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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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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无人的夜晚,仇远下了班后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把自己摔在了床上,虽然已经深夜了,但是他一点起来吃饭的欲望都没有。
仇远是医学双科博士,他学了胸外科和脑外科,但是现在处于实习阶段,只能跟着120跑急救,实习医生就是医院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是以上了一天班下来仇远连手都抬不起来,他很累,身体累,心也累,于是他裹上被子就睡,想要恢复些精神。
半梦半醒间仇远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那时候他很幸福,妈妈很爱他,那段时间是他这一生最平淡安宁的生活,最起码…他有家,妈妈在哪里家就在那里,现在的地方不是家,这个地方跟临时的酒店没有区别。
黑夜里几个人身形矫健,轻车熟路的到了仇远的小出租屋,仇远在那几个人开门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抽出了一直别再床下的军刀,笑的很冷,而且身形极快,一看就经过特殊的训练,他懂得找到有利于自己地方,对于敌人他来者不拒。
仇远双眉顿开,忧郁变成了戾气,一双桃花眼目光如炬,但是藏不住眼中的杀意,虽然他在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此时的他很邪魅,一张脸隐藏在黑暗中。他像觅食的猎豹,恨得太久已经忘麻木了,仇远现在只想来一场血腥的杀戮,这时的他像极了现实中的杀人医生。
“叮——”一块铜牌铁链掉了进来,外边的人好像知道里边人的厉害没敢进屋,只是有人在屋外告诉仇远道“西郊别墅,先生在等你。”
仇远扔下了手中的武器,手中的军刀直接插在了地上,他走到铜牌掉落的地方,弯下了腰,颤抖着手去够那片铜牌,只是没有站稳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仇远从不在这帮人面前示弱,也从不哭泣,只是看到这个东西他还是湿了眼眶。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铜片,一个项链而已,只是仔细看那铜片上是两个人的照片,里边的女人很年轻漂亮,一双桃花眼深情的看着怀中七八岁的孩子,孩子很单纯也用桃花眼看着母亲。两个人眉宇间三分相似,女人温柔是江南水乡女子的美,男孩单纯中带着英气,长大了必然是个大帅哥。铜片背面是一句话:一生平安!
这是个定制项链,项链中的人是仇远和他的母亲,背面的字是母亲对他最大的期望,仇远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他把项链珍贵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吻,然后又变了一张面带寒霜的面孔去了西郊。
别墅里依旧阴森,更加诡异的是这回多了很多人,这帮人一个个脊背挺直,虎背熊腰,全都一身黑衣却没有蒙住脸,看他们肤色没有一个是黄种人,全都是白皮肤或者黑皮肤,仇远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次的行动依然不会少了自己。
“你们主事儿的呢!”仇远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如果不控制自己,他怕他冲动的决定。
“小远,先生在这里。”一位老人穿着一身西服非常体面,从别墅的西屋走出来对着仇远弯腰示意道。
仇远没有废话,直接进去了,他把所有的人都关在了门外,独留下小小空间里两个人,他走的很慢、很慢,可是走的再慢路…还是会到头。
别墅西屋是这个别墅主人的办公室,有书架、茶几、沙发、办公桌和办公椅,仇远走到办公桌前,看着背对着他的男人,眼睛里一瞬间爬满了红血丝,无尽的恨意吞噬了他,手中的军刀没有丝毫犹豫的冲着男人而去。
“我死了,你妈…会活的生不如死。”男人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没有人会相信这个这个理智冷静的男人,就是实验中那个疯疯癫癫的研究员。
“你威胁我?十八年过去了,我怎么知道我妈是不是活着,今日如果见不到她,想做什么都没没门儿,你…也别想活。”仇远笑出来一口白牙,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暖男帅哥,他并没有听男人的威胁,相反手中的刀又离男人更近了。
“啪——”男人一个响指,墙面上黑漆漆的墙面出现了直播,里面是一个女人,她睡得很香,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但是仇远依旧能认出来,他想去拍那墙面喊妈妈,他渴望了太久,可是却被他强制压下去了,因为他没有自由。
“呵!说吧!什么吩咐?”仇远从容把手中的军刀收了起来,坐在了办公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没有一颗繁星,天…阴了。
“这是这次的任务,他叫傅星落,就读于医科大学,把他抓过来任务就完成了。”男人把一张照片递给仇远,冷声道。
“行吧!不要让我知道我妈过得不好,那样我会亲手弄死你。”青年眉眼间的戾气仿若实质。
“等等,这是星泪,在你去抓他之前把这个试剂打进你的身体,不然你不是他的对手。”男人又给了他一个蓝色试管道。
仇远睁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男人说了什么一样道“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我的人也会跟你一起去,傅星落不是普通人,你去了就知道了。”男人不欲多说,仇远也没有在问。
“你们过几天配合行动,行动之前等我消息就行。”门外的老人对着仇远和周围的外国人道。
仇远走出别墅,感觉暂时松了一口气,看着手机傅星落的照片,嘲讽的勾起了嘴角,也不知道他爸怎么想的,星星落下来了,那还能好吗?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得罪了这个疯子。
仇远干脆不在想傅星落了,管他的,反正也跟他无关,他坐在车里,看着外边的天空,阴沉沉的。回想自己的人生,想着想着不禁笑了,笑的像个傻逼,笑着笑着他又红了眼眶。
消防四中队——
新兵宿舍里,一帮新兵回到宿舍以后整齐划一的去洗漱,然后躺在床上,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他们已经适应了在消防队的生活,每天出操、训教、出警,虽然单一却不乏味儿。
“唉!风帅,想你家阿落没有?”常玉风正在看书,转过头就看到林晚跟他挤眉弄眼的,没个正经。
“滚你丫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呢?林晚是个透亮人,自己这一个晚上看书连一页都没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咋回事儿,常玉风这么皮糙肉厚的人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林晚!”常玉风正了神色道“我这几天右眼皮总跳,我妈在军区大院,何叔叔也很照顾他,应该不会出啥事儿呀!你说我这几天为什么总是心神不宁的呢?有时候总觉得心惊肉跳的,好像要出事儿一样。”
“你别总瞎想呀!不会有事儿的,放心吧。都是大人了,肯定用不上你操心了。”林晚看着常玉风担忧的样子也只能和稀泥。
“行了,训教出警就够累得了,别瞎想了,也别看书了,快休息吧!明天还要出操呢。”林晚虽然嘴上这么说,不知道是让常玉风说的还是怎么的。他这心里也有些发慌,只是他没有告诉常玉风,怕他瞎操心,军人其实有时候有一种直觉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