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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把你的车胎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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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个男秘书被辞退了。
我婆婆让许宴给我安排了个企业掌门人速成班,是EMBA加私董会的形式,学习一下企业管理顺便结识一下人脉。
这下我从每天下午六点半下班直接延到了八点半。
这个私懂会在星海市的澎湖区,算是个比较隐秘的私人会所,离中心市区比较远,开车差不多快一个小时。
私董会大概有十几个人,大多是新兴上市公司的创一代,男女都都有,年龄不等,最小的好像还不到三十岁。
我凝神屏息地盯着投屏内容,刚刚进入一点状态,会议室的门却猛地被推开了。
“爸,你怎么把我的卡停了?!”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个戴头盔穿紧身皮衣的机车男。
他推开头上的面镜,大喇喇地朝着我旁边那个中年大哥走过来,一把按在他那个座椅上,把人转了过来。
“邢大强,你到底怎么回事?有钱给小三小四花,给你亲儿子停卡,你对得起我妈么?!”
他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吃瓜意味在明显不过。
我也暗爽,偷偷合上电脑,嘿嘿又可以看戏又可以摸鱼,真好。
那叫邢大强的大哥脸色难看极了,沉声呵斥,“你不想流落街头,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呵?威胁我?我怕死了。”那个机车男毫不在意,掏出手机给他看一张照片,“你现在马上给我把卡给我开了,否则我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抻着脖子想偷瞄一下那照片的内容,没想到那个邢大强突然抓过桌上的保温杯,对着机车男砸了过去,“我他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小畜生!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你这个老畜生也只能生出我这种小畜生了!”机车男毫不示弱,当着众人的面和他爹撕把起来了。
邢大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胀得发紫,众人眼见不对,七手八脚地上去拉架,我也不好干坐在那,也随大流地伸手拉架。
“诶呀,刑总,算了算了,你们不要打了......”我劝道,原本伸出的手被众人淹没,混乱中似乎摸到了一个毛乎乎的东西,我就顺便拽了一下——
刚才混乱的场面似乎一下被按到了暂停键。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一顶浓密的男士假发,又看了看刑总锃光瓦亮地中海头顶。
“不好意思,刑总。”我朝一脸懵逼的刑总呲牙一笑,忙把假发戴回他头顶。
我太着急了,又没经验,假发被戴反了。
“对不起。”我眉头紧锁,又一把扯掉他的假发,捋了又捋,理了又理。
这一次,我双手捧着假发,满脸严肃庄重,犹如对待加冕皇冠,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又给他戴了上去。
这次没戴反。
但是起了静电。
变成了根根立的‘海胆’。
我第一次参与的私董会以一个极诡异和尴尬的方式收场。
幸运的是,我可以提早一个小时回家。
本来我心里还盘算着一会儿去吃火锅还是串串,可当我看到车子前倚着那个陌生身影时,不禁一愣。
这一身机车皮衣我眼熟,可这一头金毛……
“姐姐好,我叫邢然。”他抱着胳膊,歪着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戏谑的笑。
我尴尬点头,“可以让一下吗?我要开车。”
“哦,好。”他乖乖站直身体,离我车门很近,“姐姐你刚才薅邢大强头发的样子好帅,我请你喝酒吧,怎么样?”
我连忙摆手上车,正要关车门的时候,却被一股阻力按住。
我皱起眉,“你干什么?”
这个机车男微微低头,下巴搭在车门上,可怜兮兮地看我,“你就跟我去呗,姐姐,我骑摩托载你。”
他说着,已经提着一个宝蓝色的炫光头盔递给我。
“我很忙,松手。”
“可是我就算松手,这车你也开不走啊。”他一副为难的样子。
“什么?”我不解。
“我把你的车胎扎了,就刚才。”
“……”
我来不及愤怒,忙前后看了眼,果然左侧前后车轮都瘪了下去。
“你有精神病吗?!”我有些匪夷所思,只觉得莫名其妙和恐惧,眼见停车场没人过来,本能地想要报警,可刚掏出手机就被一把抢走了。
邢然把我手机关了揣进口袋里,我想跑去叫保安,却被他一把搂住肩膀,他按住我,不由分说地给我套上头盔,还委屈巴巴地说:“姐姐,我真不是坏人,今天我过生日,你陪陪我吧,好么?”
这是什么小流氓吗?!
好端端的,上什么进,学什么习?
——
我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流氓带到了一家法语名字的酒吧。
他一路揽着我的肩膀,拽着我进了电梯,我一路挣扎大喊根本没有人理会我,只是投来异样又暧昧的眼神,好像是在关注着某种别样的东西。
五楼这一层和楼下比倒是格外安静,他一把推开包厢,“砰砰”两道彩筒炸开,乱七八糟的碎屑糊了我们俩一身。
“Happy birthday!!”
“祝你生日快乐!”
一屋子年轻的男男女女,穿着打扮五颜六色,有种浮夸的怪异感。
“怎么才来啊!就等你这寿星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的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呦,然哥又换女朋友了。”
“那当然,她可有意思了,等会我跟你们说哈哈哈……”
我的忍耐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了。
我被他扯到了沙发上,邢然炫耀似地说起私董会上的事小,几人哈哈大笑,又喝起了酒,邢然给我倒了杯红酒,“姐姐,你尝尝这个。”
“我不要,我要喝老白干。”我道。
邢然一愣,兴奋地拍手,叫来服务员给我拿了瓶老白干。
“姐姐,我帮你倒。”
“不用,我对瓶吹。”我说完,众人诧异地看着我,我强压着心里喷涌的怒气,缓缓起身,打开瓶盖——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我手一翻,手里的那瓶老白干就这么哗啦啦流水似地浇在了邢然那头金毛上,整个包厢瞬间弥散着一股极重的酒精味。
“很喜欢耍流氓是吧?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你还有脸过生日?我看你应该去死,明年的今天就他妈是你的祭日!”我说着,一把拿过桌上的火机,按燃,狠狠朝他脑袋上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