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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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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在小巷内亮起又消散,七名付丧神带着小松花子来到了任务世界。
在狐之助呈上的调查报告书里,写着现在这里还是大正时代,他们此次的任务就是查明一列名为“无限”号列车某日突然遭遇不明攻击,最终无一生还的案件。
烛台切光忠提议道:“那么,我和小伽罗先去换钱,再买点物资,药研和歌仙先生就先到附近打听下附近的车站在哪里,以及“无限”号列车的事情,剩下的就先跟在大小姐身边。你们觉得这样安排可以吗?”
得到众人肯定的答复后,烛台切光忠就率先走出了小巷。
小松花子看着他们出了巷子,自己留在原地,什么忙也帮不上,手指无措的蜷缩到一起。
笑面青江看着,拉起一边的白色长袖递给她,用惯用的轻浮语气笑道:“您今天穿的长裙很有复古的美感,实在令我心动,能否请您赏脸,陪我寻一处点心店,让我们一起坐下来聊聊天气呢?”
今剑面无表情的踹了他一脚,然后晚起小松花子的手臂,气鼓鼓的道:“不许对大小姐说这种话!她还小呢!”
笑面青江无奈的笑笑:“哎呀,我只是想和大小姐变得亲近起来嘛,不用那么防备我的。”
今剑撇了撇嘴,拉着五虎退和小松花子快步出了小巷子,把笑面青江一个人丢在后面。
离他们出现的小巷子不远,就有一处点心店。
笑面青江扫了眼店内,发现里面已经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人了,他只好对小松花子建议道:“里面人不少,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吧?”
小松花子点点头。
这里看上去是个比较繁华的城镇,估计会有不少点心店。
小松花子两只手分别被今剑和五虎退牵着,她遗传了父母的优良基因,长得十分高挑,被他们牵着,挽着手走,只能迁就着弯下腰走路。
看上去别扭极了。
好在这两名短刀也是个贴心懂事的好孩子,之前挽着手走,只是想和小松花子亲近一些,现在看到她弯着腰别扭走路的模样,就快快的松了手,笑眯眯的站在一旁,自己脚步轻快的走了。
小松花子的腰不好,小时候还受过伤,之前弯着腰走路,虽说时间不长,但还是有些痛。如果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的话,早就吃下止痛药了,只是还有其他人在,她不想、也不敢成为别人的负担,就只是硬撑着,做出平常的样子忍耐着。
今剑是个性格活泼的男孩子,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看来看去。
“啊,那边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我们过去吧?”
小松花子顺从的点头。
她跟在三个刀剑付丧神的身后走,不着痕迹的按了下痛的越来越厉害的腰,深吸两口气,脚步变重。
小松花子刚要追上他们的脚步,就被人狠狠地从后面撞倒,同时肩上背着的包被人抽走。
她来不及呼喊,迅速的抬起头寻找着撞到她的那个人的身影。
是个男人,看上去瘦得像个竹竿一样,衣衫褴褛,就是他撞倒了小松花子,并抢走了她的包。
应该是觉得小松花子一行人的衣物看起来就很值钱,所以见财起意,想要抢走小松花子的包。
笑面青江半跪在小松花子身边,紧张的看着她,今剑和五虎退从两侧追了过去,身为机动性十分优秀的短刀的他们,想要追上那个普通的人类男人,不过是轻而易举。
“喂”今剑先一步追上了那个男人,他毫不犹豫的将男人踢倒在地,刀鞘从袖子里探出,抵着那男人的喉咙“把东西还回来,然后道歉。”
五虎退的几只小老虎再不复在本丸里调皮粘人的可爱模样,喉咙里发出稚嫩的低吼声,利齿闪着寒光。
“你、你们做什么?!”
那男人面色惊恐的喊道:“你们究竟是谁?竟敢如此放肆!来人啊!快来人啊!”
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急急忙忙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干什么呢?”
其中一个警//官看着小少年模样的两个短刀付丧神,皱眉道:“你们家大人呢?”
“在这里。”
笑面青江扶着小松花子慢慢的挪了过来。
因为小松花子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几名警//官不得不放缓了语气,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松花子忍着痛,开口道:“我和我的几位亲戚来这里旅游,本来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结果这位先生突然从背后把我撞倒在地,并抢走了我的包。我的两个表弟年纪小,性子急,当即就追了上去,并制服了这位先生,接下来发生的事,您也都看到了。”
“你、你胡说”男人道“这明明是我的包!”
小松花子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那是个女式包,可您是个男人。”
警//官拿起掉在地上的包,打量几眼。
的确,虽说颜色素净了些,但从款式上来看,的确是女士用的包没错。
警//官把包还给小松花子:“抱歉,让您受惊了,这个人我们会带他回警//局,让他好好尝顿苦头的。”
最后还是没能带着小松花子去吃点心,处理好小松花子摔倒受的伤后,分散的几个人就都回来了。
在听说了小松花子的遭遇后刀剑付丧神都是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小松花子不得不又花了一会时间来安慰他们。
时间已经不早了,“无限”号列车马上就要出发。
小松花子一行人终于上了车。
只是摔倒的时候连带着腰上的痛愈发剧烈起来,小松花子腿突然使不上力气,眼见着又要摔倒的时候,一个有着奇怪的金红色//头发的高大男子搀住了她。
“没事吧?”
小松花子下意识的避开他明亮的,充满锐气的眼睛,颤抖着扶住一旁的椅背,从他温暖的宽厚手掌中挣扎着站了起来。
“对不起。”
小松花子的声音里混着不明显的哭腔:“对不起,虽然我很感谢您,但、但是,求您了,不要碰我。”
“对不起。”
她一边又一遍的道着歉,紧缩在座椅的角落里,拒绝付丧神们的靠近。
现在这节车厢里除了他们,还没有其他人上来,除了小松花子的声音之外,显得很安静。
“对不起,对不起”小松花子颤抖着“我、我会很快就好的,您不要生气,是我的错,我马上就好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松花子想起年幼时舅舅家的哥哥,把懵懂的她压在昏暗的房间的床上,想起上学时,每晚跟在她身后潜伏在夜色里的那个陌生男人,想起没有人经过的小巷子和无助哭喊,最后浑身是血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回想起了当时害怕的,却被指责的自己。
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明明已经说好了不会再害怕了,从那个时候起,自己一直死死的压住了心中恐惧,现在全部都完了。
她果然只能在淤泥里生活,她不该妄想着在这世界上挣扎求活的。
她那个时候,不应该听那个人话,没有去死的。
在无尽的恐惧与悔恨之中,一张柔软的手帕轻轻地盖在了小松花子的手上。
那个金红色//头发的陌生男人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请擦擦眼泪吧,女士。您放心,我刚刚没有碰到您的手,手帕也是干净的手帕。我不会责怪您,也不会埋怨您。请您放心,无论是只是个陌生人的我,还是随您同行的同伴们,都会谅解您,保护您的,请您放心吧。”
那个温柔的男人轻声道:“您现在,是被保护着、爱护着的。”
小松花子在泪水中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人们。
没有想象中的嫌弃、埋怨、憎恶,而是满满的担忧与关怀。
原来,她也会被人所爱吗?
小松花子捂住脸
“对不起。”
“谢谢您。”
“真的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