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然有味》洛必达十四

6、综艺开拍

　　曲求索之后几天也过得浑浑噩噩的，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不可自拔，卓然却忙起来，在唐雪的示意下小辛和不少杂志、综艺节目接触了，在《鸡黍吟》开拍前短短一个月内给他接了一档访谈、三档户外综艺、两支广告和数个杂志封面。

　　曲求索拿到几本杂志，杂志标题无外乎是国民女婿的回归之类的。
　　在唐雪雷厉风行的安排下卓然又变成了两年前那个忙得脚不沾地的大明星。

　　曲求索这个真正在现在娱乐圈里炙手可热的小生反而没有工作安排，除了被李起焉抓走补了个镜头之外他就没事干了。

　　他每天在家里数着手指头期待着《鸡黍吟》开拍。
　　日子一天天逼近了，从倒数第三天起曲求索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了整整三个行李箱。

　　《鸡黍吟》的拍摄从艺人到达五漁开始，因为行程安排不同，曲求索和卓然是分开到小镇的，卓然是下午到，曲求索是傍晚到。

　　五漁没有机场，要先到市里，转两个小时的车才能到镇子里，之后又要步行半小时才能到拍摄地点。
　　曲求索在飞机上给空姐签了名，下飞机后自己取了行李才过去。

　　曲求索平时到哪里都只带这陈可，剧组来接的工作人员习惯了看着明星被人前呼后拥，看到他亲自拖着行李箱大步大步走过来的时候吃了一惊。

　　来接机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忙迎上来接他们手中的行李箱。
　　曲求索觉得自己拿行李没什么，谢绝了他们俩的好意，自己把行李箱放好。

　　“曲老师，您晕车吗？”男生给他们打开后车门顺带问了一句。
　　“不晕。”

　　女生递过来两瓶水：“曲老师、陈经纪，喝水。”
　　曲求索接过水问：“有嘉宾晕车吗？”

　　男生坐进驾驶位：“嗯，今早接徐影老师，她有点晕车，刚刚我们过来之前还没有缓过来。下午接卓老师的时候好像也有点，不过卓老师说没事。”他发动了车接着说“卓老师和您一样只带了经纪过来。”

　　“哦”曲求索露出官方专用的慈祥笑容“卓老师上车后他经纪有给他药吗？”
　　男生想了想：“有，卓老师说是胃药。”
　　曲求索松口气。

　　女生插一句：“曲老师和卓老师关系真好。”
　　陈可撇撇嘴，曲求索面不改色地喜悦道：“我们确实挺好的。”
　　女生笑盈盈的：“我以前还挺喜欢你们俩的cp的。”

　　曲求索装傻：“cp？”
　　“就是couple，配对，额”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说你俩关系特别好，喜欢你们之间的化学反应。”

　　“不过曲老师您应该清楚的，前段时间卓老师和楼......”她对怎么称呼楼越拿不定主意，停顿了一下继续“楼先生还挂了热搜。”

　　“我知道cp的意思”曲求索解释“我就是没想到有人嗑我和卓然哥。”

　　女生年纪小，嘿然道：“嗑你们俩确实少，不过嗑的都是大手，写的文很好看。”她从后视镜看到曲求索嘴角半翘不翘的样子，以为曲求索讨厌自己和卓然纯洁的兄弟情被误解，忙接着道：“都是粉丝自己小打小闹，写着玩儿呢。”

　　曲求索还善解人意：“理解，我平时也会看看微博什么的，这种算那什么饭圈文化。
　　“您知道就好。”女生开始滔滔不绝“有好多艺人采访的时候都说不知道，我以为您也没时间关注这些。”

　　曲求索看到活生生的索然无味粉有点来劲儿：“我从十七八岁就喜欢玩儿电脑手机，其实粉丝说什么我大体都能知道。”

　　女生惊：“您还看粉丝回复呢，我以为您们的微博都是公司......”
　　男生在旁边咳一声。
　　女生把后半句咽进去。

　　曲求索接话：“有一部分是公司帮着管理，我的微博是我自己在用。”
　　女生看他这么好说话，也打开了话匣子，两人侃了一路，水也喝进肚子半瓶。

　　好不容易到了，远远的曲求索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人影，近了一看是卓然，旁边缩手缩脚的是小辛。
　　曲求索心头一喜，下腹一紧，尿意油然而生。
　　车才停卓然就走过来敲敲他的车窗，曲求索打开车门下车。

　　“哥，你怎么出来了？”
　　“在里面坐着没什么意思出来溜达溜达，王导说你快到了我就顺便过来接你。”

　　五漁镇坐落在江边，这正是冬末春初，傍晚风一吹刺骨的冷，曲求索穿着一件版型很好的黑色大衣过来，盘靓条顺大长腿，真正的玉树临风。

　　陈可和那个开车的小王把行李卸下来，叫字柔的女生把车开走到一边停。
　　卓然和曲求索缀在陈可他俩身后，小辛又缀在他们俩后面。

　　走了没几步卓然就把围巾解下来递给他：“带上，冷不冷？”
　　曲求索没接：“这样你冷。”

