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2章 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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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一个夜晚里，里子依然是在‘lupin’值班中。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酒杯，思考着家里的事情。
“咲乐已经2岁半了，是时候考虑幼儿园的事情了。幸介几个男孩也该上小学了。”明明自己才11岁半，就要操心着家里一群孩子的学业问题。里子不禁深深叹了口气，走下用来踏脚的小凳子。刚下到一半，里子突然想起自己11岁多了还是1米44的身高，再想起爸爸25岁还是1米6的身高陷入了沉思。
“不，我应该会长高的，我只是还没到发育期，想想父亲1米81的身高。”
里子握紧了拳头，对长高这件事再次充满希望。
刚完成报告的中也走出了Port Mafia大楼，看了下时间。还早，可以去喝一杯。
明明只有17岁，却已经“久经沙场”，还特别喜欢收藏红酒。不过只要是在Port Mafia呆过的人，有哪几个不会抽烟喝酒呢，就连里子也能喝上几杯。
中也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了脚步。好像这家酒吧挺出名的，据说有一个挺厉害的调酒师在这。自己也听过部下说过几次，好像青鲭那混蛋也经常去。
嗯，去试试新店也好。
酒吧的大门被推开了，清脆的铃声提醒着里子有客人的到来，里子感觉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放好了手上的酒杯，转身微笑着说出
“欢迎光...临！！”
里子突然僵在了原地，从大脑到肌肉似乎都不能正常运作了。想要大声的喊出那个名字，但声带微微颤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这种感觉是什么呢，这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中也没有发现里子的不对劲，转动椅子坐到了吧台前。
“唔，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位很厉害的调酒师？结果只是个未成年的小鬼么。算了，给我调一个你拿手的酒吧。”
顺手把帽子拿下和大衣一起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脱下手套看着吧台里的里子。
里子看着眼前还年幼的爸爸，依然僵硬着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她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真好，是活着的爸爸。但是此时并不是发呆的时候，里子低下头拿起雪克壶认真挑选着材料，为中也调了一杯‘龙舌兰日出’。
少量墨西哥产的龙舌兰酒加大量鲜橙汁佐以红糖水调制，混合了多种新鲜果汁，果香味十足，加上龙舌兰酒特有的热烈火辣，辅以橙角或者红车厘子装饰，高身的香槟杯会赋予它优雅的气质，色彩艳丽鲜明，由黄逐步到红，像日出时天空的颜色，就像眼前男人，艳丽鲜明、热情火辣却不会灼伤他人。
里子将调好的酒推到中也的面前，还没来得及的收回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眼前这人的手，虽然一触即离，但是里子还是感受到了那股属于生命的热度。里子轻轻抚摸的那块被中也触碰到的皮肤，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嘛，也是有点水平的，还算不错。”
中也喝了一口鸡尾酒，比他想象中的味道好太多了。他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在吧台里忙碌的女孩。总觉得她有些眼熟，但是他印象中并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女孩的记忆。
“话说你几岁？你的父母居然让你一个女孩子来酒吧打工？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中也看着里子，总觉得她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这个年纪的孩子难道不是应该在父母怀里撒娇吗，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的家长？
“我家里人啊，在之前的战争离世了。现在我是被别人收养的，养父收养了好几个孩子，我是最大的，有一门手艺就出来打工补贴下家用。”
里子静静的擦着杯子，垂下的刘海挡住了眼睛，自觉说错话题的中也手足无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女孩，只能轻轻的说一句“抱歉”。
里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真是太糟糕了，居然会在这里看到黏糊糊的蛞蝓，啊~今天的好心情都要没了，你说是吧织田作。”
