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时节》少年鹤璟

3、叙旧 “不必了，

　　“不必了，我带了吃的，都是你爱吃的。”黑瞎子邀功似指了指苏万手里的餐盒。解雨臣看着堵在门口的汽车和卫兵，终于败下阵来，被迫打开了门。“打扰了。”黑瞎子接过苏万手里的食盒和酒，吩咐了人守在门口，随解雨臣进了院子。他打量着院子，院子并不大，种了一株梅花，还未到最冷时，梅花尚未盛开，只是结了少许花苞。黑瞎子掀起门帘跟着解雨臣进了书房，朝阳的屋子有些昏暗，他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你这屋里有些黑啊”黑瞎子靠近炉火坐了下来，暖着身子。“把墨镜摘了在说话。”解雨臣看着这个二傻子很是无奈，填了壶水，也坐在了火炉旁守着炉子，时不时翻翻炉子里的煤炭。黑瞎子看着他被火光映红的脸，一如当年清秀好看，“瘦了。”
　　“比不得你们当兵的吃军饷。”解雨臣没有看他，只是专注的盯着水壶。“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回来？”黑瞎子觉得这人真是瘦了，厚厚的棉布大褂裹着看着还是清瘦。“听说是回来找我报仇？水开了。”说着，解雨臣起身拿了个杯子给黑瞎子泡茶。“家境贫寒，没有好茶，还希望齐少爷不嫌弃。”
　　“报仇？城里是这么传的啊？”黑瞎子接过茶，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和您可是有深仇大恨。”解雨臣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们之间除了仇恨可还有别的东西呢，几年不见，你真把我们当初的情意都给忘了？我在北平的日日夜夜可是很想念你的味道呢，花儿爷～”黑瞎子不想放过解雨臣任何一个表情，他想起那年某个人被吻的狠了，呼吸不畅泛红的脸，甚是可爱。
　　“我早就不是花儿爷了，年少时犯得错事现在不必再提了。”解雨臣握紧了茶杯，盘算着只要黑瞎子有什么动作就把热水泼在他脸上。
　　“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有事问你。”黑瞎子看着解雨臣攥紧的手，觉得有趣的紧，决定在吓他一下。“吴邪最近可还好？”
　　解雨臣抬起了头直视着黑瞎子的双眼，隔着墨镜他看不清黑瞎子的神色：“和他有什么干系？”黑瞎子差点笑了出来，这招百试不爽。“没什么，就是想去他的吴山居买点东西，贿赂一下湘军第四师师长。”
　　“湘军？吴家和湘军似乎并无交情。”解雨臣皱了皱眉头。“吴家没有，据我所知，霍家私下贩卖的军火似乎和湘军脱不了干系，花儿爷，你有何说法？”黑瞎子盯着解雨臣，那个人转过头冲着他微微一笑，明明带着冷意，他却觉得心底荒芜的那块地方一瞬间百花盛开。
　　“你盯了我一个月原来是想查这个，所以呢？”解雨臣虽然早有猜测，真正得到答案还是心内一惊，黑瞎子的人动作好快。“所以我想由你做个介绍人，我不想和唐师长打官腔，我需要知道他最真实的想法。”黑瞎子放下杯子，里面的茶叶有根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