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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声音也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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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可临走前将房间里的灯光调成了暖黄色,他这么一句带着酒气外加一点色|气的话一出口,整个休息室的空气都跟着变得暧昧了起来。
余初说完这句话,也没有任何要从代序身上起来的意思,就这么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代序身上,笑着看他。
代序起先还是有些懵懂,愣了一会终于断线重连了,便将余初快要滑下去的身体扶了扶,稳稳地摆正在自己身上,盯着余初的眼睛柔声道:“不跑了。”
余初像是就在等他这句话,闻言“嘿嘿”傻乐了一声,便将头埋在代序胸口,接着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这是在干嘛?”代序忍着笑意问他。
“沾沾哥的战神气息,”余初脸还没抬起来,继续窝在胸口处,闷声道:“真好。”
“什么真好?”代序又问。
“每次喝完酒,准能看到哥。”余初说这话时,听得出带着笑意。
“你平时很想见到我吗?”
“当然想啊,”余初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很软,“我刚进青训营那会,哥可是我偶像。”
代序无声地扬起嘴角:“那现在呢?”
“现在也是,”余初在他胸口蹭了蹭,“看到哥心情会变好。”
代序不禁伸手揉了揉余初的头,余初的头发并没有多么细软毛茸茸,反而是有些扎手的,代序觉得自己好像是摸了一头小狮子,但却莫名让人觉得很可爱。
说完上句话,余初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阵,久到代序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谁知余初突然抬起头,整张脸红了个彻底,巴巴地望着代序突然开口:“哥,我能问你件事么?”
代序不明所以,低头和他对视:“什么事?”
“你喜欢……”余初问到一半突然刹住,继而接着问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
余初看着代序怔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又把脸埋下去,小声问了一句:“我可以问问他是谁吗?”
“突然问这个干嘛?”代序没忍住笑,问他。
余初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出于好奇问问而已,哥你不要在意,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也不……”
“愿意,”代序摸摸他的头,“当然愿意说。”
“我喜欢的那个人啊,可是个非常可爱的人。”
“哦……怎么可爱了?”余初立刻问道。
“他打游戏很厉害,长得也很可爱,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喜欢上了他。”
“打游戏很厉害?有你厉害么?”余初问。
“比我厉害多了,又是野王又是法王,五杀拿到手软,未来的fmvp。”代序答道。
“什么人还能比你厉害?”余初疑惑,“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他在哪?”
代序顿了一会,突然开口笑道:“他现在喝了假酒在我身上不起来,正问我喜欢谁呢。”
房间突然安静了一瞬,连呼吸声也听不到了。
余初猛地从代序胸口弹起来,剧烈的动作晃得他头晕,一时没坐稳,就要摔在地板上。
代序赶紧伸出手把人扶好以免摔倒,余初双腿分开跪坐在代序身上,就保持这个姿势沉默着盯着代序,也不说话,盯了有足足五分钟左右,还是保持一言不发。
一看余初是这个反应,代序也想不通自己这么说到底是应该还是不应该。他之前想过很多次吐露心声的场景,也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这种场景,甚至把之后的结果都想出了好多种类型。
还好,代序庆幸着,还好这不是最坏的那种结果,想到这里,代序不禁低下头苦笑一声:“对不起……是我莽撞了,我想过你可能会不喜欢男生的……是我……”
他话没说完,就觉得一阵轻微的酒气突然袭来,接着一点点冰凉就覆在了自己的唇上。
仿佛蜻蜓点水一样,轻轻地啄了一下,又很快分开。
代序大脑“嗡”地一声直接空白,他目不转睛盯着余初,就见后者似乎是意犹未尽一样,舔了舔唇,又俯下身小啄了一口。
不管是真的还是梦里,就算是梦里,余初也认了。
代序的脸逐渐也开始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根、脖子,仿佛也喝了酒,他喉结上下滚了一遭,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冲动。这时就听余初突然又带着醉意挑衅道:“哥,你这才不叫莽撞,你要是莽撞,我们早就成了。”
代序听完先是一愣,紧接着挑了挑眉,不由得就想笑。
他想了很多种被拒绝后的结果,可能余初从此以后不愿意再和自己有交集,分道扬镳之类的,也不是没想过好的结果,只是不敢想。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展开。
代序想着,突然就握住余初的腰往身上扣,声音也变得迷离危险了起来:“这可是你先点的火。”
余初喝了酒,大脑不怎么清晰,还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就被人侧着摁在了沙发上,接着唇上就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
余初还没有类似的经验,就觉得对方的进攻霸道而又温柔,在自己唇上又吮又咬,他只能被动的强跟上节奏,不清醒的大脑更加不清醒了起来,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这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哥……”余初终于趁换气的时候从自己嗓子里勉强挤出一个字来。
代序立刻停了下来,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问道:“怎么了?”
