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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既来之,则安之 ...
一夜酣梦,心中想的通达,格外睡的香甜。时值初夏,风和日丽,人的心情也变得格外的好。自决定安心留下来后,我也忙碌开了,再不容光阴虚度,老大伤悲,再不走平平的老路、弯路、错路。
找小叶子要来了厚毡毯当作瑜伽垫子,每日晨起瑜伽、普拉提轮换做,不练就魔鬼身材誓不罢休。
两餐改为三餐。宛如正在长身体,瘦小枯干的可不成。第三餐不吃淀粉类食物,只吃蔬菜水果。我才不信有什么长不胖的体质嘞,一切小心为妙。只要宛如在青春期不发胖,脂肪细胞的数目得到控制,日后发胖的几率就会大大的降低。
阿玛藏书颇丰,我说要看书他自然大喜过望。书房中的书随我拣选。可惜我没出息的很,经史子集中只拣了《史记》和少许几本唐诗宋词充门面,我想找的小说、传奇书房中并没有,只有日后偷着买。
我但有所求,父兄有求必应,无有不应允的。我只在吃晚膳时说了句:要有块西洋怀表就好了。没隔几天哥哥便送来块精巧的怀表,这在此时的清朝可算是稀罕物。阿玛和哥哥的俸禄都不多,竟能锦衣美食的供着我,别的不说,单我每日吃得起燕窝,便已让我吃惊不小。
据我观察,府内气派虽远不及《红楼梦》中所描绘的荣国府奢华,但上下人等也有数十人之多,也足以令我咋舌。阿玛不过是个二品官儿,在京城算不得什么吧,也如此富贵,难道是贪官?再不就是我土包子进城少见多怪?
抛了问题给小叶子,这个小人精答的倒是痛快:“陶岱大人府上的格格怎比得上小姐?虽说她阿玛和咱们老爷做一样大的官儿,但咱们府上的田庄进项是他们比得的吗?别的不说,单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就够一般小京官家几世受用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这么有钱,是个十足的小富婆!其实我早该想到了,我的月例银子足有二十两之多,记得《红楼梦》里王夫人也不过这个数吧。十岁的小宛如怎么花的完?但二十五岁的平平那就另当别论了,我挣钱的本事虽没有,花钱的功夫却是一流的!
记得那日第一次出门,要换装时才发现宛如的衣柜中各式男装竟有十几套之多,四季皆有,看来宛如是想当清朝花木兰啊。结束停当的我手拿折扇居然也有几分富家公子哥儿的味道。
小叶子、小豆子也换了男装要跟我出门,我把小叶子挡在了门口,“你横看竖看都不像小厮,任凭谁见了都知道你是女扮男装。带了你实在太招摇,你留下看家吧。”不管她嘴巴噘得老高,少爷我带着小豆子,领上阿齐图大摇大摆走出府门。
外面的空气果然比府里新鲜。阿齐图既是保镖又是苦力,购物狂宛如大包小裹的往家里搬全靠这个吃苦耐劳的老黄牛。这位弟弟生性腼腆,对他说句“3Q”也要脸红半天,和他隔三差五的见面听他说过的话却不超过五句。
我就像对父兄许诺的那样,只是听书、喝茶、看杂耍,偶尔领两个孩子下馆子,绝不惹事。鼓楼西有家颇具规模的楚风阁书局,我也隔几日便去光顾,只管把《水浒》《西游记》《三言二拍》等等名著以及《英烈传》《三侠五义》《封神演义》等不入流的小说一本两本的往家搬,不敢教父兄知道。怕人问起就顺手买些孔孟老庄来搪塞。书局老板每次见到化名“赫公子”的我都笑容满面,极尽谄媚。
我可是孝顺女儿,晨昏定省从不敢耽误,买到新奇吃食总不忘孝敬父兄,哄得阿玛哥哥喜笑颜开。哥哥常常当值不在家,阿玛亦公事繁忙,除了请安时能见着说句话,爷仨个在一起吃顿饭都难。但每次见面总是更觉亲近了几分,总想楼脖子撒娇,甚至亲上一口,就像对老爸老妈一样。说来也怪,向来距生人于千里之外的我,竟然轻易就把嵩祝父子当做了亲人。也许真是宛如与其父兄血脉相连的缘故吧,有时候身体的反应要比头脑来的更快也更可靠。
一晃近两月过去,已是夏末。我每日看书写字逛街,日子倒也并不寂寞,只是马一直没骑成。哥哥说一则天儿正热怕我中暑,二则送我的小马还没物色好,让我秋天再学罢。我应了,夏天骑马确实不算最佳运动,何况宛如的身体是否像我一样有运动细胞还未可知。我可不想像郝思嘉的女儿美蓝那样从马上坠下摔断了脖子。同样的理由,这个夏天我第一次没有下水游泳!宛如快长大吧。
这一日,我在房里“调戏”小叶子:“小叶子,小叶子,你的一休哥在哪里呢?”
