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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番外:泽田纲吉与並盛魔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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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就是君临並盛的王者,是並盛的法律,这不是浪得虚名,他最讨厌的就是因为弱小而聚在一起的草食动物,最讨厌,看到就想咬杀,他就是高傲的路西法。
下午父母从意大利打来电话,说他的转学和迁入手续已经办好,可以去那边上学了。但他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消息,撂下电话,牵起心头一丝涟漪,去意大利,那就意味着他很难再见到他的朋友们,还有……他一直一直默默喜欢着,同时又抱一分畏惧的云雀恭弥。
第二天上学,他老远就看到风纪委员长站在校门口,很想上前打招呼但不敢,只能趁他不注意溜进校门,不再回头。第一个得知他要出国的人自然是山本,然后不知怎么,这个消息迅速在校园内蔓延,包括云雀在内的所有学生老师都知道了,他不禁感慨这些人办事的效率还真高,同时祈祷没有编出什么八卦内容。
午休时间,独自站在顶楼,从学校眺望它生长的小镇,一想到要离开,心中就无限纠结,心绪全跑到他的身上,以至于上课铃都没有听见,如果横竖都是一死,不如亲自把那句话说出来吧……。
“泽田纲吉,你在做什么?”
早上他在校门口等不怕死的来找咬,老远就看见那个草食动物踌躇着不敢进校门,连看自己这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所以他讨厌草食动物——当他不存在啊?还是故意挑衅?真以为能避开自己的监视不成?他就是懒得去找茬罢了。
第一节课后听副委员长带回来的小道消息说他要到意大利去学习,心里没由来的感到不爽,阴云翻覆。照理说少了一个草食动物,能免去很多麻烦,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他就是觉得不悦。踹开门提起拐,去找几个人来咬杀,这样心里也许能痛快点。他,不希望他去。
午休时间是例行性的巡察,刚才虽然咬杀了几个人,但心情没好到哪去,以风纪委员长为中心的低气压还在持续扩散中,被波及到的学生无一不屏息。他鄙视着身边低声议论的女人,迈开大步,目标顶楼,下午的课照例补觉。夏日潮湿的风吹起,仰头捕捉到云影间看到那个瘦小的背影,凤眼微咪以减少射入瞳孔的光线,方看清是那个草食动物。
“泽田纲吉,你在做什么?”
突然从背后发出的声音让他一惊,回过头却看到了此时最想见也最不想见的人。褐色的眼眸瞪大,心口像是被锤了一下,同时感觉到了低气压的扩散。心里大叫不妙,危险警报拉响,直觉告诉他如果不快溜就会死在这里,可是从地理位置来讲,要逃跑就必定要经过他到楼梯口才行,对他不利。
“回答我,已经上课时间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委员长再次发问。
才注意到周围已经安静下来,慌忙抱歉:“啊……对……对不起,云雀学长。”他一边道歉,一边向那边移动。在错过身的那一瞬间被拐子拦住,然后下巴被挑起被迫看着他,心口紧缩。
那草食动物回过头来,有什么从瞪得老大的眼底快速闪过,身体也明显僵了一下。
“回答我,已经上课时间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又问了一遍,那草食动物还是不回答,他心里十分的不悦,早上对自己视而不见,现在又拒绝回答自己的提问,他想造反吗?
“啊……对……对不起,云雀学长。”他一边道歉一边向自己这边移动,正好,在他错过自己身边时拉出拐子把它拦住,拐头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这下子才算看清他的眼底所写的,喜悦与恐惧交杂,细看还有一丝忧郁。
脑内唯一的想法,要迅速逃离才对,所以不断躲闪,关注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注意脚下,重心突然一偏身体仰面倒下——他当时真的以为会那样摔下去——紧紧的闭上眼。然而意料中的冲击没有传来,反倒是听到金属与水泥相碰撞发出的清脆的乒乓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无限扩大,回旋,久久未散。有一股很强的力道把他拉住然后拦腰抱起。
不会吧——
眼皮颤抖着张开,正对上那双摄人心魂的凤眼——近的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如夜般漆黑的眸底散布着点点银光,说不出的魅惑。他感觉到血液全部涌向大脑,太阳穴突突的跳,越跳越快。
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刺耳的,拐子撞击阶梯的声音震动空气发出的清脆声音换回自己的心智。回过神来那草食动物已经被自己抱在怀里了,紧贴着。咋舌,让这楼梯代替自己动手不是更好么,干吗要救他?
为什么——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他奶油色的皮肤,嘴唇因受惊有点发白,眼皮抖开,流光的眸子闪着彩虹似的光,澄亮纯粹,一丁点儿杂质都没有,隔着衣服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腔里那拳头大的小东西在一点点加速,然后自己的产生共鸣,同步起跳,一样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