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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解毒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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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柳慈的只有柳晴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柳慈往后对着侍卫招招手。
“既然姐姐不说话,那也别怪妹妹按规矩办事了”
柳晴此时终于停下了咳嗽声用那沙哑的声音回了话‘
“若是真的有贼人怎会让我出门见你,明日父亲就回来了,今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明日父亲又要担心了。”
柳慈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姐姐说的对,那妹妹便不打扰了,姐姐好生休息。”
回应柳慈的还是柳晴的咳嗽声。
柳慈哼了一声甩袖子直接走了。
柳慈浩浩荡荡的走了之后小院又恢复成荒凉的样子。
柳晴转过身推开老旧还自带音效的门,进去后立刻关上了门。
“好了,他们走了,你们出来吧。”
话音刚落沈瑾倾和靡儿便从房梁跳了下来。
柳晴坐在老旧的凳子上面喝着茶杯里的白开水缓缓地看向她们。
“你说你能解我身上的毒?”
沈瑾倾直接坐在柳晴的对面,微微一笑。
“当然,你身上的毒对我来说,两步就可以解决。”
柳晴放下茶杯开始正眼看沈瑾倾。
“阁下既有如此能力,有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沈瑾倾手指敲了敲桌子,说出来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我要你……获得你父亲的继承权。”
柳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的意思是……”
沈瑾倾双手交叉放在拖着下巴开口说道
“我记得北暝是有女官的,虽然不多,我要你成为右相。”
柳晴底下头思考了一会,问出来一个问题
“你怎么能确定你救了我我就能成为右相呢?朝廷里女官本来就少,还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官位。”
沈瑾倾笑了笑“我当然相信你,怎么,姑娘不愿意试一下吗?你现在甚至都不用证明你的实力,只需要说一句可以便可以解毒。”
柳晴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虽然想不通为什么沈瑾倾会知道她在背地里学习了各种书籍,还偷偷打听了许多朝廷之事,但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就算不行也得行!
“我答应你。”
沈瑾倾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聪明人,我喜欢。”
说完沈瑾倾便拿过刚刚柳晴喝水的杯子,直接用匕首割破手指。
血液从指尖缓缓的流进杯中。
此时站在旁边的靡儿才反应过来,拿出手帕就要给沈瑾倾包扎。
沈瑾倾吓到直接收回手“靡儿,你手上的泥还没有擦干净。”
靡儿此时才反应过来刚刚在柳慈院里无聊时抓了一把土准备看是什么土这么肥沃,刚抓起来就被沈瑾倾带着逃跑了,土在逃跑时撒了,但是手上残留的泥还未擦拭干净。
沈瑾倾随手一挥手上的伤口便消失了。
靡儿也把那脏脏的手帕收了起来。
沈瑾倾把带血的杯子递给柳晴“兑点水喝了便可以解毒。”
柳晴也没有怀疑,直接就倒了点水喝了下去。
沈瑾倾见柳晴喝下去之后便站了起来。
“我们也该离开了,靡儿,我们走。”
说完便打开门,下一秒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柳晴刚把门关上便到了下去。
刚刚喝进去的血好像在胃里发烫,这种感觉渐渐蔓延全身。
柳晴躺在地上,手指在地上磨出了血迹,身体就像一个滚烫的茶壶一般发烫。
在不知不觉中柳晴也晕死了过去,但随后又被烫醒。
这般反复几次,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常温。
此时在回去路上的靡儿询问起那杯血。
“圣女,您的血真的可以解毒吗?”
沈瑾倾高傲的扬了扬头“那当然了。”
其实沈瑾倾也不确定这身体的一身血能不能解毒,主要是为了试验一下,因为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时身体便是因为‘中毒’昏迷了。
说着中毒,其实只是因为身体里没有了灵魂,而身体是没有一点事情的。
所以她猜测这副身体是毒免疫。
至于柳晴能不能活,还要看她的造化。
月光很美,夜也才过了一半。
沈瑾倾慢慢悠悠的走进自己的百花苑里,向四周看了一眼。
“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话音刚落身着一身黑衣的南景言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
“南公子好雅兴,半夜来到小女子的院子里不太好吧。”
南景言摇着扇子打哈哈“娘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哪份你我啊。”
沈瑾倾转过身意味不明的看着南景言
“我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不仅仅是金羽阁阁主这么简单,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你想得到的,我只希望你好自为之!”
南景言依旧一副纨绔的样子。
“娘子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伤害……?”
话还未说完沈瑾倾便从腰间拔出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南景言刺去。
南景言没有躲,但匕首并没有刺下去,而是停在了他的脖子前。
“南景言,你很聪明,我也不想跟你做敌人,毕竟和一个聪明人做敌人真的很麻烦。”
南景言双手举起来,坐着投降的姿势“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沈瑾倾收起匕首,狠厉的看着南景言“你最好记住你的话。”
说完便准备转身就走。
“等一下”
沈瑾倾回头
“怎么了”
南景言把从刚刚跳下来的那棵树后面拿出来一把伞,伞是纯白的,上面有着白凤的花纹,看着好像只是一把普通带花纹的油纸伞。
“这把伞送给你。这把伞里有把剑和暗器,留着可以防身。”说着便转动了伞柄后一拔便拔出来一拔剑,然后又转动伞身,伞骨里有刺出了几跟小针,针上好像还淬着毒。
给沈瑾倾演示之后又给了沈瑾倾一个小盒子“这里是银针,上面有毒,放进伞里时小心点”
说完便把东西递给的沈瑾倾。
“我最近有点难急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些东西你拿着我也放心。”
伸进去此时也没有刚刚怀疑南景言时的气势了,接过伞说了一句“谢了。”
沈瑾倾说完便进了房间。
刚坐下房门又响起了敲门声,沈瑾倾深深叹一口气“进来吧。”
靡儿端着茶水走进来。
沈瑾倾疲惫的看了一眼靡儿“还没查到吗?”
靡儿摇摇头
“没有,这南景言的背景什么的都藏的很严实,一点也查不出来。”
沈瑾倾按了按太阳学“知道了,退下吧,我想休息一下。”
沈瑾倾说完后靡儿也听话的退下来。
其实从遇到南景言第一天沈瑾倾便派人去查了他,但一直没有查出什么,整个人就好像一个白纸,这种人往往最危险,这也是为什么沈瑾倾这么忌惮他的原因了。
沈瑾倾越想头越大,最后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旁边的伞。
“唉,希望真的不是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