谁教宛如给自己的丫头都起这么古怪的名字,我每次叫小叶子总能想到一休哥。小叶子自从听我简略讲了一休和小叶子的故事,每逢听我如此调笑她都会脸红,出了屋子不理我,留我和小豆子在房里头笑。今天也是一样,谁知她刚出了房门就听外面传:“大爷来了”,转眼小叶子已打帘子把哥哥迎了进来,又忙着去端冰镇酸梅汤。
我给哥哥请安。只听他说:“宛如,今儿哥哥带你去骑马!”
我不禁跳起欢呼,忙着到里间让两丫头帮着我梳头换骑装。我边蹬靴子边隔着帘子问:“哥哥今天怎么想起教我骑马了?”
哥哥笑着答道:“前儿个给你寻的小马终于到手了,又温顺又漂亮,保你见了喜欢!”我戴上帽子,拉了哥哥便走,无暇顾及小叶子留恋的目光。
一出府门,我就见着我的小红马了。怪道哥哥寻了两个月才寻着,这是一匹成年川马,天生腿短毛长,身量矮小,非寻常幼龄小马可比,正适合宛如这等小孩子骑,比之常马安全系数高了许多。哥哥特意托人从陕甘驻边大营寻来的,费了不少心思。
我心下感动,当场就要试骑。哥哥不允,让我坐车,小马让阿齐图骑着。我在车上极为兴奋,恨不得一眨眼就到马场,竟依稀小时候爸爸第一次带我骑马时的雀跃心情。
马场人不多,远远的几个少年打马奔驰。却不时有人过来和哥哥寒暄,神情极为钦服。我正纳闷,却只听哥哥高声道:“宛如,你瞧哥哥给你露一手!”
说着翻身上马,驭马飞奔,只见他正骑,侧卧,倒骑,在马上打旋子,花样百出,我只顾着拍手叫好,没看清哥哥怎么就一下子到了眼前。待到下马,气不喘,脸不红,我真心赞叹哥哥骑术这样好,难怪众人都敬重他!
哥哥扶我上了小红马,耐心教我骑马的要领,和老爸讲的大同小异。他见我稳坐马上也不害怕,赞句“宛如胆子就是大!”
哥哥亲自牵了马,让马小步溜着,阿齐图则在侧面护着,摆出一副生怕我摔了的样子。我不禁轻笑出声,轻夹马肚,小红马小跑起来。哥哥先是一惊,但见我骑的稳稳当当的就放了心,回身也骑了马在旁相护,只阿齐图却依然死心眼的在马侧跟着跑,直累得气喘呼呼。我喊他不要跟了,他也不听,直到我和哥哥齐勒了马。
哥哥抱我下了马,挑了大拇哥,“妹妹是天生的骑手!不愧是咱们赫舍里家的格格。”倒叫我暗自脸红了下。
此后数日只要哥哥不当值,必抽出空来教我骑马。我“进步”神速,连路人都夸“这位小公子骑得真好!”哥哥自然非常为我骄傲。这日哥哥还把为我特制的小弓拿给了我。
“不给你箭是怕我不在跟前你就撒了性儿,伤了人。你先练着拉弓吧,待我回来你能拉得开这张弓就不错了。”
我才不在意什么弯弓射箭,又不要我上战场杀敌,我只在意——“哥哥要去哪里?”
