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繁花》小阿天

27、第 27 章 香樟散去

　　香樟散去
　　终于，要毕业了。
　　曾许诺的地老天慌，也不过是一场心甘情愿的逢场作戏，到底是风过无痕，雁过无声。
　　温黎仍然还会时不时和胡逸吵架，可是哪怕吵的多难受，温黎也没有再哭过，不过所有的吵架最后都和好了。章恰已经习以为常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经过了章恰进一步八卦还是打听到了。
　　林玉的确和对象和好了，不过在和好之前林玉也的确和对象分手了。
　　“虽然我家的条件不好，可是你们家也没有钱，咱们就先分开吧。”男生说的理直气壮，不过林玉的想法和男生的相法不谋而合。于是林玉就在大四的上班学期恢复了单身，气质美女来一个。
　　后来，男生不知是寂寞无聊还是忘不了林玉，就来看了林玉。
　　“我知道，你现在也找不下合适的，我也没有找下，可是咱们两人毕竟一起好过，那咱现在还凑合过吧。”男生还是以前那一脸的屌丝样，林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装。
　　“要不，这样咱们现在还好着，可是谁也不能管谁，你也继续找你的，我还继续找我的，互不干涉，你看行不行？”这不是空城计而是一出没脸没皮的屌丝攀富计。林玉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窗外，不知道现在眼神中是否还有来时的兴奋和激动。
　　在没有来之前，众人就替林玉想好了所有的可能性。
　　“林玉，你前男友想通了，肯定是来和你和好的。”
　　“就是，你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宿舍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林玉自己也是浮想联翩。
　　屌丝见林玉没有说话“那你回去先想一想，想好了告诉我，不过这样做对咱们两都有好处。这顿 我请。”到走，林玉也没有回头看看屌丝男，只是从来没有哭过的林玉，白净的脸蛋上挂了两行清泪，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悲伤和哀怨。
　　林玉把见面的事情和内容在宿舍说了一遍，众人都劝她。
　　“林玉，他怎么做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还想被甩第二次吗？”
　　“他就是一个渣男，那要是他找到了，你还没有找到，到时候你怎么办？”
　　“要是现在你还和他好，他把你看成什么人了。你平时的自信、高傲，你现在倒是拿出来呀。”
　　林玉想过再和男生在一起，因为林玉也害怕寂寞，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先和男生说分手，林玉不是动摇了，而是再次沦陷了。
　　二十几年的单身狗，抵不住哪怕只有半年的两人世界，为了那个人放弃了多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却觉得值得。
　　所以，分手后，还是习惯不了一个人。

