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女主的进阶攻略》长今缺缺

8、宴平乐 恣欢谑（2） 对，自信！

　　对，自信！美丽！
　　虞蔚下定决心，再次扬起自信美丽的脸，面前的人早已经离开了。
　　“人，人呢？”
　　“被你吓跑了，”虞清已经拿起筷子跃跃欲试起来，“没事，日子还长，过几日再来就是了。”
　　虞蔚看了看满桌的珍馐咽了咽口水。
　　想想也是，不急这一时。
　　——
　　虞清吃饱了抚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对面的虞蔚还在风卷残云地吃着，有些被吓到，昨日在家宴上也没见她这么能吃。
　　“行了，留着点肚子，今晚还要听戏呢，到时候还有点心。”

　　“听戏？听什么戏？”虞蔚停下筷子。
　　虞清扶额，“就我跟你说上京城新来的那个戏班子，台柱子好看的那个。”
　　“哦，”虞蔚继续埋头吃了起来，“没兴趣。”
　　“你晚上在这儿找机会说不定能去再见上刘赐仁一面，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留下来？”

　　虞清搁下筷子，柳叶抽出张手绢，虞蔚接过擦了擦嘴，“行，那就看看吧。”

　　——

　　刘赐仁回了后厨，坐在小凳上继续刮着鱼鳞，突然覆眼笑了笑。

　　他岂不知道那两位女子的满口瞎话，酒楼才开张不过半年，他也是两个半月前才来的，更别提有哪个痴情少女日日来瞧他。
　　只是那两位女子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又是客人，他倒是想揭穿也是不能揭穿的，只是没想到那二人一唱一和编的倒像那么一回事，让他忍俊不禁起来。

　　“刘赐仁，去，把那桶污水倒了去。”厨子张使唤他道。
　　厨子张一向与他不对付，但他是主厨，他的吩咐也是必须要听的。

　　宴平乐楼也算是个客人络绎不绝的大酒楼，后厨也是极为重要的地方，提起来这光主厨就有八位，副厨十二个，更别提跑腿的小帮工。而这种杂活一般都是小帮工干的，刘赐仁则是个例外。

　　他开始来这儿的时候手艺被原先的大主厨一眼挑中，直接给了他副厨的职位，也不用从小帮工开始做起。
　　但好景不长，不久后大主厨就回乡了，二主厨叶二娘上位，她本来就不满刘赐仁，这下没人庇护，刘赐仁虽然挂着副厨的职位，却干着比帮工还累的活，拿着比帮工还少的工钱。
　　刘赐仁心中虽然心中不满，但宴平乐楼毕竟是个大酒楼，工钱按期结算，是不用担心拖欠的，虽少也是够他花的，除了厨子张的刁难，他对现在的活计还是满意的。

　　刘赐仁搁下鱼，低声应下，去拎起那桶满满当当的污水，刚一出门，就被撞了一下，溅出的污水点点撒到身上，他皱了皱眉，放下桶低头看了看被泼脏的衣裳，却见那人在地上留下了张纸条。

　　——

　　傍晚的宴平乐楼客人更加络绎不绝，阁楼的观台中又上了几碟小点心，虞蔚随手从小银盘中拿了块红豆糕吃了起来，刚入口嚼了几下，虞蔚突然停嘴，抬起手仔细地端看起让她咬了一口的红豆糕来，皱了皱眉，随即反应过来，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停在了对面的观台上。

　　只见对面的观台上出现了个早该出现的熟人。
　　虞蔚看着他笑了笑，转向一旁的虞清问道：“戏班子怎么还没开唱，我们都在这坐了快小半个时辰了。”
　　“你急什么，”虞清也拿起了块红豆糕，惬意地咬了一口道：“还早着呢。”
　　虞清将手中的那块红豆糕吃完还极为享受地咂摸了几下，睁眼看向虞蔚，“今日这红豆糕倒是比之前的好吃了许多。”
　　“可不怎么的，”虞蔚勾起嘴角瞧着手中的糕点，忽然挺身来了兴趣，“二姐，趁现在戏还没开场，我先下楼去逛一逛。”

　　虞清继续眯着眼瘫在躺椅上，朝她摆了摆手，“去吧，真不知道楼下人挤人的有什么好玩。”
　　“谢谢二姐。”撂下这句，走出观台下楼去了。

　　虞蔚刚下到一楼就顿下脚步,回过头来见柳叶轻快地踏着楼梯下来。
　　她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虞蔚没想瞒她，只是不想这么快跟她说明实情，便答道：“见一个人。”
　　“作为一个称职的指引，我希望你能信任我。”
　　虞蔚走近她，“我并非不信任你，只是这件事说来话长，找机会我会与你说的。”
　　说完便径直走去，身后的柳叶依然锲而不舍地跟着她，虞蔚侧脸瞥向身后，下一刻就钻入人群，柳叶赶紧跟上去，几经绕转，转眼间竟已找不见人影。

　　虞蔚终于从人群中挣脱出来，从另一侧的楼梯回了二楼，只是她这次来到的方才对面观台的雅房附近。

　　那房门口正有二人把守，虞蔚只在门口转了一会，良久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这么费心思，她还偏不来见他。
　　虞蔚从袖中拿出来刚才藏的红豆糕轻咬了一口，转角下了楼梯。

　　虞清心心念念的台柱子终于上场了，台下看戏的也沸腾起来，虞蔚一看竟比方才更挤了几分，她找了个还算空旷的地角，倚着厅中石柱，远远望着台上咿咿呀呀唱着她听不懂的小曲儿的人。

　　方才的观台上一束发黑衣少年正坐在席中央，一旁还立着一青衣人。
　　门口把守的人嘎吱一声推了门进来，那人板正地抬手道：“公子，刚才一女子在门口处停了片刻。”
　　少年背对着他，两缕发丝垂着，看不清容貌，声音有些嘶哑，“现在呢？”
　　“已经走了。”
　　少年嗤笑了一声，对一旁的面容清俊冷淡的青衣人说道，“我费这么大功夫，她还是生我的气，你说我还要如何做？”
　　他翻腕一展手里的墨扇，用扇子遮了脸望向一旁的青衣人，“济生。”
　　济生只静静立着，并未回答他。
　　少年将目光收回瞧着扇面，摩挲上面的，吩咐底下那人：“先跟着她吧。”

　　虞蔚瞧见今日领着他们的二喜，叫住他要了壶酒，借机问道他们酒楼的后厨在何处。
　　这并非是什么难题，况且这银子到位了，他也没必要和钱过不去，直接告诉了虞蔚地方，虞蔚便提着酒向后厨去找刘赐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