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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两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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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身上腾起的热气更加热烈,被触碰到的皮肤像是被灼伤一样,肉眼可见地泛起红。
苏时端瞬间退后了好几步,震惊地看着眼前一脸理所应当的人,狠狠地抹了好几下脸:“靠……”
所以这是他顶替了白齐的戏份,成了那个配角男友??
这当中饱含的信息量大的过分了。
文中的白齐对简绥爱的深沉,满腔的情意里装的都是简绥,可他不是啊!他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路人甲啊!
“你今天很奇怪。”简绥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开口道,“好像换了一个人。”
他认识的苏时端没有胆量和老师对着干,也没有胆量说那样的话,更不敢抓着他的手逃走。
还突然一副想被人亲吻的样子。
苏时端愣住了,僵硬地扯了个笑容,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陈夺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估计是以为自己发小脑子不太正常了。
可他分明记得简绥对白齐并没有喜欢的感觉,在一起也不过是一种于心不忍的施舍,又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地和他亲密?
“我、我今天就是有点心情不好。”说完还配了几声干笑,尬得他恨不得原地消失,“你别介意。”
就连说话的态度和语气都变了。
简绥垂下眼睫,明显是在忍耐着心里的烦躁。
苏时端顿时口不择言,顺坡下驴:“有人说你喜欢别人,所以我今天才那么难过的。”
他苏某人这辈子求生欲没这么强过。
再敷衍下去可能就会被锤了,想到之前那么惨的板寸他就发虚。
简绥这才松了眉头,如果这家伙平时也能这么坦率,他就不用总是面对着一副哭丧脸了。
“别听他们胡说,我没喜欢别人。”
这话没讲错,但你分明是谁都不喜欢。
苏时端刚扯出一抹完美的微笑想要回应,接着就看到简绥转身朝着一辆suv走去,脸色看上去并不好,只留下一句,“我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呵,男人。
苏时端在路口站了几分钟,默默地开始掏书包。
他根本不知道家在哪啊!
在书包里找了半天才在夹层里发现了一部手机,还有一些证件和一小串钥匙。
苏时端用指纹打开了手机,果断打通了陈夺的号码。
一番鸡同鸭讲般的交流下,陈夺才明白苏时端不是打电话跟他撒狗粮的,而是确确实实地迷了路。
“爸爸来救你了!”
十分钟后,陈夺蹬着他的自行车帅气登场,一个漂移差点侧翻在地。
苏时端看着他艰难地支撑着车身,马上就要摔趴在自己面前。
“诶,爸爸,救救我。”陈夺这种不要脸的精神不值得学习,但,十分管用。
苏时端搭了把手,让陈夺能借力站起来,“你是一个成熟的儿子了,应当学会自己站起来。”
陈夺扶好车,自信地一甩头,“来,上爷的宝马。”
苏时端笑着跨坐上去,陈夺很像他以前的一个朋友,一样的为人有趣,说话幽默。
只是他因为身体原因辍学之后就再也没机会见面了,说起来,苏时端估计是抢救无效了才能来这个世界的,他只记得陷入黑暗前看见的一张慌张的脸,是他的责任护士。
相处了那么久,她会觉得为自己难过吗?苏时端甩了甩头,感受着夜晚空中飘下的雨丝滴落在脸上。
陈夺把苏时端直接送到了小区楼下,正打算直接离开,结果还没开始蹬踏板就被拽住了,回头一看苏时端正接着电话。
“是阿姨吗,今天太晚了,干脆就让陈夺住我家吧,不麻烦不麻烦,是我麻烦您了才对。”
陈夺:???
他突然含泪给了苏时端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终于不是你们感情里的一个工具人,这个发现实在太感人了。”
苏时端疑惑地一皱眉,这陈憨憨在想什么呢,要不是不认识自己具体住在哪,他怎么会出此下策。
陈·憨憨·夺就这么成了一个引路工具。
“苏……不是,老苏。”陈夺一边把菜放进微波炉里热,一边和正在倒腾书包的苏时端搭话,“你说我都叫了你那么多年的苏苏了,怎么突然要我改口,你爸妈不也这么叫你吗?”
苏时端:“我不希望我们的友情就此变质,我的乖儿子。”
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
没几分钟,在书桌锁起的小抽屉里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一本笔记本。
里面记录的东西很简单,每次日记间隔的时间都很长,更像是一本事件簿。
苏家父母近几年来生意上忙的不可开交,很少能回家,更遑论陪着孩子在外省读书了。
所以干脆在学校附近购置了一处房产,再雇了个家政阿姨处理苏时端的起居。
苏时端:……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日记里没有关于简绥的信息,反而是书架最左侧的一本《傲慢与偏见》吸引了他的注意,在一排现代中国名作里,这本书十分扎眼。
他抽下书来,发现果然是被封皮包着的笔记本。
苏时端沉默了一会,这个故事不应该如此,他甚至感觉自己在玩解谜游戏。
这本笔记本全是关于简绥的,苏时端只看了半面就坚持不下去了,撂下本子就打算去吃饭。
这里头内容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令人智熄。
完美地展现了什么叫做少男的幻想,恋爱脑已经不能再严重了。
就连擦肩而过的相遇也能让原主感到少女漫一般的浪漫,苏时端觉得就算简绥是个面瘫也原主能脑补出温柔的笑容。
“你听说没?”
两人吃完饭洗了碗,陈夺顺口问道。
“今天有个不要命的顶撞江老虎了,你说有意思不,诶?我记得江倩就是你们考场监考的啊,你见着那人没?”
苏时端顿住了,像一尊直视过美杜莎的雕塑,良久才缓过来:“如果你说的是那位在物理考试上极具胆气的壮士,那——正是不才。”
陈夺:……
不明白发小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总之看他面色不善,还是先转移话题为妙。
“那什么……周末的作业开始动了没?”
苏时端急了,他发现陈夺这张嘴,永远都说不出来好事。
且不说他一个文科生怎么做理科作业,光凭他在病床上躺的那几年估计连文科都不行了。
“周末的作业就周末再说。”
陈夺愣了一会,道:“那你就只有能周日写了。”
苏时端:“为什么?”
他又错过什么了?
“你明天不是要去给简绥打比赛加油吗?哪有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