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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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言不惭啊，小鬼”
魏尔伦看着太宰与中也，脸上带着轻蔑“你们两个年轻不懂事的□□，虽说是弟弟作为主攻击，但是他一上来就会被撕碎。而你的无效化确实很难办，但是你体术不过关啊，我不用异能也能用枪打死你。真没想到，身为□□居然这么弱，真是令人惊讶。”
是的，对方说的都是事实。此时两人的身上布满了伤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这种味道对于魏尔伦来说仿佛是上等的红酒一般“这鲜血的味道，是多么吸引人啊！”
“呸，谁是你弟弟，令人恶心，我是中原中也，只是中原中也，不是谁的附属，你算个什么东西！”
中也抬手擦了下嘴边的血迹“兰波那个老兄也是太麻烦人了，居然没有彻底解决你。”
听到兰波的名字，魏尔伦心中莫名疼痛，我是如此深爱着你的呀，我的阿尔蒂尔。
“阿尔蒂尔，我美好的少年啊，你可听见我走调的声音飞向你的窗户。我还将大加赞美，理应如此，你的圣体，在我不眠的夜里，那馥郁的香气，阵阵袭来。①可是你却为了一个命令，一个男孩背叛我，甚至对我出手，令人怜惜的阿尔蒂尔，我这颗心啊厌烦自己。这悲哀说不出情理，这是最沉重的痛苦！②”
魏尔伦吟诵着为兰波写下的诗词，眼神阴霾，动作逐渐粗暴了起来，都是因为这个男孩，才会令我失去最爱的阿尔蒂尔，既然不愿意成为我的弟弟，那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就该被毁掉！
太宰为中也抵挡着越来越凌冽的风刃，这样不行啊，中也的异能根本抵挡不住这些风刃啊，开污浊的前提是要能突破风刃，中也现在根本无法上前，而自己一上去就会被抓住殴打致死，根本没办法打啊。突然太宰拉着中也往远方跑去，Port Mafia在某个地方有一间封闭的审问室，说不定那里可以成为一个突破点。
“这是要逃跑了吗？残念，风可是无处不在的，无论你们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们的，尽情享受这段活着的时间吧。”
魏尔伦紧紧跟在后面，有意无意的释放着风刃和风团骚扰着太宰与中也，享受着猫捉老鼠的快感。
“青鲭你到底要干嘛，这样跑根本不行啊。可恶，根本靠近不了他，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中也踉跄的被太宰拉着跑，用另一边手固定着帽子，看着身后的魏尔伦心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连累太宰和Port Mafia，反正孑然一身，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就......
太宰头也不回拉着中也就跑，这时魏尔伦瞄准中也的心脏处开了一枪，等听到枪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来不及了
太宰刚想把中也拉到自己身后替他挡这枪的的时候，一把手术刀从暗处射出，刚好弹开了那颗致命子弹的路径，子弹从太宰的脸旁飞过。
因为太宰的动作挡住了手术刀，魏尔伦没看到暗器，他只看见太宰脸上的新增的伤口，愉快的笑了。虽然没打中中也，但是看到这个小白脸受伤了也是很愉悦的。
太宰没敢多想拉着中也继续跑，好不容易跑到审问室的入口。来不及解释什么，太宰拉着中也就跑进审问室，在进去那一瞬间，他失神想到那把手术刀。“森先生吗？但是森先生现在在救护室里抢救红叶姐才对啊，红叶姐为中也挨了一记风刃伤到颈动脉了。”突然太宰想到一个人，一个小女孩，很荒谬，但是太宰直觉告诉他就是那个女孩。
两人进到空旷的审问室，这个审问室是先代制造来关俘虏的，没有窗口，没有任何物品，只有一扇门和一盏微弱的灯，在昏暗的情况下，人的心理防线很容易被击穿。
而且在这里有一个机关。在大门关闭的情况下，Port Mafia可以遥控大门的千斤顶落下形成密室，而且千斤顶是用隔绝异能的石头制成，在这件密室里想出去除了Port Mafia手上的遥控，剩下的就是像中也污浊状态的那样超出石板的承受值的重力球才能突破。而密室空气不多，要形成风刃可不容易啊，在没有空气的状态下，魏尔伦先生，我们该怎么回报您的‘大恩大德’呢？
在魏尔伦进来瞬间，太宰触动机关，此时密室只有他们三人。
“呐~我说这位先生，你觉得你在密闭空间里胜算有多大呢？”太宰站在中也身后，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中也也活动了下手脚，想起刚刚憋屈的挨打经历，露出残忍的笑容“当然是，一点也没有。”
中也脱下手套，与魏尔伦狠狠的打斗起来。此时魏尔伦即使发现自己上当了也没有办法了，但是他也不是等闲之辈，好歹也算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异国间谍。虽然异能被受压制，但是还是让中也打的异常辛苦。
