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安静听你说》木兰与栅栏

4、出租屋里的酸甜苦辣 “出租屋里

　　“出租屋里的酸甜苦辣”

　　【木兰篇】

　　酸
　　酸是在写完其他三个之后回来写的。
　　因为不知道怎么理解这个酸，
　　暂且庸俗点，
　　就是心酸的“酸”。

　　初到出租屋，谁知道我和栅栏在前几个星期刚刚吵架。
　　现在就住到一起，
　　第一天总是最富有的时候。
　　我们两个揣着钱，打了个车就到所谓市中心买东西。

　　在出租屋的第一餐，我还记得不是吃饭。
　　栅栏买了龟苓膏，做好放在我们买的情侣杯子里，再切上几片香蕉，加上从小十字买回来的肉串，坐在刚刚拼好的榻榻米上，听着不远处公园的音乐喷泉放的音乐。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餐。

　　这有什么心酸的？
　　对！看着挺美好，但是两个才刚刚十五六岁的女孩离开家到这里上学，确实还是挺不容易的。
　　尤其是公园里放的歌，
　　《二泉映月》！

　　听清楚之后我和栅栏甚至笑得忘乎所以。
　　整个晚餐就在《二泉映月》的陪伴下吃完。

　　都说环境最能影响人，
　　兴许是第一天不太适应，也可能是想家了。
　　当天晚上，我和栅栏就在我房间的窗户那站到夜里三点过，我们也不是一直在说话，就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一边说一边哭，
　　我记得当晚用完了整整一包抽纸……
　　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

　　你要问我们聊了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记得了，我想栅栏也不记得了吧。

　　我现在还能想起来的，就只是对面不远房顶的五个发着红光的大字“市人民医院”，还有依稀能看见的公园里的霓虹灯，装饰在半山腰的白鸽形状的灯一盏灭了，一盏又亮起来。公园对面的希尔顿酒店看着和白天一样豪华，却也在夜里多了几分柔美。

　　我和栅栏一个在一边，说着自己的话，
　　我想，确实是挺酸的。

　　甜
　　emmmm……
　　我这个选题估计有点怪，如果是栅栏，估计她会写在“酸”或者“苦”，反正绝对不是“甜”。
　　但我在思考这个题材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它是甜的

　　前面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个出租屋的“残破不堪”。
　　洗衣机这等高级家用电器自然不配拥有，
　　那怎么办？
　　简单，冬装回家洗，夏装随便洗。
　　我们两个都懒癌晚期……
　　衣服都是各种囤了一点才慢悠悠去厕所洗衣服。
　　这是背景。

　　有一次，我们终于决定去洗衣服了。
　　两个人两盆脏衣服，四个清水盆就开始洗。
　　懒啊是真的懒，
　　洗衣服没了……懒啊……洗洁精也不错。

　　两个人只好拿洗洁精洗衣服，还好，香香的，也将就。
　　只是衣服太多了，
　　我们两个又浪费，
　　刚开始还有半瓶的洗洁精洗到还剩五六件衣服就见底了。
　　去买洗衣粉吧！
　　懒啊！
　　怎么办？
　　空瓶冲水，盖上盖，“天灵灵地灵灵”上下晃几次，洗洁精还能接着用！
　　真机智（棒！）

　　然后，
　　这个瓶子里面被我们搓干净了！
　　洗洁精瓶子里面是很滑的，被我们用到那种再也冲不出来一点泡泡的地步！
　　狠人，太狠了。
　　惨，是真的惨。

　　那为什么我说它“甜”？

　　因为我的记忆中，
　　那一天，我们两个一起蹲在厕所洗衣服，身边放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盆，
　　花洒的水也任它留，我们也不管。
　　两个人只管笑，笑够了就象征性洗洗衣服，
　　洗累了就再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又开始笑。