“喘……喘不过气……”余初脸红着道。
代序轻笑一声,又俯身在余初额头上印了一下,这才打横将他抱起来,柔声道:“那送你回房睡觉。”
余初内心其实是不想的,但抱都被抱起来了,也实在有点困了,便也就没反抗,点了点头。
喝了酒睡得也快,余初刚沾床,不过五分钟便睡着了。
老石和TU跟经理商量了一下,给战队放了一天的假,第二天是不用训练的。二队和青训营的一堆男孩子们都结伴出去耍了,只有一队的几位昨晚上嗨过头的大龄青年们还在努力补眠。
上午10点,饶可终于裹挟着一身残余的酒气拖着拖鞋邋里邋遢没半点人样的进了大厅,接了杯水刚喝了一口,一转头看到沙发上坐的人,立马将水又喷了出来。
“卧槽!!一哥???!!!”饶可杀猪般的嗓音瞬间在大厅里回荡,甚至怀疑自己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早,”代序微笑着冲他招招手,“吃点什么?”
饶可看着他那仿佛拿了全年冠军才会展现的微笑,瞬间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嘶——哥,你这笑……是有什么开心事儿?”
代序不回答他,依旧笑得满面春风。
饶可“嘿”了一声,好奇心瞬间就上来了,水也不喝了,直接把水杯搁到桌上,小碎步蹭过来:“说说说说,什么事儿能让我们一哥这么开心?”
代序只笑,还是不说话。
“我猜猜我猜猜,”饶可竖起几根手指头,一边掰一边试探:“战队又拉大赞助了?”
代序笑着摇头。
饶可把小拇指掰下去:“这个排除,那——老石去搞相亲了?”
代序摇头。
“温迪那厮糊了?”
摇头。
“你能回来打比赛了?”
还是摇头。
饶可忍不住了,开动脑筋想了又想,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我怎么没想到呢?难道是……”
话说到一半,就听余初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饶哥……石教练呢?”
饶可一边心领神会的冲代序竖了个大拇指,一边回应道:“出门了,找他什么事?”
余初还穿着睡衣,头发乱得每根头发都有自己的方向感,就这么睡眼朦胧地推门而进,眼睛都没睁开,便凭直觉摸索着去拿自己的训练机:“训练室开门没?我去练一会儿。”
“没锁,”饶可答道,随即又故意问他:“困成这样?怎么没多睡会?”
余初甩了甩头,半眯着眼睛口齿不清道:“昨晚喝太多了,头有点晕,我还……”
“还……”
“还”了一半,余初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突然觉得头不晕了。
“还什么?”代序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余初问道。
余初咽了咽口水,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发现不是自己看错了,这人他妈是真的!脑海里不由得又想到昨晚……一时心虚加上紧张,一张嘴就不听使唤了:“额……这……还……我……”
偏偏代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问:“还后面想说什么?”
余初僵在原地,脸不知不觉间就开始红起来,结结巴巴地重复:“还……还……还……”
“还做了个梦。”
“哦?什么梦?”代序继续笑着追问,“可以说来听听么?”
余初被问得欲哭无泪,这梦该怎么说?我梦到你了,还和你亲亲抱抱举高高?这不扯淡么?况且本来他还以为那真的是梦,现在一看到代序真的在面前,他不禁开始有些怀疑了。
不会是昨晚喝大了……真的和队长打啵了吧?
代序见他不说话,便笑着摇摇头,也不再问了。
饶可对自己的位置有着极为清晰的认知,一看眼前这个情况,瞬间秒懂,心花怒放之下抓起水杯就逃之夭夭:“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叠被子呢,我先回去叠被子了。”
余初绝望:“饶哥?你不是从来不叠被子的么?”
饶可一边开门跑路一边匆忙抛下一句:“饶哥从良了。”
余初心里大窘,他本来以为喝断片了会什么都不记得,哪知道不仅记得,还在脑子里放起了极清4k级别清晰度的电影。
这下好了,历历在目,简直是编也编不下去。
余初一直低头,杵在那里动也不动,脸颊爆红,也不好意思抬头,只能默默接受尴尬酷|刑。
过了一会儿,只觉得代序从沙发上起了身,慢慢的脚步声靠近了,余初低着头,甚至可以看到他正在向自己走过来,便不自觉地往后退,退了一步又一步,突然后背一凉,就抵到了墙壁。
退不动了。
死定了,余初闭上眼。
对方也在咫尺处停了下来,余初脑海里的电影瞬间就变成了老式电视的满屏雪花,冒着死就死了的决心慢慢抬起头,却见对方的表情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代序低头看着他,笑意染上嘴角,将人逼在墙角,分明是审问,声音却温柔得要命:
“夺了初吻不负责,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