“皇上过几日便要东巡,这一去怕得三个月方能返京。”
“要去那么久。宛如想哥哥了怎么办呢?”我缠上哥哥手臂。
“又撒娇,叫人看见笑话。”
“哪有外人?只有阿齐图而已。阿齐图,你会笑话我吗?”
阿齐图红着脸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哥哥朗声一笑,“宛如你平日尽欺负阿齐图了。阿齐图你再耐烦两年,等岁数到了,去了骁骑营或护军营当差就可以摆脱这个魔星了。”原来哥哥早为阿齐图安排了前程,看来我为出身辛者库的阿齐图白担了心。
我和哥哥放马缓行,阿齐图远远跟在后面。时近黄昏,最后一抹斜阳匆匆洒在回家的路上,洒在哥哥的脸上。哥哥微蹙着眉,面色凝重。我几乎没有见过他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尽管他总是显露出与他年纪不相称的成熟和稳重,但在我面前他总是笑着的。
“宛如”哥哥缓缓开口,“额娘的忌日,十月初十”他顿了顿,望了我一眼,续道:“也是你的生日。哥哥可能不在家,你替哥哥在额娘灵前多磕几个头罢。”
我想拉哥哥的手,勒了缰绳试图让两匹马近些。
“十年。十年来,我第一次没法子在这一日陪在额娘身边。宛如,你长大了,你在家要安分,不要惹阿玛伤心。”
我低低的说道:“我知道的。”哥哥叹了口气,沉默良久。
不想让哥哥陷入哀伤,我忙转移话题:“皇上东巡都要去哪些地方啊?”
“喀喇沁、罗汉毕喇、吉林、盛京。”
“我也想去!”我嚷着。
“你去做什么?”哥哥奇道。
“我帮着哥哥护卫皇上,阿哥们!”我故作天真,果然引得哥哥笑了。
“异想天开!皇上带的最小的阿哥都比你大个两岁,就你护的了谁呢!”
哥哥笑了,我就开心了,随口问道:“是哪个小阿哥这么受宠啊?”
“十三阿哥胤祥。”
我一时竟失了神,怎么会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
哥哥走后第三天。
我早早起了床,才六点半。在古代你没法睡懒觉,因为我每天不到九点就睡下了。超过十个小时的睡眠,对于每天熬夜看电视、上网的平平来说是不可想象的,而对十岁的宛如而言却正合适。宛如正在长身体,最近我经常梦见自己在飞,科学家说这种梦境说明了做梦者正在快速发育。
我练的是玉珠娴瑜伽,动作简单有效,四十余分钟下来,身上微微出汗,神清气爽。距丫头们进来叫起还有几分钟,我轻声唱了首艾小娃的快歌,并伴着歌声手舞足蹈。
我在现代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喜爱流行歌曲,随时随地都哼唱,当然,是在没人听到的时候。来到古代,想唱歌更要加意小心,确保任何人都听不到。
为什么穿越女都喜欢唱歌?一则是积习难改——像我;二则是每个人心中的那个歌星梦在作祟——幻想一下“一曲动全场”是可以的,但是指望男人因为你唱首歌就爱上你,你还是歇了吧。
我起劲的唱着,唱到结尾却突然卡了壳,最后一句歌词竟然忘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太可怕了。来到古代才两个多月,难道我会渐渐遗忘现代的一切?老爸老妈的脸?现在算不算危机时刻,我能否一眨眼就回到公元2008?
