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繁花》小阿天

20、第 20 章 “馨雁，我

　　“馨雁，我昨天看见章恰了，她一个人去洗澡，我还纳闷呢她怎么不理我了。”
　　“哎，我也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了？”曹馨雁把那天的座谈会原原本本的和吕馨茹说了一遍。“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章恰这个人，没什么心眼，只是有点极端，没事，下次见了面我就问问她，然后把她弄哭了，我在抱抱她，指定就好了。”吕馨茹做了一个抱的动作，得意的看着曹馨雁。
　　曹馨雁甩给了她一个衰弱的臭脸。
　　“你怎么了，这都和陈小达在一起了，还不开心？因为章恰？”
　　曹馨雁看着吕馨茹点了点头。
　　吕馨茹拍了拍曹馨雁的肩膀“谁喜欢谁，谁不喜欢谁，这是自己的选择，错过就是错过了。或许人家章恰早就释怀了。”
　　曹馨雁吃惊地看着吕馨茹“你说真的？”
　　“是呀，就像我和苏瑞文在一起，他喜欢的我的事情，我们整个高中班里的同学都知道，可是我当时有对象，就没有在意他，可是后来他知道我和我对象分了以后，就对我更好了，有时候我就想逃避这种好，因为我当时的一个好朋友也喜欢他。可是有时候我又害怕他的这种好突然之间消失了，那次我们好多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他累了，不想在坚持了。你不知道我当时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慌了，我就在想要是他的不在我身边了，我该怎么办。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但是你知道这个人现在就是你的，即使是另一个人那么好，他就是不喜欢，就连装都学不会。就像你现在这样，苏瑞文和陈小达一样，他不喜欢章恰，章恰不待见他，你即使硬塞给他们，未必会感谢你，所以你没有必要一直纠结于章恰。”
　　“可是，”
　　“没有可是，章恰放手了，你喜欢你就上呀，为什么非要等到后悔了才要去珍惜你虚无的幻想呢？”
　　曹馨雁沉默了。
　　“我再想想吧。”

　　曹馨雁已经好久没有和章恰联系了，章恰没有太在意也不打算和曹馨雁联系啦，所以就是走在路上也刻意挑着小路走，害怕再见到曹馨雁和吕馨茹尴尬，就像当初离开陈小达一样。
　　“5号楼428的章恰，有快递。”阿姨的声音在整栋楼里响彻了边边角角、角角落落。
　　“章恰，这几天你的快递有点多了啊。”宿舍里的人看着抱着盒子走进来的章恰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这上面只写了我的名字。”
　　“快快快，拆开看看是什么？”
　　章恰慢慢的打开了包装，里面躺着一套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书“这是谁呀？这么没品位，我还以为是什么昂贵的东西呢？”郭然看了看盒子里面的东西，但继而又说道“不过，这个男生应该不是上次的那个吧？不过也挺有心的。”
　　“就是，章恰这不是上次你和我上次去图书馆找的那本书嘛。”温黎看着章恰试探的问道。
　　章恰拿出书来，摸着翻来翻去看了半天。可是这个盒子那么大不可能就只有一本书呀，章恰拆开下一层盒子看到了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条项链，这是章恰在淘宝上掏了半天的成果可是就是价格有点贵，于是章恰每隔一段时间就去购物车里看看有没有降价或是有没有活动，可是一直都没有。
　　章恰看着里面的东西，又在盒子外面翻了翻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寄信者的信息。“到底是谁寄的呢？”
　　章恰想了一下周围的几个人这才知道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易千宇了，这些事情章恰只是和易千宇提到过一次而已。
　　“喂，易千宇，这些东西是你给我寄的？”章恰试探的问道。
　　易千宇显然一副刚睡醒的状态，声音低沉的说道“不是呀，没有给你寄过东西呀。”
