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白痞夫有责》TT呐

4、第三章 边伯贤第二

　　边伯贤第二天很早就下山了，熏着昨天的路线找下去，来到了集市。街上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包子炊饼的商贩忙活着准备工作。“在哪呢？我昨天去了哪？还有…哎哟！”边伯贤抬头，看见撞上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小生眼拙。”边伯贤赶忙道歉。“小弟弟可真是俊俏。”中年妇女像是没有一丝恼怒。反倒是笑了，上下打量着边伯贤。“小弟弟你很面生啊。”“啊，我是个大夫，不常来这的。”边伯贤只觉得被盯得心里毛毛的。“哦~”那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便侧身走了。边伯贤哆嗦了一下，不明所以，也很快离开了。
　　身后，那妇女转身，对一个角落使了个眼色，继而扭着腰肢走了。
　　边伯贤仍然低头专心致志地找着，全然不知身后的危险，直到到了一个死胡同。“啊，怎么又是一个死胡同啊。”边伯贤懊恼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想原路折回。看见的却是两双破烂的布鞋，抬眼，两个身躯庞大的壮汉，正意图不明的看着他。“你…们要看病吗？”边伯贤弱弱地问了一句，他实在是受不了面面相觑的气氛了。两个大汉一并上前，将麻袋一下子套在边伯贤的头上，三下五除二将他绑了起来。边伯贤被扛在一人的肩上，脑子里是一团乱。以下为边某人的心理活动：这是什么情况？绑架？这么惊喜？我得罪谁了？……天要亡我啊！！！
　　一路上颠颠簸簸，总算是到了地方。麻袋被摘下了，边伯贤迷迷糊糊，抬起了头。“小弟弟，又见面了啊。”是刚才那个女人。“大…大……大姐，你…好呀。”边伯贤嘿嘿地讨好着笑。“别急着乐啊，等一会，有你乐的呢。”她掩面大笑着走开了。边伯贤皱着眉，环顾了四周，尽是些白净的男孩，面色忧郁，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边伯贤慢慢移到一个人身边，轻声问着：“小兄弟，你们也是被抓到这儿的？”“是啊，他们真是群土匪，又想祸害一个。”一个人愤愤不平。“抓的算是好的了，可怜的是哪些被卖过来的。”另一个人摇摇头，无奈至极。“这是哪啊？他们抓我们干吗？”边伯贤继续问道。“这儿？这儿是翠玉轩啊。至于抓我们，当然是为了赚钱嘛。”那人冷哼一声眼里是满满的憎恶之情。“赚钱？哦~我知道了，让我们做苦力？”边伯贤抿了抿嘴，想象着未来的劳苦生活。“让你去卖身，就你这姿色，差不多二三天就带出去了。”那人扫了眼边伯贤说。“卖身啊，哦~”边伯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静寂······
　　“卖身？！”边伯贤猛地反应过来。所有的人的视线都汇集过来，边伯贤尴尬地轻了声。“别那么大反应，你啊，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表现，拉拢一个常客吧。”边伯贤一脸震惊，空洞地盯着地上的裂缝。想当年，大半夜与同一宿舍的哥们在厕所里讨论妓（和）院（谐）的内部构造和工作规则······而如今，自己确实是进来了，不过身份好像有点特殊
　　。边伯贤倚在墙上，绝望至极，开始和自己探讨人生······
　　此时，京城的皇宫内，皇上正与大臣们讨论着案件。
　　“朕听闻萧轲那逆贼最近常在仙怡镇活动啊。”吴胤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报告皇上，臣听闻萧轲是个断袖，怕是在那儿的···风流快活。”一个大臣双手作揖，立在前面。“臣也调查了一番，说是萧轲近日拿着那笔钱逍遥自在，整日花天酒地，整个人浑浑噩噩。”另一个大臣也跟了上去。“那逆臣竟如此自在，他可真是面皮薄吶。”吴胤微怒。“皇上，臣觉得应趁此机会，尽快抓捕萧轲，让他把剩余的大把黄金归还国库。”头一个大臣再一次提议。“爱卿说的有理，那应该派谁去呢？”吴胤环视了一周，捉拿不定。
　　“臣自愿去捉拿萧轲。“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议论纷纷的众臣中传来。吴胤循声望去，望见其人，眼前一亮。”“那就朴将军去吧，相信定不会让朕失望的。”朴灿烈颔首，退回原处。“父皇，儿臣想与朴将军一同前去。”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快步上前。“准了。墨轩，你是该和朴将军多学学，将你那些孩童脾气收敛点。”吴胤因解决了件事甚是欢喜，拂了拂龙袍，宣布了退朝。
　　“朴灿烈！咱们快走吧。”待众人都退下了，吴墨轩蹦达到了朴灿烈边，满脸写着喜悦二字。“十皇子，今日别又误了事。”朴灿烈面色平静，大步跨了出去。吴墨轩几步跟上，“哎呀，上次是失误嘛。谁知道那个部姑娘突然服毒自尽······还有，都和你说了，私立叫墨轩就好了，别十皇子十皇子叫的，总觉得在宫里似的······”朴灿烈牵出他的马，喂了几把干粮，翻身骑了上去。“十皇子，再不去，就赶不上了。”说完，驾马离去。“哎！等等我呀！朴灿烈！我命令你慢一点！”吴墨轩边攀爬着边骂骂咧咧，待坐稳后，才急着去追前面已经变为黑点的朴灿烈。朴灿烈回过去，瞥见了身后匆匆赶来的人，稍微缓了缓速度。“朴灿烈，你跑慢点回死吗？”声音渐渐扩大，朴灿烈再一次加快了速度。近正午，俩人才一前一后，抵达仙怡镇。“现在……去哪？”朴灿烈停下来，看向了后面。“当然是去萧炣喜欢去的地方喽。”吴墨轩扬鞭，从朴灿烈身边蹿过。朴灿烈也策马，跟在他后面……