　　我只记得那是夏季的一个夜晚，厕所的灯是暖橘色的，我们两个都穿着黑色的短袖，灰色的七分裤，
　　花洒的水不知道开了多久，又漫了多少出来，我只知道那水帮我们冲干净了穿着凉拖的脚。
　　那天洗好的衣服很多，两个人一起拧了很久才挂上。
　　也没有去买洗衣粉或者洗洁精，那天没有洗碗，洗完衣服我们就到客厅摆龙门阵，
　　那次的衣服很香，
　　不仅仅是橘子味洗洁精的味道，还有那天暖橘色灯光的味道。

　　苦
　　苦嘛，其实我没觉得有什么苦的诶……
　　我想了想，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吵架的时候比较苦吧。
　　毕竟住在一起，谁也不愿意认输，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苦不苦。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吵架”吧，
　　其实也没有吵起来，只是我真的被气到吓到了。

　　我胆子小，前面已经说过了。
　　现在强调一下，真的小，我是真的害怕鬼。

　　初一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不在一个房间，
　　一天晚上，我们不知道一起在我房间的沙发上看了什么，应该是鬼神之类的东西吧。
　　天晚了，栅栏要回房间睡觉。
　　临走前，她指着我被放下了的床单遮住的床底：
　　“下面有东西哦。”

　　然后她就走了……走了！

　　我们不知道中间说了几句什么，
　　总之最后栅栏还很生气。

　　我房间的沙发距离我的床最多走两步我就可以上去，
　　灯也是打开的，
　　但是，那天晚上，我盯着我的床底一个晚上没有动过，一个晚上不敢闭眼睛，一个晚上不敢上床。
　　第二天栅栏看见我的样子，好像还被吓到了。

　　真真实实的一夜未眠，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到学校上课。
　　中午回家我也没有和她说话，
　　因为真的太生气了。
　　现在想想，当时气的是什么，我想，是因为她知道我害怕还要吓我这件事吧。

　　后来怎么和好的，我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天晚上栅栏回房间还砸了门，
　　我？
　　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有妖魔鬼怪出来。

　　啊现在想想还是好气！
　　告辞！

　　辣
　　为什么“辣”我不是写的吵架呢？
　　因为我们两个吵架真的一点也不激烈……也可以说是我单方面比较冷。
　　记得有一次栅栏哭着到我房间和我吵，
　　我就坐在书桌前，看着她，听她说完，抬抬眼：
　　“所以呢？”
　　然后她就愣了一下，回房间了……

　　我的锅，我来背！

　　我觉得的“辣”是我们的夜宵——楼下的烤鸡腿鸡皮鸡翅鸡尾翘！
　　我蛮能吃辣的，栅栏还好。
　　两个人都喜欢吃宵夜，

　　记得有一次，我们睡得比较早，那时候刚好把两个人的床搬到我的房间，一起睡。
　　大概夜里十一点过将近十二点醒过来，
　　“欧巴，我们去买烧烤吃去？”
　　“走嘛！”

　　于是十分钟之后，楼下烧烤摊出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又十分钟之后，客厅就有两个人啃鸡翅的场景。

　　每次都会多要很多辣椒，所以辣还是辣的。

　　现在看来，喜欢的不仅仅是那家昏黄路灯下的烧烤摊，也不仅仅是那些或许不健康的烧烤的味道，
　　喜欢的是在某一个时间，愿意和你一起去做同一件事的那个人。

　　【栅栏篇】

　　关于酸

　　这要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大概就是一个柠檬精了吧！（对！什么飞醋都要吃就是我了，导致我连可以喝的那种醋真的一看见就反感哈哈哈）是我们搬进出租屋里面不久吧，木兰认识了新朋友，带她的好朋友们来家里玩（当然，这些朋友人都很nice，不久我就混熟了）。但是！重点来了！这位大哥和她的好朋友们玩嗨了之后特别爱在学校或者家楼下逗留，那叫一个如胶似漆（我们当时住六楼，她同学也懒得爬楼梯上来）。每次我做好饭菜都要等她好久，四点半放学，我等她等到六点半，她才哼着小曲慢慢打开门进来（每次看见她那嘚瑟样没差点给我气吐血）。有眼力价的她看我在就开始了“嘘寒问暖”：“欧巴，你吃了吗？哎呀，你还把碗洗了啊？我跟你说，今天我们老师······我们今天作业暴多，老师简直没人性！”我只笑了一下（哼！你咋不吃饱了再回来呢？）对于她和其他人玩得太好我是真的酸啊！！我气的是她之前不带上我啊！现在我学会了，她和谁玩得好我都会去插一脚，从小到大她们班的同学没有我没听过名字的，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在学校经常路上经常遇见熟人，不停地在打招呼（哈哈哈其中大多数都是她们同学）最后只能说我真（yin）棒（xian）！！

