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法》满天笑

5、第五节 肖杰来北京

　　“叮、叮、叮”六点起床铃按时敲响了，打碎新生的美梦。他们本想抱怨，但看见外面阴雨绵绵抖露出了笑容。老天爷同情他们了，不用在操场上军训而在室内进行简单的训练。他们还大声地对天喊:小大一点……他们都起来到各自班上集合的安排。
　　商务英语班的教室在主教楼的第三层从左边数的五间教室，洪君他们班在第三间。王教官到教室时，教室顿时鸦雀无声等教官发话。“简体老天作美，你们不用军训了。但是上面叫我带你们唱歌。”他们听后都泄气了下来，本以为放假没想到还要呆在教室里唱什么军歌。“提高精神来，《团结就是力量》高中唱过吧？”王教官问道。他看大部分同学都说是，接着说：“那我们先一起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同学们大声而有节奏地唱着。
　　秋辅导员进来和教官说了几句，然后把洪君、汪艾南和徐自才叫了出去，同学见到此景十分地疑惑。
　　“爸，你怎么来啦？”艾南上前把汪老师抱住，洪君和徐自才都很惊讶，家长送他们来北京还没有到两个礼拜，不会家里除了什么事，但从汪老师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他们看汪老师傍边多了一个陌生人，身穿淡蓝色西服，颈打格花黄色领带，脚穿咖啡色的皮鞋，面带微笑，但内骨子可以看出十分地严肃，看上去是个有地位的人，于是更感到疑惑。
　　“汪老师好”他们急忙想起问好。
　　“汪老师，您怎么来北京有事要办吗?”自才疑问道。汪老师见到女儿，他高兴地把肖主任给忘了，自才一问才反应过来。“这位是华康县教育局的副主任。”汪老师介绍道。
　　“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我姓肖，可以叫我肖叔。”肖主任和洪君他们一一握手。他没有见到洪君，但没有来之前听汪老师的描述，就知道站在他面前就是洪君，一身穿着迷彩军服，头理短碎发型加上一米八的个子显得十分地秀气，另外瓜子脸上还有一双水灵而聪慧的眼睛格外迷人。站在洪君旁边不用说他也知道是徐自才，个子虽然洪君矮一些，但身体要比洪君壮的多。圆圆的脑袋也梳着短碎的发型，几根头发常遮挡他那乌黑而灵动的丹凤眼。正抱着汪老师手臂不放的他也知道是汪老师的千金——汪艾南。美人穿什么都好看，她就是那类。凹凸匀称的身材正是s型的曲线的体现，头发披在肩上不时散发着暗暗地清香，清秀地小脸蛋在微笑时还露出迷人的小酒窝，吐露出芙蓉出水的感觉。华康的奇才，“一架飞机飞清华”的佳话。肖主任今天终于看到了。
　　“那好，我们就叫你肖叔。那您同汪老师来北京要办，还抽时间看我们。”洪君十分感激地说。
　　“我是因你而来的！”肖主任用深切的眼光看着洪君，自才和艾南看看洪君又看看肖主任十分地困惑。
　　“教育局今年对各校的教育情况进行了详细地调查，结果发现华康一中的考本科率比去年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四点六，简直不敢相信。今年一中的招生没有过一天就爆满，而其他学校还有不少的招生名额。教育局知道情况就下校调查，询问彭校长。”
　　八月二十五日，华康一中的招生办还被学生和家长占满了，连一根针都难插地下去。这时一辆奔驰和一辆宝马开进校园，彭校长和几个负责人来到车旁迎接，车里人出来和校长他们一一握手，还说一些客套话。他们一起走进会议厅。会议厅在办公楼的四楼做右边的一间。椭方的会议桌占了面积的三分二，每个人都找到位子坐下。坐在东边的两位是彭校长和教育局长怀天明，下面都是教育局和学校里的重要负责人。
　　“老彭，我们是来恭喜你的，听说上面已下达文件把你调到市里去。”怀局长面带微笑双手握在一起表示贺喜。下面局里人同样作出祝贺意思，这下把校里的领导给愣住了。
　　“怀局长，我来一中已有几年，都按照黄益武校长的教学思路走下去的，没有给教育事业作出太大的贡献，何有升职的理由啊？”彭校长也不明白其中的缘故。
　　“彭校长，您也太谦虚了吧！”坐在左边第一位的教育局主任含蓄地说，“今年教育局对各校的教育情况进行了详细地调查，结果发现一中的升学率比去年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四点六，实属罕见。难道这离得开彭校长的教育方针吗？”这一问整个会议厅变得鸦雀无声，等彭校长的回答。他顿时想起了洪君，想起了《无限法》。
