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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希腊神祇众 ...


  •   “够了!缪斯,你们是什么身份,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对农神母女品头论足,皮痒了吗?”

      阿瑞斯面色严肃的训斥九缪斯,九缪斯这些混话听得他拳头硬硬的,如果不是因为九缪斯也是他的妹妹,他当场表演一个格斗。

      阿瑞斯是宙斯和赫拉的次子,也是赫拉最喜爱的孩子,自从他的哥哥,火神的腿瘸了之后,阿瑞斯实际上是角逐下一代神王最有力的选手。

      只是,这个可能性,随着阿波罗的崛起,和酒神的成长,正在被慢慢的削弱。

      站在他对面的,金发的阿波罗悠闲的拨了拨琴弦:“阿瑞斯哥哥,他们都是孩子,口无遮拦,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都几百岁的女神了,还心直口快呢,确实挺快,这刀子快把德墨忒尔女神戳死了。张珀暗搓搓的吐槽,直接对准蹦出来挑事的喜剧女神开炮:“塔利亚,知道的以为你是喜剧女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天后。”

      “父神和天后还没有说话,你们直接给我定罪了?”

      他话音刚落,果然,王座上的赫拉臭着一张脸,正阴沉沉的看着喜剧女神。

      塔利亚脸色一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啊,父神,天后。”

      宙斯用手敲了敲桌面:“好了,看看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女儿,奥林匹斯的公主,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都闹到众神面前来,我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埃拉托听懂了宙斯的暗示,立马打蛇随着棍上:“对不起,父神,女儿让父神烦心了,都是我的错。”

      张珀觉得宙斯莫名其妙,明明是针对她的两起谋杀案,结果定性定了个争风吃醋,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这是事关神命的大事啊!他还站在神殿上喘气,别说门了,这事连窗户都没有!他绝对不出谅解书。

      “父神,埃拉托三番两次要谋杀我,我有证据,我的侍女菲莉娅可以作证。”

      大殿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父神,天后,菲莉娅不能作为证人。”打破寂静的是另一位缪斯女神:“菲莉娅是农神殿的人,她自然会按照珀尔意思说。”

      围观的众神也纷纷点头。

      张珀直接无视她,盯着地上假哭的诗歌女神:“埃拉托,你敢对着斯提克斯河发誓吗?”

      斯提克斯河,传说中永恒的誓言之河,背叛誓言的神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埃拉托支支吾吾,捂着脸小声的呜咽,不敢直视张珀的眼睛。

      张珀嘲弄的笑了一声,直接撕开自己染血的衣袖,白皙的臂膀和神躯血迹斑斑,胳膊上四对又圆又粗的窟窿眼,看着那成人小指粗细的蛇牙造成的伤口,满殿的众神都到吸了一口凉气,农神和不远处的爱神更是心疼的直掉眼泪,连御座上的赫拉都不忍心细看这残暴的伤口,用衣袖遮住了眼睛。

      神的躯体有非常强的自愈能力,比如诗歌女神,她的伤看着严重,实际都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再她晚来一刻钟,身上半点伤疤都不会留下。

      珀尔身上的伤口,到现在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紫黄色的脓液,整条左臂都丧失了行动的能力,伤口周围更是整块都变成了破败的灰紫色。

      明眼神一眼就看穿,伤口能抑制一位天神的神力,且在神躯上留下这样不易痊愈的蛇伤伤口,起码得是一位森林仙女或者二等从神实力的怪物。

      七百年前上一次神战时,第三代盖亚神族的众神就彻底清扫了世间的怪物,或杀死,或封印,少数杀不死的,也被投入了塔尔塔罗斯,如今哪里又冒出来一只能伤害神躯的怪物?

      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众神面面相觑,看着假哭的诗歌女神,眼神都变了,不约而同的悄悄的离她远一点。

      在奥林匹斯神国,兄弟姐妹之间争抢情人也好,交换情人也好,三人行甚至四人行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哪怕为了情人大打出手,众神还会伸出大拇指夸奖这位神祇的英武。可是敢明目张胆的谋杀一位天神,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所有天神不死不休的敌人。

      张珀不卑不亢:“父神,这就是我的证据。”

      “今天我和菲利亚刚进入森林,就遭到了一只九头蛇怪的袭击,”说着,张珀嘲弄的看着诗歌女神:“这只蛇怪,就是我的好妹妹,娇弱的诗歌女神埃拉托所变。我们在金穗原野边境森林大战一场,才勉强死里逃生。我身上有怪物留下的毒液和毛发,金穗原野上的花鸟草木都可以作证,真相到底是什么,父神一查便知。”

      宙斯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既恼怒于张珀当众让他下不来台,更愤怒面前乳臭未干的小女娃竟敢挑战神王的权威。

      朕还没死呢!轮不到你一个一百岁不到的女娃娃教我做事!

