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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岁月静好 一铭出院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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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铭出院那天,纤纤高兴得整天在屋里上窜下跳,怎么都安份不下来。子和没办法,只好给她搬张小凳子,让她在大门口坐着等。
远远地瞧见贝家的汽车开过来,一铭和贝诺还来不及从车上下来,纤纤便激动地站起来,拨腿往外跑。子和适时按住不许她胡闹,把她交到贝诺手里后,保姆邹姨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放在院中间,一铭被逼着一番跨火盆、熏艾叶等驱霉气的过程后,才得进屋。
贝诺抱着纤纤站在门旁,看着趋有介事的邹姨哭笑不得,想不到素来思想开放的老妈,居然也信这个,要知道这可是青市的军大院,老爸最不喜迷信。
他把一铭手里的包拿上楼前,凑前她耳边轻笑道:“真可怜,我老婆居然被我妈虐成这样,呵呵!”
这回轮到一铭哭笑不得,长辈都有这种习惯,她还真觉得叶子和此举算不上虐!何况,最算是虐她,他笑得这么开心干吗?她被他老妈虐,他有这么得意吗?
贝家住在一栋三层的小楼里,占地虽不算大,可也是前有草坪,后有花院,自立于大院的一角。
屋内摆设简洁素雅,古色古香的中式家具摆放得恰到好处,看不出丝毫累赘,无处不显示出主人的品味与气派。
一铭初来乍到,心知贝家虽同意他们的事,但心里的芥蒂多少没有完成放下的,她恨不得跟在贝诺背后不放,偏偏他提议让她先坐会,他先把她的东西拿上房里。没有他做靠山,她站在宽阔的大厅中间,感觉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还好纤纤适时地拉着她的手,不停地说着,恨不得到这个家的所有都告诉妈妈一遍。
妈妈,看这是大厅,这是吃饭的地方,那边是爷爷奶奶的房间,那里是厨房和浴室,邹姨住另一边。哦,奶奶说,我应该叫邹姨为婆婆,可爸爸说了,不能把她叫得太老,所以我们都叫她作邹姨,她是我们家的不老妖精。
一铭听了一头雾水,目瞪口呆;邹姨却被纤纤可爱的话语逗笑了,直夸小姑娘会说话。
“说话不分长幼,都被你爸爸教坏了! 也就你,还惯着她!”叶子和对着邹姨训孙子,脸上却堆满的宠溺的笑容。
贝家其实家教很好,不许家里的少爷小姐随意使唤保姆,也不让保姆称他们为少爷小姐,一律平等叫名字,以驱除阶级之分。邹姨在贝家服务多年,是典型的南方小妇女模样,贝诺的老家就在S市最南边的一个小渔村,现在划分为该市的新区,所以家里的饮食风俗一直延续南边习惯,晚餐清淡可口,一铭虽还有些微拘束,因着贝诺和纤纤顾着,也是吃了不少。
多了个妈妈,对于纤纤来说,就是多了个疼自己的人,而且第一次有人可以被称为妈妈,以后在小朋友面前就不用被说没妈妈了,想到这,小公主异常兴奋,晚饭后,她又是牵着一铭不放,把她带到二楼。
“妈妈,看,这是爷爷的书房,是家庭重地,除了奶奶外,其他人都不可以随便进的哟!这是姑姑的房间,她很少回来,这是客房,这里就是纤纤的宝贝房!”
一铭很奇怪,这么小的孩子表达能力超好,懂得大量用词,该是家里教得好。
“什么是宝贝房?”
“就是专门放纤纤的宝贝玩具呀!”他们把门打开,入眼的全是各种各样公仔、布娃娃、积木、小汽车,甚至还有玩具坦克……一角还摆着架钢琴!
“以前是姑姑跳舞的地方,她去留学后,爷爷就把它用来放我的宝贝!”
一铭想起小时候自己渴望要个布娃娃,都得自己找旧布自个来缝,有一次,同学因为看见 她做的布娃娃好看,还央求着大人找她帮他们做一个。
可她的女儿,居然整个房间摆满这些她小时候渴望过却得不到的。
“怎么这么多?”
“大伯,阿姨,还有姑姑,婆婆送的!姑姑说,最好以后让爸爸给它们做个小楼!”小家伙说得轻松,仿佛做房子就同她堆积木般容易。
“纤纤平时跟谁睡?”一铭想,整个二楼就这么几个房间,她的玩具房又没见床,估计平时是保姆带的。
想不到她居然说:“我自己呀!妈妈,我带你去我的公主房,和爸爸住隔壁喔!”
