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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七章 剧情的轨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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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01.
“我怀疑是奇洛教授搞的鬼。”我对身旁正和潘西下着巫师棋的德拉科做出一个结论。
“奇洛?他可是教授,一定是波特!”
德拉科指挥着自己一枚漆黑的皇后棋子,将边上一枚白骑士瞬间打得粉碎。
“哦天哪,这个娱乐太奢侈了,玩一次得重新买一副棋。”我感叹资本主义的腐败。
“巫师棋每次下完都会重新自动粘合在一起,不存在这样的烦恼的。”布雷斯放下手中的《千种草药及覃类》,对我第N次露出“你到底是不是纯血”的疑惑表情。
“不过,我今天真的看到他站在那个悬崖上的走廊里了。”
“那又怎么了,说不定今天天气晴朗,他老人家出来散散身上的大蒜味呢。”
“不,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有阴谋。”我使出浑身解数,想让这群精明且没有一丝冒险细胞的斯莱特林蛇对这件阴谋产生点兴趣。
布雷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有paranoia(妄想症)。”
“你有兴趣想这些没边际的,还不如去多想想怎么交差明天的Defense Against Dark Art(黑魔法防御课) 的论文吧。”西奥多顺道把手里刚刚新鲜出炉的“论十九世纪妖精叛乱的利与弊”的论文递给了我,“下次再找我抄魔法史论文的时候,记得把名字改掉,不要再像上次那样把西奥多诺特也给原模原样写上了。”
公共休息室里的炉火噼里啪啦地响着,靠湖那侧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向“Time to Socialize”,怀揣一天情绪的斯莱特林们此刻都围聚在小团体里,三三两两地说着私话,只剩下少数拥有拉文克劳优秀血脉的小蛇们还安静地趴在深黑色橡木桌上对着一两篇论文苦思冥想。
“好了,我要去找斯内普教授报道了。”我一副大义凛然的就义模样,在潘西和德拉科肃穆的注视礼下翻出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02.
“马尔福小姐。”斯内普教授摆出一贯的冰山脸,手指交叉拱在乌黑的办公桌上,用看待猎物的姿态看着不知所措的我。
“后面有一堆鼻涕虫,你今晚有三个小时时间把它们清理干净。条件是,剖掉内核,剪掉带毒液的触角。——好了,你还在等什么,开始吧,你的手套放在了那边——不要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了,弄得像个赫奇帕奇的傻瓜。”
整理到十分之一的时候——对,只有梅林知道清理一只鼻涕虫有多么恶心而且麻烦,它蠕动的身躯,滑黏黏的□□,和取出内核时牵扯出来的黄色汁液,都让我有种立刻喊弗雷德和乔治帮我逃出这个学校的冲动——有声音从原本沉寂的办公室里传来。
“嘿教授。”
有些熟悉。
我转过头去看,正是弗雷德和乔治。
“韦斯莱先生,想必你心里很清楚我为什么喊你过来。”斯内普又用拖着长长而无变化的语调说着。
“难道是后面那条小蛇支撑不住要逃出学校了?”
“严肃。不然我会把格兰芬多再扣上十分。”
这下那嬉皮笑脸的声音不见了。
“你们在魔药课上擅自点燃了Avery先生的坩埚,导致课堂进入混乱。为此我要扣格兰芬多五分。”
“是的,虽然Avery他先把炸尾螺藏在了乔治的书包里。”
“那就是麦格教授要管的事了。你们为此要进行今晚的义务劳动——清洗坩埚。”
什么?他们只用清洗坩埚而我要和这堆可恶的鼻涕虫斗智斗勇一个月???
我听到乔治和弗雷德一同松了一口气,然后我又用满含怨念的眼神看着斯内普,“教授,你确定你偏袒自己学院的学生吗?”