      御座高悬,帘幕低垂,张珀看不清帷幔后宙斯的表情。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奥林匹斯神国的君王,神王宙斯缓缓开口:“德墨忒尔,你是怎么教的孩子?”

      张珀:?

      这是什么见鬼的展开。

      农神脸色一白,一秒犹豫都没有,滑贵道歉一气呵成,丝滑的如行云流水:“是我的失职,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珀尔,才让她屡次受伤。”

      依她对宙斯的了解,别管到底是谁的错,绝不可能是宙斯的错,神王说德墨忒尔有错,她认就是。

      不要试图和一位君王讲道理。这是农神几百年积累到的生存智慧。

      多年的宫廷生活冻冷了农神的热血,在奥林匹斯,是非对错,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在这座神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父神,”阿波罗道:“珀尔妹妹天生神魂有损,最近接二连三的,又是落水又是打架,看来是病情又严重了,您看,她都开始说胡话了。儿子觉得,现在别的事都往后放放,还是赶紧让药神给她治病才是。”

      宙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转向农神:“你是怎么看的孩子,脑子有问题就老实待在金穗原野,三番两次跑出来闹笑话,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宙斯每说一句,农神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说到最后,这位女神满脸屈辱,一双美眸浸透水光,如日光下波光粼粼的海子。

      张珀肺都要气炸了,差点跳起来,当场要给宙斯来上一爪子!

      这是什么垃圾神王!

      他单知道人类中,很多拟人生物不配为人父母。没想到,神界也有这样混账的老登!

      怒气充盈着张珀整个胸腔,巨大的失落和痛苦席卷了这句身体,连神魂都在凄凄哀鸣。

      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都这么多线索了,离真相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只要宙斯动动手指头就行了。

      可宙斯,珀尔赛福涅的亲爹,他不肯!

      为了他的面子,哪怕这个女儿差点死了第二次,亲爹也不肯给她一个公道!

      葬身星河的亡灵在哀鸣,背负污名和冤屈的灵魂永不瞑目。

      张珀觉得恶心,这就是盘踞在人类头顶,掌握世间最高权势和法则的奥林匹斯天神吗?

      真让人恶心!

      宙斯和阿波罗,他们不去调查事情的真相,反而你一言我一语,轻描淡写给自己扣上一个智障的帽子,全盘否定了他拼死调查出来的事实,当着所有神祇的面包庇埃拉托不说,还一个劲的斥责德墨忒尔。

      德墨忒尔做错了什么,她唯一的错,让你们这群老登吃的太饱了!

      强烈的刺激之下,被遗忘在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走马灯一样接二连三的在张珀眼前闪现。

      从出生到现在一百多年,记忆中全是德墨忒尔忙碌的身影,农神一个神,又当爹又当妈,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终日围着还是幼崽的珀尔嗡嗡转,一刻也不得闲。

      珀耳塞福涅发高烧不睡觉,农神整日抱着她唱摇篮曲;珀尔学走路学的慢,农神弯着腰跟在她身后,带着她练习走路,脊背一弯就是半年;这次珀尔被推下星河,德墨忒尔更是衣不解带的守在珀尔床前,从日升到日落,半个月没有合过一次眼。

      那个时候,珀尔赛福涅躺在床上差点死掉的时候,亲爹宙斯在干什么,他在忙着诱骗新看上的人类美女,从都没看来过她一眼!

      无论是当丈夫还是当父亲,宙斯自己都不称职,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农神。

      张珀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跳出来要和老登对线。农神眼疾手快,抓住张珀的胳膊,死死的按住了他。

      光明神语调轻柔,似咏叹调般华丽的男音,如同一出上好的音乐剧,回荡在宴会厅:“今天的事,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小妹一时怄气,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我没有一碗水端平,公平的对待两位妹妹,才会闹出今天的笑话,让大家见笑了。”

      阿波罗颇有风度的一礼:“这件事,父神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气呼呼的小奶猫龇牙咧嘴的,在挣脱猫妈妈的压制。

      “我反对!”有神比她更高更快更强的出列了。

      “父神,母后,近一百年来,奥林匹斯一直零零散散的有小仙失踪,现在竟然有怪物胆敢公然袭击宙斯之女,儿臣认为,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彻查真相,剿灭怪物,保护奥林匹斯的安全。”

      “珀尔神魂受损,心智确实停在了孩童时期,可难道她身上的伤口是假的吗?总不至于珀尔在自己身上捅上十八个窟窿眼,给埃拉托泼脏水。”

