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凰》江山如故

5、第五章 游花灯会

　　九凰个子有点矮，看不到萧然，九凰便想出去找他。
　　这时，九凰旁边一个男子跟九凰搭讪。
　　“姑娘看着不是本地人。”
　　“嗯。”
　　男子看她一个人，而且生的如此貌美，于是便有了搭讪之心，又听九凰不是本地人，便卖弄起来：“我刚才见姑娘似乎不懂台上的表演，估摸着姑娘不是本地人。这台上表演的是当地流传千年的戏。”
　　流传千年？那岂不是比我还老？究竟是什么戏能流传千年？九凰想。
　　男子一看她感兴趣，继续说道：“在一千多年前，如今的芸荷城是云霁王朝的城池，叫幕楚。幕楚是玉凰公主的封地。玉凰公主自小善良仁和、美貌出众，一直备受云霁百姓的尊重。但有一天，南梁兵临城下，玉凰公主主动献计，表面与南梁太子和亲，实则要刺杀太子。虽然太子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但英雄难过美人关，太子早就爱慕公主。于是公主成功了，但自己却献出了年轻的生命。而南梁没了成苑太子，根本不堪一击，云霁的危机就此解除。台上的戏便是公主出嫁的场面，这场戏也名为‘公主出嫁’。”
　　九凰听后，唏嘘不已。不禁道：“真是一个为国为民好公主啊！”九凰不用想，也知道公主刺杀太子后的下场有多惨。
　　“在下林徵，敢问姑娘芳名。”林徵对她行了一礼。
　　九凰还礼，道：“叫我九凰便好。”
　　林徵还想和佳人再多说几句，这时，一只手搭在九凰的肩上。
　　九凰转过头，惊道：“萧兄。”
　　萧然对她笑了一下，便转头看向林徵。
　　林徵装作不懂的样子，笑着问萧然：“在下林徵，敢问兄台姓名？”
　　“萧然。”萧然说完，直接无视林徵，转过头和九凰说：“那边有花灯，要不要去看看。”
　　九凰早听说过花灯的美，却不曾见过，如今萧然提议自然是欣然接受，九凰跟林徵告辞之后就跟着萧然走。林徵到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摇着扇子笑了笑。
　　九凰问：“萧兄，花灯在哪看，我怎么一路都没看到？”
　　“花灯不在外面，在我的府里。芸荷的官府借了我府中的风满楼举办花灯会。”
　　“风满楼？听着倒是不错。”
　　两人闲聊了一下就到了萧然的家，大门两边挂着大红灯笼，大门两边站着两排的护卫，护卫的着装不同，应该一些是官府一些是萧然的人，门口有很多侍女在引着游人进入。
　　萧然带着九凰进去了，九凰突然发现萧然的府邸没有牌匾，按理来说，上面会有一个“萧府”的牌匾，但上面却没有，九凰虽然疑惑，却并未多问。
　　这是九凰第三次来萧府，前两次九凰的活动范围很小，这次萧然亲自带她进去，萧然领着她穿过大大小小的走廊，穿过一个个拱门，一路上挤满了人，人们边走边谈论着。
　　“今年的花灯会和往年不一样啊。”
　　“可不是，今年可是在这芸荷最豪华的府邸里举办的，在小时候我就梦想着有一天要进来看看，没成想这天终于实现了。”
　　“说来这府邸也奇怪，在我们祖祖辈辈的时候就存在了，却从没见过主人，平时都有官府的人守在外面，也不见里面住人，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人说是这府邸的主人，真是稀奇。”
　　“你管它呢，反正也不可能是你的。”
　　旁人听到这揶揄，都笑了起来。
　　九凰跟着萧然来到了风满楼，当九凰看到它时，九凰立马就知道为什么叫它风满楼。风满楼不是一栋楼，是几栋高楼，楼层很高，可以俯瞰整个芸荷，站在最高层给人一种手可摘星辰的感觉。几栋楼用长条的走廊连在一起，走廊四通八达，每一层楼都有走廊相连，高楼里是空的，人们可以之间穿梭。起风时，风会直接穿过高楼，整栋楼都能感受到风，屋檐的风铃会响起。此时的走廊上用绳子织成一张网，上面挂满了花灯，走在走廊上，抬头都是各种各样的花灯。楼里镶嵌着闪着金光的石头。每当晚上，风满楼便金碧辉煌，每一个芸荷的百姓都习惯了，它就像一座标志，芸荷的标志，也是一座灯塔，照亮了回家的路。此刻加上无数的花灯，这一次的风满楼照映得整座府邸亮如白昼。
　　一些年纪大的芸荷百姓在有生之年终于来到他们从小看到大的风满楼，激动的流下眼泪。
　　九凰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萧兄，你真是幸运，能住在这样的府里。”
　　萧然倒是笑了：“确实是我的幸运。”
　　九凰开心地走来走去，时不时举起手想摸花灯，却够不到，九凰回头看了一眼萧然，却忽然移不开眼。萧然在人群中特别醒目，虽然此刻四周充满了光，但九凰却觉得萧然把光比了下去，灯光反而衬得他更加夺目。萧然挂着淡淡的微笑，一直看着九凰，此刻九凰看着他，他也看着九凰。
　　“凰儿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要这个花灯。”九凰有点不好意思，没有察觉萧然对她的称呼。