　　“哦，知道了”章恰显然很失望，就不等易千宇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说千子，你装的声音还挺像的，你这是打算想把她往哪推呀？”胖子看着坐在桌子前的易千宇。
　　“我不太确定她的想法。”
　　“我给你出个招，想不想试一试？”胖子迷之微笑的看着易千宇。
　　易千宇看着胖子坚定的眼神想了一下“什么招？说出来听听？”
　　“咱们这儿的教学楼层不是都是连通的嘛，你可以？”胖子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下意识的看着易千宇并挤了个眼神似乎在说‘你懂得’。
　　“然后呢？”
　　“你傻呀。”胖子使劲一拍易千宇的脑袋“你不会去堵她呀，再不行就每天在楼下等她，我就不信她不上套。”

　　易千宇想起了之前章恰寒假再这边做兼职的事情。
　　“哇，这是谁的车呀，这么高级。”章恰围着车转了几个圈，看着靠在车边上的易千宇问道“哟，这是谁呀？这车是你偷来的？”
　　易千宇斜着眼睛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章恰“你觉得呢？要不要试一试被警察追得感觉？”
　　“不了，我不想年纪轻轻的为了坐一趟豪车就把我自己搭进去。你自己和警察叔叔玩吧。姐姐走了。”说着章恰朝着易千宇挥了挥手。
　　易千宇顺手把章恰的帽子拉了一把“你给我回来，今天警察叔叔就想和你玩一把。”易千宇说着就把章恰给塞进了车里“系好安全带。”
　　“下一站就把我放下。”章恰拿出自己的笔架在了易千宇的脖子上威胁到。
　　易千宇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笔“要是我不同意呢。”
　　“要不你试一试看”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能耐。”章恰把手放在了车的把手上。
　　易千宇一个急刹车，章恰差点翻过车座坐在副驾驶上。这下可好章恰一抬头就看见了易千宇眼睛珠里的自己。“哟，这么近，你想接近我，也别这么着急呀。”
　　“谁让你急刹车的？你不会真的想把我送进警察局吧你？”章恰看了一下外面的站牌，已经走过两站地了。章恰看见车停了下来就打算开门下车，易千宇一看就知道章恰想干嘛于是不等章恰把手放在门把上就有发动起了车。
　　这一天，易千宇拉着章恰在附近转了好几圈。
　　“好吧，看来今天我是上了贼船了，你今天？”
　　“哦，你是不打算反抗了”
　　“昂”章恰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打算带我去哪呀？”章恰看着周围自己不认识的建筑物。
　　易千宇沉默了一会“不去哪呀，就是想和你呆一会儿。”
　　“易千宇呀，我觉得有时候你比陈小达靠谱。”
　　“是吗？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还是比较重的呀。哪方面靠谱？说来听听？”
　　“你比较细心，陈小达从来就没有这么贴心过，他还是有一点大男子主义，有时候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为了迁就他，我放弃了很多自己喜欢去得地方。他陪我逛街的次数都很少，而且每次都是特别小心翼翼的。”章恰把头看向了窗户外面，易千宇在翻镜里看不清章恰脸上的表情。“其实有时候陈小达有时候对我挺好的，他每天晚上都会陪我打水、陪我吃饭。我真的很感动。可是他从来没有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过，我伤心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人，一个人难过、一个人哭。有一次我和陈小达吵架，我把他气的有点厚实了，他整整一天没有理我，我真的一个人太难过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和谁说，于是那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坐着公交车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回的学校？自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打算对陈小达死心了。可是有时候我就是那么贱，后来他来找我，我就忘记了我和他吵架的原因和他和好了。”章恰自嘲的笑了一下。