　　“到了。”两人的正前面正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屋子。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翠玉轩。找到这里也真是不易，它隐没在南山脚的树林里，若不是吴墨轩眼尖，还发现不了。“这里哪里？”朴灿烈看着身边正在拴马的吴墨轩。“翠玉轩啊，上面不是写着呢嘛。”吴墨轩掂了掂荷包，满意地笑了笑。“快进去啊，愣着干嘛。”他一把扯过朴灿烈，推开了门。门前门内好像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屋外，竹香四溢，书香有置；屋内，只有男人轻佻的笑语，和左拥右抱的□□画面。“哟，两位公子面生啊，这边楼上请。”迎面走来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的目光极其迅速地扫了眼吴墨轩的腰间，换上了更加娇媚的笑脸。
　　“走了。”朴灿烈拍了拍四处好奇的吴墨轩，示意他要紧事先办。吴墨轩瘪瘪嘴，恋恋不舍地随他们上了楼。
　　老鸨将他们带进了一个房间，示意他们坐下，又让打杂的给到了茶水。“两位公子要不要点几个酒菜？”“来半斤牛肉和两壶酒吧。”吴墨轩坐在椅子上，像极了个阔绰少爷。“那……要不要唤两个人来陪陪？”“那是自然好的呀。”吴墨轩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朴灿烈瞪了他一眼，吴墨轩赶忙换上了正经的表情，然后附在朴灿烈耳边：“我是找人打听情报，没忘记正事儿。”老鸨正要转身，被吴墨轩拦了下来，“叫几个干净点的，别胭脂粉黛的，叫人心烦。”“好的好的，定把那些新来的雏儿给你叫来。”老鸨退开了，合上了门。“十皇子，你能不能不要贪玩了，我们是来抓人的。”朴灿烈忍不住开口。“哎呀，朴老兄，你想开点嘛。我们来办案，但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总得找几个人问问呀。”吴墨轩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你叫的都是些新来的，怎么打探？”朴灿烈无语。“是…吗？我刚才只是让她叫点不涂胭脂的啊。”吴墨轩一脸无辜。“好好的一桩事又被你搞砸了。”朴灿烈眉心紧皱，却又十分无奈。
　　此时，翠玉轩的地窖里，闹哄哄的。
　　“他，他，他，还有那两个，都给我擦干净了，把纱衣给他们换上。啊，兰九，把药酒端来。”老鸨倚在大凳上，四下指挥着。边伯贤被一下子拽了出来。“喂，别拉我！我自己能走！”边伯贤挣扎着。那个抓着他的大汉像没听见似的，竟然开始剥去他的衣服。“你别动我！放开。”边伯贤努力的想要挣脱，但怎样用力都不过是无用功了。很快，他便被脱了个精光。边伯贤快要疯了，他猛地发力躲开了。慌忙抓起一件衣物，遮在胸前，缩在了一个角落里。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边伯贤的声音几近哭腔了。“愣着干嘛？赶紧把纱衣给他换上啊！”老鸨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催促着，“要让客官等急了，都喝西北风去吧。”大汉一听，也狠了心，一把扯过边伯贤，给他穿上了那半透明的纱衣。许是哭累了，亦或是麻木了，边伯贤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抵抗，木楞愣地杵在那儿，任他们摆弄。“喝掉。”大汉把药酒递到边伯贤手上。不由分说，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一气呵成。这要是杯毒酒，该多好。边伯贤心里这样想着。
　　“好了好了，带走带走，这都等多久了，磨磨蹭蹭的······”老鸨这才起身，挥了挥手绢，嘀咕着走出了地窖。边伯贤被拽着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很沉重。他边伯贤，就要沦落于此了吗？身上渐渐燥热了起来，边伯贤冷笑，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多久，边伯贤同几个刚才从地窖里拉来的人被带到了房间门口。“等会给我老实点，都给我好好讨好几位爷。”老鸨将他们带了进去，排成一行立在屏风前。
　　“两位公子，这些都是没接过客的，你们尽管选。”像是换了个人，老鸨的脸上已经挂着殷情的笑脸。吴墨轩打量着每一个人，不免惊讶。“原来好看的男人全藏你们这啦。”吴墨轩打趣道，“瞧瞧这一个个的，清秀俊朗的。哎？最后一个，咋低着头啊？”老鸨赔笑，走到边伯贤身后，掐了一把。“哼嗯。”边伯贤本忍着药效，却被这一掐，把持不住了，轻声喘了出来。朴灿烈抬眸，目光在面前的一排人间游过，最终与他四目相对。
　　是他？
　　第三章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