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他们的女儿 “第二件, ...
-
“第二件,第二件 ”
杨松看看病房内,确定萧一铭没醒后才说:“何诗晗说,莫言有一次醉酒后,跟她透露过,当年太太,嗯,太太与曲奇的女儿,被莫言与一个医院门口捡的死婴调了包。。。。。。”
咣当一声,贝诺不顾碰到露台上的铁柱受的痛,走近杨松面前揪着他的双肩问:“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分线---------------------------------------
杨松弄不明白,他们的贝总到底怎么么了,突然这么激动。:“当年其实手术很成功,是因为莫言自己的孩子夭折,怀恨在心,故意把太太的女儿放到一个死婴的病床上,那个死婴是不知谁放在医院门口,被捡回来不久便不治了的,因为没有家属,所以没什么人关注,莫言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孩子换了。医院那个医生与莫言是旧识,看到孩子突然没了气,也慌了,便不问原由说是手术不成功。。。。。”
贝诺此时的心情,说不出是激动,愤怒,还是伤心。他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凝固一样,冷得发抖;然后又像跳进火海,烧得刺痛。在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着那种无以名状的痛,还有对心爱之人的愧疚。
“你派多一些人手,去查一下那家医院,还有,还有被调包后的那个孩子,最后,最后怎么了。。。。。”
调抱后若无意外,肯定当死婴处理掉了,这还用说吗?杨松心里想,但看到贝诺凝重的表情,也赶紧去办事。
贝诺回到家时,叶子和还等在客厅,佣人和纤纤都睡了,只留着沙发旁边的一盏灯,十年如一日,妈妈就是这样守着这个家,等着爸爸为数不多的归期。
他主动走前去,坐在她旁边:“妈妈”
“回来了?”
“嗯”
“她,还好吧?”这次大哥这样对待一铭,也确实是过了份,子和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贝诺只是点点头,萧一铭的情况,说好说不上,说坏也并不是。只是这次事故对她的冲击,好像比从前任何一件都大。她不再像从前,用淡漠的外表掩饰心灵的苍伤,眼中再也没有了倔强,像块易碎的玻璃,也像失去安全感的孩子。唯一值得让他安慰的,可能就是她对他的依赖重于任何时侯,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故意淡漠疏远他,而是恨不得时时粘着他,只要他离开一步,她眼里都充满了惊慌,生怕他突然消失了。
这也证明他在她心里是多么的重要,他感到丝丝甜蜜的同时,也心疼不已,一段这么深的感情,两人居然屡次错过,一直分离。
“小诺,你得体谅你舅舅的苦衷”子和其实心底很纯良,一边是儿子的终身幸福,一边是儿女情深的理所当然,她做母亲的也很为难,谁想得到这女孩子软硬不吃,非要跟贝诺纠缠在一起。
“妈妈,他这次做得太过了。”
若论尊重舅舅,谁都没法跟他比,他对舅舅的感情甚至超越了对父亲的。
“她是个人,不是物品,不能因为你强她弱就可以随意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她最大的错,就是被你的儿子爱上了,或是说爱上了你的儿子。以前舅舅弄得小手段迫她离开S市也就罢了,这次居然,他居然。。。。”
“可是,你得承认,舅舅与舅妈有多疼你!他们是真的把你当成是亲生儿子对待。他曾经对妈妈也疼爱,不但救过妈妈的命,还救过你爸爸的命,我们家得了他多少帮助!”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们为了报恩,就牺牲我的幸福?”
“你这话说得也有些过了,爱情不是物品,亲情更不是,他们把你当亲儿子,把我当亲妹妹,所以我也把他当亲哥哥。”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也知道此时自己语气有点重了。
叶子和明白,他们的心结比平常父子都更多,有些事不说清楚,可能真的一辈子都会有间隙:“你知道吗?你舅妈其实是舅舅家里给他选的政治婚姻。那时,我和他住在他外公家的一个农庄里,当时我十多岁,他己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对我这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却十分地疼爱。我们的父母都不在身边,外公外婆忙于农庄,我们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
子和想着并不算开心的少年时光,那片美得如画农场,她以一个拖油瓶的身份住在陌生的家里,因为认识了大哥,才拥有过短暂的幸福。
“农庄的旁边住着个寡妇,身边带着个刚会爬的孩子。他时常带我去她家玩,开始不知道,后来外公外婆大发雷霆方知,他与那女人是有另重关系的。他父亲家世显赫,当然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与一个结过婚,还有个孩子的女人在一起,于是千催万催他回他家,他为了那女人就是不听,他父亲自知因两人离异,才令儿子喜欢年长的女人,愧疚中没办法,就把舅舅的未婚妻,也就是你舅妈接来农庄,说实话,我当时是倾向那个女人那边的,觉得他们有真感情,政治婚姻都不幸福,还经常帮他与那女人偷偷私会。我记得我那时因为日子太无聊,画了好多漫画,他看了后,帮我寄去投稿,还帮我起了个笔名叫绮思哀绿,其实,那个名字本来是那个女人的,你舅舅喜欢她所有的一切,于是把这个喜欢的名字,送给喜欢的妹妹做笔名。后来他也是因为偶然一次看到了我漫画上的名字,才找到了我,我们再重新相认的.......”
