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依山尽》不可爱珊瑚

13、分班选择

　　高中的生活确实无聊，每天就是吃饭上课睡觉，教室、食堂、家或是宿舍，三个地方来回转悠，下课后去趟厕所、晚自习前去操场走上几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许建安拿了一沓纸进了教室。
　　“不会是卷子吧？”“昨天不是刚考了吗？”“什么啊？”同学们讨论起来。
　　“好了，安静。大家也知道，这学期就要结束了，下学期大家就高二了，需要分文理班了。”许建安整理着手里的纸，“我要发的是文理分班志愿表，现在发下来，大家好好考虑一下，明晚回了家，也跟父母商量一下，下周一早上交给班长。”
　　大家拿到志愿表后，又讨论起来。许建安拍讲台，说：“不着急讨论啊，自己考虑自己的，收拾一下，快上课了，李老师都在门外了。”
　　何秋白看着志愿表，心想着自己肯定选文科，没什么好考虑的，就是不知道其他认识的人会怎么选。正愣神，许建安敲了敲何秋白的桌子，何秋白赶紧收起志愿表。

　　“我肯定选文科的，没什么好考虑的。”何秋白在志愿表上写上“文科”两个字，邴筱瑜说：“我也没得选，我那个位数的物理，学理科我不是找死吗？”
　　坐在一边的余秀山没说话，何秋白问见他这样，问道：“你呢？”余秀山摇摇头：“没想好。”
　　和余秀山待在一个组有一个学期了，换了几次位置，但很多次都是和他做同桌，每次有问题，余秀山都很耐心地告诉何秋白解题方法。每天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邴筱瑜甚至自己爸妈都要多，如果分了班……想到这里，何秋白还有点不高兴。
　　“你想学文还是学理呀？”课堂上，何秋白还是忍不住再次问余秀山，余秀山头也不抬，说:“应该还是会选理科吧。”何秋白点点头，也是，余秀山的物理和化学成绩都很好。
　　何秋白发起呆来，无意中看向走廊对面的教室，崔濯正在回答问题。

　　夜晚，月光下，学生们结伴往家走。
　　“崔濯，你选理科吗？”余秀山问。崔濯摇头，说：“还没定呢，我每科成绩都差不多，选文选理没差啊。小白呢？你选哪科？”“文、”不等何秋白说完，崔濯说：“想也是文科，你那物理分，啧。”余秀山说：“跟邴筱瑜比，何秋白物理很厉害了。”两个男生笑起来。何秋白翻个白眼没有说话。

　　“小白，把牛奶喝了再睡觉。”于小丽拿了一杯牛奶来到何秋白房间。
　　“妈妈，我真的要学文科吗？”何秋白托着下巴。
　　“你不是一直都打算学文科的吗？而且你的理科成绩不是很理想。”于小丽说。
　　“可是，单看成绩都差不多。” 何秋白说，心想着都没什么考上大学的希望。
　　“余秀山学哪科？”于小丽问。何秋白转头看于小丽，说：“你问他干什么？”“你同桌嘛，我随便问问。”“理科。”
　　于小丽点点头，想着什么。“妈妈？”何秋白叫她。
　　“你上次说，他总给你讲题，现在呢？”“还是经常给我讲题呀，下周一考试，不知道他从哪找了一堆数学题让我做。”何秋白喝了口牛奶，于小丽点点头，说：“是个好孩子。”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何秋白感到莫名奇妙。
　　“没什么，上次开家长会和他妈妈聊过，他很努力，你多向人家学学。”于小丽说，“早点睡吧。”
　　“知道了。”何秋白说，“可是，马上就要分开了啊……”于小丽出门后，何秋白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