　　萧然走过去，“这些花灯现在还在展示，等灯会结束了我再送你。”萧然怕她不高兴，就提
　　议：“我带你去楼顶吧，哪里风景最美。”
　　“嗯。”其实九凰并没有多想要那个花灯，只是随口一说。
　　萧然带着她来到一个小格子，他们走了进去，萧然拉下一个手闸，九凰便感觉他们在上升。
　　等上升的感觉没有了，他们就出现在风满楼中间最高的那栋楼的楼顶。九凰低头看见下面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又把目光投向远方，因为高处的缘故，这里的风很大，吹得九凰的头发和衣服翻飞起来。
　　“啊啊啊啊……”九凰激动得大叫。
　　“萧兄，我真是超爱你啊。”
　　萧然笑着，但没有说话。
　　“芸荷真的好美，我都不想回九重天了，我好想住在这里啊。”九凰叫道，又转过头对萧然说，“下一次我在来芸荷的时候可不可以住在这里？”
　　萧然当然没意见，“随便住，住多久都行。现在不是芸荷最美的时候，下次你来的时候最好在夏天，那个时候的芸荷满城都是荷花，才是最美的。”
　　九凰在美景下忘记了白玙的事，也和萧然更加亲密了，九凰已然把萧然当做人界最好的朋友，这晚九凰是在萧府里住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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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客栈里的君玉推开了窗，看着远方金碧辉煌的风满楼，热闹与她无关。君玉斜靠在窗边，夜晚的风微凉，吹拂在她的脸上，脸上看不出悲喜。要是有人不小心抬头往上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场面：一个白衣的姑娘素手推着窗，微微靠在窗边，长长的黑发微微飘荡，两颊的秀发轻抚着她的脸，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绝美的脸上无悲无喜。
　　······
　　九凰第二天醒来，太阳已经很大了。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后就打算找萧然告别。
　　在侍女的引路下，九凰来到萧然跟前。此时萧然正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满了早点。看到她过来便展开了笑颜，“我命人给你准备了一些早点，试试合不合口味。”
　　经过几天的相处，九凰已经不把萧然当外人，于是很自然的坐下吃饭，九凰一边吃一边听着萧然给她介绍。
　　“这个是藕粉鱼肉粥，对姑娘家的皮肤好。”
　　“这个是酥荷糕，芸荷的特产。”
　　“这是鲫鱼汤，味道很是鲜美。”
　　······
　　饭毕，九凰提出了告辞。
　　萧然似乎并不惊讶，“是要离开芸荷吗？”
　　九凰老实交代：“我与君玉上神此番目的不过是为了追杀白玙，如今白玙逃脱，她断然不可能再待在芸荷，所以我们待在芸荷已经无用。”
　　“你要离开我也没有道理留你，不过你可知道白玙的踪迹？”
　　九凰道：“虽然不知道，但也好过停在原地。”
　　萧然笑了：“说的倒是没错。”停了一下，接着说，“不过我倒是知道白玙的踪迹。”
　　九凰再次惊讶了，“难道萧兄还有什么宝贝？”
　　“宝贝倒是没有，但我俘虏了珈兰的手下。”萧然说完，转头对虚空吩咐，“把那个孩子带上来。”
　　虚空中传来一声：“是。”
　　不一会儿，九见顾影带着一个少年进来。少年一进来就盯着桌上的残羹，他穿得倒是普通，但相貌却是惊为天人，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面如白玉，脸上还带着一些稚气，再过几年长大后绝不得了。
　　九凰虽然不是看脸之人，但面对好看的人每个人都不会太过为难，更何况九凰觉得少年有点眼熟。九凰看他神色恹恹，以为萧然虐待了他，问：“萧兄莫不是虐待人家了？”
　　“只是饿了他几顿而已。”
　　少年本来还恹恹地听到萧然的话，立马激动了，“饿几顿不是虐待吗，你试试饿一下。”
　　萧然笑着看了他一眼，少年立马又焉了。
　　“这个孩子倒是颇得珈兰的喜欢，多年之前，珈兰在人界遇到他后把他带回了妖界，自此以后加兰所到哪里都会带上他。”萧然停了下来，看着那个少年接着说，“妖王之所以帮白玙除了交情之外，应该是交换了条件。据我所知，上一位妖王所中意的继承人一直是妖界长公主，但后来长公主却失踪人了，所以由二王子继位，但一直以来妖界贵族和长老们都认可长公主为下一任妖王，所以哪天长公主要是重回妖界，妖王的地位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