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染血双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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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染血的双手
－幕间－
时候终于到了。
握紧视若生命的武士刀，那个人这么自言自语。
日日夜夜的煎熬与努力，在这一刻都将会得到回报。
为了不引人注目，默默无闻的修行，结果连自己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也不甚了解。
这次的大会，将是验证这点的好机会。
——曾经这么想过。
但是那些事情全都无所谓了！
我只是——
挑战那个人而已！
好想赢过那个人！
不，就算输掉也无所谓——
只是，想在公平的条件下，和那个人来一场全力以赴的、畅快淋漓的战斗。
——就算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那个愿望，我来让它实现」
※※※※※※※
今天是谏山家七日遴选赛之「二日目」。
虽说是第二日，但实际因为第一日全数用来祭祀，所以仅余六日的比赛时间。
再加上前四日其实只是预选赛，而压轴的决赛则由胜出的前六强在剩下的二日内决出优胜者。
也就是说，预选赛不管得了多高的名字，只要不是前六名就等于落选无疑。
而此刻就是第一场开幕赛。
参赛选手的名牌号码都早已在昨晚送到各人的居室内。
本无擂台这种东西，仅仅是为防误伤而象征性地在观众席边建起一堵矮墙而已。
驱魔师的战斗，本就不局限于什么擂台，也不是供人观赏的。
经长年的积累和改善，流传下来的片断，都足以让驱魔师的后裔们掌握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
杀戮和破坏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根本不是区区擂台可以限制住的，况且若真的这么做，也等于羞辱了传承百年的谏山家。
规则很简单。
就是一直到对方主动认输。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最终目的只是筛选而已，损失宝贵的生力军绝非大赛的本意。
现在的退魔师也并非要靠自相残杀来提高任务的完成率。
何况目前在这里的，不过是未成熟的少男少女而已。
或许，有个人不太一样。
那个人现在就站在舞台上。
没有畏惧，没有紧张。
不如说甚至是期待着。
因为这是...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舞台。
前几场战斗，冥都赢得很轻易。
这和前日在庙堂里的表现不无关系。
然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和往年不同，这次可是真刀真枪的比试。
也就是说，往年都只是用木刀而已。
被问到理由时，以谏山幽为首的阵营如此答道：
「驱魔师不是现代的伪剑士，没有抵上性命的觉悟，就不可能从严酷的战场生还」
这也算是给所有未来的驱魔师一个警醒——这可不是儿戏。
当然，在对战中仍然严禁让对方受伤这点保留。
既要有一定的觉悟使用真刀，又需要有水准以上的剑术，才能保证不伤到人——
不是对自己的孩子有绝对的自信的话，根本不可能允许参加这种危险性极高的比试。
而冥在同龄...甚至在除了老一辈之外几乎鲜有敌手。
尽管因为关于携带武器政策的改变，参赛选手的平均水准比往年高上了许多...
那那也仅仅是「平均」而已。
以平均水准来衡量冥的实力什么的，早可以完全不加以考量了。
这实在是再也明显不过的事实——从冥几乎秒杀每场的对手就是铁证。
并非侥幸，也非取巧，只是用压倒性的实力取胜。
经过惨痛的记忆和白色的童年，经过不断地锤炼和浇灌，铸造成了最适合自己的技巧和刀术。
这就是谏山冥实力的代价与——强大的可悲。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将独自一人在这条没有止境的路上，愈行愈远。
是的。
她压抑不住战斗的渴望，抑制不了胜利的快感。
赢。
好想赢。
无论如何也要赢。
我一直到现在的努力，原来——竟然不是白费力气。
仿佛坏掉一样，在谁也看不见的心之彼端，一个扭曲的面孔在尖叫。
然后...「四日目」。
明明之前的战斗都还显得轻松之极。
然而偏偏在晋升决赛权的最后一场预选赛里却陷入意外的苦战。
两道急速冲撞在一起的人影间传来清脆的交击声。
在力量上输掉了——那就从技巧和速度上弥补。
决不能在这里认输。
瞬间分开。
再次交击。
决不能在这里停止脚步。
仍然是平分秋色。
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赢到最后。
因为——为了见到那孩子，我还不能就在这里止步。
我还没有证明...
所以——
冥看似平淡无奇地挥刀斩向中路。
这样中规中矩的进攻...至少有十几种身法可以闪开。
对方鬼魅般地侧身闪过了薙刀的杀伤范围。
同时脚步毫不停留地俯身朝冥冲了过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对方近身的话，虽不至于立即落败，但彻底落入下风却是肯定的。
薙刀和长枪一样，属于中远程距离的武器。
只有拉开距离才能保持杀伤力。
反之，若是近距离的话就无能为力了。
也就是说，若是被近身压制的话，与落败也毫无区别。
可以说，冥此时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但是，也并非毫无机会。
是的，如果能用出那一招的话...