太宰突然从中也身后冒出，而织田作从太宰后面走到吧台前面坐下，听到太宰叫他，他回头茫然的看了下“没见到有蛞蝓啊。”
“噗哈哈哈，织田作你还是这么好玩！”太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下一秒就像是要躺在地上打滚一样。而此时的中也再也忍不住，一把抓起太宰的衣领，拖出店去。
“看来爸爸还是还剩理智的，没有在店里直接开打。”里子叹了一口气“果然，遇上父亲的爸爸，就像吃了炸药一样，父亲要是哪天不撩拨爸爸，她倒是觉得奇怪。”
里子从后厨给织田作端了一份土豆饼出来，盯着他吃下去才给他倒上酒，此时中也也回来把桌的酒一饮而尽，结完账后就转身离去。而太宰在中也离开几分钟后才从门外进来，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忍着痛和织田作抱怨中也的粗暴。
“可是太宰你不是喜欢中原干部吗？感觉你像是小学生对待喜欢的人一样，喜欢他就欺负他，不停的引起他的注意”织田作喝了一口酒，听着太宰的抱怨想了想，抛下了一个炸弹。
太宰听到瞬间僵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啥，只好假装被打重伤需要治疗就跑了。
里子：呵呵，出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中也和太宰就像约好一样，两人从来都不会同时出现在酒吧，互相避开，只字不提对方。
里子感受了下。嗯，太宰治你准备单身一辈子吧！
对于自己的父亲口是心非的表现，里子深有感触。而看着中也懵懵懂懂的样子，估计也是没有发现太宰对自己的感情，估计也没有谈恋爱的经历。两直男，果然没有里子——女儿这一角色的存在来助攻就是不行的。
又是一个普通的晚上，太宰和织田作和往常一样坐在吧台前，享受着下班后的休闲，而安吾又是在加班没能过来，听说太宰说安吾先生下个月要去欧洲出差，真是辛苦啊，果然是一流的社畜。
一听到两人又没有吃晚饭就跑来这，里子转身就进了厨房给他们俩弄点吃的。两个男人，天天不吃饱就跑去喝酒，真的就不怕胃穿孔。
“呐织田作，你觉得人活着真的有什么意义吗？人类畏惧‘死亡’，同时又被‘死亡’深深吸引，在城市中，在文学作品里，‘死亡’被不断消费着，再也无法转换为其他事物的，仅此一次的死亡，这就是我的愿望。①”
谈论到自己的愿望的太宰，脸上充满着对死亡的向往与渴望，更多的是像看到心爱之物的温柔与眷恋。
这时里子拿着咖喱饭出来放在了织田作面前，示意他先吃饭。她刚刚在里面，也听到太宰对死亡的看法，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向死而生，渴望着死亡，仿佛活着对他来说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太宰感受到里子的视线，他转头看向里子“那长女小姐姐是怎么看呢？”
“没有意义，人之所以活着仅仅只是这个世界的慈悲，无论是你的出生你的家庭你的生长环境，都是你无法选择，就连你活着的选择权都不一定在你手上。人类总是卑劣的，喜欢编织谎言，不管是欺骗别人还是欺骗自己。意义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一些人用来安慰自己，找一个名正言顺的谎言去让自己心安理得的苟活。”
“哦呀，没想到里子对活着的意义理解的这么透彻呀，既然里子能想的这么明白，为什么你依然能活的这么努力呢？”
太宰看着里子，脸上挂着笑容，眼里却一片漆黑。但是里子却看到了藏在背后的他，在无尽的黑暗中哭泣着，没有人理解过他。他只是一个胆小而又孤独的“怪物”
“因为我想看这个世界能否有一个谎言能让我坚持下去，就算明知是自欺欺人。一个人愈是敏感、愈是胆怯，愈会企盼暴风雨降临得更加猛烈。②
我曾想过陪着我的双亲一起离去，但是他们的离去正警示着我，我自己不能选择结束，我的背后承担着我不能承担且不愿意承担的东西，那就是他们的生命，他们的存在告诉我，我要活着。”
里子看到太宰那双和某个人相似但又不同的瞳孔时，她仿佛看到那个坐在Port Mafia首领办公室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的太宰治。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诞生，是不是父亲就会有不一样的人生。避开猛烈的狂喜，是否就不会有悲痛的来袭呢？③
“我相信他们是爱我的，我也深爱着他们，但如果爱是为了某个人而舍生的事，那我不认为这是甜蜜的。”
而太宰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言不发，而里子却似乎透过眼前这人在和另一个人说着这番话。
刚好织田作吃完手上的晚餐，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轻轻拍了拍太宰和里子的发顶，打破了这令人生厌的气氛。
“都只是孩子，想怎么多干嘛？会有大人在你们身后撑在的。”
里子轻轻蹭了蹭织田作的手掌，她不认为仅仅只是一番话会让太宰所有改变，她只是希望如果这样能让那个世界有那么一丝光明出现就好。
只要能稍微减轻一点他心里的孤独，一点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