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葬礼--《你丫就混吧》》季克

20、第一个情敌竟是疯子

　　第二天晚上女生宿舍门口
　　我和齐筝在小花园呆了半天，直到政教处查人，我们才离开，我送她进宿舍，依依不舍，最后一下，再亲，告别。就听有人喊我。
　　“张浩。”
　　我还没完全转过身来看清是谁，就听“哐”的一声，整个脑子一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了，打着吊针，整个头被包扎起来。我爸妈都在，刘元、王胖子都在。我被刘元告知是一个不认识的同学把我送来的，是王楠用砖头砸的我，而且王楠现在已经被派出所拘留了。我一脸的无奈，敢情我这辈子第一个情敌竟是一疯子，郁闷。

　　“什么个女生啊？把你弄成这样。”我妈看着我一脸责备的质问我。我大吃一惊，看着刘元王胖子。
　　“阿姨，我们还得军训，就先走了，再见。”刘元一看形势，就溜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还没上够一个星期就被人打成这样，我还蒙在鼓里，你今天给我说清楚。”我妈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你看你，又来了，不是说了吗，这是儿子自己的生活，我当初约你的时候比他还小，你不是也接受了吗。”我爸一边给我削着苹果一边说，后来我爸告诉我他视我的这一次为第一场成人之礼，因为至少冲动的不是我，而是胜利的是我，并且我用四天就追到一个女孩，这可比他强多了，他告诉我他当年追我妈整整用了三年，而且我的胜利让对方做出了很不理智的行为。
　　“都是你惯的，你什么都不管，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他能和你比。”说着看着我：“还有你：“初中三年，没有一天争过气，中考就差一分，你还嫌不丢人，这才上四天你就成这样，你真不让妈省心，不行，病好了你得搬回来住，不，不，要不咱转学吧，咱不在那破学校上了，儿子，咱转学，必须转学。”
　　“行了，行了，你遇见事儿你就想着给儿子找退路，哪有那么退路，他能跟你住一辈子啊。该来的总会来，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爸说着把手里削好的苹果给我妈吃，我妈被我爸说的也不说话了，看看我爸递过来的苹果，也不接，愣了我爸一下，我爸一生气把苹果拿回来自己就是一口。其实我知道很多时候我爸都让着我妈，但是关键时候只要我爸声音稍微大点儿，我妈就不说话了，这是规律。
　　“爸，你不是给我削的啊弄半天。”我一直看着他们俩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也插不上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哦，只顾跟你妈说那，等着，老爸给你再削一个。”我爸这才缓过神儿。放下口里的苹果给我继续削着。
　　“儿子，那女孩叫什么？”
　　“齐筝。”
　　“好名字，记着，老爸支持你是支持你，但是有两点你还得记着，不到时候做的事情别做，不能把学习落下。”
　　我笑笑说：“知道了。”
　　我爸突然想起什么说：“哦，对了，虽然那，那个男孩砸了你，按理说，这医药费该他们家拿，但是刚才那我和你妈跟他们家人都见过了。家里条件也不好，再说至少是我儿子打破了他和那女孩的生活。所以我和你妈决定这钱那－－－咱自己来拿，另外我和你妈已经给派出所打过电话，这事儿就过去了。”我爸说的是那么轻松。
　　“爸，你这都什么逻辑啊，别人莫名其妙把你儿子打了，你还让你儿子自己出钱看病，你还让不让你儿子活啊，还有你，妈，你和我爸早就把所有事儿办好了，你还说那么一大通教训我。”我生气的说。
　　我爸笑笑，把刚削好的苹果给我妈，我妈接过来说：“以后别气你妈了，你就会让一家人担心。这些事儿全是你爸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
　　“爸。”我突然想到那个15岁的约定；“那－－这医药费还记账吗？”
　　“哦，对了，你不说我还真被糊弄过去，必须记，你毕竟还是没把你们之间的关系处理好，说好了15岁以后自己闯的祸自己补上，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
　　“啊......爸－－你怎么这样啊。”
　　15岁生日那年，我被我爸逼着定了一个协议，大致内容是15岁以后也就是上万初中，九年义务制结束，他的付账义务也随着结束，以后自己闯的祸自己补上，在无法支付的情况下可是先向他们借贷。而且我弟弟到了年龄也要立下相同的协议。我怎么会有个这样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

　　梦在现实楼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