不，一定可以用出来。
仿佛在空中停顿一样，脑中瞬时一片清明。
她丝毫不担心对方会选择躲开而不是正面迎上。
虽然只是短时间的接触，冥已经对这个实力强劲的对手有不浅的了解。
既然是那种只相信自身力量的战士，那么一定是那种不可能后退、一往直前的类型。
蓄势——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目光灼灼地正面迎了过来，平淡无奇却又有效地朝冥的要害挥出一刀。
快...
不要慌...相信自己...
自己的刀一定可以在他砍中我之前击出。
不考虑任何自己先被斩中的可能性。
不恐惧，不害怕，不紧张。
冷静地看准将要出刀的位置。
然后——
雪光一样的刀影遍布了整个视野。
漫天的雪花凝结成五点。
五点冷冽的刀尖。
胸口、喉管、腰腹、下盘、额头！
然而击出这一招后，冥马上就后悔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
什么时候变成生死相拼的情况了？
明明不过是一个遴选赛而已...
然而现在的冥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五朵雪花刺在对方身上，绽开了对应的五朵殷红的血花！
然后对方像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殷红的血液慢慢地涌出来，染红了一片地面。
四周一片安静。
我...我杀人了？
而且还是自己的同族？血亲？
怔怔地看着对方倒在血泊里的身体...一股寒意窜上了后背。
一阵恍惚...
四周传来的惊呼声。
「医生！」「医生！」的呼救声。
执法队拉扯着自己时衣服摩擦身体的声音。
眼前慢慢变得空白——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的人围在倒在地上的人身边，拿着什么贴着他的胸膛。
拿着...什么？
奇怪，怎么看不清了。
耳边传来呼声。
「没事！」「他没事！」「一定是冥大小姐在最后一刻手下留情了！」「冥大人才是最强的！」「是啊！而且还如此高风亮节...冒着...的危险..也...」
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嘛，无所谓了。
但是...有点累了而已。
「冥大人！」
陷入黑暗前一刻听见的，不知是谁急切的呼声。
明明之前的战斗都还显得轻松之极。
然而偏偏在晋升决赛权的最后一场预选赛里却陷入意外的苦战。
两道急速冲撞在一起的人影间传来清脆的交击声。
在力量上输掉了——那就从技巧和速度上弥补。
决不能在这里认输。
瞬间分开。
再次交击。
决不能在这里停止脚步。
仍然是平分秋色。
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赢到最后。
因为——为了见到那孩子，我还不能就在这里止步。
我还没有证明...
所以——
冥看似平淡无奇地挥刀斩向中路。
这样中规中矩的进攻...至少有十几种身法可以闪开。
对方鬼魅般地侧身闪过了薙刀的杀伤范围。
同时脚步毫不停留地俯身朝冥冲了过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对方近身的话，虽不至于立即落败，但彻底落入下风却是肯定的。
薙刀和长枪一样，属于中远程距离的武器。
只有拉开距离才能保持杀伤力。
反之，若是近距离的话就无能为力了。
也就是说，若是被近身压制的话，与落败也毫无区别。
可以说，冥此时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但是，也并非毫无机会。
是的，如果能用出那一招的话...
不，一定可以用出来。
仿佛在空中停顿一样，脑中瞬时一片清明。
她丝毫不担心对方会选择躲开而不是正面迎上。
虽然只是短时间的接触，冥已经对这个实力强劲的对手有不浅的了解。
既然是那种只相信自身力量的战士，那么一定是那种不可能后退、一往直前的类型。
蓄势——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目光灼灼地正面迎了过来，平淡无奇却又有效地朝冥的要害挥出一刀。
快...
不要慌...相信自己...
自己的刀一定可以在他砍中我之前击出。
不考虑任何自己先被斩中的可能性。
不恐惧，不害怕，不紧张。
冷静地看准将要出刀的位置。
然后——
雪光一样的刀影遍布了整个视野。
漫天的雪花凝结成五点。
五点冷冽的刀尖。
胸口、喉管、腰腹、下盘、额头！
然而击出这一招后，冥马上就后悔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
什么时候变成生死相拼的情况了？
明明不过是一个遴选赛而已...
然而现在的冥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五朵雪花刺在对方身上，绽开了对应的五朵殷红的血花！
然后对方像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殷红的血液慢慢地涌出来，染红了一片地面。
四周一片安静。
我...我杀人了？
而且还是自己的同族？血亲？
怔怔地看着对方倒在血泊里的身体...一股寒意窜上了后背。
一阵恍惚...
四周传来的惊呼声。
「医生！」「医生！」的呼救声。
执法队拉扯着自己时衣服摩擦身体的声音。
眼前慢慢变得空白——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的人围在倒在地上的人身边，拿着什么贴着他的胸膛。
拿着...什么？
奇怪，怎么看不清了。
耳边传来呼声。
「没事！」「他没事！」「一定是冥大小姐在最后一刻手下留情了！」「冥大人才是最强的！」「是啊！而且还如此高风亮节...冒着...的危险..也...」
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嘛，无所谓了。
但是...有点累了而已。
「冥大人！」
陷入黑暗前一刻听见的，不知是谁急切的呼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四)染血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