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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魔法石 棋局悄然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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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悄然无声的开始,看着罗恩和亚德里恩的你来我往,德拉科原本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防范着对面的亚德里恩使阴招,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纯粹在玩巫师棋,发现自己有一段时间都不会移动的德拉科,有些空虚了。
视线隔着一整个棋盘,飘向对面,同在国王棋子上的阿尔瓦,德拉科不由得勾起嘴角。
总不能一直在这浪费时间吧?
手腕一个灵巧的转动,魔杖就出现在手掌中,仗尖在空中留下几道魔法痕迹,一张羊皮纸凭空出现在德拉克的面前。
这是斯内普重生之后,自己创造出来的魔咒。当然,斯内普是不会承认,上辈子将自己记忆全部给哈利的举动,让斯内普每每想起这件事,都会羞耻的几晚几晚的睡不着。鉴于斯内普将吃饭和睡眠早就选择性遗忘,这比常人多出的时间,足够让斯内普研究出一种,可以自控,且别人永远无法察觉到的魔咒,藏着自己一些永远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在之前的训练时,斯内普本想着让德拉科和莉莉丝多熟悉一种咒语,就能多一分保障。只是斯内普万万没想到,德拉科会用这个魔咒专门放着情人节特制的羊皮纸。尽管德拉科一直和莉莉丝解释,这种羊皮纸是通信的极好道具,但是仍然无法抹除莉莉丝的一脸鄙夷。
看,现在不就用上了!
德拉科沾沾自喜,果然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总比莉莉丝用这种咒语藏着一堆手抄版斯莱特林院规和普林斯魔药使用指南有用!
德拉科歪头看了下对战正酣的罗恩和亚德里恩,眼睛有些狡黠的转了一圈,嘴角一勾,指挥着魔咒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漂浮在空中的魔杖尽责的在羊皮纸上留下漂亮的花体字,似乎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很快魔杖就停止了书写,发出淡淡的魔咒光,在羊皮纸最下方留下一串带着闪光的魔咒后,静静等待羊皮纸自动折成纸鹤的模样,煽动着翅膀,飞向对面的阿尔瓦。
飞翔的纸鹤躲过了不断移动的棋子,变换着飞翔姿势穿梭在战斗中的棋子。在专心对战的罗恩和亚德里恩眼皮底下,落到了阿尔瓦面前。
阿尔瓦虽然一派老僧入定的样子端坐在棋子上面,但是注意力一直萦绕着弟弟亚德里恩。
很多人都以为脸上表情很少的,要么天生高傲,眼里看不起任何人;要么就是感情凉薄,心里装不下任何人。旁人总是端着一副多情却被无情恼的无辜受害人姿态,不断的向别人诉说着自己的可怜姿态,殊不知,最可怜的,却是仅仅因为不善表现自己情感的所谓面瘫人士。
就好像斯内普,就好像阿尔瓦。
如果说斯内普的童年阳光是莉莉,也是斯内普为之活了一辈子的信念。那阿尔瓦的活着信念,就是亚德里恩,自己仅存的,唯一仅剩的拥有血缘羁绊的家人,弟弟。
阿尔瓦和亚德里恩本身也出生于贵族,虽然并不像波特,马尔福,布莱克这种声名远扬,但是一家四口生活的也算其乐融融,父母恩爱,生活无忧,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可以像所有巫师小孩一样,进入霍格沃斯,享受学生时代,结交朋友,夜游禁林,顺便享受下被蛇王扣分的恐惧。
谁知世事难料,意外,就是喜欢在你意料之外降临。
阿尔瓦至今不知道,当晚袭击庄园的人究竟是谁,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对自己家族怀着如此深仇大恨,不惜血洗庄园。
当晚,还差1个月就到11岁的阿尔瓦,带着只有9岁的亚德里恩,赤脚在荒无人烟的森林飞快的奔跑着,阿尔瓦急促的,大口的吸气和呼气,但是氧气仿佛无法在自己身体停留一般,无论自己多么努力的捕捉着身边的空气,肺部还是因为缺氧而干涩的发疼。尽管双脚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眼睛只能模糊的看到大片大片的黑暗,但是阿尔瓦依旧没有停止奔跑,也没有松开抓住亚德里恩的手,只是越握越紧,直到天边发白,太阳出来了。
从那天开始,阿尔瓦就不会笑了,相反,亚德里恩则一直微笑着,虽然后来笑容带着十足的痞气,但是亚德里恩嘴角,一直翘起一个角度,不知道是提醒阿尔瓦已经过去了,还是提醒自己,已经无所谓了。
亚德里恩鏖战的背影映在阿尔瓦的眼睛里,尽管阿尔瓦不露声色,心里却是随着亚德里恩的情况,起起伏伏,像坐跳楼机一样,既担心,又开心,担心亚德里恩会被对手击败,受伤,开心亚德里恩似乎很开心。阿尔瓦的思绪飘飘荡荡,眼前的亚德里恩一下是坐在棋子上指点对战的模样,一下是小时候只会拉着自己手的害羞模样。突然,一只纸鹤落在阿尔瓦的面前,挡住了亚德里恩身影。
阿尔瓦有些烦躁,想避开纸鹤,谁知道纸鹤仿佛狗皮膏药一般,执着的停留在阿尔瓦视线面前,完全覆盖掉阿尔瓦眼睛里映出的亚德里恩身影。
皱起眉头的阿尔瓦不耐的看了眼对面,仿佛在海滩晒太阳一般闲情逸致的朝自己挥手的德拉科,正翘着二郎腿,将自身的重心完全放在后背,靠在棋子后面,慵懒的一塌糊涂。
阿尔瓦一把抓住在面前的纸鹤,有些粗鲁的打开后,发现里面只有一句精美的花体。
“马尔福的家族小精灵特备擅长做甜点,你要不要尝尝?”
