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牙疼怪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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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T队计划在九州外海进行一次海底火箭演习，假想目标是“怪兽登陆宫崎海岸”。
格拉和东光太郎同乘天鲸号，在预定海域上空待命。
“请确定当前位置。”指挥中心的指令传来。
东光太郎扫了一眼仪表盘，嘴角不自觉扬起：“九州以东200公里。海底火箭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射！”
格拉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连演习都这么干劲十足。
指挥中心倒数归零，发射指令下达。东光太郎握紧操纵杆，果断下拉。
噗通！——
弹体入海，激起巨大的白色水花，随即没入深蓝。
格拉俯视着下方广阔无垠的海面，那股熟悉的、属于战士的直觉却隐隐躁动起来，一丝莫名的不安爬上心头。
两人在空中静候反馈。然而通讯器里传来的不是演习成功的确认，而是南原忠男急促的呼叫：“光太郎，格拉！计划有变，立刻到青岛基地集合！”
“明白！”
东光太郎虽有疑惑，还是立刻调转航向。
青岛基地，气氛有些微妙。
“喂，光太郎，”南原忠男皱着眉头，语气焦躁，“你确定火箭返回陆地的程序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出发前后检测了三遍。”
“发射装置呢？没故障？”
“全部正常。”东光太郎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怎么回事？！”南原忠男一屁股重重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满脸郁闷，“要是一切顺利，我早该见到我妈了！”
“真对不起……”东光太郎下意识地微微躬身。
“道什么歉！”格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旁边，目光直视对面的南原和副队长，“他的操作我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失误。所以，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副队长悠闲地翻着报纸，语气倒是轻松：“目标偏离预定方向，目前位于青岛以东60公里，速度突然减缓。估计……得等到明天才能登陆了。”
“这不像是普通的机械故障。”格拉收回手，抱臂靠进沙发背，眉头微蹙。
“明天？！”南原忠男哀嚎一声，脸皱得更苦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部呼叫器响了：“南原队员，服务台有人找。”
南原扭头望去，还没起身，就看见一个微微驼背的熟悉身影，正被工作人员引着朝这边张望。他眼睛瞬间亮了：“妈！”
南原的母亲高度近视，闹了个小乌龙，把一旁傻笑的北岛哲也当成了自己儿子。副队长看着这对母子重逢的欢喜模样，大手一挥，特批南原忠男提前休假，明早再归队。
“太感谢您了，老前辈！”南原感激地敬了个礼，搀扶着母亲，笑得见牙不见眼地离开了。
格拉望着他们相互依偎的背影，心头某个角落像是被轻轻拧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她出神得厉害，连东光太郎什么时候转过头来看她，都没察觉。
“……格拉，”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没事吧？”
格拉猛地回神，对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时，下意识想躲闪，偏开了头：“……没事。”
“你也在想妈妈吗？”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格拉没料到在自己明显流露出抗拒后，他居然还能这么直接地问出来。有些无奈，却又因这份笨拙的直率，心头的冰壳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想。”她听见自己低声说，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但见不到了。想也没用。”
“怎么会见不到呢？”东光太郎直起身子，语气认真，“她在很远的地方吗？等下次放假，我陪你去拜访！”
格拉转回头，看向他写满真诚的脸，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我父母都战死了。渣都没剩下，看什么？”
东光太郎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愧疚和慌乱取代：“对不起……我、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格拉移开视线，顿了顿，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也像是出于某种她自己也不甚明了的探究欲，自然地反问：“倒是你……会想你父母吗？他们是做什么的？”
“我？”东光太郎挠了挠头发，笑容变得有些腼腆，眼神却温暖起来，“当然会想啊。我妈妈是银……咳咳！”
他猛得反应过来，突然被呛到似的咳嗽了两声，连忙改口，“是、是军医！我爸也是战士。”
银十字军……战士……
格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露出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的神色。
这笨蛋的伪装技术，真是烂透了。
不过，这个信息还是让她心头微微一动。她动了动嘴唇，那句“你多大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所有人注意！紧急情况！立刻到海边集合！”副队长突然接到通讯，猛地起身，朝休息室里的众人大声下令，自己率先冲了出去。
格拉和东光太郎对视一眼，立刻抓起桌上的头盔，紧跟而上。
海岸边，波涛翻涌。蓝色的海水中，一个醒目的红色尖角破浪而出，紧接着，整个怪兽庞大的身躯挣扎着扑上岸边——它张大的嘴里，赫然卡着那枚本该沉入海底的演习火箭。
“准备进攻！”副队长果断下令。
队员们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格拉却猛地抬手：“大家等等！”
她锐利的目光锁定那头怪兽——它上岸后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痛苦地甩着头，用喙部拼命摩擦着沙滩，发出沉闷难受的呜咽声。
“是我们的海底火箭，”格拉的声音清晰而肯定，带着了然和些许无奈：“卡进它牙缝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牙疼怪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