　　就像章恰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一直生活在回忆里一样。

　　周年庆是章恰期待已久的。
　　好久没见的曹馨雁还是回到了母校，再见到章恰的时候怎抵一个熊抱就能解决的。
　　“小恰，现在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的，这几天在写论文呢，也快毕业了。”章恰看着满身透露出成熟知性美的曹馨雁“你的生活不错嘛”
　　“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今天没见陈小达来，他很忙吗？”
　　“是呀，很忙，可能在中午的时候回来，来看你。”
　　“看我？”章恰看着曹馨雁微笑的摇了摇头“我看是来接你的吧。”
　　曹馨雁满眼兴奋的流露就把自己暴露了。
　　“小恰，我和小达在下下个月中旬就要结婚了。”
　　章恰一脸懵逼的看着微红脸颊的曹馨雁“没听你说过呀”
　　“他一早就和我求婚了，当时我想等我稳定了再说，现在都完满了。所以就……”
　　“恭喜你呀。”
　　章恰一抬头就看见正向这边走来的易千宇，只是还有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吴桐，章恰慌忙的底下了头，似乎在极力寻找一会的开场白。
　　“章恰、馨雁，好久不见。”曹馨雁高兴的站了起来，毕竟好久没见了“你小子，这么长时间没见，都不联系我们。”曹馨雁说着不自觉的看向了女孩的方向“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女朋友吴桐。”曹馨雁楞了一下，可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换了脸色“你好，我是千宇的好朋友曹馨雁。”说着曹馨雁就把手伸给了吴桐。
　　章恰终于还是酝酿好了情绪，站了起来只是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好久不见了，易千宇、吴桐。”
　　这下轮到另两个人掉下巴了“你们认识？”
　　吴桐在易千宇的身上一靠“是呀，我们是邻居。”章恰实在是不想在现场看别人秀恩爱，于是就提议在附近看一看，不等别人同意就先领头走了。章恰看着同样是满脸幸福的吴桐，再看看自己的狼狈，章恰越想越觉得自己一无四处。一路上四个人谁也不理谁。
　　吴桐挽着易千宇的胳膊“亲爱的，你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学校吧。”
　　易千宇没有接吴桐的话，只是向着前方领头的章恰喊道“小恰，你给我们说说吧，毕竟好久没有回来了，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章恰头也没有回，只是语气平淡不惊，有了以往没有的从容“没变化，还是老样子。”说着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后面的三个人，章恰目光淡淡的分别与三个人对视，没有了先前的慌乱“前面是一片香樟林，不过近些年香樟花的香气淡了些。”
　　吴桐听着抬头看见正盯着章恰的易千宇，心里有些不爽，想拉着易千宇往前走，可是易千宇没有理会她，只是站在原地。章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前面就不带你们去了，前面适合谈情说爱，我就不过去了。”章恰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就转身欲要离开。
　　易千宇上前拉住了章恰“这可不是章恰呀，继续介绍，不能走。”易千宇说的很坚定，是请求又像是在命令。章恰没有抬头看前面的人，只好硬着头皮转回了身。
　　一进前面的林子，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香樟树的药用价值很高，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吧。”说着章恰想起了易千宇曾经送给自己的香樟花袋，因为章恰说自己近期有点失眠。章恰想着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了“香樟是常绿大乔木，高可达30米，不过现在校园里的香樟大部分不是很高，香樟树对温度要求很高，比较喜欢温暖湿润的气候，所以耐寒性不强而且不耐旱。香樟花有一个很好听的花语是守望幸福，所以会有很多人来我们学校参观。”章恰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想另一条路走去“你们过这儿来，这是最近我们系组织的一个创意大赛。”映入眼帘是各种各样展现在木板上的创意“这些创作的原材料都是从树上掉下的花和叶子，你们可以随便看看。”
　　“你的作品在哪里？”章恰正看的入神，听见有人在和自己说话可是没有听清。
　　“啊。这里有点吵杂，我听的不太清。”
　　“我说，你的作品在哪里？”
　　“哦，在这儿。”一个手工绘制的天蓝色的瓶子，向上生长的绿色枝桠有些略微泛黄了，有些还在强装茂盛，不过缺乏了生机，可是在一片没有生机的绿叶中，有一朵泛白的嫩黄色的小花冒了出来，看着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是在说你自己吗？”
　　“或许吧。”
　　“章恰，你给我们说一下，你的作品的含义吧。”
　　“不需要，理解我的人都能看懂，不理解我的人，也无所谓看懂看不懂了。”章恰想着远处走来的人影挥了挥手“喂，陈小达，这呢。”
　　陈小达一过来就贴在了曹馨雁的边上。
　　“哟，这不是千宇吗？这位是？”陈小达很自然的看向了贴在易千宇边上的吴桐。易千宇看向了章恰，章恰看向了陈小达“哦，这是吴桐，我的邻居，易千宇的女朋友。”
　　易千宇在陈小达一心一意执着的时候，一不小心换了道不清说不明的两对象。
　　“哦，明白了。走吧，吃饭去，看把我家馨雁饿坏的。”
　　“嗯”章恰的位置很尴尬，走在了易千宇和吴桐的前面、在曹馨雁和陈小达的后面。章恰就带上了耳机把自己和他们的世界隔绝了开来。