　　卓然把羽绒服拉到下巴一伸手把围巾搭在曲求索脖子上。
　　“我不冷。”

　　两人肩并肩走进院落里，院里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Monster组合的艾一，阳光帅气，脸上有点婴儿肥，其实是他们组合的大哥。女生是最近偶像剧大火的科班小花，名字叫斐仪清，脸也是圆圆的甜美风。

　　两人站在一起画风有一丝可爱。
　　“曲哥，卓哥。”他们俩是后辈，站在院子里就是迎接他俩的。

　　卓然和曲求索和他俩打过招呼，又去房间里见前辈。

　　《鸡黍吟》一开始只准备请五个，最后商定还是老中青各请了两位，卓然和曲求索就是中，青就是艾一他俩，老请了徐影和邓小灯这两位合作过三次的屏幕搭档。

　　集合了当红偶像、解散组合成员、有缘无分的屏幕情侣三张王牌。
　　曲求索深觉这节目就算是为了看八卦也会有很多观众。

　　徐影虽然也是唐雪的艺人，但和他们俩已经不是一个年龄层的，徐影长得就是一张清高美人面，在媒体前也寡言少语，也很少参加公司的活动。

　　曲求索两人在唐雪手下十年，和她也就见过七八次，寒暄过几句。

　　邓小灯更是大前辈，只曲求索和他在颁奖典礼上坐在前后过一次，再多的交集大概就是邓小灯主持典礼时念到过一次他的名字。

　　卓然先敲了敲门：“邓老师，徐老师。”

　　徐影和邓小灯两人坐在茶几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都笑得脸红红的，听见声音转过头，徐影声音里还带着笑：“卓然回来了，快过来。”

　　那场景就像是坐实了影迷十余年来对他们的期望与猜想，希望他们和屏幕上一样是一对神仙眷侣。

　　卓然带着曲求索走进去。
　　徐影把泡好的茶递过来。

　　邓小灯还记得他，开玩笑地喊他：“贺悦己。”
　　这是他在鹊客系列里面的名字。

　　曲求索点头道：“徐老师好，邓老师好。”
　　邓小灯：“少年游和破阵子演得不错，再继续努力，以后我和你徐老师给你颁奖。”
　　曲求索：“谢谢老师抬举。”

　　徐影在邓小灯面前很肆意的，不在乎旁边还有两个小辈骂他道：“你还提破阵子，一提我就来气，编剧干嘛把女主角写死。”

　　邓小灯：“不是编剧非把她写死，是她非死不可嘛。”
　　徐影：“反正她死了我是不会看第三部的。”

　　邓小灯：“男主角还坐在这里呢徐影。”
　　徐影朝曲求索抱歉一笑继续犟嘴：“反正我是不看的。”

　　他俩又斗起嘴来，卓然和曲求索陪着坐了一会儿，曲求索憋得脸都快紫了，出了门就赶紧解决生理问题才去房间。

　　整个院子有三个房间，徐影和斐仪清一间，一间小一些给了邓小灯，艾一和他俩得睡一个房间。
　　陈可已经把行李放好，和曲求索交代完就和小辛一起到旁边的屋子去住了，只有嘉宾要留在这边。

　　曲求索看到三只行李箱，两只立在靠门这边，还有一只立在最里面一张床边，那只行李箱上贴着个大大的哈士奇卡通贴图，是卓然的。

　　“哥，你只带一个箱子啊？”
　　卓然坐在自己床上帮他一些行李拿出来。

　　“还有一些放在小辛那里，你还说我，你带那么多箱子搬家啊？”
　　“一只放衣服，一只放零碎的，还有一只......”他掏出一双鞋又一双鞋。
　　卓然失笑。

　　第一天并不拍摄，节目组在镇上的饭店一起吃晚饭。
　　吴导豪情万丈：“祝我们开机顺利！”

　　吃完饭打架各自回到各自的住所。

　　卓然他们房间里没有浴室，只能到共用浴室洗，三个人按照年龄顺序去洗澡。

　　曲求索洗完喊艾一的时候，小男生唰地从床上蹦跶起来跑着去洗澡，虽然行动是如此的敏捷且不自然，但曲求索还是看到他眼睛红红的了。

　　“怎么了？”曲求索问卓然。
　　卓然摇摇头：“你去之后就没有说过话了。”

　　曲求索习惯性地从脱下的衣服内衣带里摸了一支烟准备出门，卓然一直看着他，到他快要跨出门槛才问：“怎么又抽烟了？”

　　曲求索愣了一下，组合解散前他学会了抽烟，抽了两年多，卓然让他戒了，后来拍戏压力太大又抽上了，他们好久没见，他一下子忘记卓然不知道他又抽了。

　　他没解释，把烟放回去：“偶尔抽一根，今天不抽了。”

　　卓然不追问，两人就各自玩儿手机，玩儿了一会儿艾一回来了，眼睛更红了。
　　两人虽然摸不着头脑，倒也不准备深究。

　　关了灯，卓然冲着墙睡，曲求索背着门睡。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