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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他们还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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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月芽惊讶地看着他的大布袋,不禁脑洞大开,“这都有带!里面是通往另一个世界吗?”
“我倒也想,不过我怕这种灵器到手后,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尤震默默吐槽一句后,爱惜地摸了摸大布袋,“虽然比不上很厉害的灵器,但这也是我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宝袋,能装得下很多我觉得在逃难时用得上的东西,又不影响我逃跑速度。”
蒲月芽用鬼能听到的音量悄悄问,“可以装鬼吗?”
顶着鬼的死亡凝视,尤震遗憾地摇头,“装是能装,但袋子八成会被鬼撕烂。”
祓攸也有个疑问,但还是把疑问留给后面搞来灵器袋的她,毕竟不是谁都敢给她放死人。
至于麻绳和木板,用的好也能和胶水差不多功效,围着破门,三人用绳子缠了好几圈,把贴在裂缝处的木板捆得结结实实,最后用打碎的石头堵住门,从全方位实现物理覆盖。
奈何敌人火力太猛,堵门道具都被红光变异成鬼脸三部曲,绳、木头和石头都顶着鬼脸,瞬间长出肢体,直扑三人身上,最终被长棍一一赐死。
不同于其他两人沮丧,祓攸刚才就注意到,鬼在有意避开门上布满符文的锁链,扭头对两人说:“画画小分队,开工。”
“诶?”
门内,赤焰鬼冷眼看着这群小屁孩做无用功,等鬼们将门洞撕开,定要用恶火与痛苦惩治那个冒犯他们的东西,但是谁来告诉鬼们为什么这些小屁孩懂得如何加固封印??
“这些符文怎么比鬼纹更复杂!”
尤震画废了十几张纸,怎么都无法转变画正常线条的思维,一看抽象派和幼童派都画得比他好,果断打退堂鼓,退居一旁提供后勤支持。
“拿去,放心使,我这多的是!”
在霸道草纸强制爱的帮助下,蒲月芽用学前儿童水平给祓攸打好草稿,一个敢画一个敢抄,另一个负责将画符的木板和绳子重新捆上去。
就这样,门被五花大绑地包扎起来,连红光都无法改变沾了灵符的物件。被当成礼物包在里面的赤焰鬼很不满意,谁想被关在里面一辈子,鬼们要的是自由!
三人齐心协力给赤焰鬼打造出好的居住环境,却气得鬼吼鬼叫鬼发光,一瞬间,众人满眼都是血色,硬是从眼睛挤了条缝适应下来。
结果咔嚓一声,吴卫和尤震的灵气罩承载不住加强版的红光,好在蒲月芽和施礼的玉佩紧接着炸成几块,再次庇护起这群学生。
但看着灵气罩若隐若现,以及周围的石怪变得更强更大,施礼和吴卫被逼着往门的方向退去,尤震甩起大包袱上前分担压力,祓攸和蒲月芽则加紧速度补门。
门内鬼不甘示弱,借着单眼里生出第二只眼,一个劲往外释放加倍红光,血液溢满两颗眼球也在所不惜,甚至生出第二只手来扒门。
双方都在争分夺秒占据首要地位,奈何鬼吃的人比人多,一群点灵状态不稳定的人不时歇下阵,最后是灵气罩先撑不住场子先撤了。
顷刻间,红光打在众人身上,祓攸看着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出现变异,不是指甲变长就是头发暴涨,但她的身体却跟死了一样没反应。
从别人身上找自己的不同,发现全身都被长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露在外面握长棍的手也套着手套,装备得跟实验室病毒泄露的副本有的一比,时有时无的记忆让她感叹前尸防护得太到位了!
但当事人并不是很需要,在红光的作用下,她突然觉得长袍不在人也能行,要不是碍于其他人在场,真想脱掉长袍露出脑袋,让光头接受生发的洗礼。
人与人的悲欢各不相通,吴卫伸着长指甲,完全握不住斧头,一握拳就扎到自己,“我娘都能顶着长指甲揍我,那我肯定也行!我要告诉我娘,我不是孬种!”
“就算是长指甲,谁都别想阻止我拿斧头,啊——”
左边鸡飞狗跳,右边岁月静好,施礼边用镜子抽石怪,边往指根上补涂指甲花,“哎呀,前边有后边没,多难看呀!”
蒲月芽则利落地将头发绑成长辫,扭着脑袋甩成龙卷风,一抽还能抽飞两三个石怪,“这可比我用木槌一个个敲方便多了!”
至于尤震更是乐颠颠地收起大布袋,用硬成铁的长指甲作为武器,戳得鬼脸军团四分五裂,“渣渣渣,小小鬼怪休得动用我的宝袋,看我不扒烂你们的皮!”
