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云散》半冷烟花

4、第 4 章 杨凡是林

　　杨凡是林思远两年前刚签的艺人，以前是职业电竞选手，长相出众，早期就在电竞圈里小有名气，后来被林思远签进公司转型。
　　“小凡啊，咱们这次的综艺节目效果很不错，林总说给你放三天假，怎么样，是去公司还是送你回你住处？”
　　一辆行驶的商务车里，前座一中年男人回头看向后座闭眼男孩儿，男孩儿额前栗色长发搭在眉眼上，只露出下半张脸，干净精致，紧抿薄唇，没有说话，似乎是睡着了。男人回头看向前方，不再说话。“回住处吧，这会儿去公司也没什么事儿了，明天再去。”就在车里安静半响之后，男孩儿开口回答。于是司机在在前面路口开始左转，往淮北路驶去。
　　“公司新上任了一位制作总监，我托人打听了，是凌云，你跟凌云合作过两次，不去见见，送份贺礼？”前座中年男人再次开口。
　　“凌云？他来公司当制作总监？音乐制作总监？”男孩儿睁开眼坐直了问道。
　　“那到没说，不过听说是林总亲自去请的，这次的颁奖典礼也会出席。你应该见过他本人吧？你们不是合作过吗？”
　　“说是合作，连个面都没露过，直接给我发的邮件，有什么不满意的需要协商的也都是邮件，电话都没留一个。”
　　“这种高手嘛，都比较低调，不喜欢跟人接触，正常。那你怎么着，给人备份礼？”
　　“我记得上次有个手表的赞助，我那儿还有两块新的手表，挑一块儿成熟庄重点的明天我给他送过去。”男孩儿沉思了片刻。
　　“好。”

　　凌云坐在办公室翻着资料，伸手接起内线“赵助理，你把公司艺人的练歌的视频给我拷贝一份我看看。”“好的。”挂掉内线靠在办公椅上养神。
　　不一会儿，赵助理走进来放下一个优盘离开。凌云对于工作很认真，一天都在听各个艺人的声线以及对比外形，认真思考着。她的手下还有几个写手新交上来的几首新歌，还有公司收上来的新剧本。
　　天色渐黑，赵助理敲门而入，提醒她到下班的点儿了，公司今天还没有参观，几位主要的主管经理都还没有见过，是不是安排明天见见，凌云不是一个特别爱好交际的人，依依推掉，说道周一开例会时都会见到，不用专门去见。边说边和助理下楼。
　　“你先回去吧，我这不用你了，还有啊，以后我自己开车上下班，不用司机了，你也不用一大早就往我那儿跑，我生活能自理的，做好我安排给你的工作就好，好好回家休息吧。”凌云说完自己朝停车场走去，公司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停车场已经没什么人了，出了电梯间就看见她的车停在那里等她，走上前在主驾驶旁敲了敲窗户低声说了几句，车里的司机打开车门走下来，凌云上了车开车离开。
　　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换上家居服自己做了饭来吃，随手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是一个冒险的综艺节目，一个的男孩子正在挑战一个高空跳伞，戴着安全帽和防护眼罩，看不清五官，只露出一张薄唇，凌云一眼认出这就是那个杨凡。
　　看他从容不迫的从飞机上跳下去，额前的摄像头里拍着他的面部，呼呼的风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果然，现在的艺人也不好当啊，这么高也敢往下跳……”凌云嘴里低喃。关上电视，回屋洗漱睡觉。
　　凌云到公司时刚好掐着点儿走进办公室，赵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凌云姐，您吃早饭了吗？要我给您去准备早餐吗？”
　　“啊，不用，我路上吃过了，我今天的行程你安排好了吗？”
　　“您今天晚上有个颁奖典礼，是下午六点，林总说陪您一起出席，咱们公司还有杨凡跟江宁之也会出席。您上午要去楼下看艺人的训练情况。就这些。”赵助理随着凌云走进办公室，边走边说道。“林总说您刚上任，不用把工作都排上，先适应适应就行。所以工作量不大。”
　　“好，那一会儿你陪我下去看看吧。”凌云坐下翻了翻桌上的几张纸，“一会儿我们去楼下练习室试试这几首新歌，另外这几张退回去。”凌云拿起另一边的几张纸丢给助理。
　　“好的。”
　　凌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几张纸，拿着铅笔时不时的在上面划拉划拉。“还满意现在的环境吗？”这时推门而入一道男音，“林总，您怎么来了，还不错啊，我很喜欢，谢谢啦！”
　　林思远走到办公桌前绕到里边半倚着办公桌低头看着凌云，慢慢从她手里抽出那几张纸，看她修改的东西，“不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改改剧本，写写歌就行了，请你回来不是为了压榨你的，只是请你回来压个阵而已。”
　　凌云往后仰靠着背椅，微微轻笑，“我就是闲的，太闲也不好，对了林总，我挑了一个剧本，导演也联系好了，聂政达聂导，回头我们挑几个演员，咱们公司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可以挑五个进组，只要适合，角色都可以。”
　　“还是你效率高啊，今天这个颁奖典礼完事了，你就回去休息吧，然后一起跟进剧组就行，公司这边不用管。我呀有你给我压阵今年终于可以轻松些了！”林思远站起来往外走，“我回去了啊！有事电话”
　　凌云摇头不语，看着改好的东西，蹙着眉，一会儿下去弄出来看看效果。这时桌边的内线响起，“喂。”“凌云姐，一会儿杨凡要过来，说是祝贺一下您。”“知道啦。”
　　过了一阵，敲门声响起，“请进。”凌云坐直身体，抬头看向门口，门口一个男孩儿后边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推门而入，看向办公桌前坐着的人一愣。两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男人看看男孩儿’什么情况？不是凌云吗？’男孩儿回头瞪他一眼示意’我怎么知道，我也没见过凌云’。
　　“杨凡？孙健磊？”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更让人凌乱，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凌云？”杨凡终于找回自己，开口询问“我们合作过两次，还记得吗？”
　　“嗯，我知道，你给我发过几封邮件，那两首歌反响还不错，你唱的很好。”凌云微笑，“坐啊两位。不是来恭贺我上任吗？”
　　杨凡尴尬的捏捏手里的礼盒，讪笑，不知道怎么收场，他能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凌云居然是个女的，是个女的也就算了，还这么小，他好死不死挑了一块儿男士手表当贺礼，’快来道雷劈死我吧！’心里想道。孙健磊也很郁闷，谁知道凌云居然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了。
　　“贺礼下次给你补上，不好意思。”杨凡开口略有歉意。“我一直以为你是男的，所以……”
　　凌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礼盒，半响无语，“没关系，谢啦！还有事吗？”
　　“没了，那我们先走了，期待下次合作啊！”杨凡跟孙健磊赶紧闪人，再待下去怕是要神经系统被摧毁，出去透个气缓缓。等人走后，凌云坐在椅子上噗嗤笑出声来。
　　赵助理看着两个人神色不好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凑上前去，“凡哥，孙哥，怎么了？受打击了？”两人一脸菜色。“正常啊，我第一眼看见凌云姐时也是这样。”笑眯眯的送两人离开。
　　杨凡看着身后的经纪人，“孙哥，我有点受打击了，怎么办？”可怜兮兮的。
　　“这娱乐圈里，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你瞅她那样，干嘛不自己出道啊，冲她那个颜值，那个才华，绝对火！”孙健磊感叹，“这么好的苗子，多难得啊，你说林总怎么想的，不把人赶紧拿下。”
　　“哥，您可真是一个好经纪人，时刻不忘发掘新人。”杨凡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