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镁光灯打出光束,灯光下的女子带着一个狐狸形状的银色面具,白色的短袖上是一件银色的马甲,银色的短裤下是一双修长性感的腿,在灯光的照射下,她的身体会闪烁着冷色调的光,远远看去像是梦幻森林里的人。嘴里吟唱的调调几乎吸引了所有人。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这个酒吧的名字叫离殇。那蓝色镁光灯照到的地方无疑是整个酒吧最亮的地方了,其他地方的灯光几乎是昏暗的。鸡尾酒,高脚杯,营造这里的格调。调酒师晃动手中的容器摇出漂亮的酒。这里不嘈杂,也没有过分的暧昧,所以韩紫疏才会选择在这里打工,父亲的病不是一时就能好的,生活费和欠郑俊熙的钱都没有着落,此时也只能来酒吧驻唱了,老板sylvia不止是个漂亮的混血女子,还非常好心,给的报酬让韩紫疏很满意。 银色的面具让韩紫疏充满神秘感,而那悠扬的歌声宁静的如深夜的昙花,泌人心扉,让人的情绪随着歌声走。不少殷勤的人给台上的韩紫疏送去鲜花,掌声和小费,只为能目睹面具后面的面容,是否和她的歌声一样优美。 坐在黑暗角落的金贤宇一脸不爽的看着那些对台上女生献殷勤的人。虽然女生带了面具来伪装自己,可是从他进到这里第一眼看见就已经认出来她是韩紫疏,心底的疼痛感又蔓延至全身每个细胞乃至毛孔。 Henry看着金贤宇那像是冰雕刻出来的脸心底默默的叹气,Samurl似乎真的不存在了,南风帝和玛雅也在闹别扭,现在也没多余的心思来管贤宇,而郑俊熙刚回来一天就赶去法国那边帮他父亲应付生意上的事,到现在还只是仓促的通了一次电话,甚至都来不及问他和韩紫疏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贤宇.你们来了” 一个身高有一米七的混血女生端着两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坐在金贤宇身边。 “姐..贤宇心情不好带他来你着散散心”Henry懒洋洋的接过姐姐递给他的蓝色鸡尾酒慢慢的喝着。 sylvia笑了笑将手中另一杯鸡尾酒放到金贤宇的面前。 “贤宇,这是我特意为你调的酒,名字叫救赎”。 看着那高脚杯里茜素红的液体,金贤宇觉得那是自己流出来的鲜血。捏着细细的劲部送到嘴边一口就喝完了。和刚刚喝的烈酒比起来,这被救赎倒像是一杯果汁了。放下杯子起身像韩紫疏走去,能救赎他的人只有韩紫疏。 酒吧里的音乐声停止了,唱完了这首歌,她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轻轻的弯了一下腰像观众表示感谢。和伴奏乐手道别。刚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完全挡住了去路。 银色面具下的人在看清楚挡住自己的是金贤宇,不知所措的样子还是从眼睛里泄露出来了。 金贤宇抓住韩紫疏的手臂,满脸蔑视,终于她在他面前有一点别的表情了,虽然脸被面具挡住了,可是眼底的情绪是不会骗人的。 “怎么要走么..俊熙知道你在这种地方赚钱吗?你知道他家很有钱吗?没钱花可以问他要啊!这么好的机会不要错过哦”该死为什么发现说完这些话却让自己的心更加疼痛呢! 刺鼻的酒味算什么,这些话才是正真刺激她神经线,韩紫疏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用沉默来回应他给的一切难看。 总是这样,她像是拒绝和自己讲话一样。为什么她总是能这样无动于衷呢,挫败感转而变成了心中的怒火,他一定要她对自己作出一点反映的。 PRADA的皮夹里有一叠厚厚的人名币,和各种卡。金贤宇从中抽出了一张卡,不屑的说 “这里有五十万,只要你唱一首能让我喜欢的歌,就是你的了” 听到这话全场一片哗然,这也太夸张了吧.唱一首歌就能赚到那么多钱.那人是有钱没地方花是吧。 也许是灯光的原因吧,韩紫疏觉的有些眩晕,他在以这样的方式来践踏她的自尊,他成功的很。 Henry此时也一脸不爽的走过来扯着金贤宇。 “贤宇.你闹够了没有.紫疏你去休息室等我,我送你回去” 金贤宇固执的挣脱Henry的阻拦,决绝的挡在韩紫疏面前,拿着卡在韩紫疏的眼前晃动了一下 “怎么了~~是钱太少吗?无法让高贵的你开口。也对~郑俊熙一定可以给你更多” 蓝色的镁光灯下韩紫疏伸出苍白的手拿起那张卡,望着金贤宇努力扬起嘴角,只是那个微笑看起来如此的破碎。 “谢谢您如此慷慨~~~那么现在您可以回到座位上仔细的听了” 他以为这样羞辱她,她会一耳光打过来。原来钱的魔力就是大让人可以摒弃自尊,这样的她几乎让他有些失望。 韩紫疏搬来了大提琴,和后面的伴奏乐手简单交谈后,便坐下用大提琴拉出前奏。 低沉的大提琴声像是钝器重重的撞击着金贤宇的心,台上的人清冷的让人想要去拥抱住她。 全场安静的不得了,都认真的听着花五十万买的歌。 伴奏和大提琴渐渐融合了,韩紫疏浅唱出歌词 Hi miss Alice What kind of dream can you see with your eyes of glass? With your eyes of glass? Though I'd repaired my torn heart never stopped overflowing my sweet memories still sticking into the stitches Hi miss Alice Who can you grieve your love with the mouth of fruits ? With the mouth of fruits ? Already my tongue losing fever, never allowed singing my sweet songs and never spinning into the words (My) still (doll), you do not answer
这是第二首的歌词大意
Hi Miss Alice
你那玻璃的双瞳究竟会看见怎样的梦境呢?
怎样的梦境呢?
再次,我的心裂痕延展、鲜血四溢
从那修补的缝隙间刺入记忆的利刃
Hi Miss Alice
你那果实般甜美的朱唇又在为谁咏叹爱语呢?
为谁咏叹呢?
已然,我那编织妙语的炙热唇舌
早已冰冷得连心爱的乐章也无法吟唱出口
Still, You Do Not Answ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