　　“你现在还对陈小达有感觉吗？”
　　“我不想放开他？”
　　“是喜欢他还是因为面子？”易千宇在停车位停下了车。“这片绿地的环境还不错，我想你应该很喜欢的。”章恰开开门看了一眼绿地的环境。
　　“还是自家的哥们了解自己呀。”章恰探起脚拍了拍易千宇的肩膀。“你傻了吧？现在可是晚上，绿地有灯光就更美了。易千宇你的眼光还真的不错呀。”谁也没有再提是因为面子还是因为喜欢这两个选择。
　　“那是，不过。哥哥我是真的担心你的感情呀，你的眼光就不咋地？何况你这身高，哎，也是难为陈小达了，你还嫌弃人家。”易千宇一副傲然不屑的样子摸了摸章恰的头发。
　　“易千宇。”章恰咬牙切齿的喊道，听见章恰的声音易千宇撒开腿就往前跑。章恰就在后面追了上去“你敢说就给我站住。”章恰边喊边跑。
　　章恰跑了几分钟就不行了，停了下来“你别跑了，我不追了，太累了。最近肯定是吃多了，胖了。”章恰双手比了一个圆，在自己的腰上比划了几下“这下完了，陈小达肯定要嫌弃我了。”
　　“好啦，我不跑了，带你四处转转。你打我吧。”说着易千宇便蹲了下来。章恰抬起头看见了易千宇的眼睛，有光芒、有希望、有迷迷茫茫而隐忍不发的爱恋。章恰急忙低下了头，真的害怕、于是便急忙转换了话题。
　　“现在是冬天，这片绿地是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呢？”
　　这转移话题的速度也是没谁了，易千宇懵了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进来的时候没有好好看吗？这片绿地上可是有一顶塑胶顶，四季常绿的。”
　　“怪不得呢，我说呢，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里呢。”
　　易千宇看着章恰高兴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这片西区里面很多各式各样的花卉和盆栽，东区是一片高尔夫球场地，平时是有钱人的私人领所，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会开放。今儿个可算是来着了。”
　　“托您老人家的福。”
　　在绿地转了奖金将近一个小时，章恰是在太累了，就嚷嚷着要回去了。
　　“好，我送你回去，明天不是要休息吗？就不要出去乱跑了。”
　　“那可不一定，要是小达来找我，我就会出去的。”
　　章恰说的是真话，易千宇听得也很认真，只是两人再没有说什么。
　　灯火在曹馨雁的公寓有点绚烂，比平时的安静多了一分悸动。
　　刚刚飘过的雪像天女的花瓣零零的撒过章恰和易千宇的头顶轻轻地滑落在了铺就的水泥路上“下雪了。”
　　“嗯，看六角形的。”易千宇把落在自己袖子上雪花伸在了章恰的眼前。
　　“真的哎，快快快保持住让馨雁看看。”章恰拉着易千宇就往家里走。
　　“小达，你什么时候来的？”章恰一进门就看见陈小达和曹馨雁坐在客厅。
　　“哟，章恰你回来啦。”曹馨雁看见进来的章恰和易千宇，很礼貌的笑了笑“这不是千宇吗，快进来坐，我去倒水。”说着曹馨雁就站起来打算进厨房。
　　章恰在曹馨雁问候的时候就急急忙忙跑向了陈小达的边上，陈小达顺势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章恰的肩膀上“今天是千宇送你回来的。”
　　章恰拿起桌子上苹果“是呀，我还硬是缠着他带我去了绿地。哇哦，你都不知道那绿地有多漂亮”章恰像陈小达描述了绿地的一草一木和一角一落“下一次我们一起去。易千宇说等到夏天的时候，绿地的周围还会有更多的草坪和花卉呢。”
　　易千宇在章恰和陈小达秀恩爱的时候就跟着曹馨雁进了厨房。
　　“馨雁”
　　“嗯”曹馨雁以为易千宇要问什么严肃的问题呢，就聚精会神的听着。
　　“你们家有菊花茶吗？”易千宇没头没脑的问道。
　　“啊？”
　　“哦，章恰刚才说想喝菊花茶，最近有点上火。”易千宇看着手中的玻璃杯。
　　“哦，我给看看。”曹馨雁看着易千宇眼里满是鄙夷之情，微笑的看着易千宇“你可是要注意点，章恰现在可是小达的心尖上的人，你要是敢乱来，你就”曹馨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用邪恶的微笑看了一眼易千宇。说着就把家里的菊花茶递给了易千宇“留心点吧，小子。”