　　“哪里，哪里！那是这届学生太懂事了，知道学习的重要性，明白怎样去学习。”彭校长没有经过洪君的同意，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地吐露《无限法》。
　　“老彭，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家里藏着教育法宝不往上献，眼光有些短哦！”怀局长故意地说。
　　“哪里话，被您说的……”彭校长难为情地道。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也响了，他站起来和大家说声不好意思就走出会议厅。
　　“彭校长，教育局的人是不是因《无限法》而来？”说话地声音就是汪老师。
　　“我猜应该是，你现在打电话给洪君看他怎么说法。”
　　“我打过，三人的手机都关机了。洪君曾经说过他要把《无限法》发扬光大，我相信他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彭校长听他那么说心里也有底。他挂了手机就进了会议厅，还没有等他坐稳教育主任的话证实了汪老师的猜想。
　　“听说彭校长的法宝是一位学生祖宗传下来的一本教育书，是否是真的？”
　　“是真的！那位学生是洪君，现在在清华大学深造。”彭校长直言不讳地说。教育局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传言是真的。
　　“那……那本书在哪？”怀局长好奇地问。
　　“书在洪君的手上，如果想用那本书作为教育事业的垫脚石，我看只能去找他了。”彭校长深切地说。怀局长露出笑容想华康的教育可以扬眉吐气了。
　　希望他能为华康县作贡献。”怀局长说。
　　“肖杰，过几天去北京一趟，向洪君同学传达教育局的意愿。希望他能为华康县作贡献。”怀局长说。
　　“我叫汪泊涛陪肖主任一起，他女儿也在那里。”彭校长请求道。
　　“你说的是汪艾南，和徐自才、洪君共创出‘一架飞机飞清华”的佳话，了不起！”肖主任赞扬道，会议厅里赞扬声，笑声和语语声滔滔不尽。
　　散会后，彭校长打电话给了汪老师告诉会上的一切，汪老师也答应了肖主任去北京找洪君。
　　洪君听到肖主任的讲述明白了为什么派教育的二把手来会见他，想必是《无限法》利益所在。
　　“肖叔，这事是一时半话是解决不了的，我还是同您回去办理吧！”其实他也不想去军训，趁这次机会逃之夭夭。
　　“那也好，明天就回去！”肖主任道，“洪君，徐自才和汪艾南这些是作叔叔的一些小意思，请收下！”肖主任向他们没人手里送一箱牛奶他们不肯收下，在肖主任的严词下收了。艾南和自才想不到回去了继续军训，洪君向辅导员请了假。第二天同汪老师和肖主任回去了。
　　一天地功夫就到华康汽车站，那时还是晚上十点，已经没有回家的车子。夏天的夜晚是多么地迷人，看到银河的那浪花澎湃；牛郎织女星隔河相望。洪君不时想到她，四年还没有见到，不知名花有主了，想到这里洪君有点想哭。看到北斗七星，想到在汪老师家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此时也便想到了七百里。他知道这次回来是发扬那个《无限法》，在整个华康县展开。在一中只留下《无限法》的“十字决”一卷，这次他想将一本书给推广出去，哪有那个更有利于《无限法》潜力的发挥，再加上教育局方面的大力支持，他想那种局面一定会指日可待。于是在他回来时也把《无限法》带回来了。
　　“一天在车子上也没有吃什么，今天我请客。一起吃大排档！”肖主任热情而豪爽地说。
　　“好，依你！”汪老师不想扫他地兴就依着，洪君也明白也跟着上去了。
　　“找到一个叫光明的排档坐下，他们高兴也喝点酒。吃好后，肖主任叫洪君和汪老师住宾馆，他们执意不去，说还是回家。肖主任也没有住宾馆，打的回去，走时和洪君打招呼说明天见。汪老师就家离这里不远，走二十分钟就到了。
　　何老师（汪艾南的妈妈，洪君高中的语文老师）也刚放学才回来，也知道洪君今晚要到。她在汪老师去北京的那天晚上就把洪君高中住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还重新铺了一床被子，等洪君回来住。洪君见到何老师问好：“何老师好！”
　　“好！洪君，床已经铺好了，去洗个澡好好休息，坐了一天车。”何老师简直把洪君当着自己的儿子无微不至。“嗯！知道！”洪君感激而高兴地说。他从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洗好后没有和他们聊天，道声晚安。进了房间感到十分地温馨，好像回到家一样，顷刻间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