洞门处,火急火燎的学院老师赶到现场,一看孩子们已经不成人样,面色均是悲痛不已,“他们还这么年轻,却变得疯疯癫癫,万恶的鬼怪竟下如此狠手!还我学生命来——”
领头女子更是一剑斩碎挡路石怪,以正气浩然的剑意覆盖红光,跃至半空持剑画符,立刻推满祓攸他们留下的进度,直封大门。
锁链上的封印被完善后,释放出干净纯正的灵气,对趁机撬门的鬼怪进行惩治,逼得赤焰鬼被迫留下两臂,满怀恨意地记住了在场所有人,“我们还会再回来的,届时你们都将会死——”
尤震抬起沉重的脑袋,忧郁地接了一句,“是的,我们都会死,目前还没人能做到长生不老。”
蒲月芽小心翼翼地提意见,“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你可以不用说了。”
“不用等以后了,现在就出来单挑吧!”吴卫豪爽地拍拍胸膛,却不幸再次戳到自己的肉,痛得痛呼不止。
一旁的老师收起悲痛的表情,默默移开了视线,试图与这群学生撇清关系,什么你说这是我刚才痛心担忧的学生,别说笑了那是你学生,你的!
“吴卫,蒲月芽,尤震,施礼,付佑欢。”
持剑女子静观赤焰鬼无能狂怒消失后,轻咳两声,便挨个点名今夜上山作死的学生。
语气之温柔让人自觉排队,老实揣着长指甲低头站立,祓攸也顺势混在其中,毕竟那把剑的灵气强到可以群殴在场所有人。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上山做什么?”
吴卫挠头找勇气,却被长指甲戳得嗷嗷叫,“啊,痛死了——那个,我们是听说山上有鬼怪,想要捉……咳咳,为下周的考核做准备!”
尤震忙接上他的理由,“没错,这也是燕地君您说的,临阵磨剑不快也光!”
燕地君收起木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地摇头,“这话跟我说还行,回去监院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众人惊呼,“什么?!监院也知道了——”
施礼哭丧着脸,对后边同样握着镜子的人撒娇,“三叔,刚才我差点见不着你,那鬼怪可吓人了,我想回家住缓上一阵。”
其他人也打蛇随棍上,“施教习,我们也心慌慌,想回家找爹娘——”
她三叔施不雨神色有些动摇,但一看学生们成这鬼样子,还是坚定摇头,“你们这样回去不得吓坏父母,怎么也要回学院一趟,想办法解决身上的鬼气。”
最后的希望也消失,少年们垂头丧气没半天,转头看同伴披头散发长指甲,心大地互相打趣,“嘎嘎嘎,我们这样回去确实能吓死人!”
“说不定能把那些叫嚣着打鬼的家伙吓尿!”
“要不——”
祓攸没有看到这些人挤眉弄眼,偷摸摸捡走地上的骨头,也是弥补落地即没的鬼手遗憾,结果发现这些穿着回纹衣袍的人在将他们带离现场,唯独持剑女子仍停留在原地继续画符。
心里闪过好几个问题,怎么这个副本还没结束?新手保护期不是就简单过一关吗?怎么还得去未知名的学院报道?这一去不就暴露了此祓攸非彼付佑•欢?
再想得深一些,当时死亡现场只有她和尸体,怎么看都难以解释她不是杀人凶手。
不过……
这具身体真的不是凶手吗?
祓攸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
回去路上,教习们紧盯这些胆大包天的少年,也怕他们半道再发生意外,前后左右都有人护着看着,让计划半道溜走的人死心上路。
具有反叛精神的吴卫对上了反叛头子祓攸的眼睛,试图跟她合作联手逃出教习的包围,但却被她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先前她借口蹲坑两次都被女教习陪同递厕纸,甚至关爱菊花是否安康,这已经没什么是教习做不到的事情。
没看教习逐渐和善的表情,再继续找事下去,估计直接能打晕遣送回学院。
至于跟老师大打出手的方案早已被理智否决,别看最厉害的持剑女子不在此处,单是陪同如厕的教习都能一个单挑全部人。
领头的人已歇下心,其他蠢蠢欲动的人也只好老实走回学院挨批,事实上是走麻了走累了。
人在搞事的时候是真不嫌累,半夜爬山凭着是奔向热爱的动力,打了半夜再下山去接受处罚却是精疲力尽。
老师们也想给这些孩子一些爱的教育,让他们知道半夜就该在床上舒服躺着睡觉,而不是让师长深夜加班爬山捉人,回头还要被责问管教不力。
老师们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苦命的表情,转头就招呼学生进院门,让他们先去领取逃学大礼包。
谁知,众人的脚还没踏上台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