　　章恰知道这样的情景不适合回忆，可是还是想起了最后一次和易千宇的对话。
　　“章恰，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不能没有你，所以我想试一下。”
　　“不用了，我知道你很优秀，我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可是我宁愿一个人也不愿被一个存在的人一直吊着。”
　　这是章恰第一次向易千宇说出这样的话。
　　“章恰，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一想，你会对别人好，可就是不能对我好，你就是一个烂好人 我就不奉陪你的胡闹了，我也有个性，只是我一直忍着，可是你不懂我的好，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找一个懂我的好的人。”
　　“所以，你就是在和我分手？”章恰忍着悲伤还是说出了口。
　　“对。”
　　“好，我同意了。”
　　“章恰，你从来没有挽留过我，这一次你就不退一步吗？”
　　章恰沉默了，其实易千宇多么希望章恰的下一句话就是挽留，可是章恰到底是章恰“易千宇，我仰慕过陈小达，这是真的。可是我只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我问心无愧。我对你好，用我自己的心对你好，可是你就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在和我赌我的未来，易千宇，你能做到，我做不到，我以前或许会为了某个人的威胁，选择放弃。可是现在我不会了，因为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可是你不是，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可是你现在的要求我满足不了。我给你两天的思考时间，你想好了再给我回复”章恰似乎像是对待这种情况的老手。
　　不等易千宇再说什么，章恰就把电话给挂了。好在易千宇并没有再打过来。
　　章恰从来没有向易千宇表达过自己的心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不见了，突然间我慌了。
　　章恰每天要挂易千宇上百个电话，可是易千宇却从来没有来找过章恰，这就是易千宇的爱情。后来章恰换了号，终于自己一个人了，世界终于清净了。以前有三个人章恰、曹馨雁、吕馨茹，再后来成了两个人章恰、易千宇，再后来成了一个人就只剩下了章恰。
　　成长不就是从一群人到一个人习惯的过程吗。

　　我们不断地用尽各种办法在试探着自己爱人的底线，相互靠近又相互远离，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可是再高的地位也有被动摇的时候。
　　章恰一直等着那个人的到来，可是即使站在原地还是等不上。
　　终于等不上了。

