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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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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公司好像出了点什么事,辛柏瑞整天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的样子,搞得我总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愣是不敢正面应对。
秦飞自从聚会事件之后对我变得疏远起来,莫名的隔离,我更加不自在,本来就是一个部门的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倒是韩诺,一下子成了这里的风云人物,辗转游走在花丛之中,回眸一笑百媚生。
韩诺是个心事很多的女孩,在一个宿舍的时候我唯一看不透的便是她,她有时低调,有时却又格外骄傲,我们院的院花是李新,可追求李新的男孩后来有一半倒戈了,差不多不约而同奔着韩诺去的,这个我一直弄不明白,反正唯一清楚的是,韩诺不是个简单的人,她活的太过现实,也太过理智。
李新曾经不经意的跟我说过一句话,“离韩诺远点,她不是普通的人。”我知道李新的意思,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执着却没有坏心思,她的美丽是天然的,娇柔毫不做作。因为这样,尽管她长的出色却依然拥有众多女性朋友,我也喜欢她的为人,让人亲近。
苏淼一早坐在咖啡吧里,皱着细长的眉毛,见我来了“啪”的一声踢开一个位置,“坐这边!”语气就像一个江湖剑客,我心下思索着这丫头几天不见脾气到长了不少,估计让杨晨惯得不轻。
店里有人明显不满,小声议论着。
桌上一张大红喜帖,我一惊,难不成她和杨晨?伸手扯过喜帖,果然里面写着他俩的名字,“恭喜恭喜…”我眉开眼笑,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
谁知她一翻白眼,嘴里嘟囔几句,“这还不是被逼的,本来打算再过几年再结婚的,这么早就没了自由,还是单身好….”
我在心里琢磨她那句“还不是被逼的”,张口就喊了出来:“难道你有了?”“你小声点。”苏淼不满的瞪我一眼,拿咖啡杯的手一颤,“是,昨天去医院查出来的,他二话没说和我拿了身份证去民政局去把证办了,这是日期,他说孩子等不了了。”
我在那笑的花枝乱颤,苏淼一个劲得到吸冷气,咬着牙狠狠问道:“伊夏,你就这么幸灾乐祸啊,赶明你也和辛柏瑞把证领了吧,省的夜长梦多,他这样的金龟婿留着一天都睡不着觉。”
我没理他,继续喝咖啡,“下个月就办婚宴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我放下杯子,盯着她腹部看,明明还平坦如初,怎么就多了个小孩?
“行了,别看了,里面又没有金子,对了,你得做我伴娘啊,本来不打算让你做,怕你盖过我的风头,可想来想去就只有你了,伴郎杨晨找,那天一定要空出时间来。”苏淼漫不经心的说道,估计又是慈禧吩咐小李子。
看得出来苏淼和杨晨的坚定情意,我鼓励她道:“别怕,其实别看你表面上不在意,八成就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过了这个时期就好了。”一边悲天悯人地抚摸了她的胳膊几下,权当安慰。
她却抬眼鄙夷的看我,那神情好像在嘲弄:“伊夏,大概下次领请柬的就是我了,你和辛柏瑞,嗯?都已经住在一起了,那个小baby应该为期不远了吧,只要你们防护工作做得不够好,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强烈要求她打住,明明和辛柏瑞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为什么在这丫头眼里我们就那么龌龊呢?
尽管我再三强调我和辛柏瑞并没有肢体上的接触,可苏淼只是低头自顾自的喝咖啡,全然不相信我的话。
心想算了,反正清者自清,正要不去想这事,苏淼又横空冒出一句:“你们不会已经有了吧?”我彻底冷汗,这是哪跟哪啊?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难道辛柏瑞就真的那么有黄金魅力,为什么不去提醒他好好珍惜我,反而让我好好抓住他呢,想不通,怎么说我也是一支独秀,万木逢春啊,怎么和他一比就相形见绌了。
还没走到拐角,接到一条短信,“伊夏,周末有空吗,我这里有个聚会,以前教我们的日语老师儿子满月,过来一起聚聚吧。”我皱着眉头想想,其实没什么推脱的理由,那个日语老师当年还特别喜欢我呢,何况是因为满月又不是因为他,于是我回了一条:“景川,到时候你到X大接我吧!”
合上手机,其实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手段而已,他明白,我也不糊涂。
只是我们相见毕竟要找个借口,一个让我们彼此都心安理得的托词,不用细想,只是这样。景川一直都是个冷静明白的人,他不会逼我做任何事,他太过淡然寂寞,总给人一种云淡风清的意思。
之所以让他在X大接我,主要是怕辛柏瑞见了误会什么,我这个人最怕的是跟别人解释,辛柏瑞到是很明事理,这么久他从没问过我以前的事,害得我在心里打了很多个草稿,到头来一个也没用上。
景川穿了件青色格子衫,很是儒雅,他微微一笑,打开车门把我让了进去。
我坐在他旁边,车内很静,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景川却在此时侧过头来,“伊夏,这是第六次你坐我右边。”我一惊,往事如风,记不得和他有过这样的回忆,他会如此清晰的记住,让我说什么好。
“嗯,你还记得啊,我没印象了。”我含糊其辞,以前我坐车的时候几乎没坐他右边过,那个时候我的左边好像总是李茨恩,景川和唐冉坐在后排,大概就是这样。
他笑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一个人的事,不奢望别人记得。”
坐了一个小时的车让我心惊胆战,说实话如果他再冒出什么等我之类的话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应对如流,还好他对此缄口不言。
日语老师见了我满是惊讶,大概没想到多年以后还能见到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孩吧。我凑上前去冲他一笑:“何老师好,恭喜你喜得贵子。”
他这才反应过来,“夏丫头出落的愈发好看了!”我以前总怀疑他学的是古文,看来今天还是应该坚定信念的怀疑,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是日本外教,当年景川的私人老师。
这是他第二个小孩,他还有一个年纪和我们相仿的女儿,满口的“腻号,已瞎”当年就叫的我不敢回应,听自己的名字老是觉得自己是个盲人,景川总是逗我说这小女孩和我有缘,一见我就粘住不放说中文。
宴席之间,何老突然问我:“你和景川这在一起多少年了,前一阵子怎么没见你身影,出国了?”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因差阳错把我和景川安到一起,于是笑笑:“老师,哪里….”话没说完便被景川打断:“老师今天不谈这个,还没给着可爱的小孩起名字吧,要不要我代劳?”
话题就这么被扯开了,我也没多说什么,吃得很愉快,毕竟是多年未见的老师,很有感情的。当年他对我和景川都很好,因为景川很有礼貌,每次对他都毕恭毕敬,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而我就是沾了景川的光,所谓爱屋及乌嘛,何老头对我格外开恩。
他说景川学日语很有天分,也表扬过我,但我玩心太重,所以学的自然没有景川好,也没太在意,只是跟着他玩玩罢了,没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