　　易千宇微笑的看着曹馨雁“你想多了，我没想着要怎样，只是我想好好对她，并不期望得到什么，她是个好女孩。”易千宇像是在自言自语和自己聊天。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好啦，帮我把这杯水给了章恰，我就走了，不打扰章恰和小达的约会了。”
　　“等会，我和你一起出去，我在不也是电灯泡吗？我去拿衣服。”说着就上楼去了。
　　“章恰你和小达你们聊，我和千宇出去一下，刚好外面下雪了。”曹馨雁拉着易千宇就出去了。

　　“胖子，你说我要是当时我要是勇敢一点，章恰就是我的人了吧。”
　　“闷骚吧，你就。老弟你可是早就认识章恰了吧，我记得不错的话，当时的章恰可是没有男朋友的呀，你就得瑟吧。现在后悔了吧？”
　　“是呀”易千宇咧开嘴大笑道“不过，记忆中的章恰也是美呀。”
　　“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章恰是个什么美人！”

　　易千宇心不在焉的混完了上午的建筑学的课，就在最后五分钟的时候，易千宇以上厕所的幌子和胖子两个人溜了到设计学院章恰的班门口打算堵截。
　　“胖子，你先别激动。”易千宇抓着胖子的肩膀劝慰道。
　　“我说，你别激动，我只是个打酱油的，你这是在劝慰你自己吧。”胖子讪笑到。
　　“哎，章恰，这呢。”易千宇拉着胖子就往章恰的前面跑。
　　“你怎么在这呀？有事吗？”章恰看着旁边的胖子又转向了易千宇问道。
　　“没事，就是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有点想你了，所以就来了。这不我把胖子都带来了。”易千宇就把胖子退到章恰的面前。
　　“哦，你好。”
　　“你好，我们千子的眼光可是有待修炼呀。”
　　章恰看着说话的胖子，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刚想起来，今天和光头约好了要去网吧的，你们聊，我先走了。”胖子挥了挥手就走了。走的时候都不忘在心里骂易千宇，这是什么眼光比起曹馨雁差远了，就算是脸蛋长得好看，可是这160的个子在易千宇的面前那简直就是个妹妹呀，还穿的那么老土，真是不知道千子是怎么想的，两人站在一起那就是最萌身高差呀。胖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下决心的走开了“自己不好好对待自己，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是你和我说过的阅女无数的胖子？”
　　“长的还不错呀。”
　　“那是，不然也迷不倒万千少女呀。”
　　“他长得不胖呀，你们怎么叫他胖子呢。”章恰和易千宇两人肩并肩下楼，这样的情景易千宇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了，多希望这楼层很高很高，可是一转眼就到楼下了。
　　胖子原名丁翔杰，在大一的时候就得了这个外号，实在是有点胖呀，虽说他的个子有180，虽说有一张胖而俊俏的脸庞，可是架不住200斤的体重呀。据胖子自己说高中的时候还好，就是因为大学的生活质量奔向了小康，于是就成了现在的胖子了。在大一的时候胖子喜欢过班里的一个女孩，可着劲的对那个女孩子好，抱着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精神，整整追了女孩大半个学期，结果被别人钻了空子。好在胖子不傻看着女孩和别人牵了手，胖子追上去问女孩原因到底是自己的心思不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女孩和爽快地答道：我知道那些东西是你给我买的，可是我到底是不喜欢你，不过那些东西我也没有拿，就自己做主送给王琦了，与其在一个不喜欢的人身上下工夫，倒不如去找那个为你魂不守舍的人。
　　不过，女孩很直白的帮别人表白了，可是还不忘打击了胖子：不过，我不喜欢你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你有点微胖。
　　胖子被惊得不是一点余波，那是微震不断。不过胖子还是喜欢哪个女孩，只是开始健身了。至于那个叫王琦的女孩到底是不是走进了胖子的心里，谁都没有再问过。不过胖子私下去看过王琦的小提琴表演，很有气质哟。