　　终于是见上了，等的那个人还是来了，不过是和另一个人一起来的。章恰本来打算死灰复燃的苗头被浇灭了。
　　章恰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曾经的易千宇和一段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走丢的爱情，章恰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想清楚，在看见吴桐的那一刻想清楚了。
　　吴桐的动态还是吸引住了章恰的眼球，吴桐考上了研究生，还是那种很牛掰学校的研究生，章恰不自觉的有点失落和自卑了，可嘴角还是微微的向上轻扬，看不清章恰眼神中的悲欢欣喜。吴桐不再是那个清纯、羞羞答答的好好学生了，在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的一种章恰所不及的自信和热烈，是那种明媚的热烈。
　　这次还是章恰请客，章恰没有问任何人的意见，自己点了一桌子自己喜欢的菜。
　　“好了，你们随便坐，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章恰就坐了下来，从容的拿起桌子上的碗筷扫荡了起来。
　　“章恰，还是没变，还是那么能吃。”陈小达看着章恰满眼的贪婪，调侃道。
　　“是呀，吃货这么能变了呢。”
　　“就是。”曹馨雁附和道
　　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可还是在含沙射影。不过易千宇只是微笑面对，从容的给吴桐夹菜。那笑容，章恰真的特别想上去揍他，可还是忍住了。
　　章恰拿起杯子“来，吴桐，祝贺你考上了研究生。再次祝贺你，找到了男朋友。”章恰笑的很的很开怀。
　　“谢谢你，说起来，你其实也很优秀的，为什么就不考虑考研呢？”
　　“家庭条件不允许，还有我并不优秀，也配不上优秀的人，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章恰说着，把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章恰到底还是在易千宇面前又一次的失去了自己。
　　“来，易千宇”章恰倒上第二杯酒，并转向了易千宇“首先祝贺你，找到了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祝你幸福。其次祝贺你依然过得这么潇洒自在。”说着，章恰又是一饮而尽。
　　“来，陈小达、馨雁祝贺你们找到了各自的真爱，希望你们幸福一辈子。你们的婚礼我就不去了，不过份子钱我可是不会差的。”章恰边说边笑，似乎是在幻想着自己的未来，而且未来很美、很甜。“可是我要是结婚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来，一定要看看我找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小达和曹馨雁知道章恰的心里面苦，以为章恰要哭出来，可是现在的章恰再也不会是那个被情绪欺负的女孩子了。
　　“那你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发请柬。”这是易千宇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我看看谁这么有福气能娶到你。”易千宇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章恰。开始的时候章恰并没有坐在易千宇的对面，只是易千宇自己倒腾过去的。
　　“哦，一定请你。”
　　“章恰，放假都不怎么见你。”吴桐不想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面前看着别人。
　　“嗯，我不怎么回去。”还是淡淡的。
　　“那天，我还听见叔叔、阿姨在吵架呢，好像是在说你的事。”
　　章恰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吴桐，可现在众人却都在看着章恰“哦，是吗？你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非要现在说出来呢？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章恰的语气似乎只是在帮助别人调节家事的一个小小法官而已。
　　“哦，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吴桐傻笑着看着章恰，这样的笑真的是章恰这么多年一直避免、厌恶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好吃的饭，难道不和你的胃口吗？”章恰抬起头淡淡地看着吴桐“易千宇，最好管好你的女朋友，别以为我以前和你是朋友，就放纵你女朋友在我面前为所欲为。”章恰声音很轻，却说得很有力道、掷地有声，筷子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
　　“你们吃吧，我吃好了”章恰离席了。
　　家事一直是章恰无法面对的事实，所以章恰一直害怕遇见熟悉的人，尤其是吴桐。每次听见吴桐家里的欢笑声，章恰总是莫名的羡慕和渴望。每次看见吴桐，章恰就会不自觉的想起吴桐家的的欢歌笑语，继而自己家的事也就历历在目。
　　章恰辅修心理学，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帮助自己走出家庭的阴影，可是看着快要成功的时候，吴桐出现了，也或许吴桐就是章恰最后成佛路上的一次考验。章恰从自己父母的身上看不到自己期待已久的爱情，终于在易千宇的身上看见了光芒，可是易千宇和吴桐手拉手出现了。章恰想既然爱情靠不住，那么友情总还是有的吧，可是曹馨雁结婚的喜讯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友谊吗？章恰慌了，原来自己什么都没有。自己瞒了那么长时间的秘密，居然经不住吴桐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就好像自己被脱光了，挂在世人的面前，那种羞愧感让章恰无地自容。章恰咬牙切齿的念着吴桐的名字，吴桐居然还抢了自己等了那么长时间的人。章恰忍不住的泪水像是雨幕，原来痛哭会让自己有种窒息的感觉，好难受，可是这种时刻章恰居然是自己一个人面对的。章恰好恨，自己平时对别人那么好，别人难受的时候自己首当其冲陪着；别人有问题的时候，章恰第一个提出帮忙也是最尽心的一个，可是结果呢。章恰这些话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今天就把所有的不愉快全部都哭出来，反正别人都已经知道了。
　　“吴桐，你说话小心一点，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私密的部分，你知道别人私密的事情，并不代表你很厉害，可是你说出别人私密的事情，就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品德败坏的女孩，你的优秀是你装出来的，你的恶毒才是你的本质。章恰容不得你这样伤害。”曹馨雁看着表现的一脸无辜的吴桐“吴桐，我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一个人，你是唯一的一个。和你这个研究生比，章恰好的不止是十倍。”说着曹馨雁看向了易千宇“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章恰和易千宇的关系，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易千宇是章恰的前男友，你现在用的只是章恰不愿意再要的一件物品而已。”说完，曹馨雁拉着陈小达就往外走。
　　“站住。”易千宇用让人不容拒绝声音命令曹馨雁“你或许说的都对，可是你说错了一点，章恰是我永远的最爱，谁都无法改变。”曹馨雁听了易千宇的话，微笑的转身看着易千宇。
　　“易千宇，你觉得你是谁？说爱的是你，现在不爱的还是你。我以前觉得你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可是你现在说的话，你觉得是在对谁负责吗？你问过章恰的意见吗？如果你说的是试探，我记得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你是不了解章恰还是拿准了章恰会让着你，易千宇你是不是觉得章恰和你一样贱？”曹馨雁用指头指着易千宇的鼻子问道“易千宇，你把章恰当成什么了？我告诉你，章恰不会再接受你了，或许会因为你们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曹馨雁指了指易千宇和吴桐“易千宇，你扪心自问，章恰对你不好吗？你生病的时候，章恰半夜敲开医务室的门给你买药，你知不知道当时章恰被医务室的医生骂的多惨，她和你说过这件事吗？你知不知道，章恰听说你喜欢阿狸，她做了几个晚上才把阿狸做好，你知不知道她为了让自己的针线看起来好一点，每天去给洗衣房的阿姨义务劳动，只是希望阿姨能教给她。”看着易千宇惊讶的眼神“怎么？不知道吧，你觉得你很了解章恰？章恰记得你的每一种爱好，她和我说了不下几百遍，就是怕自己忘记了。她坐几个小时的车就是为了给你买你喜欢的茶叶，你说你只喜欢那家。你忘了？是不是？章恰给你做的每一件事，虽然很小，可是那都是章恰一心一意做出来的，你呢？”曹馨雁一口气说了很多，可是还是很不解气，陈小达知道曹馨雁的气，所以并没有阻拦。
　　“你现在这样说，是不是在可怜章恰，可怜她出身在这样的一个家庭。你很优秀，不是章恰配不上你的优秀，章恰很好，可是你也配不上。”这是曹馨雁第一次和易千宇针锋相对，易千宇被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确，易千宇从来就没有想过章恰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配不上章恰。

