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
-
聚芳阁。
老鸨热情的招待着来往的客人，看着一前一后进入的两道身影，本就热情过度的脸愣是又加深了几分笑意。
“哟，许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快请，楼上雅间给您备着呢。”
莫渡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挑了挑眉，门规禁止宗门子弟进入青楼等地，可这大师兄，显然不是因为好奇才来的。
“原来师兄竟是熟客。”
听到莫渡不咸不淡的声音，许枫琉笑意加深了三分：“过奖过奖。”
莫渡：“……”你特么从哪看出我是夸你的。
许枫琉扇了扇不知从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扇子，悄声道：“在外边别叫我师兄，万一被有心人告到师尊那，就够咱俩喝一壶的了。”说完便悠哉悠哉的扇起了扇子，半点担心的样子也没有。
见莫渡没反对，许枫琉边跟老鸨说了几句，就带着莫渡去了楼上雅间。
“日高花榭懒梳头。无语倚妆楼……似恁疏狂，费人拘管，争似不风流。”
看着面前的歌女浅吟低唱，莫渡又仰头喝下一口酒，青楼啊，他还是第一次来呢。
比起许枫琉身边的莺莺燕燕，莫渡简直是太孤独了。
一曲毕，那歌女起身施礼。
许枫琉朗笑：“羞月的曲艺越发精湛了。”
羞月笑道：“这还要多谢公子赠予紫玉琵琶，这琵琶果真宝物，任是奴家那不通音律的婢女弹了，也有些如泣如诉的韵味在里头。”
莫渡就默默地看着这些人攀谈，怪不得他见那琵琶眼熟，原来是他拜师那日许枫琉同穆利棠争抢的那把，这等宝物竟被许枫琉送给了一名歌女，莫渡的视线来回打量他们，这关系，不简单呢不简单。
许枫琉笑了笑，见莫渡只是独自喝酒，便打趣道：“怎么，这么些个漂亮姐姐竟还入不了莫公子的眼？”
莫渡笑的甜甜：“许哥哥果真风流。”
许枫琉被莫渡那句许哥哥喊的，端着酒杯的手无故抖了抖，旋即一口饮下。又听莫渡接着道：“只是，这些姐姐们美若天仙，小弟实在不好亵渎。”
羞月听了这话笑了笑，端起酒杯上前，可莫渡略微“狼狈”的闪避开，那羞月面上的笑意一滞。
许枫琉笑笑：“羞月莫放在心上，平常伯父管的严，我这莫弟弟可是第一次来这风花雪月的地儿，心中难免紧张。”
羞月不在意的笑笑，又跟许枫琉交谈了几句，便带着那些女子下去了。
见人都走了，许枫琉才看向莫渡：“这种勾栏美人都引不起师弟的兴趣吗？可我看师弟也非宗门那些迂腐之人。怎么连这花魁羞月献媚都面不改色呢？”
莫渡装模作样的理理衣服，无奈叹气：“师兄，不瞒你说，其实我对女人没有兴趣，今日莫说在我面前的是花魁，便是那头牌来了，我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许枫琉又饮下一口酒：“头牌你是见不到了，她今日不适，不过你若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么……”
莫渡抬眸看他，只见许枫琉又是神秘一笑。
莫渡看着眼前这就在聚芳阁隔壁的竹溪楼，静默了两秒，便被许枫琉拖着进去了。
莫渡僵硬着看着面前的几人将他围起来喂他酒喝。
许枫琉笑得开怀：“莫公子不是不喜女人么，那我想此处应该甚得莫兄心。”
莫渡茫然的看了许枫琉一眼，待恢复稍许清明后朗笑一声：“如此，多谢许兄美意。”便就着一名小倌的手喝着酒聊起天来。
许枫琉见莫渡悠然自得的样子，扇扇子的动作顿了顿，本以为这小师弟是个小白兔，还想捉弄捉弄，省得再跟着他。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货在吃喝玩乐方面比起他来可真是毫不逊色，他第一次来这等风花雪月之地时还有些拘束，可这小师弟一来就享受的很呢!
许枫琉越想越不忿，随手拉过一名小倌儿，一起喝起酒来。
莫渡讶然：“没想到许兄竟男女通吃，小弟佩服!”
许枫琉瞥了他一眼：“自是不如莫兄风流。”什么叫男女通吃，他有那么花心吗，他就只是来这地单纯的喝个小酒，某人都握上别人的手了。
莫渡一笑置之。
那小倌儿笑着给莫渡倒酒，聊天，分寸得当，既无娘气，也无娇柔做作之感。惹得莫渡又是惊叹感概一番。
临走时莫渡还有些恋恋不舍，许枫琉冷哼一声：“出息。”
莫渡欲哭无泪，他不是舍不得离开，他是心疼那灵石，早知道逛个青楼那么贵，他死都不会来这，还来了两家。这让他回去怎么跟伍清舒交代，他那纯良可爱无辜帅气的形象崩也不能在伍清舒那崩啊。
走了一路，莫渡丧了一路。
许枫琉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一个爆栗敲在莫渡头上：“喂，你要是想念哪个小倌儿，回头再去看就是，搁这丧什么呢!”
莫渡抬头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又垂下头。
许枫琉：“……”他招谁惹谁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