　　关于甜

　　某年的最后一天，我俩放学之后都没咋写作业，好像一直在玩吧。木兰她爹管她比较严，她只能用老人机（诺基亚，真的可以砸核桃的那种，我们亲切的称她的诺基亚为小菠萝），她之后玩手机就只能找我，我俩蹭着隔壁的WiFi，盯着一块不太大的手机屏，看看微博，吐槽吐槽明星，看看电视剧，时不时的我们还会来一个即兴表演，各种狗血剧情都被我们演了一个遍。那天夕阳斜照在客厅里，眼看就要天黑了。“哥，我们来照相吧，用一张照片来告别今年。”于是乎我们就找了一张我有生以来最有技术含量的照片（她用两只手比了一个心，我的头钻在她的手臂里面，手机差不多贴在脸上才艰难地把这个照片拍完，真的太难了）。依次登录□□用这个图片发了一条说说就开始了促膝长谈·····平平静静的挺好

　　关于苦

　　初一我们对钱没有啥管理概念，我们属于周光族。星期一二是土豪，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星期四五六就是土，穷到包子都舍不得买，只能买便宜又扛饱的馒头，配上我炒的土豆丝，感觉真的很寒酸。一天她放学回的晚，我做好了菜就吃了就先去睡觉了，写了一张便利贴放在桌上，大概内容就是叫她好好吃饭吧（我记不清了，记性是真的差）后面据她描述，她回来看着便利贴和桌上的菜哭的稀里哗啦，她说“这是寒酸成什么样子啊，菜和汤都没有几滴油，我们真的太惨了。”我心比较大，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感觉我们真的好惨！刚住进出租屋不久我的生日就到了，不巧那天是周四，我们都穷得响叮当。大美初中和我们一个学校，她爸妈给她租的房子离我们出租屋不远，正巧她妈回家有事，丢下50块钱让她自己明天放学自己坐车回家。自己在家无聊的大美就来投靠了我们，三个人拿着大美的50在附近小卖部买了一堆一块钱一包的小零食给我过生日。木兰又来提议:“我们去买蜡烛吧，我哥过生日这么能没有蜡烛呢？”三个人跑遍了好几家店都没有过生日的蜡烛，之后无奈只能买到一根白蜡烛（虽然白蜡烛真的不吉利，但我们真的连红蜡烛都买不到啊）到天黑点了蜡烛唱了歌吃了东西，嘻嘻哈哈到凌晨，第二天还是大美叫她爸来把我们接走。那段日子虽然苦，但有木兰在，出租屋里一直都是欢笑。

　　关于辣

　　提到辣字我想到的应该只有我们吵架了吧。我们吵架的原因千千万，几乎每个星期总有这么一天会大吵一架，要不就一整个星期都不说话。(叙述起来很麻烦，有多又乱气压还特低，够写好几章了，以后慢慢说吧)其中很有趣的一点特别值得说，我受够了天天吵架，影响心情又影响学习，于是在木兰心情好的一天提出来我们签一个协议，具体内容是吵架可以，但是五分钟之后要和好并且要说明原因，我们签了字还按了个手掌印。果不其然，协议真的管用，后面也没有怎么吵架了。后来我们搬走了，协议躲在我的柜子后面，我去外地去看我爸妈，是我舅舅帮我把出租屋里的东西收回家，协议也躲在柜子后面忘记带走了。不过无所谓，我们的关系到现在已经不用协议了。（现在木兰又开始催我“交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