　　爱情像天平，付出的越多就会越卑微，原来易千宇一直处于天平的至高点。

　　曹馨雁看着远处孤零零的背影，心头一紧，仔细想来自己和易千宇也不差那，对待章恰自己真的用心了吗？章恰虽然不会用嘴表达，可是行动上从来都没有懈怠过。对待朋友章恰可以说是问心无愧，章恰一直用自己有的一切努力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唯独没有尽力对自己好“傻孩子”
　　曹馨雁从背后轻轻地把哭泣的章恰抱住了，章恰没有反抗，只是先前的哭泣声在渐渐减少，就像自己妈妈说的“不要在别人的面前哭，会让别人觉得你没出息。”
　　章恰轻轻拍了拍抱着自己的手“没事了，吴桐说出来，我也就不会在意了。馨雁，帮我告诉吴桐和易千宇，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关于他们我戒了。”说着章恰就挣脱了曹馨雁的双手，想更远处走去。
　　“章恰，对不起。”
　　章恰向曹馨雁挥了挥手。
　　并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用心付出了就没有遗憾了，谁都不是圣人，能做到的不是原谅而是始终记得。
　　章恰爱过，却也恨不起来，因为那个人曾经给自己带来过快乐。
　　章恰怨过，可是却忘不了，因为曹馨雁给自己的不仅仅是经验和成长。
　　章恰后悔过，可是没有坚持，因为陈小达毕竟喜欢的不是自己，是陈小达和曹馨雁教会了自己什么是喜欢，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应该怎么做。
　　我不会祝你幸福，可是看见你和那个她在一起轻松、愉悦的笑容，就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样，我还是会很高兴，至少心里没有那么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