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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往事 书记在撒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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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重新整理一下已知的信息,死者葛舒华,女,30岁,一中美术老师,死亡原因是前额被重击导致的脑死亡。
死亡时间2010年,死者2010年5月31日来到小山村中学执教调研,计划调研半个月,可七天后丈夫报警失踪,也就是6月6号失去联系。
警察根据报案信息找到了死者丈夫,他是一中的英语老师,据他描述妻子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报平安。
结果6月那天晚上没有收到妻子的电话,以为是因为工作繁忙就没有多加打扰,结果7号打电话过去没有人接,就找学校问问什么情况,学校打电话给村里书记,书记说7号一天没有看到人,他们也正奇怪呢!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葛舒华6号到7号这两天遇到了什么?谁最后见到了葛舒华。
葛舒华长的很漂亮,但其实只有丈夫知道她整过容,之前由于长得不好看很自卑,导致找工作处处碰壁,还找不到合适的对象,终于下定决心要做些改变,她听从医生的建议,削了下颚,缩鼻翼,开内眼角,面部脂肪填充。
拆开纱布的那天她特别开心,这真的是那个丑小鸭葛舒华吗?她变得很漂亮,本来身材就不错,然后脸小又精致,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工作,成为了一中美术老师,后来又遇到了现在的丈夫。
一路顺风顺水,工作顺利,家庭和谐,直到那一次的乡村调研。
她随着教师团队去了小山村,一路上风景优美怡人,村里领导跟校长早早地等在村口欢迎他们的到来,书记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那个叫陈鸿的老头子看起来年纪很大但是身体很好,除了一个人让她不舒服,那个瘸腿的苏四,每次看见她都笑的很浪荡。
她们一群人被安置在了招待所,所里条件有限,但是纯朴的民风还是让她觉得很舒服,直到她看见了那个有点傻的10岁小男孩,他明明已经到了读书的年龄,可是却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连话都说不清楚,葛舒华起了怜悯之心,经常去他家的小卖部教他功课。
徐烨得知了死者身份,决定找市里同事把当年的案子调出来,然后再去一中调查,当年的执教队伍在小山村的主要工作是什么?见了哪些人?发生了哪些事?然后自己带着李则跟郝优良去找村里书记,关于当年的情况他肯定略知一二。
一行人刚走到大队部门口,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陈金全,原来他是来报案的。
他说他老婆本来昨晚就应该回来了,结果都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明明昨晚打电话说已经上省道了,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了,可是这都一天一夜了,电话也打不通,他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警察帮忙。
徐烨让郝优良给陈金全做口供,自己带着李则找书记询问葛舒华的情况,他开门见山:“书记,十年前你们这儿是不是来过一中的教师,你还记得其中一个叫葛舒华的吗?”
书记眉头紧锁陷入回忆中,随后点点头到:“是有这么个人。”
“您记性这么好?这么多年了还知道这么个人啊?”李则生性多疑,他觉得书记记得这么清楚有点问题。
“她长的好看,对村里人跟小孩都特别好,后来她失踪了我们帮着警方找过一阵。”
徐烨看向书记:“那你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吗?”
十年前太久远了,远到书记都要想不起来有教师来过了,不过他记得那个女教师,她长得很漂亮,穿着一件白色蕾丝针织衫,皮肤白皙,笑容温暖,她一从公交车上下来就吸引住了他。
那时候他也才40岁,又贵为村里的干部跟知识分子,奈何老婆没啥文化,天天就知道洗衣做饭,根本不懂穿衣打扮,身上都是厨房的油烟气,动不动对他就是拳打脚踢。
葛舒华像个仙女一样,她是光彩照人的城里人,但又不像那些城里人一样狗眼看人低,就是苏四她都能对她笑一笑,还会给陈金全家的二傻子辅导功课,她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
那天是2010年6月6日晚,陈金全老婆又出门进货去了,他就在家看店,葛舒华像往常一样去给傻子上课,她穿了条紫色连衣裙,漂亮的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书记偶然得知葛舒华也很喜欢陶渊明的诗,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洒脱也是他很欣赏的,不过他却被官场名利束缚着。
他像往常一样想去找她聊聊天,聊聊诗词歌赋,聊聊人生百态。
不过事情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葛舒华很安稳地躺在小卖部的椅子上,陈金全站在她身侧脱她的紫色连衣裙,书记惊呼出声,想要制止陈金全的行为。
可是他停住了,他没有立即制止住,因为他就是个懦弱无能的人,陈金全听到声音看向他小声说你不要声张,我给她吃了两颗安眠药,咱三一起快活快活。
当时书记眼里只能看见葛舒华娇俏的脸庞和她红润的嘴唇,他沉沦了,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事后出来葛舒华有点醒转,书记有点害怕,转身跑出门去,却撞到了门口的苏四,苏四一脸没想到啊,你是这样的人。
这之后,书记一失足成千古恨,对苏四进行了长达十年的扶贫道路。
“嗯,记得,是6号晚上七点钟的样子,晚上天气不太好,阴雨绵绵的,我跟她聊了几句她就回招待所了。”葛舒华出事之后他去找过陈金全,质问他到底对葛舒华做了什么?
