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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逃离 解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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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 解药
逃离是最好的办法,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第一章 寂寞如斯——林芷菡
那样的年龄,是如何的纯净美好。炎炎夏日的大学校园,对这一切都是欢喜的新奇的。想要尝试一切,努力将这份生活过得精精彩彩。素净的面孔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还记得军训后一宿舍的女孩子虽然都以晒的黑黑红红,但还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庆祝军训的结束。完全不知矜持的嬉笑,惹得邻桌的学姐学长笑得无奈。中途被叶止吟神神秘秘带出去跑到旁边的餐馆,她大声的喊着:“老大,老大………”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就那样带着那抹笑容走向她。可是我的心却随着那脚步加快,毫无预兆的加快。如果我可以看清那笑容中的东西会不会就此止步不再前进,而是等到撞的头破血流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可是那些过往究竟谁错谁对。
不知叶止吟说些什么,他转向我伸出手说:“你好,我是顾言枢。”我静静的看着他的手,心中默念着“顾言枢,顾言枢”。那时的我是不是丑态尽出,做的事是不是都很可笑可是我却止不住自己的脚步,它们努力向前走去。若我可以保持清醒,不因大家的起哄而赌气喝下那杯白酒,是否可以看到他们牵着的手,交织的眼。可是没有如果,没有那些可悲可笑的如果。我只是夜夜默念着那三个字,临摹着那抹笑。
而我现在站在这里,站在异国的土地上依然思念着那些关于我们的记忆,还有那无风轻云淡的笑容。在离开的飞机上我在想,也许该问一下你:“你是否爱过我?顾言枢是否爱过林芷菡。”
从那以后会经常见到顾言枢,是以叶止吟的老大身份出现。每每宿舍夜谈会其他姐妹都会探问关于顾言枢的事,还有叶止吟和他的关系。我未曾发问,却渴望着答案。而叶止吟却是一笑而过说仅是世家好友的兄妹情。不知那是自己会暗暗舒气,庆幸之余却又嫉妒着她,嫉妒她拥有那么多关于顾言枢股的美好记忆。而这一切的心思都被我偷偷压在太阳升起之前。白天的林芷菡是快乐的,积极努力生活的大学生。参加过多的活动比赛让自己完完全全的忙碌,未曾留下喘气的机会,怕一安静下来就会思念如潮,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将要溢出的心思。身边的人都开始有人牵着手陪着一起欢笑流泪。宿舍经常会只剩下我一人,更加的害怕一人处在某个安静的地带。而叶止吟也已与他的白马王子恩恩爱爱,成为校园的□□。
不再见到顾言枢,常常安慰自己,这样也好,会慢慢忘记那些不太多的关于他的事,会慢慢忘记这个人。可这也只能是自我安慰的方法,不能实现的安慰。甚至答应舍友的
牵线,尝试与其他男生相处,可是每每转身便已忘记名字和面容,夜里会偷偷后悔去见面,有种背叛的感觉。是不是已将心态都扭曲…………
那样的忙碌一直安稳进行到大三,终是经不住舍友的炮轰,又开始相亲会,她们似安排好的,一人带过一个来见面,仍是那家餐馆大家都闹闹哄哄的劝酒,突然有人坐在自己身边,带着曾有的熟悉香味。我转头看到他,仍是笑着点头说:“你好,我是顾言枢。”自己那时是有着哪种表情,是惊是喜还是悲伤的,现在已完全模糊。只记得那夜大家都散去只留下我和他。是喝醉了吗?可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得到狂跳的心,但是无法清晰地控制自己的快乐,对他笑着诉说我的快乐我的忧伤,我的梦想我渴望的生活,似要将一生的压抑都倾诉出来,我笑着流泪睡在他的怀中,后面的话完全不记得只有那抹笑容一直在我面前摇晃着,让我安心的睡去。
第二日醒来,已将至中午,宿舍不见其他人,头疼欲裂,见到自己桌上有清粥小菜,感激舍友的体贴,快速解决完有倒回床上想好好休息。感到手机的震动,陌生的号码,接起
