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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番外5 前一章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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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哎……哎……哎……”
眼见为学校办板报的学姐要从凳子上掉下来,我赶紧上去扶了一把。“学姐,没事吧?”
“没事,谢谢了。”学姐拍拍我的肩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就此别过,谁知教室已空,我拿了水便往操场返回。一路上,大家均是窃窃私语,甚至还有几个回头特意望了我几眼,我知上次打架事件余波未平,权当没看见,也不知是哪个开口:“biao zi。”
内心暗骂,全部反弹,谁骂的谁就是biao zi。
“晴晴。”
“你不比赛么?”
“我没有进决赛,李玮已经入场了。”
“哦。”拿着手中的水,我预备到终点处等着,无论多么不想再见他,班级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biao zi?”
“宁肖,你骂谁呢?”终是忍不住,说到底再装聋作哑,我也只是个高中女生,心胸没那么宽阔,能真正做到无视流言蜚语,天知道,为了表示我不在乎,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宁肖这一句婊子,将我本就不牢靠的堤坝捅了个大洞,全线溃堤,一发不可收拾。
泪水瞬间涌向了眼眶,虽不住的暗叫不能哭,不能让别人看笑话,可是我仍跑向了实验楼。
“晴晴,晴晴,我不是……对不起……”宁肖围着我团团转,试图解释,“我不是骂你,是你衣服上写了字。”
我的肩头不晓得什么时候居然多出了biao zi 两个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字迹格外的鲜艳,怪不得每个经过我身边的人都露出异样。
虽不知是哪个的恶作剧,但为何不捉弄别人偏偏是我,写的也不是往常那些个傻子呆瓜乌龟王八蛋,而是这两个字,可见真的是有意而为。再不愿承认,我在部分人眼中终究还是成了玩弄感情的渣女人物。
见我泪水不断,宁肖有些手忙脚乱,“晴晴,别哭,别哭,要不我把衣服给你挡着,这样就没人看的见了。”说着便开始脱衣服。
“不要,我不要。”捂着眼睛,我不要看男生的肚子,想起夏日街头的膀爷们,真真是下流恶心。
伴随着一声哎呦,我被人猛地抱在怀中,“宁肖,你在做什么?”李玮用从未有过的疾言厉色叫道,抱着我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李玮,你干什么呢?”宁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不解的问道。
经过宁肖同学一番绘声绘色的解释,外加我衣服上那两个鲜活的大字,李玮忍住没有再次动手,不过要求宁肖去帮我借一件女生的校服来,否则大刑伺候,罪名是语文不过关,不该省事的时候断章取义。
此事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心中反倒舒服许多,但他二人却不愿意就此翻篇,纷纷说我是受其连累,代人受过,必要讨回公道,方解此恨。
一番回忆,只有板报学姐最是可疑,不消怎么费力,李玮便从老杨处打听到,板报学姐乃是高三艺术班的李茉莉。
运动会期间,高三还是很紧张,毕竟高考将近,唯独艺术班氛围仍是稀疏平常,多数专业考试都已结束,对文化课成绩要求不高的他们,相较其他班级轻松至极,就连运动会也代表高三年级出场应战。
当我们来到艺术班,班中也不过寥寥数人,李茉莉正在其中,与另一画着彩妆的学姐开心畅聊,期间频频拍手,不知何等快意。
“请问你是李茉莉学姐吗?”凡事先礼后兵,况且对方是女生,谦谦君子的李玮开口仍是彬彬有礼。
看了我们三人一眼,李茉莉笑道:“是我。你们有事?”
“学姐没有想起今天做过什么吗?也许坏事做多了,多数也不记得了。”宁肖可等不得,确定是本人,开口就怼。
“这位学弟是不是搞错了,我只记得今天帮学校办了一期板报,好事倒是做了,何来坏事一说。还是学弟不喜欢我办的板报?”
宁肖指指我的肩头,示意她再想想,“学姐可千万不要做坏事不留名啊。”
“biao zi 。哈哈哈哈……”
啪……宁肖抬手就是一掌。
“你敢打我?”
只在一瞬,其他高三的学长们便围了过来。怎么说呢,艺术班的混子就是比其他班级的多,现在打脸都到自家门口了,还是几个高一的学生,是可忍孰不可忍,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各位师兄最好别动,我二人是不怕,反正上次打架处分没下,一次记过也是记,再来一次也不怕,师兄们马上就要高考了,若是此时为着不相干的事,不相干的人档案里留下一笔,就不晓得未来可期的你们是不是前程未卜了。”
李玮拦在我身前,冷冷的开口道。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此话一出,不过几秒,竟有好些人慢慢离开了教室,或有几个想看热闹的,也退回原位。
眼见无人出头,李茉莉叫道:“怎么你们还想打女人?”
“你欺负人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是女人,怎么现在轮到自己头上了,反倒晓得说你也是个女人。难不成你忽男忽女,雌雄莫辨,人妖变态?”宁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茉莉,“哼。第一个李HZ(当年一个邪教头目),第二个李DH(弯弯某领导),第三个就是你李茉莉。你们姓李的没一个好东西。”
咳咳……李玮干咳了两声,这打击面也太广了。
“你们没有证据,哪个可以证明是我做的?你们无缘无故殴打同学,涉嫌故意伤害,我要报警。”逐渐冷静下来的李茉莉,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总算抓住了关键。
“学姐,未免太小看我们了,没有点把握,我们敢直接冲到高三的地盘。”
又想起李玮书店抓贼的一幕,这次该不会又是心理战吧?再看看宁肖,这家伙明显就没想过证据这回事,压的指关节嘎嘎作响,颇有些电影反派风范。
“有证据就拿出来啊,你当姐姐我是吓大的。”
“敢作敢当,哪怕是个女人,既然做的出,就不怕东窗事发。人要输的起。”颇为不屑,宁肖撇撇嘴。
“学姐,她身上的油彩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见李茉莉又要反驳,李玮接着道:“即使学美术的有,可学美术却在今天碰见过晴晴的人不多,恰好老杨可以作证,今天你们不仅见过,而且你拍过她的肩膀。最后便是,这字迹与板报比对,是谁写的,总有人看的出来。”
教室里突然发出一阵“哦”的声音,似恍然大悟。
“哇……我就是闹着玩,你们欺负人。”万没想到李茉莉居然哭了,这水平随时可以转换表情,眼泪说下就下,简直影后啊。如此一来,我们反倒成了恶人。
“学弟学妹们,既然她没有恶意,刚才这位学弟也已经出过气了,不如就此揭过如何,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一位学长终是见不得女同学哭,出来打圆场。
“学姐,且不说这两个字对高中女生而言是多大的侮辱。你说恶作剧,便是无差别化攻击。原来不过是故意伤人,现在算是危害社会公共安全。全校同学们都得注意了,若是下次这位学姐又不小心开玩笑,每个人都有危险。”
李玮拉着我,招呼宁肖,“走吧,跟她一般计较真是自降身份。”
“那是,狗咬你一口,打一巴掌就好,难不成还真咬回去。走了,让让。”
我们大大咧咧的冲进高三,加之刚才出去的那些学长,门口看热闹的不知凡几,又一次制造暴风雨,他们两个就不能低调消停点么,虽然帮我出头,还是有点小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