魏尔伦和兰波一样，他们对异能的理解和运用太完美了。虽然制造不了大的风刃，但是还是可以制造小风刃混淆视线，造成不小的麻烦。在和中也纠缠中，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朝着太宰开了一枪。
“糟糕躲不过了。”当太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只能尽量避开要害。但还是被命中了，此时中也再也忍不住了，他开启了‘污浊状态’。在没有足够空气支撑的情况，魏尔伦对上‘污浊’，下场可想而知。
在室外的里子看着门口，厚重的墙壁阻挡了里面的声音，只能通过震动判断里面的大概情况，只能焦急的等待着最后结果。突然门被重力球砸开，此时魏尔伦随着厚重的石块一起飞了出来，已经重伤倒地，只剩最后一口气。而中也的五官开始流血，左腿扭曲着，而他好像是感受不到痛觉一样，依然肆无忌惮的大闹着。
“爸爸要撑不住了！”而能够无效‘污浊’的太宰倒地昏迷不醒，胸口开了一个口子，地上全是血。
里子脑子一片空白，她在中也乱抛重力球的间隙冲了进去，一把扛起太宰，扔向中也。中也随即扔出一个重力球，但是被太宰的无效化消除了，太宰重重的砸向中也。接触到太宰的中也慢慢褪去‘污浊状态’，吐出一口血被太宰压在身下，昏了过去。而太宰遭到二次伤害再次吐出一口血，依然昏迷着。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里子惊魂未定，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赶紧上前用【生而为人】治疗了太宰与中也的内伤。但是她不能全部治好，这样会引起森先生的怀疑，只能委屈下爸爸和父亲了。
治疗结束后，里子有点透支，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向魏尔伦。但是里子没注意到，在她背后，太宰微微睁开了眼睛，在里子扛起他那一刻他就醒了，他没想到里子居然知道怎么解除中也的‘污浊状态’，而且看起来还异常熟练，就是有点疼。吐出一口血的太宰在即将陷入昏迷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力量进入自己的身体，并且力量通过他流向了中也，比较严重的内伤开始慢慢的恢复，是治疗异能！
津岛里子是治疗异能者，并且她的异能不会被【人间失格】所无效！这个认知冲击着太宰这16年对自己异能无效化的理解，基本只要是异能都是会被【人间失格】所无效，从无例外，可是这个孩子……
太宰微微一笑，消化着刚刚得到的消息，这可是有趣了，津岛里子。
里子走到魏尔伦身前，蹲下“呐，魏尔伦先生，你是有什么资格来找他们的麻烦？毫无血缘关系，你是怎么想得出中原中也是你弟弟的呢？北欧奥丁之子诗歌、音乐、智慧与雄辩之神——布拉基。”
里子用手帕轻轻擦干净魏尔伦的脸，确实五官和中也很相似，但是魏尔伦的长相相对于中也来说，给人一种的阴沉和不怀好意，而不是中也的神采洋溢。
“要下手就下手，你和他们怕是有不能说出来的联系吧，脸上做了伪装？真可怜啊，相识却不能相认？”
魏尔伦躺在地上大笑着“你们总认为布拉基是诗歌之神，但是啊，他可是用仙醪养大，智慧非凡，阿斯加德万年花园的主人啊，过去未来有什么能瞒过他，而你，真的很可怜呐，不是因为爱而出生的孩子。”魏尔伦脸上满满讥讽和病态的满足。“真是可怜呐，拥有至高能力的你本来可以去到其他组织或国家享受着被人上供的生活，结果却在这个岛国小城里，为了那点虚妄的‘爱’默默守护者，你真的觉得你是被爱着的吗？”魏尔伦的眼睛突然变成金色，他直视里子开口：“呐，作为神明孩子的你，津岛里子，你确定你能拯救一切吗？”
里子站了起来拿出枪，对着魏尔伦。
“起码在出生后，我有双亲的爱和朋友的陪伴，我虽不是因爱出生，但是我却是因爱而来到‘这个世界’，我是他们的珍宝，谁都不能否认。还有，我不是确定要拯救一切，我是一定要保护这个世界。”
“至高能力？神明的孩子？”太宰暗中思索，他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
里子拉开保险栓，扣下扳机，枪声回荡在周围。
魏尔伦在死亡来临之际，失去意思之前，他又想起了那个少年，他们曾经在伦敦街头流浪，在巴黎埃菲尔铁塔下互述内心的情思，他失神的看着不远处负伤的少年们，又看向了里子，枪打在自己的身上，意识消逝前他想起以前兰波说过的话，突然笑了，心满意足的死去。
阿尔蒂尔你说得对，谁都是活在人世中挣扎着，渴望得到救赎的野犬呐。。。
等在织田作赶到时，里子已经开了好几枪，脸上尽是病态的笑容，像极了某个人。他上前打掉里子手机的枪，给了里子一耳光，不疼，但是能让里子恢复清醒。里子呆滞的看着织田作，突然她像是认出面前的人时候时，一头扎进织田作怀里大哭。这一个小时的担心、赶路的体力消耗，很快就让这个才10岁的女孩透支了自己，晕了过去。织田作查看了太宰和中也的情况，发现并不是很严重，在确定魏尔伦的死亡后。赶着医疗后勤队还没到的时间里，便带着里子离开了。
“嗯，有空就去感谢下那个小侦探吧。”
织田作用风衣裹着里子，抄小路赶了回家里。想起刚刚遇到一个自称里子朋友的小侦探，他让自己赶到这个地方，幸好及时赶到了，不然里子可能会被抓回Port Mafia被审问吧？
（注：①无言的浪漫曲节选；②泪水流在我心底节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