03、
今晚的义务劳动结束时已经是快宵禁了,我全身酸痛地伸了个懒腰,准备往斯莱特林塔楼走去,无意间听见弗雷德和乔治吐槽今天黑魔法防御课的作业。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明天就是交Defense Against Dark Art 论文的最后期限啊!
还好我已经把那篇字数限制一千以上的“论龙血对黑魔法的有效防御和缺陷”的论文写了一半了。想到这里,我又宽下心来。放哪了来着,是书包里还是寝室里来着……我在脑海里苦苦搜索着它的身影。
我好像——我把那篇写了一半的论文落在了图书馆里!
噢梅林的胡子啊,还有比写完一半作业结果发现要重新写过更惨的事情吗?
“乔治!弗雷德!救蛇啊!!”我哭喊着往刚刚消失在格兰芬多塔楼转角的双子兄弟狂奔而去。
04.
“你要去图书馆?”
乔治和弗雷德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
“也就是说,你要在宵禁时破坏校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需要你们提供一条密道。”
Frade:“我没听错吧,斯莱特林的学生竟然准备主动违反校规。”
George:“而且是为了学习以目的。”
Frade:“我一时半会分辨不出来她到底是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了。”
我:“醒醒吧我是斯莱特林。”
Frade:“行吧,我可只负责帮你带到密道口,不负责和你一起闯进去。”
我:“行的没问题。”
弗雷德和乔治给我使了一个快跟上的眼色,带我绕到礼堂的那条走廊,又从左侧一个不起眼的小楼梯间盘旋而下,来到一间昏暗的屋子里。
四周很黑,没有烛火也没有窗户,“Lumos”,我的魔杖尖端发出一阵光芒,照亮了墙壁中央的一幅画像。
弗雷德轻轻挪动了那画像。
“嘿boys,小声点,我还要睡觉呢。”壁画上的骑士威胁地挥了挥手中的剑,发出警告。
“好的罗尔斯先生,晚上好,祝你早日梦到那个你要救的公主。”弗雷德轻车熟路地安抚,然后把画像像开门一样地拽开,一条窄窄的走廊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小蛇,该你上了,我和乔治就帮你到这里了。”
“而且你还得欠我们一个人情。”乔治狡黠一笑。
“什么??我怎么没听你们刚刚讲起还有这样一条附加条款啊?”
“以后跟你说,现在先欠着,就这样,祝你好运。”双子兄弟顽皮一笑,消失在了楼梯间里。
我二话不说,右手拿起亮着的,自己的正牌魔杖,左手袖子里安慰式地握着那根椴木的魔杖,就溜进了走廊。
走廊不长,走了三四步路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个把手上落满灰尘的门。
“清理一新”我点了一下门把手,而魔杖尖端的亮光却瞬间熄灭了。
我还无法同时用两个咒语。
轻轻转动门把手,打开后是一片寂静的空间,当眼睛习惯黑暗后,还能隐隐绰绰地看见对面巨大落地窗外的星河和铺着亮银的黑湖。
我摸索了一会,才意识过来这里是禁书区。
应该要往左侧走一会才能到自习室,我的论文貌似夹在了那本《黑暗力量自卫指南》的书里,放在左边最靠窗的座位上,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顺走。
暗暗想着,空气里凝重得有些不详,左手袖子里的魔杖微微发烫,惹的我的指尖一阵酥痒,而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有个影子晃到了我五步外的书架边上。
我噤声,大气不敢出地警觉观察四周任何可能的动向,诡异的气氛逐渐从脚底蔓延开来,我敏锐地感觉到黑暗之中有一双盯着我的眼眸。
“Avada Kedavra!” (阿瓦达)那束绿光以迅而不及掩耳式从我前方的书架后打出,刺破浓稠的黑暗直逼我而来,也在那个时候,我左手的魔杖也一呼而出——“Expelliarmus!”