我派人买了上等的纸,让小叶子帮着订成几个本子,还用茧绸做了封面。我要把会唱的歌儿的歌词全记下来——趁我还没有忘记。艾小娃的歌,阿妹的歌,ANDY的歌……特别是《流光飞舞》这首歌更是要一字不差,这可是穿越女的经典曲目,将来可是征服爱人心的绝佳辅助。这首歌曲调古典,词意隽永,我觉得古代人应该也能接受吧(如果够胆色你就唱啊)。如果我唱首艾小娃的Hit-pop,再来段Rap,八成儿立马就会被当成癫痫发作,关进笼子(干嘛关进笼子?)哈哈……
“小姐笑什么?”小叶子疑惑的看着我,原来我竟笑出了声。
我不答她,继续练字。要确保每个字都写成繁体,才能录进歌本子里。好在常见字小时候都是学过的,少数不会写得就翻手边的书查找。有的一下就找到,有的半天也翻不到。这倒不失为一个消磨时间的法子。每日抽出几个时辰回忆歌词,默哼曲调,查字练字,工工整整的用蝇头小楷录进歌本子里,倒也自得其乐。即便这样在房内kill time比较闷也总好过在户外蹲马步,拉那张我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拉不开的破弓强。
那天阿齐图教我拉弓。我看他左脚向前踏出个前弓步,左手持弓,眼睛瞄准,右手一拉,我的小弓立刻弯成虾米状,“铮”的一声直震的我耳鼓疼。阿齐图放了手,弓恢复了原状。
“好帅哦!就像《射雕英雄传》里的郭靖!”我不理阿齐图弟弟的一脸茫然,一把抢过弓来,口中念着“只-识-弯-弓-射-大-雕”,学着阿齐图的样子跨马步,模拟搭箭弯弓。“雕”字出口,想像中的利箭就应直飞靶心才对,可中间出了岔子:我拉不开这张小弓!
阿齐图傻傻的笑。在小孩子面前掉了链子,脸上多少有些下不来。
“小姐,请沉腰,气运丹田,腰间使力……”难得阿齐图说了这许多话,可惜我实在是个笨学生,“气运丹田”在武侠小说里看的多了,可实践起来还真难。
“丹田在哪里?”阿齐图无奈的比向自己的小腹。
我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深深吸气试着把气“运”到“丹田”处,憋得脸红脖子粗。
几天下来,进展甚微,每次练习到最后都是我耍赖:“Sorry啊,阿齐图。我手都酸了,咱们明儿再练吧。”只要盯着他的眼睛眨两下,他必然脸红逃跑。呵呵,小男孩还真会害羞呢。
…………
天气渐凉,我出门逛大街的次数少了,马也是隔十天半月才骑一次。马骑的多了,胯骨会变宽,屁股会变大,还是要适可而止的。大多数时间我都窝在房里,完善我的歌本子。还重温了《西游记》《水浒》等等章回小说。要是曹雪芹早生些年在康熙朝就写出《红楼梦》就好了,这可是消磨时间的最佳伴侣,我百看也不厌的。
当康熙三十七年冬天第一场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的时候,阿玛告诉我皇帝一行已抵山海关,再过几天哥哥舒尔脱就回来了!
哥哥不在家,我越来越依恋阿玛。初见时的陌生感早已荡然无存,血脉相通的父女天性并不是灵魂的迁移就能隔断的。每当我想爸爸妈妈时,只要见到阿玛思念之情就能稍解。
阿玛公务繁忙,每日总是在部里办差事。但只要他在家里又没有客人,我就得空便悄悄溜进书房,搬个矮凳在阿玛脚边坐下,拿本小说来读。
初时每见我来了,阿玛都会吓一跳,怕我捣乱,虽不至于撵我出去,但也防我甚严。数次之后见我乖巧可人,安静规矩,阿玛便觉欢喜,闲了还抱我于膝上教我认字、解释字义。见我大多答得上来,更是老怀甚慰。
“阿玛从你五岁起就找先生给你开蒙,三年被你气走了七个师傅。这两年再没人敢来教你,没想到你功课反有进益。”
老爷子掀须而乐,我趁机手举《西游记》笑道:“这些妖力怪神之书也是有助进学的。开卷有益,古人诚不欺我!”
阿玛点着我的鼻子:“总有歪理!”