阿尔瓦眉头都快打成一个死结的瞪着羊皮纸,有种不把羊皮纸瞪穿就不罢休的霸气:马尔福家族的下任家主怎么和别人说的不一样,说好的高傲冷艳的呢?
发现德拉科似乎还在期待自己的回信,思索再三的阿尔瓦,在犹豫了挺久之后,还是用魔杖在羊皮纸上潦草的写了一句话,就让纸鹤飞回德拉科身边。
展开羊皮纸的德拉科一脸预料之中的表情,看着羊皮纸里面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字体,德拉科突然知道,应该怎么套话了。
快速的写下一句话后,小纸鹤又横跨你来我往的硝烟棋局,飞到阿尔瓦身边,双方你来我往了好几轮,沉静在棋局的罗恩和亚德里恩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甜点什么的,不需要,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为什么呢?我以梅林的名义发誓,比蜂蜜公爵的都要好吃。”
“我以为,现在棋局上,有比甜点更需要你担心的事,例如你的生命安全。”
“噢,别这么严肃,我相信罗恩,你也应该对你弟弟有点信心。”
“恕我直言,虽然不愿意相信马尔福下一任家主听力不太好,但是我还是要重复一遍,如果双方是和局,那么结果只会比刚开始更糟糕。”
德拉科看到似曾相识的语句,忍不住笑弯了腰,对于近3年几乎活在比这更毒辣的语言环境下的德拉科一行人,这种程度的讽刺,连挠痒痒都做不到。
快速写下一句话的德拉科,看向对面的阿尔瓦,不禁暗暗感叹一句,果然很像教父。不是说长相相似,而是一种感觉,感觉和斯内普,是一类人。
那么,和斯内普这类人相处或者沟通的机巧方式,如果不想选择莉莉丝的盲目吹,也不想选择哈利的死缠烂打,剩下的,就只有泰然处之这招了。
阿尔瓦看着又飞过来的纸鹤,难得表情崩了一下,这究竟有完没完?
打开看到羊皮纸的字,阿尔瓦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德拉科可以完全不担心棋局上的罗恩,不,别说担心,甚至连视线都没怎么关注在罗恩身上。
“棋局的局势不是我们可以担心的,与其花时间在不可控的事情上,为什么我们不去做一些更有趣的事呢?例如,猜一下你们进来的通道,是国王底下?还是棋盘的中心?”
“只要棋局结果出来了,那么出口自然会出现,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德拉科嘴角上扬的看着手里的羊皮纸,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羊皮纸的一角,朝着阿尔瓦扬了扬。他已经不需要和对方用羊皮纸继续传纸条了,因为,
他已经知道了出口在哪。
德拉科从一开始,就有个疑问,亚德里恩和阿尔瓦,究竟是何时,通过什么途径,出现在这里?
刚落地的时候,德拉科就已经用丢出了几个探测咒,毕竟如果落地又来一个魔鬼网,那真是先出狼口,又入虎穴,所以德拉科很确定,起码在他们落地的时候,这一层别说是人类,就算是昆虫,都没有。
那也就是说,亚德里恩和阿尔瓦出现的时候,只有一个时间,就算地底机关启动的时候,那时德拉科和罗恩忙于警惕自己周围,自然对黎自己一定距离的地方疏于关注。
等到德拉科发现两人的时候,他们是从棋子背后出来的,结合开局之后,光束会根据棋子的移动而移动,棋子被毁消失后,光束也消失的情形来看,光束极有可能就是催动棋子移动的魔法来源。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在德拉科触碰到光束的时候,地底的机关才开始启动。
阿尔瓦以为德拉科根本不关注罗恩的行动,也不管关注棋局的战况,其实只是阿尔瓦以为,德拉科一直在假装不关注,但是眼角一直没离开过罗恩的身影。
从头到尾,可以在这层空间随意移动的,只有棋局上的棋子,而如果有出口的话,那肯定也在棋局上。阿尔瓦一直提起战胜着才能找到出口,让人很难不联想到国王这个位置,毕竟,只有消灭了国王,才算将军,才算赢。
但是有个问题,国王也是可以移动的,棋局千变万化,谁也不知道,国王会走到哪一步,被将军,难道出口是随机的?又或者说,将军之后会有什么提示?
于是德拉科试探性的给了阿尔瓦两个答案,好像很多人以为表情很少的面瘫是没有表情的?其实这是一个错误的观念,他们也要表情,只不过太细微了,细微到一不留神就消失了。
而德拉科从一开始,就开始放松阿尔瓦的心理防备,诱导出他最放松的状态,认真的观察着。就好像自己预料的一样,阿尔瓦知道出口在哪,而他,也给出了答案。
德拉科扬了扬羊皮纸后,就将羊皮纸丢向空中。在空中只随风飘荡了几秒的羊皮纸,瞬间自然,刹那燃烧殆尽,纸灰在空中由大变小,随后消散的毫无痕迹。
原本还和亚德里恩势不两立,誓要分出高低的气势瞬间转换,罗恩脸上的肃杀就好像羊皮纸的火焰瞬间燃起熄灭一般,瞬间消失无踪,换上一副笑脸盈盈的看向德拉科。
“怎么这么慢!”
“我看你对弈的挺开心的,让你多玩一阵子。”
亚德里恩还沉静在对战的热血激昂中,双眼直愣愣的看着罗恩瞬间切换状态,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