头握得“咯吱咯吱”作响,音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那你把我跟J的身份交换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那是神给美和子的惩罚呀,她背叛我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我要让她明白单单□□属于我是不够的,我还要让她的灵魂完完全全地臣服于我,就算她死了,她所生下的孽缘依旧要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在这个肮脏的人世间艰难地匍匐前行。”玛雅冰冷目光的扫视下,每个人都不冷而栗。
“哦,忘记跟你说了,J,”玛雅重又换上了魅惑人的笑容,“把你送去孤儿院也是我出的主意。无欲则刚,我对教主说,只有摒弃了七情六欲的人才不会受制于人,才能凌驾在所有人之上。教主在同意后,用他的所长对你进行了催眠,方便把你培养成一个无情无欲之人,而这也正中我的下怀,没有了与美和子共同生活的记忆,你就不会记得可能美和子无意中向你透露过有关你生身父亲的信息,从而有利于我计划的展开。J,真是可惜呀,这样的你还怎么向你亲爱的弟弟要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呢?”
忽然,玛雅睁大了眼睛,她无法相信她所看到的,怎么会这样,她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呢?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J从藤丸的怀里缓缓地起身,“这样的我符合你的要求了吗,玛雅?”南海低下了头,无法回应雾岛质疑的眼神。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要死也得做个明白鬼。
“还记得三年前你把教主的死推到我身上,诬陷我的那次吗?从那时起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要针对我?事后我试探过真子,她并不知情,好巧不巧我在你的梳妆台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我似乎很熟悉,可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直到我绑架音弥来要胁猎鹰为我做事时,我无意中看到亲爱的弟弟脖子上项链里的小照片时,我才明白她是谁。我想事情可能会出乎我意料的有趣,刚好一位故友的出现让我萌生了个小小的主意以便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为此我不惜偷换掉真子的中子弹。……”
“J,你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在用音弥来逼我偷调三课的人力资源那时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对吧?!那为什么还要伤害音弥?!”愤怒的藤丸拎起了J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握成拳作势欲打到J的脸上……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不容发的瞬间,藤丸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中途朝玛雅持枪的右手狠狠砸去,拎着J衣服的手迅速松开,转而伸向音弥的肩膀,一把拉过他,搂进自己的怀抱。
那熟悉的气味在自己的怀中弥漫开来令藤丸空落落的心一下子被踏实的存在感填满,管他什么玛雅的计划、J的主意、三课的行动,只要音弥在自己的身边,真的,只要音弥在就好。
尚未来得及从得知真相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的音弥的眼中反照出的是玛雅左手举起的小刀,而三课的人在没得到雾岛的指示前无法采取相应的行动,只有离玛雅最近的加纳朝她开了一枪,玛雅的右肩中枪,身形滞了滞,却依然没改变朝藤丸刺去的方向。……
音弥试图推开藤丸,可是这个怀抱那么紧,仿佛天地间只容得下他们俩的天长地久,真的只能是这样的结局了吗?也好,不被祝福的幸福只能在逝去的灵魂中得到救赎。
闭上眼睛之前,音弥看到了一个身影挡住了窗外射进来的阳光……
感受到了身后的危险,出于职业杀手的条件反射,玛雅将手中的小刀反手掷了出去。“嗯……”痛苦的闷哼却并不是自己预期中的J发出来的。南海抢到了雾岛的身边扶住了尚未倒地的他,“身为这里的领导者,却因为你而乱了心智,而演变成了现在的不可收拾,这应该就是给我的惩罚吧!”泪眼婆娑的南海哽咽,“我以为在我放手、一转身的一刹那,已经离开所有的惆怅,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心重又拉回无尽的遥望中呢?”……
J如鬼魅般闪到了玛雅的右侧,手刀重重地向她业已受伤的右肩砍去,玛雅身形一挫,左脚回旋踢到了J的小腹上,她本人也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被一拥而上的三课众人擒住。
J被撞击得向书桌倒去,整个上半身结结实实地摔到了桌子上,桌上的杂物被撞倒掉落了一地。加纳一边现场调度一边扶起了J,“跟我们去三课一趟吧!”J擦去了嘴角的血丝,“给我三分钟的时间。”
头好沉好沉,灵魂似乎在慢慢挣脱身体的束缚,还能记得住吧,这熟悉的气味和温暖的怀抱,当我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吗?音弥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了藤丸令人安心的肩膀上。……
“彩,帮我最后一个忙……”J拉住了想要随着雾岛的担架离去的南海,加纳冲着南海点了点头,走过了他俩的身边。
回头看了依旧紧紧抱着音弥的藤丸,那样的光圈是自己永远也到不了的世界吗?“彩,音弥中了改良的Bloody—X后因为某种原因导致脑部有一个巨大的肿块,必须动开颅手术才有可能切除,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四十。”看着南海渐渐睁大的怀疑的瞳孔,J继续说了下去,“这还不是最致命的问题,他的肝脏因为病毒再也无法制造出新鲜的血液,也就是说即使他过得了切除肿块这一关,今后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
被带出房间的玛雅忽然转过头,对藤丸露出了许久未见的优雅的笑容,“知道吗?高木同学,J在音弥的身上种下的病毒名字叫做——遗忘!”
“答应我,彩,”J的双手搭上了南海的双肩,“为了我们曾共有的执着……”J向前倾,倒向了南海,背上那柄没入至刀柄处的裁纸刀滴下的血珠如红宝石般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