      说着,阿瑞斯看向笑眯眯的阿波罗,眼中的嘲讽不要钱一样往对面甩。宴会厅的众神议论纷纷,不少神对阿瑞斯投去了赞同的目光。

      “好哥哥,说的真棒!”找到战友的张珀感动的热泪盈眶。

      没想到原著中,以头脑简单暴力战车闻名的战神阿瑞斯,竟然能说出这样条理清晰的分析。更没想到,阿瑞斯竟然会为了一件和他完全无关的事,不惜冒着得罪宙斯的风险,挺身而出,为他辩护。

      宽面条泪的张珀小人感动的看向战神,此刻,在张珀眼中,此刻的阿瑞斯犹如神兵天降天神下凡,那逆着光的背影,那一身腱子肉,看起来都格外的高大。

      张珀的感动没有超过两秒钟。

      一个黄金宝石酒壶从帘幕后面飞出来冲着阿瑞斯砸过去。

      什么东西?风声一紧,阿瑞斯来不及细看,战士的本能让他侧身躲避开。

      帷幕之后的宙斯突然破口大骂:“小畜生,还敢躲!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你以为事情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吗!朕自然有更高层的考虑,岂是你这样的蠢货能懂的!”

      阿瑞斯被骂晕了,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错。

      “父神,我作为哥哥,珀尔受了伤害,我不应该查清真相,为她撑腰吗?奥林匹斯接二连三有小神和仙女出事,我作为战神,有义务消灭怪物,保护他们。惩恶扬善,除暴安良,保护弱小,守护家园,这些不是身为主神身为兄长的职责吗?我在履行自己的神职,我有什么错?”

      回答他的,是暴跳如雷的神王,一声又一声不堪入耳的辱骂。

      张珀惊呆了!头一回被老爹在大庭广众之下骂的阿瑞斯也惊呆了!围观的众神也惊呆了!一位神王竟然满嘴脏话,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辱骂自己唯二的嫡子,鉴于火神是个跛子,事实上阿瑞斯是宙斯之的儿子们中,第一顺位的王位继承人。

      完蛋了,赫拉要发疯了!在场的所有神都是同一个念头:不会被灭口吧!

      果不其然,宙斯的行为定时定点刷新了一个愤怒的赫拉:“宙斯,你这是什么意思!阿瑞斯哪里说错了!你凭什么骂他!”

      “今天你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王座之上,赫拉神色不善,扯着宙斯的衣袖,厉声质问他。

      宙斯心烦意乱,一把推开了她,赫拉后退两步,倒在王座上,才避免了在众神面前出更大的丑。

      不对!这架势不对!张珀聪明的小脑壳,疯狂的转动。

      死脑子,快想啊!

      无论是原著还是神话,宙斯这个老登,哪怕和天后吵得天翻地覆,可在神前,两神从来都是同仇敌忾,站在同一个战壕里。

      宙斯,能靠着一张嘴,从实力更强大的两个哥哥手里,抢到奥林匹斯神国的统治权,心机手段深不可测,绝不是凡间,喝二两猫尿打老婆出气的屌丝。

      除非……

      张珀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拽出脑海里那个不可置信的答案,除非他是故意的,故意在众神面前打压阿瑞斯,把他剔除继承人的序列。

      一刹那,从扶苏自刎到刘剧巫蛊之祸,从玄武门之变到靖难之役再到九子夺嫡,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扑面而来,张珀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不行,不能让宙斯这样侮辱阿瑞斯。

      如果仗义直言,见义勇为是错,以后又有谁敢去帮助弱小?

      无辜者的苦难无处申诉,犯罪者却得意洋洋的躲在权势的背后,随意践踏社会秩序和法律。

      有权有势就可以随意欺凌压迫对方,让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长此以往,人间和地狱又有什么区别?

      神的职责是什么?不正应该伸张正义,维护世间的秩序和法理吗?

      如果连奥林匹斯都没有正法,众神又有什么资格去维护世界的法统?

      想到这里,张珀艰难撕开按着他的德墨忒尔,站了起来。

      豪华的宴会厅,众神的宴会之地,此刻充斥着宙斯肮脏的辱骂和赫拉尖锐的反击。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件宙斯的普通家事,滚火球一样越滚越大,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拉开了盖亚神族第四代神王之位的争夺战。

      沉静渊谭下的暗礁和旋涡,毕竟没有被挑破,有着平静水面的遮掩,众神可以假装看不见,湍急的矛盾和争斗都被遮掩在水下,父子兄弟一起,粉饰太平,唱一场宙斯的太平颂歌。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宙斯公开斥骂阿瑞斯,这是否是一个信号,神王早已厌弃了赫拉母子?亦或者是,这只不过是过往四百年中,宙斯夫妇的又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争吵?