那边说:“你好,我是顾言枢。”脑袋安全处于休克状态。他说:“醒来了吗?粥吃了吗?头痛不痛,要不要再吃点什?我在楼下等你”我不知如何回答。却是关掉电话,快速起身穿衣,飞奔至楼下,看到他站在楼下笑着。
如果一直渴望的期盼的事开始是不是要小心翼翼的珍惜着。我珍藏着他的每个笑容,怕一转身发现这只是梦。那一年的记忆是怎样的心态呢?幸福这并珍惜着。可是每当我半夜惊醒时,没但对我感觉幸福是都会觉得这是不能持久的,因为我时时感到幸福却只知晓真真的幸福是不会被发觉的。
顾言枢会常常突然出现在我自习的教室,静静坐在我旁边看书或上网,而那时的我早已惶惶然,手心浸出汗,书本上的字早已变成一群蚂蚁模糊不清。呵,这狂悸呼之欲出的心。
带到黄昏时分他便带我去吃饭,或食堂或外面的小餐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总会带我去最想去的餐厅,点我爱吃的菜,是相似吗,他那样的温文尔雅怎会似我嗜辣如命呢。可每每都欢欣雀跃的大快朵颐,他常常笑我看似文静的女孩子怎么如此爱吃辣,又有那般的吃相。我却是安静一会便无可忍受继续无形象的开吃。
明明他都未曾对我说:“林芷菡,我喜欢你。”可我却依然安心的享受那些温柔,是怕的,怕得到的答案是离去,所以宁可忍着内心的不安彷慌。
最终无法忍受那样的自习,带着相机和他在城市的角角落落拍照片,往往是在前一夜看网上的介绍,查好路线,将一切都安排好,在满心欢喜的带他去。那样的日子,陪我走过的每一个的地方,都似带着无限魅力吸引着我,想将一切都可在镜头中,然后出在电脑中,日日看至深夜。虽然镜头中唯有他的半边身影,却让我深恋着,因为那些都带着他的记忆他的气息。
我充分吸收着他身上的味道,不想梦醒,不去想他是不是爱我,不在意他未曾抱过我,未曾吻过我。这些我都可以埋植心底,不去理会,只要他在,只要我的幼稚行为有他的允许,他的宠溺就好,这样就好。
可是不是真的太不安,所以大家都想打破这个梦境。言枢一日忙似一日,我可以理解,因为家中公司的问题,要他全神操心。电话不再有,甚至是一星期,我理解,他很忙,所以我也不会打扰他,每天安静准备毕业论文,安静找工作,安静找房子。确实是时时注意着手机,声音加震动,怕错过他的电话,怕晚回他的短信。二十小时开着机,包里备着两块电池。就这样安静而又惶恐的度日。
那时还是不知梦醒,在同学面前依然坚强无事,参加散伙饭局,一起唱歌一起喝醉一起哭泣。多好,至少可以有片刻的安心。
也许确实需要人撕开我的伪装,让我清醒。
签好一家国企公司,准备开始工作。接到叶止吟的电话
“芷菡,有时间吗,可以见一面吗?”我知道该来的还是回来,尽管止吟与刘祈是学校的模范情侣,可是他们早已在毕业前夕分手,一直都明白言枢和止吟的关系是不可言语的,因为他不还在止吟面前带着宠溺的微笑看我,不会和宿舍的姐妹一起出去吃饭,可我都可以都不在乎,不在意。
可是我不在乎并不代表被人可以忘记,该来的会提醒我。
忘记怎样看着止吟离开,坐在咖啡馆看窗外车水马龙,直至夜色袭至街面。直至店员说要打烊,才记起新租的房子还没有收拾,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却在这里浪费十几个小时。匆匆起身,感到饥肠辘辘,还好会饿,还好,生活要继续的。选最近的餐厅,进去发现时火锅店,坐下点菜,满满一桌要全辣锅,慢慢吃,似人间最美味的食物,但是感受不到辣,没有辣味,明明很红的样子可是没有辣味,这家店很不正宗。将一桌子的东西都放进肚子里,还是感到空空的,很饿很饿,不自己那天怎会有这么大的胃口。只得在超市选了许多零食回家,一袋袋拆开,一把把咀嚼。不知吃到何时。
再睁开眼时看到一片白,还有妈妈憔悴的脸。当妈妈看到我醒来后突然泪流满面,抱着我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门外的爸爸听到声音走进来看着我不说话,可眼里却是满满的担忧带着责备。爸爸告诉我,那天他接到电话匆匆赶到z市的市医院,我已做完手术。是胃穿孔。却找不到那个打电话个他的人,问医院也不曾留下什么记录。跟随父母回到家,安安静静修养,不再工作,每天吃清淡食物,看散淡文字,等哥伦比亚大学的申请结果,不到一月还未接到通知就飞至曼哈顿,开始我的留学生涯,习惯一切,新的环境让我慢慢恢复曾经的快乐。但是仍会怀念曾经,思念那个人,要如何才能忘却?
仍会想问:“顾言枢,你是否爱过林芷菡?”
那些曾经的不在乎都被我一一记起,我埋植心底的想法都开始溃烂,它们让我开始耻笑曾经的自己,还有那份未曾被肯定过的感情。可是电脑中的那些照片依然保存着,只是不再被翻开,那种痛不想再被揭开,我唯有选择逃离。
逃离这一切我惧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