　　爱情的指针始终指在了午夜12点，有对黎明的期许也有对黑夜的留恋。

　　“你说的王琦是不是就是那个在演讲比赛中夺了头筹的漂亮美女。”
　　“是呀，那天胖子也去看了，不过有点波澜不惊。”
　　“胖子真是有心了，痴心人天不负。”章恰苦涩的笑了一下。“对了，你找我有正事吗？”
　　“有呀，看看你最近瘦了没有？高了没有？笑了没有？”
　　“哥哥，你也有心了。不过现在我不和馨雁在一起了，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易千宇笑的很尴尬“你觉得我和陈小达谁配得上曹馨雁？”
　　“这个吗？我现在肚子空空的，带动不起脑子，没办法思考。”
　　“走，带上你的脑子，哥哥带你去吃饭。”
　　学校附近的服务型产业链有很大的升值空间，章恰一直就想在学校附近开一家咖啡店，想法在宏伟、设计很时尚、资金链很生疏。
　　“你怎么点了一桌子菜呀？怎么改吃素了？师傅？”
　　“嗯，为师最近吃素。”说着夹了一筷子油露露、嫩绿嫩绿的生菜放在了章恰的碗里“这家店里的炒生菜超级好吃，可比你在学校经常吃的好吃多了。”
　　“哇，真的呀，油而不腻。”章恰满足的把盘子里的生菜一扫而光，这才想起“好像，你不是很喜欢生菜，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易千宇假装在盯着盘子沉思了一下，略微停顿了一下“哦，是胖子告诉我的。”
　　“你这个礼拜还去做活动吗？”
　　“不去了，没活动。”
　　“那我带你出去玩吧”不等章恰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易千宇又说道“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我还没有思考呢。”
　　“吃饭都不带脑子的，还有脑子思考，你是在开玩笑吗？要不咱们一会就走。对了你和宿舍的说一声，要不她们还以为你丢了呢。”
　　章恰刚才热闹的狂吃的场景一下子就定住了“我丢了？即使是丢了也只有自己着急的份。”章恰突然抬起头特别认真的看着易千宇“易千宇，我是一个自私、无理取闹的人，在很大程度上我不会考虑你的感受，你为什么还一直和我做朋友？除非，你对我有意图。”
　　易千宇看着章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成份，心里酸酸的。或许是在章恰现在严肃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玩笑的成份，易千宇在胖子面前自诩自己是最了解章恰的人，可是现在的章恰他真的了解吗？如果了解她，章恰为什么这么说，到底她经历过什么；可是要是不了解她，为什么章恰这么说的时候他心里这么难受。
　　“当然有意图了，没了你谁还愿意和我聊女生宿舍的事情呢？”易千宇满眼春色的看着章恰，可是看着章恰一本正经的样子，易千宇就得瑟不下去了“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吸引我的地方呢？”
　　章恰在看到胖子刚才的表情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了，胖子只是易千宇的僚机，只是来看看她章恰长的什么样子有没有配的上易千宇。其实女孩子的心思都是相当缜密的，在易千宇第一次无缘无故对章恰好的时候，章恰在心里就犯嘀咕。只是当时章恰有男朋友就没有在意，可是后来章恰能从易千宇的眼神里看出他对自己的感情，章恰开始害怕了，于是她一次又一次拿曹馨雁做挡箭牌，可是又不想和易千宇离的太远，毕竟谁也没有办法拒绝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章恰说对了自己的一个优点，就是自私。她害怕接受了易千宇以后，她就少了一个蓝颜，自己以后有些事情就不好和他开口说了，毕竟朋友和男朋友还是不一样的。
　　“我？吸引你？你觉得我有什么吸引你的呢？”
　　“你”易千宇打量了一番章恰就沉默了。
　　章恰看着易千宇的样子就坐不住了，拿起手边一双没用的筷子敲了一下易千宇的头“今天，你想也得想不想也得想。说”
　　易千宇只是狂笑着看着章恰，摇头不语。