我见阿玛高兴,一时头脑发热,脱口而出:“来年春天阿玛再给我请个师傅吧。”说完我就后悔了,竟给自己下了套子。老爷子更加双目放光,我惟有暗自摇头苦笑。
额娘忌日。我下了功夫,工工整整的抄了《金刚经》在额娘坟前焚化。阿玛这天精神极差,神情黯然。祭奠回来,半晌沉默后,缓缓说起额娘,似向我讲述,又像自言自语。美丽温柔,才华横溢。“宛如,你的额娘是这世间最好最好的女子,你要宛如她那般才好。”所以,才给宛如起了这样的名字么。
…………………
我已在府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了,小叶子满脸期待的撑着伞站在身边。今天是冬月十三,皇帝銮驾今日到京!我已打发阿齐图去直房问了几次,只说哥哥酉时准到家。
雪珠子被风刮得胡乱飞,粘到脸上冰凉的。
“小姐看雪珠子打湿了衣裳。”小叶子将伞迎着风向斜了斜。
今天我穿了新制的粉色梅花缎袍,领子、袖口出了三四寸的白狐风毛。叫小豆子细细的梳了头,还抹了胭脂,戴了项圈,看起来就似薛宝钗般端庄。知道父兄均喜欢我做闺门秀女状,今天我便特意装扮了来讨哥哥的欢心。
远远的两骑奔驰而来。
“是大爷!”小叶子喜道。
片刻,两骑已至近前。当先一人英气逼人,不是哥哥舒尔脱是谁?
我喜的大叫“哥哥!”已张着手臂奔了过去。哥哥一跃从马上纵下,被我一把搂住脖子,哥哥抱着我打了个旋子方把我放下,我一连串儿“咯咯”的笑声在雪夜中格外的响。
“这是宛如格格吧?数年不见,已长得这般高了。”随后下马的男子和哥哥一样是侍卫打扮,二十多岁的样子,比哥哥矮了半头,眼睛精光外露,不经意对上他的目光,我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宛如,快来见过勒什亨勒六爷,这是贝子爷家的六公子。”
我依言上前请了安。勒什亨哈哈笑着:“宛如格格幼时,我是见过的。那天宛如格格还往我脸上掷了雪团子,格格还记得吗?”
我正答不上话,却听哥哥接口道:“妹子自幼顽劣,倒教六爷见笑了。”哥哥神色坦然,微笑言道:“六爷请到敝舍饮杯热茶。”
勒什亨拱手推辞:“家母亦在府中盼儿归,容我下次再叨扰。”哥哥遂拱手相送。
和哥哥亲热的携手入府,哥哥见我脸冻得通红,问:“怎么不披羽缎斗篷?”
“会遮住这身新衣裳的!哥哥看我这衣裳好不好?”
“好!差点没认出是我们家小魔星!”
“哥哥,刚才那位勒什么的,是哪位贝子的公子啊?”没来由的,很不喜欢这个人,看我有限的历史知识里有没有此人的资料。
“是盛京将军苏努贝子的六公子。贝子爷是太祖皇帝四世孙,阿尔哈图土门贝勒褚英的后人,当今皇上的从兄弟。”
“都是姓爱新觉罗的宗室亲贵?”哥哥念经般的背皇室族谱,我只明白了这个。
“对啊。”哥哥拍了我的脑袋。
“他生的可一点也不俊。”
“别胡说!”哥哥斥道。
我吐了下舌头。搜索资料库完毕,没有苏努、勒什亨的资料。看来不是什么大人物,警报解除!
我和阿玛给哥哥接风。哥哥大谈东行见闻,席间爷仨个谈笑风生。哥哥间或提及皇上,阿哥们。我极力忍住不去问及阿哥们的事情。尽管看清穿文的时候我也难免犯犯花痴,YY过康熙朝的阿哥们,极想见识他们的风采。但真的回到了大清,又避之唯恐不及,总觉得只要沾上皇家的边儿就会走霉运。
我的八卦本性和理智正大战的不可开交,谁知正听到哥哥说:“十三阿哥可真了不得,小小年纪骑射功夫已是不凡……”
哥哥话说了一半,我奇怪的望向他,他正看着我笑:“自古英雄出少年。”哥哥笑得古怪,我微一思忖已经明白,他定是在笑我拉不开弓的窘事。
“阿玛,哥哥笑我!人家是女孩儿家,不会舞刀弄棒不丢人!”说得阿玛和哥哥都笑了起来……
康熙三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日 皇帝东巡谒陵,一、三、五、七、九、十、十三从。
康熙三十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皇帝经山海关、永平、通州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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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章 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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