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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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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我又梦到了我和栾玉莲在悬崖边的那一幕。我有梦到她那阴冷的声音和阴狠的目光。在梦里,她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的手指,我又掉下了悬崖。让人恶心想吐的失重感再次袭来,我猛地睁开眼睛,感觉到心脏剧烈的跳动似乎要跳出喉咙。汗水已经沁透了后背,衣服黏在背上让人有些不舒服。我下意识地有摸出怀中的玉佩来。玉佩上好像有些血渍。应该是昨天手上受伤的血蹭到了。我轻轻地搓了搓没有搓掉。我没去理会,深呼吸着平稳心情。还好只是个梦,没有真的又来一次。我暗自庆幸着。
屋外天光乍亮,传来了嘹亮的鸡鸣声,随后听到了啁啁啾啾的鸟鸣声。声音清脆动听,婉转悠长没过多久,我便听见隔壁的房门打开了,有扫把扫地的哗哗声。我翻身起床,推开房门便看见那个浅紫色的身影。一下一下地扫着门前的枯叶。不知为何,那单薄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寂,让人忍不住心疼。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她回头望向我。我露出一个最灿烂的笑容“早呀,锁清秋同学。昨晚上睡得好吗?”
我见她愣在了原地,只当她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便又继续说道“我昨晚上睡得很好,不知道你睡得怎么样。”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虽然带了些秋天的凉意,但是这里的空气竟是格外的清新。“这里空气真好,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有别的家人吗?好羡慕你能一个人住在这个独栋的森林别墅里面。但是你一个女孩子不觉得害怕吗?”
也许是我一连串的问题有些唐突了,又也许是我的问题问到了她的痛处。她的眼神一黯又低头扫地,没有出声。
我心想,这个女孩的性格还真是有些内向啊,真是和我太不一样了。我没有多想,走到院子的那口井前面打水洗漱起来。我这才细细地打量起院子里的情形。院子不大,靠近门口的两边分别栽了一片青菜和圈养了几只鸡。院子中间有一口古旧,靠里面有三间紧挨的屋子。一间是昨天吃饭的地方,一间是锁清秋住的屋子,还有一间是我昨晚住的地方。屋内屋外清扫的很干净,但是能看出有些破旧。我还是第一次用井打水,有些新奇,按照电视上演的那样打了一桶水又觉得有点小兴奋。我都不知自己竟然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乐天派,这种情况了还能高兴的起来。
吃过早饭,我将包里的零钱放在桌子上向她辞别。临走时我特别高兴“小仙女,谢谢你的收留。这是一点心意,就请你收下吧。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相见。总之很高兴认识你。”我伸出手想和她握个手,但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伸手过来。真是个怪人,我心想着。
吃饱喝足,心情足够美好。我手里把玩着路边采摘的一根狗尾巴草,不由地哼起了小曲“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啦啦啦,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唱着唱着不由地笑了起来,脚步也变得轻快。也许是觉得马上就能见到王林轩,也许是马上就能找栾玉莲算账,心情简直是美呆了。那时候的我可没想到,兜兜转转,我把整座山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大部队。傍晚时分,眼瞅着天又要黑了,精疲力尽的我再次来到这座小木屋,敲响了屋门。“仙女姐姐,还是我张探。还得麻烦你收留我一晚了。”
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面一直没出去,还是遇到了类似鬼打墙之类的神秘事件,不然怎么能解释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地图上的小木屋。“进来吧。”开门后看到是我,她面色平静地说完向屋内走去。
我笑着很狗腿地跟着她。“仙女姐姐,你不仅人美,心更美,真是爱死你了。木马。”听见这话,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我看到她身子也僵硬了,但仅仅是片刻功夫,她便恢复了正常。
跟着她走进了厨房,正在做饭。一个小砂锅里面正闷着米饭。案板上有一小块鲜肉,有一棵刚去皮的竹笋新鲜诱人,一看便是刚出土的美味。几颗青菜,几朵香菇刚刚洗好,还带着水珠,看起来就十分可口。
“仙女姐姐,你留宿我也是辛苦了。这种糙活怎么舍得让你做。我正好会做饭,要不然我给你露一手吧。今天你帮我烧火。这种土灶台我不会用。”说着便挽起了袖口开始切菜。想当年我暑假的时候经常在乡下帮奶奶烧饭。那时候她常年在地里干活得上了老寒腿,每到要下雨的时候便会腿疼。我也总是心疼她。每次都让她帮我烧火,想让火驱散她的严寒。可惜已经好多年我都没有再用土灶台烧过饭了。
麻利地把咸肉,竹笋切成薄片。咸肉,竹笋用水汆过,另换一锅清水。加入料酒,生姜,咸肉,竹笋,几朵香菇。大火闷煮。很快地,随着锅内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肉香也渐渐飘出。香气伴着水汽弥漫在整间屋子。
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身边。火光映照着她的面容,精致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但总周身那股忧伤的气息也没有被火光所温暖。“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是。”回答干净利索。“你的父母呢?”“我没有父母。”
我没想到问到人家的痛处了。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向她说到“仙女姐姐,你行行好就告诉我地图上的小木屋怎么走吧,我已经丢了两天了,单位的同事说不定已经报警了。看你是常年住在这里的,你就做回大善人,告诉我好吗?”她仍是用不清不淡的声音回答我“玉平山上除了这间屋子,没有别的屋子。”面色并无任何波澜。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等等,我好像突然get到了什么。她说玉平山!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对了,昨天她也说得是玉平山,我好像没有注意到。玉屏山?还是玉平山?这里不是云深山吗?难道我掉下悬崖到了另外一座山脚下?那为什么溪流的走向和地图上一样呢?玉平山,不就是我昨天和王林轩说的那个故事里的名字吗?我难道真的在玉平山?我在玉里面?
轰得一下,我的脑子里如同火山喷发一样一团乱麻,心里隐隐的有不好的预感。我想否认心里的猜测,但越是想否认,不自觉地越是用一系列的细节去加以佐证。神奇失踪的停车场和红薯地橘子林。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同事活动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人来找我。这里原始到连电灯都没有,这个穿古装的女子说这里是玉平山……我不敢再往下想去。细思极恐,竟是比昨晚一个人在山里时还要害怕。身体僵硬得不能动弹,真希望这是个玩笑。
对,这是个玩笑吧,我忽然站起身来,四处翻找着。看看是不是有摄像机,是不是同事们开玩笑或者是什么综艺节目的恶作剧。然而,这地方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摄像头的地方。我坐下深吸一口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到“这是玉平山?现在是哪一年?”
她被我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我的神情有些庄重,便回答道“没错,这是玉平山。现在是玉历498年。”
什么?!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吓的我呆若木鸡,真希望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