两束不同颜色的眩晕光线击打在一起,一束绿光一束赤红,将那个攻击我的人的脸映地清晰:那是奇洛教授。
我脑海中疯狂搜索着有关图书馆的剧情,可是怎么也无法将奇洛教授联系上,这根本就不是书里出现过的剧情啊!
我的手臂因为强烈的冲击而感到酸痛,四溅的火花爆裂在他那双黑色而邪恶的瞳仁里。
“蠢蛋!用Obliviate(一忘皆空)而不是杀了她,事情闹大,邓布利多起了疑心我还怎么拿魔法石!”那个熟悉的沙哑的声线,和一贯万人之上的语调,奇洛教授用空下的那只手缓缓地拨掉了缠在脑上的头巾,一个可怖而狰狞的面孔对向了我。
是伏地魔。
我心脏因恐惧而剧烈地搏动着,握着魔杖的手不自觉地打着颤,用右手拼命压在手臂上才得以稳住。那束椴木魔杖里的红光和致命的绿光相持不下,甚至有些超过的意味,奇洛见大势不妙,只得先抽身一闪,结束了施咒。红光砸歪了一排书架上的书。
光线再次暗淡下来,只能听见自己胸腔猛烈的抨击。
“等等,奇洛,我改变主意了,把她杀死!抢过她手里的魔杖离开。”
伏地魔话语里拖着一丝玩味,像是要折磨一下自己手里猎物那般。
“是,主人。”奇洛应答到。
我惊慌地往边上躲去,身后脚步声却有节奏地跟上,如影随形。
“Avada Kedavra!”又是一道擦肩掠过去的索命咒,将身边的书页炸得粉碎,白纷纷的碎纸片爆炸在空中。
“Avada Kedavra!”我下意识往低处扑倒,那道致命的绿光直直从我头顶飞射而过,而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关节处磕得生疼。
我眼神急迫地辗转在偌大的空间内,尝试找到逃离的通道,哪怕是一扇开着的窗子也好,断骨还能复生,劫后也能余生,可再在那窒息的黑暗里与这巫师界最可怖的人玩捉迷藏一般的致命游戏我感觉我会疯掉。
”Lumos!”我大喊,魔杖尖端发出光芒正好照出一张令人心悸的脸。
伏地魔干瘪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而丑陋的弧度,手中的魔杖再次高高举起,作势就要喊出那个不可饶恕的咒语——
“Avada Kedavra!”我这次没有犹豫,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什么狗屁的魔法规定,如果我此刻不用不可饶恕咒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那我死后也不会饶恕自己!
两道绿光“滋”地撞击在一起,交汇处有亮眼的星子迸裂,碎进他那因惊讶而略略张开的眸子里。
“不愧是个斯莱特林。”他看着我身上绿色的院标。
“我以前也是个斯莱特林,只可惜,我今天得杀你。”
伏地魔不急不慢地说着,畸形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享受的神情。
杀戮令他享受。
这个神情让我全身毛骨悚然。
我手中的椴木魔杖微微闪烁着异样的黄光。
杀了他,杀了他我就可以冠绝魔法界……
杀了他,杀了这个人人忌惮的魔王,我就会比那大难不死的男孩更为家喻户晓……
杀了他,杀了这个不可一世的人,让他臣服在我的强大下……
我脑海中回响着这些恶魔般的呐喊,这些念头就如气旋般冲击在我身体里。化作更强大的魔法溢出,沿着椴木的魔杖一丝丝顶压过伏地魔的绿光,然后在他逐渐恐惧的黑色瞳仁里一点点地将他手里的魔杖分崩离析。
“啊——”
一声凄厉的叫唤。
奇洛应声倒下,一束浓墨似的黑团从他身体里逃窜出,如利剑一样穿过我此刻满是冷汗的身躯,呼啸地撞破窗棂,远去在夜空尽头。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在失去意识之前将左手的魔杖深深藏进衣袖,只右手露着那根普通的银合欢木的魔杖,倒在了图书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