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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偏爱大舅子 本大师兄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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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善,名阕懿,三个字联起来还有些文化底蕴的调调,不像出生商家的小孩,这要感谢我那酸腐老爸,翻着字典死活把麻将迷老妈起的三缺一改成了伪风雅成品。老爸是个除脸蛋外一无所长的书生,屡试不中,又不会违心讨好攀附权贵,最后穷得不名一文。新年时我家这样的富贵人家要施粥给穷人以求积德,老妈当时还是闺女家,性格豪爽,在门口和佣人一起分粥,就看到远处有个消瘦身影用饥渴眼神望着自己手里的勺子,从早到晚看了整三天,愣是没肯过来。到年初三天黑收工时,那人已经饿昏在雪地上,老妈差下人把他拖回房,拿体温焐暖焐醒后,直接奸掉,于是就有了我这三缺一。
我相貌是老爸给的,纤细秀丽得不像男人,幸好性格随老妈,暴烈豪迈,走路都是横着,小时候被老爸赶到私塾里读过些书,没两年逃回家,死活不肯去。我跟老妈诉苦:“看那先生手不能提的模样,充分明白当年老爸怎么会给你压倒。”老妈喜欢老爸那纤细柔弱类型,不表示她想把儿子教成娇滴滴的小媳妇,她幼时丧父,母亲又柔弱,早年持家性格泼悍,为弥补自己与丈夫那种阴阳颠倒的缺憾违和感,决心把我教成男人中的男人。
十二岁时家里聘请了武术老师,据说也曾是江湖上名号很响的风云人物,不管他是不是真那么出名,反正我就这样跟着他学了六年剑,幻想着那天出师初涉江湖时,也能当个美传一时的玉树临风帅小侠。
这日我正在家里拿剑对着柴火喂招,外祖母颤颤巍巍走过来,慈爱地关怀我的婚姻大事。我家和城北的周家算得世交,又都经商,周家经营茶叶,我家开的是绸缎铺子。从小周家二小姐和我订亲,记得她是个肉肉的女娃,又软又可爱,周小姐的哥哥周宏衷和我算是几年同窗交情,怎么说这婚事也是门当户对。
我应了声,准备些礼品,骑马出门去拜访我未来亲家,也难怪外祖母会操心,这些年我总躲着去周家,开始还当我嫌弃周小姐不够骨感,但我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很,花钱大手大脚,穿衣服也爱套宽松大号,连使的剑都比别人宽2寸长1尺,按理不是个讲究挑剔的主。后来发现我有异常爱好,时不时傻笑发呆,还常发现我抱着家里的长毛犬阿福磨蹭。老太太看看天气,春天来了,菜花开了,她自认还是个开明的长辈,老妈当年强霸老爸的事她也认同了,但是要她认同阿福,老人家上年纪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节奏爱好。
我到了周府,向周家夫妇请安,随意扯了些话题,在老两口的示意下,有丫头小红带路去小姐闺房。走过片红得粉红扑扑的桃花林,一个身影闯到我眼里,胸口也不禁紧跳了起来。当初跟逃瘟疫一样逃回家,倒不是因为老师总拿他的鸡爪手挥着戒尺追杀我,只是要躲一个人,同窗的孩子那么多,偏偏就对那只感觉不对劲,瞧着顺眼,闻着喷香,摸着滑腻,啃着甜糯。那天我不过是去他房里探病送果品,瞧他睡得熟靠近些看,等再回过意识已经跳进水沟洗不清和他的关系。
我打发走小红丫头,和桃林中那旧时熟悉的身影打招呼:“哟,宏衷兄,很久未见了”。这么多年过去,估计他早把那时的糊涂事放下,我是他未来妹婿,又都是麻将术语,一家人自然要亲亲热热。
我喊他没有反应,又过去拍他肩膀,他似乎想避开,却靠在树上没挣起身。我觉察不对劲,扳过他身体,发现他面色苍白,气息紊乱,力道更是弱的不像话。他看到我近身想挣开,一拉一扯间衣服有些凌乱,我见他领口锁骨以下全是来历不明的暧昧红印,顿时头皮跟给天雷炸过一样,揪住他前襟使力撕开。
我六年来的憧憬幻想,祖国花朵的纯纯初恋,少年时期的纠结彷徨,我的未来麻将大舅子,早知道你喜欢S.M,我又何必忍耐这么多年?
ps:以上BY 善良的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