原来三楼就纤纤和贝诺两个房间。
纤纤的儿童房以粉色为主,居然也有着独立的浴室,那气派完全证明了贝家从来都把她当公主来养。
她仰躺在浴缸里,开心地玩着水,把一铭溅了一身。
一铭正想该用什么办法哄她起来穿衣服,邹姨便进来了,跟她说“一铭,你衣服湿了,过去洗个澡先,这里我来处理。”
一铭看着湿漉漉的衣裙,只好点头同意。
一铭也不知邹姨是怎么把纤纤弄出浴室的,反正待她过去看时,纤纤己穿好睡衣,躺在床上拿着故事书,等着她讲睡前故事。
一铭问她:“平时睡觉前都要听吗?”
“是呀,逗逗蒂蒂睡觉前也是听了故事才睡的。\"
一铭并不知道逗逗蒂蒂是谁,估计是哪个动画片的人物。又问:“那平时谁讲给你听呢?”
“奶奶,爷爷回来也会讲哦,还有姑姑,邹姨。。。。爸爸也会。”
“他,会给你讲故事?”一铭脑补了一下贝诺讲儿童故事的画面,心里直想笑。
纤纤点点头:“对呀,可爸爸讲的故事太没创意了,都是听过的。”
看着女儿满脸嫌弃的表情,一铭这次彻底忍不住笑出声。
又想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大了,居然没跟她讲过一次故事,何止没讲过故事,包括其他很多妈妈该做的,自己好像也没做过,心里不免有些内疚。于是她坐在床头,绘声绘色地照本宣科,书本内容声文并茂,只希望纤纤别像嫌弃贝诺那样,嫌弃她的故事也没创意。
一铭伸手刮刮纤纤的小鼻子,小家伙下意识地把她拨开,原来早已进入了梦乡,一铭笑着摇摇头,站起来帮她掖好被子。
贝诺不知何时已站在门旁笑看着她,然后走过来拉她进怀里。一铭顺势整个人赖在他身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看着纤纤熟睡的容颜,这才是真正的岁月静好。
“一铭”
“嗯?”
“以后,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唔!”
这个男人,一铭对他太了解了,根本就不懂得甜言蜜语,又那么的高傲自大,平时在外面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能这样说,已是她听到的最美好的告白了。
“贝诺”
“很晚了,我们回房去!”
简单一句,她就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一时羞红了脸,
他便一把横抱起她来,吓得她赶紧攀住他的脖子。
“帮纤纤把灯关上。”他在她耳边轻轻提醒。
她便从他腋下腾出手来按了门边的开关,顺手牵上了门。
贝濯发过话了,三楼是为儿子儿媳妇的婚房,所以他们的房间跟S市那样,也是非常宽阔。
他们倒在圆形大床上,被套枕巾都是绣着玫瑰的大红色,可见贝家二老对儿子娶了这么个女人虽有些不满,却也是发自内心祝福他们幸福的。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你别有心里障碍……”他总是这样,说话没遮没羞,一铭被撩拨得简直不敢装眼看他。
这算是他们首次以合法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结合,他的全身心投入令她差点窒息过去,最后控制不住自己地嘤咛出声。
不知多久,总算平静下来,他心满意足地长呼口气,把她搂怀里,然后牵过被子盖在团在一起的躯体上。
“刚才不是喊累吗?还不睡?”他习惯性地轻啄她的额头,小声地问。
“贝诺,这是真的吗?我总觉得像做梦。”
他绝美的唇因她的话扬起弧度,她住院的时候,发烧是小事,治的主要是心病。所以这段时间他都不敢在她面前提任何有关他们之间感情的事。他的温柔呵护,和纤纤的适时陪伴,终于让她卻掉心理疾病,而且鼓起勇气决定和他一起,他们要在一起。
“就算做梦那也是美梦!”
“……”
“一铭,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我会让你做的梦都是美梦……”
“贝诺,谢谢你!”他对她真是好得没话说。
“傻瓜……”他揉搓着她的长发,想起他们的第一次,没头没尾地问道:“那晚,痛吗?”
“?”显然她不知所指!
“在酒吧那晚,我,是不是,很粗鲁?”
原来他是指这个,一铭想了想,其实他每次都很温柔,包括那晚,只是再小心,那种刺痛也是惊心的。
“怎么不说了?”他恍恍搂着她的手臂。
“我,不太记得了,当时就是知道害怕……”换成是谁都会害怕,何况她当时才十八岁
“那天我喝多了,你又有点主动,所以……”
这是什么话,贝少,你会聊天吗?一铭彻底无语了!又听得他说:“那天你该是被下药了吧?”
“……”,事情过去差不多十年了,她还是记得那杯酒的苦涩,虽然他们经历了许多不堪和挫折,甚至还曾经互相伤害痛恨过,但她还是觉得幸好,她遇到的是他,他们的第一次是属于彼此的。缘分这东西,你不得不相信它的奇妙,或许是因为他们第一次就爱上了,始于颜值,经过好事多磨,最后忠于人品,认清了爱着对方的那份深情,现在排除万难都要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贝诺醒来时已不见枕边人。他无奈地笑笑,她总有能力在他毫不知情的状态下脱离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