陈金全讥笑到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要是暴露了,你也没好果子吃,想想你家的母老虎吧。
后来警察来了,找遍了整个村也没找到葛舒华,那陈金全到底把她放哪儿了呢?还有后面进来的苏四干了啥,他会不会是帮凶?
书记曾明里暗里问过,可是也没问出过什么所以然来。
徐烨问道:“在小山村里,葛舒华主要接触了哪些人你知道吗?”
“村里人大部分都接触过,不过她每天晚上会去陈金全家,她经常给陈傻子补课。”书记答道。
此时郝优良已经给陈金全做完了口供,只知道刘梅开着家里的面包车出去了,一天一夜没回来,电话也没人接,怎么人也见不到,车也见不到。
徐烨一行人驱车前往省道路口,从省道岔路拐下来有一块洼地,乡下修的马路早被车子碾的坑坑洼洼,沿着路边的方向是有一道车辙印,不过不知道开往哪里。
马路表面还有一些碎玻璃,众人以省道路口为中心绕了一大圈,乡下就是这点不好,没有监控,省道高速的摄像头也没有显示一辆面包车从路口汇入省道,那车子就还在村里。
徐烨打电话找移动公司,查找刘梅的智能手机最后定位在哪里,按理说一辆面包车目标很大,想要处理的毫无痕迹没有那么容易,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把车开入七乡河。
这时移动公司打来电话,说手机最后定位就是这条河里,徐烨随即找来警局外援,还叫来了吊车,势必要找到这辆面包车。
众人努力了一个通宵,终于打捞出一辆黑色面包车,车门大开,车前窗玻璃碎裂,路口的那一堆玻璃渣应该就是这车上的,可是里面却没有人,在坐垫上找到了血迹,经调查和陈傻子是血亲,看来刘梅受伤了。
一有思路就忙的停不下来,这时候众人才感觉到饥肠辘辘,忙决定去萧思丝店里吃碗面。
现在是早上,店里人很多,老板和老板娘都回来了,萧思丝看大伙又来吃面忙招呼:“案情有线索了吗?吃点啥?”徐烨一夜没睡,黑眼圈冒出来了,下巴上有青色的胡须,眉头紧缩,像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
想到这里,萧思丝噗嗤笑出声,徐烨听到声音问:“你笑什么?”萧思丝忙打圆场,总不好说你看起来有点丑,她回:“今晚有狮子座的流星雨,得许愿啊想想就开心。”
“你之前没看过吗?”徐烨一脸不信。
“没有,我记得我读高中时候有过一次流星雨,可是我表姐高考没人陪我看,可惜了。”
“高中时候?你那时候才多大就开始做白日梦了。”等会,有什么思路一闪而过,徐烨抬头一把抓住萧思丝的手道:“你刚才前一句话说的什么?”
“说啥啊,可惜了。”萧思丝挣扎着想把手拿开,这人为啥好好的又开始刷流氓?
“不对再前一句。”
“我表姐忙着高考?”
“对,高考,全国高考时间都是6号,7号,8号,6号那天天气怎么样?”徐烨忙拿出手机查十年前的新闻,新闻标题显示2010年6月6日晚的确有流星雨。
“天气很好啊,我还跟我爸妈通过电话,叫他们在家看流星雨呢!”
所以6号那晚天气很好,书记在撒谎,他为什么要撒谎?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