      众神各怀鬼胎,一边努力装壁花,力图不要被卷入这场神王的家庭战争中,一边飞速的转动自己快要生锈的大脑,分析这件事情。

      王位争夺战是世上最惨烈的斗争。人界一个小贵族的爵位,就足以撕裂家族成员之间的亲情,更何况,摆在宙斯儿子们面前,是奥林匹斯神王的尊位。

      加冕为王,君临万界,成为神和人的君父,世界上所有种族、所有天神都要匍匐在他的王座下。

      你想不要?

      这是一场注定会将所有天神卷入其中,足以载入史书的大战。

      这样的神战,从盖亚神族诞生至今,已经发生了两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新神的荣耀和旧神的陨落。胜者书写历史,败者一无所有,只能在冥界最深最残酷的塔尔塔罗斯地狱,苟延残喘。

      所有神都被迫用脚投票,没有神可以置身事外。

      上一次神战才结束了七百年,先王克洛诺斯恶毒的诅咒还在风中回荡,如今,这么快,就轮到宙斯的儿子们了吗?

      要打仗了?那他们现在醉生梦死,左拥右抱的好日子岂不是要泡汤了?

      有的神甚至开始怨恨张珀:“都怪这个惹祸精,她要把我们害死了,如今整个奥林匹斯都被她脱下水,她高兴了吧!”

      “多大点事,就要闹到宙斯面前,都是一家的姐妹,一点体面不要。”

      “这么大的人了,她就不能让让她妹妹?”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和埃拉托闹成这样,怎么不反思一下她自己。”

      当事人张珀听不到众神的这些腹诽,事实上,接二连三的战斗,过度的透支了他的体力,现在的他,就像是一支残烛,不计后果的燃烧着最后的自己。

      年轻的女神,形容狼狈,灿金色的美丽金发乱糟糟的,发梢沾染着点点鲜血,连续的战斗几乎透支了张珀的体力,他连走路都不太稳,摇摇晃晃,像萧瑟秋风中最后一片残叶。

      可现在的他,胸膛里的热血还是滚烫的。他心中,对正义的追逐,对真相的执着,那口气却始终没有松。

      他的脊背始终挺直,神色坚定,越过身前众神,径直站在宙斯面前。

      “神王陛下,我请问您,神王的职责是什么?”

      宙斯听完脸一黑,神色不善的盯着张珀:“珀尔赛福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教我做事?”

      当家长咬牙切齿的喊你的全名,意味着这次你捅了个大娄子。

      张珀不为所动,固执的继续:“身为神和人的君父,您难道不应该维护世界的正法和秩序吗?在我被怪物偷袭,差点丧命的时候,您身为神王,难道不应该调查真相,荡涤污秽吗?身为我的父亲,难道不应该为我讨回公道吗?”

      “阿瑞斯哥哥有什么错,他不过是为我说了两句话,就惹得您这样斥责他。难道在光辉璀璨的奥林匹斯,这世间真与美的殿堂,竟然连正义和公理都没有落脚之地吗?”

      张珀迎着宙斯吃神的眼神不肯退缩,年少的女神身影单薄,却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您为何执意不肯调查我被袭击这件事?埃拉托是你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你的骨肉吗?宙斯?”

      张珀说完这句话,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张珀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温低了四五度,连空气都凝结成冰了。

      宙斯怒极反笑:“珀尔赛福涅,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你真是被你母亲,惯得无法无天了,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

      “怎么,你和阿瑞斯,今天是串通好了,打算逼宫吗?”

      农神美眸圆睁,像一只受惊的猫猫!赫拉捂着流血的额头,也不敢置信的看着身旁的男神。

      宙斯指责珀尔和阿瑞斯串通,逼宫谋反!

      德墨忒尔心在发凉,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宙斯的冷酷和凉薄,不行!一旦扣上这个罪名,以后珀尔和阿瑞斯就完蛋了,不能让宙斯给他们扣这个黑锅。

      与此同时,隐匿在众神中的阿波罗兄妹,暗中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唇角。

      雷霆和闪电在宙斯手中旋转缠绕,那是最可怕的天罚。神王高高在上,睥睨众生,像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一样看着台阶下的张珀:“什么是正法,什么又是秩序?朕来告诉你,珀尔赛福涅,朕的意志就是正法,朕就是法则和秩序。”

      “神也好,人也好,任何胆敢违抗朕的,都是非法。”

      “非法,意味着邪恶和叛乱,而背叛者,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雷霆混着闪电,裹挟着巨大的威力朝着珀尔当头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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