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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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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慕梓心被突然的声音一下吓住,转过身紧张的靠在身后的书架上,双手紧紧捂住书,脸上满是心虚与尴尬。
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和他这么有缘,不过……
慕梓心回过神上下打量邬殷,看到他身上与学校完全不同的打扮,显得有些随便。心下一惊,但更多的是高兴,竟然让她看到邬殷这副打扮。
尽管如此,稍微邋遢随便的打扮穿在长的好看的人身上也会增添一抹光彩。
男孩完全不输给女生的细腻肌肤从衣袖中露出来,修长的脖子有隆起的喉结,没有带平时的眼镜的脸庞更显出轮廓长相的精致流畅。
“你怎么在这?”慕梓心微垂着头,小心的打量着他,轻轻的问道。
邬殷拿着手中的《中考压轴题精选》,脸上没有带着惯有的笑容,而是没有丝毫表情的望着她,眼色中仿佛在说“你是白痴嘛!当然是来买资料的!”
男生眼神瞟了瞟慕梓心紧紧抱着的言情小说,虽然是捂住的,但是却将名字明晃晃的露了出来,是一本《霸道总裁与他的白月光》。
通过名字和翻的有些破烂的书皮就知道是几年前狗血的脑残爱情小说。
邬殷语气带着笑意问道:“你来这就是看这种书?”
经他一提起,慕梓心才知道自己来这是干嘛,慌乱的试图将书塞回原来的地方,口中解释道:“不是的,它是放在这里的!”
硬塞了几次都没有顺利塞进去,最后没办法只能放在旁边。慕梓心心虚的小声说:“真的是这样的!”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慕梓心随意的问:“你就住在周边?”
邬殷眉梢一挑,没有眼镜的遮挡更显的凛冽,望向慕梓心的视线仿佛射线般直接。
“对!我先走了!”
说完就转身离去,慕梓心对今天的事情也有些愧疚,正在心里打腹稿给邬殷道歉,却没曾想邬殷走的如此干脆利落。
在忙慌间也拿了一本跟邬殷一样的资料,匆忙追上去去结账。等她给完钱后,邬殷依旧走出了店门,天空也有些昏暗了。
慕梓心看到天色心里也不着急回去,因为她知道今天家里没有人,就算有人也不会等着她。所以只要没有到轻轨停站的时间,她就不着急回家。
她出店门左右张望就看到男生细长的身影,连忙追了上去。
邬殷脚步迈的很大,慕梓心用了好大的劲才追上他,距离半步时用手拉住男生的手臂,气喘吁吁:“别走了,先等一下!”
邬殷转过身,眉宇在昏黄的天空下变得柔和,慕梓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说话没有紧张的感觉了。
“你有什么事吗?慕梓心同学?”
慕梓心赶忙调整呼吸,抓着男生胳膊的手没有意识到放开。邬殷一脸郁色的盯着慕梓心抓着自己的手,他不喜欢被不熟悉的人捉住!
慕梓心感觉心跳趋于平静,抬头看向邬殷,脸上还带着依稀可见的红润,眉眼柔和带笑:“今天……”
“这就是你想要给我生孩子的手段?”慕梓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邬殷沉寂的声音打断。
她没有反应过来,看向邬殷发现他正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的手。顺着视线才看到自己正紧紧抓着邬殷瘦长有弹性的手臂。
慕梓心脸色一变,慌乱的将邬殷的手臂甩开。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给你道歉!”慕梓心急于给自己解释,脸上都有些涨红。
邬殷拍了拍被人接触过的肌肤,脸色略微有些阴沉,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对于慕梓心的道歉也没有任何反应。
慕梓心本来心怀歉意,看到邬殷对自己明显的厌恶,心下也不好受,自己简直是愚蠢,竟然会来追他道歉。
她使气的在原地死劲剁了几下,一脸怒气的看着邬殷离去的背影。
慕梓心在回去的路上,心情都没有丝毫的好转,她感觉自己简直是眼瞎了,竟然会认为邬殷是个谦谦君子,屁的温柔!他就是用笑面虎的表现掩饰内心的虚伪。
在之后的一周,慕梓心除了努力去为月考学习,剩下的时间都用来观察邬殷与岳白。她也成功和吴甜甜一起搬到学校宿舍,跟班上文艺委员的文怡与另一个长相清丽的刘伶组成了一个四人寝室。
文怡留着齐刘海,长相清秀,笑起来十分有亲和力。
她人如其名十分文艺,对于比较雅致的东西都涉猎过,但就是三分钟热度的个性与她本人不符,所以每门爱好都不精通。
“对了!你们知道吗?今天谷老师找我了!”文怡有些兴奋的说。
此时正值深夜,刘伶最后洗漱完关灯上床,听后问道:“找你干嘛?”
慕梓心与吴甜甜是上下床,此时慕梓心的下床正亮着台灯,两人围坐在床上小桌子旁讨论着一本怎么也看不懂的资料书,没有听到文怡所说的话。
文怡轻轻笑了笑,含着深意开口道:“你们绝对想不到他找我什么事!”
“切!不就是马上月考后的体艺节嘛!多半叫你在班上组织节目!”刘伶的态度与文怡兴致勃勃的态度形成强烈的反差。
“你只猜对了一半!”文怡或许感觉只有一人理会自己有些寂寞,急切想要把其余两人都拉入群聊。
她大声喊了声慕梓心的名字,慕梓心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
对了,文怡跟本人及其不符的还有她喜欢八卦的习惯。
她用着一种颇恨铁不成钢的语调说:“我说的这个可是你很关心的哦?”
这话一出立马就引起的原本在认识讨论数学题的两人注意,尤其是慕梓心,她抬起头望向文怡的方向好奇的问:“什么啊?”
“嘿!这次体艺节晚上的才艺表演,谷老师决定就让这次的新同学上台表演!”
慕梓心拿着的笔一下子从手中掉落,脸上带着诧异,迟疑的问:“是…岳白和邬…殷?”她及其艰难的吐出两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