　　“要是我和你不再是这么轻松的关系了，你会和我一直打闹吗？”易千宇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不知道，也就你愿意和我一直打打闹闹，小达觉得我有点幼稚，馨雁觉得我是闲的。所以没事的时候就会想起你。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不过吕馨茹还是愿意配合我的演出的。”突然之间章恰觉得自己的身边居然有这么多可以陪自己的人，一瞬间变的好开心呀。笑容就在脸上不自觉的蔓延开来。
　　章恰看着自己的碗，看了半天，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易千宇，要是我和你表白，你会怎么想？”吞吞吐吐了半天，章恰终于红着脸说完了。
　　易千宇看着低着头的章恰，顺势将身子向后一靠“我想要的不是一时而是一辈子，你想好了吗？”
　　章恰还是看着碗里的油麦菜心想：为了一颗油麦菜，放弃满桌子的油菜、生菜和芹菜，好像有点不值当呀。要是可以边吃油麦菜边吃生菜边吃油菜和芹菜就美极了。
　　“要是我要的不是一辈子，你会拒绝我吗？”易千宇看着沉默无语的章恰又问了一遍“我为自己找的那个人已经单身了20 几年了，再有二十几年又有什么问题呢！”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要是四十几岁了还是找不到，那你该多尴尬呀？”
　　“不尴尬呀，我已经找到那个人了，就差感动的份儿了。”
　　章恰立马脸由粉白色儿变成了彤彤红，自己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还屁颠屁颠的和别人表白呢，还跟风这下好了，被堵的以后连蓝颜都没得做了，章恰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哦，我吃好了，我就先走了。刚才的事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章恰拎起包就往外面走，易千宇在椅子上看着章恰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于是自己结了帐也就出去了，自己按了又删了多少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不过这次还是终于拨了出去。
　　“干嘛走那么快，你能听我把话说完了吗？”
　　“我不想听了，你再说也就是拒绝我，还嫌我不够狼狈吗？”章恰气喘吁吁的想找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声大哭的地方，彻底放下自己的伪装。章恰一直和自己说要是易千宇在来找自己那就一定要表白，不然就被别人勾搭去了。章恰以前和温黎信誓旦旦的说“我终于找到了那个愿意陪我演话剧而且还不嫌我烦的人了。”这下好了，把人给弄丢了，而且面子也没有了。
　　“章恰，你走的太快的时候我可以加快自己步伐，追上你；你走的慢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欣赏慢步伐的风景；你不想要的一辈子，我可以给你一时；你喜欢的生菜，我陪你一起吃；你喜欢的恐怖片，我可以和你一起看；可是不管你喜欢什么，你总要让我抓住这个机会吧。我喜欢你，你也得让我有机会和你说吧。我要让你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喜欢，这是唯一一个我对你的请求。”
　　章恰一直以为这次易千宇打过电话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失误，章恰的脚步慢慢的慢了下来，易千宇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落在了章恰的脑仁深处，估计现在自己心头的小鹿已经撞死了。
　　“回头。”章恰回头看着满身披着阳光的易千宇“你看，我说过我会追上你的。”易千宇不顾章恰惊讶的神情，只是很强势的把章恰拉进了怀里。
　　慢了一条街的章恰的反射弧现在还在赶来的路上。
　　路上不明就理的人们，纷纷鼓起了掌。这个烦躁、跟风的时代。
　　章恰和易千宇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