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是人？ “我当然是 ...
-
陶旷垂眸，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道歉的言辞哽在嗓子里。
俯身把洗漱台的水龙头打开，去客厅拿来一次性杯子递给钉钉。
“咳…”钉钉伸手接过杯子漱口，动作持续到感觉不到异味。
水徐徐的流淌，一点点清洁掉洗漱台上的异物。
钉钉洗了把脸，接过陶旷递来的卫生纸，睫毛缓缓抬起，闪着红光的眼眸对上陶旷的眼。
陶旷瞳孔如针扎般紧缩
“…谢谢。”钉钉语气有些别扭，和原本黑眸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陶旷：……富强民族文明和谐自由
“他刚吃了什么东西啊，啧。”钉钉揉了揉自己的一头白毛。
陶旷小心翼翼：“他？”
“啊？昂，就是刚刚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人。”钉钉嗤笑。
“人？”
钉钉挑眉，眸子瞅他：“不然呢？Al？能吃饭呕吐拉屎的那种？”
眼前这位“人”行为举止中透着明晃晃的不屑和嘲斥，意外的是陶旷身上的鸡皮疙瘩反而逐渐在消减，心里对这所谓Al的提防逐渐碎了点边边角。
“香菜。”
钉钉揉着太阳穴啧了一声
“同学，你好好学习，争取早点回去上你的课，等你把那应用卸载了就完事儿，所有事情都会回归原点。”
钉钉顿了顿，又道：“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和…和那个Al相处的时候不要太投入感情了。”
钉钉说话的时候眉头微皱，眼底的厌倦明显，也没遮遮掩掩的担心情绪外露。
陶旷刚有些心疼
就听钉钉说：“对了，你拿手机吗？”
“哈？拿了。”
“打开备忘，给你说点事，方便记下来。”
陶旷正色，打开备忘。
“以后…”钉钉开口，但陶旷没有开始打字。
钉钉挑眉，顿住刚刚的话，问道：“怎么不记？”
“这不还没说重点？”
钉钉忍俊不禁，笑容把眉眼舒展开，陶旷的心绪有些奇怪。
就像是一个一直循规蹈矩正了八经毫无趣味的规则程序突然弹出一则笑话。但只是像，毕竟那种事情发生会很违和，但眼前一直浑身带刺，没有停止过冷嘲热讽的“Al”露出这种笑…反正挺好看的。
“当然是重点。”钉钉迈向陶旷，出于肌肉反应，陶旷自觉后退。
“我要讲的可是能和这副身子好好相处的方法啊。”净朗的音色捻着些哑。
“…怎么相处不该是我说了算？”
陶旷已经退无可退背脊贴着墙，随之其带来的凉意让陶旷找回了话语权。
“如果你要怎么理解的话…”钉钉似是在理解这句话：“倒也不是不行。”
陶旷舒了口气
钉钉又道：“但你不怕这个身躯在你家里发生什么不测吗？”
“能有什么不测？”
钉钉拿过陶旷的手机，手指捏着屏在手里转了一下。
“好比我过敏致死或者某高中男学生不明死因疫情过去后才被发现之类的？”钉钉俯身，和陶旷距离再近一些就鼻尖贴鼻尖了。
暖气房里瓷砖还是泛着凉，陶旷脊背绷直：“不是说你是人吗？”
不会怕违法？
“不冲突。”钉钉垂眸遮住了神色
陶旷刚想追问，就听钉钉问道：
“你作业写完了吗？”
“…还没。”
“那还不快去写？”钉钉手搭在陶旷肩上把他往屋里推，手指的凉意激起了陶旷的鸡皮疙瘩。
“我是人！快滚去写，你这脑子该清理清理了。”钉钉斥道。
“你刚刚要说的不还没记呢吗？”
“我自己记好给你。”钉钉语气里的不耐烦要溢出来了。
被推进屋的陶旷大脑承受了太多。
房门被钉钉顺手关上，陶旷楞怔的坐在书桌前自闭。
钉钉打开手机屏幕，看了眼附在陶旷手机上的信号屏蔽，眼里闪着落寞和嘲讽，转瞬手机屏幕显示出后台程序，钉钉动用了特权输入进去一串修复程序，和特制防火墙。
事情结束之后，钉钉开机解开手机锁，想了想又把屏幕暗灭了。
随之
钉钉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手机密码多少？”
陶旷下意识说：“九…”
“然后呢？”钉钉等了一会陶旷还没有回音，就继续问道。
“我想知道到底……”陶旷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到底什么？”钉钉头抵着门问。
陶旷把门打开，钉钉猛的一个踉跄。
“卧槽？！兄弟你干嘛？”钉钉眼疾手快的拽住门框，陶旷手拽住了他另一个胳膊。
“这该我问你吧？”陶旷把手撤回来。
“我很正常的抵着门啊，是你没打招呼直接开门的。”
“这怪我？你有说你在抵门吗？”
“逆子！没大没小的。”
空气突然静了一瞬
钉钉舌尖抵着上颚，忍受脑海里强硬响起的记忆消除提醒选项。
“我现在相信你是人了，不说别的，Al肯定没有这么白目的吼。”
钉钉啧了一声，控制意识流选择了‘否’。
“您怎么突然机车了呢？”
“因为上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