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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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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
穿着黑色水手服,依旧是那个被诅咒的小孩,轻念着喜欢的歌谣,随着黑色的发舞蹈而舞蹈,幻想着手上的黑色镰刀,红色的血消逝了一个又一个灵魂。
没有人知道那个歌谣。
幸好,幸好。
于是那个被诅咒的小孩,在许多小孩中,逃避着只有自己知道的诅咒。
而守护,啊,还有谁知道呢?
“小亚,我刚向上头请了无限期长假,一起去玩吧。”
灵是一个看起来很单纯的女孩,也只有看起来而已。作为搭档的自己深知,她的异装癖有多么的严重,往往很“单纯”的一句话,就决定了自己一个世纪将要穿的衣服,于是男孩换女装,女孩穿男服,而作为受害者的自己,深知这一切的源头,因而无法生出一丝怨言。
呐,灵,你究竟再祭奠谁的灵魂呢?
“恩好。”
少女听了一阵惊喜。“去《猎人》吧,我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性格啊。”
原来,你也如同我一样对自己的“不清楚”吗?
“恩,好。”
淡淡的微笑,我们彼此在哭泣着自己。
说定了啊。小拇指勾住小拇指,划过天边的另一方。
然后,从容地去迎接下一个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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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周围粘稠的液体,小孩黑线地接受了婴儿穿的事实。
记得有一次不还穿成了蚱蜢来着吗,小孩努力的安慰着自己,只不过再过一次童年罢了。
心绪走向远方,小孩似乎又看见了那个夕阳下的秋千,还有……无尽的迷惘……
忽然觉得母体很用力的将自己往上挤,然后迎接了又一次的,诞生。
“生了,恩,双胞胎啊。”
“大的那个银发吗,看来是继承人啊,就叫奇牙吧。至于小的,就叫亚路嘉。”
厄,原来刚才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吗,完全被我遗忘了啊。再偷偷睁开眼,原来自己现在的名字叫亚路嘉吗?
“双胞胎啊,嘿嘿嘿嘿。”
“喂,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小孩忽然觉得自己迅速被一双手抱住,然后快速移动。
“既然你已经有了下一任家主,这个就给我吧,啊,哈哈哈。”
“喂,你干什么啊,拿回来。”
“不要,你不是欠我一个要求吗,就这个抵了吧。”
“可他是我们揍敌客家的孩子……”
“喂,就这么走了啊。”
厄。
自己现在,被抢了吗?
“亚路嘉·揍敌客啊,来,刚刚睁眼了吧,眼睛很漂亮啊。”
眼睛,漂亮吗?
“不理我,哎,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孩子啊。”
叹息吧,不可爱,就把我丢掉吧。
“不过,我喜欢,嘿嘿。”
这个女人,疯了吗?
小孩睁开看着双黑的女人,忽然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女人的眼睛已经不能用深邃来形了,似乎,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小孩知道,里面有着很多很多的东西。那眼睛,就像是以前职业的一些前辈一样,似乎经历的很多,但是还是会咯咯咯的傻笑。
女人长的并不好看,但是皮肤很好,至少很顺眼,小孩对自己如是说道。
女人忽然望向了自己这里,小孩一惊,发觉女人的嘴巴动了起来。
“眼睛果然很漂亮呢,小子,我们去流星街怎么样?”
女人有些面瘫,也只是有些而已,至少,那从一开始就不让人讨厌的音色,让小孩觉得很舒服,舒服到,差点忘了流星街是哪里。
女人望着小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异,笑道:“看来,我们的小子不简单呢!”
小孩望着女人眼中的嬉笑,心里复杂地望着旁边,忽然发觉女人正在空中跳跃,心不免惊吓到。
“嘿嘿嘿,欧嘿嘿嘿,放心啦,要摔你也得等你5岁的时候啊。”
原来,5岁就要被人从空中摔下去吗?这算什么,提前预告吗?小孩不住的翻起了白眼。
“小子,庆幸你将来的生活吧,呐,我叫墓狸哦,忘了就揍你哦!”
“偶嘿嘿嘿嘿。”
呐,灵,我可不可以倒带重来。
流星街不愧为“垃圾街”的美誉,小孩望着眼前小山一样的垃圾堆无语。
随着女人的东拐西拐,小孩终于看到了将来的“家”一样的存在,一件20平方的屋子,走进屋子,正感叹简洁的同时,发现女人敲了敲一块地砖,然后,一间地下密室便出现在小孩的面前,密室目测200多平方,看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东西,还有一瓶瓶明显是装着怪异液体的瓶子,小孩还是诅咒起不知道去哪里的灵来。
女人小心的将小孩放在一张小沙发上,自己拿过椅子坐再小孩的对面,做起很诡异的严肃面容,看着小孩:“你会说话吗?”
小孩愣了看着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嘀咕着什么终于不用教人说话什么了,小孩很可疑的头上出现井字符。
女人继续问道:“叫什么名字。”
“……,我叫……”
“亚路嘉·揍敌客啊,亚揍,亚揍,亚洲,既然你不肯说的吧,就叫你亚洲吧。”
那个,其实我刚想说来着。
女人望着小孩眼中不甘愿的眼神,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亚洲是个好名字啊。我以前就去过那里。那里有个地方叫中国,中国是个好地方啊,我就住在杭州。杭州很美啊,西湖,雷峰塔……话说那白娘子最终还是被……三潭印月……”
“行了,我都知道。”想起以前的经历,小孩的眼中不禁又黯淡下来。
女人看了看小孩:“呐,虽然安慰人我不太会,但是,相信你的灵魂吧。”说着拍了拍小孩的头。
“小子,有什么会唱的歌没?”
可疑的冷场了片刻,小孩用他那还稚嫩的声音唱了起来:
“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
小孩看着女人眼中闪动的液体,思考着要不要继续唱下去。
女人发觉声音没了,皱眉的望着小孩,小孩无可奈何:
“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
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
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
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
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 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 还望着我呢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
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
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
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女人静静地,看着小孩缓缓地唱着,眼泪随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落,眼中浮现着对歌曲的亲切,没有抽泣声的就像是在悼念不被祭奠的回忆。
小孩看着女人,将歌曲唱了一遍又一遍。
女人从面无表情到微笑,从微笑到大笑,然后,整个密室,就只能听见小孩的歌曲呢喃和女人不要命的大声傻笑。
墓狸,生于坟墓的狸。
让你,祭奠我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