“.........”
“再后来,他爸爸对他的固执没办法,只好把与你舅妈家把婚事退了,答应了他与那女人在一起,还帮他们搬回了家里,接管了家里的生意。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老婆与一个男人亲密,才知道,原来那个叫哀绿的女人,丈夫根本没死,他们只是导了一场戏,企图骗取你舅舅的钱财,利用一个女人的青春与爱情,来骗取另一个男人的财富,这是多么漫长而又恐怖的阴谋呀! 你舅舅家因为他们的捣乱受了重创,就差家破人亡了。他自那以后,颓废了好久,整天喝酒抽烟,甚至抽大麻,那段时间你舅妈一直陪在他身边,开导他,帮助他。有一次他喝醉了,在街上刚好遇到这一家三口,气得随手就拨出身上的枪,你知道的在美国哪家有钱的公子没这么个玩意儿,你舅妈怕他真的杀了人,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在劝解他时,不小时受了伤。”
叶子和指着腹部道:“就这里,正中///子////宫一枪进去,命是保住了,可从此也就失去了女人天生的功能,虽然现在医学发达,什么换////子////宫呀,试管婴儿呀,不在话下,可你舅妈担心你舅舅内疚,特意说不喜欢孩子不肯去试;你舅舅呢也担心你舅妈心里不舒服,也不提要孩子的事。你别看你舅妈平时说话直爽,好像没什么烦心事似的,她心里的伤有多重,只有她自己清楚。你小时侯,他们无数次夸过你很可爱,提议把你带过去读书,我都没同意,怎么说你爸爸也就你一个儿子。有一次你爸爸出任务,半个月找不着人,生死未卜,你妹妹生病住院,忽略了你,记得吗,你耳后的伤就是那时弄得。你舅舅知道后,自费请了大批的搜救队,最后硬是把你爸爸找了回来。那时我们才觉得,带着你们你兄妹两人,我这样的身体根本吃不消,你爸爸不忍我太劳累,我呢,最希望的,是你在舅舅身边,可以带给他们一点不一样的快乐,以淡忘不堪的过去。”
“.........”
“小诺,我这样说,你该知道为什么你舅舅这么反对你跟萧一铭在一起了吧?说实话,妈妈也年轻过,知道感情不是说散就散得了的,妈妈甚至答应过萧一铭,若她出来后你们男未婚,女未嫁,可以自由结合。可当妈妈见到她本人时,我都惊呆了,我们无论跟她说什么,她都低着头,很温顺的模样,可仔细一瞧,眼中满满的是不肯服输的倔强,那表情,那眼神,跟当年的哀绿简直一模一样。妈妈当时真的很担心历史重演,你知道吗?”
“可是妈妈,人虽有相像的,但也有不同的,她跟你说的那个人也许长得相像,可是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舅舅的往事,别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就因为舅妈曾经苦口婆心的教导与劝阻,他以前才会总是选择逃避,不想被真感情所牵绊;甚至后来都没条件答应舅舅放弃她。可人与人哪会都是一样的,他的一铭是肯为了没血缘关系的养父葬送前程;为了家人受尽苦难,甚至为冷血的前夫顶罪,只因为她没离婚就和贝诺发生过关系,她要对这样的人不拖不欠。
“你没经历过,怎么看得清背后的真相?”
”妈妈,我回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跟你说的。“贝诺不想再谈下去,说越多,只会让妈妈越生气,可是这次无论如何,他都得接萧一铭回来。
“什么事?”子和不明白为什么他肯转话题。
“你上次跟我说,纤纤是在S市的医院,被清澈阿姨救了的,我跟阿姨了解过情况,找到了那家医院,发现,她,是我和一铭的女儿。”
“你,你,你胡说什么,就算你想跟她在一起,也不用拿这样的理由出来呀?这种话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