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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序幕 血染皇城 夜白离开皇 ...

  •   夜白收拾好了行装,乘着夜色,雕像般站在城墙上,负好包袱,即将北行,眼扫之时,如一把切割空气的刀刃射中几名跳动的黑影,夜白已经放弃了这个国家,但这些人的做法再一次激怒了他,几只小蝼蚁竟然敢擅闯王的宫殿。

      黑影的头头用尖刀熟练的挑开了门,轻步踩着石英地板,四下摸索,到处乱翻。

      “没有找到禅杖啊,头儿。”一个黑衣人跑过来说。

      “你给我小声点,惊着他不杀了你。”头头照头打了一拳。

      “我们也有潜能啊,头儿你的潜能不是很厉害吗?”被打的人捂着头不解的问。

      “他可拥有超自然火属性潜能,异于常人的筋骨,他可是真主。”那个头头的双眼冒出崇敬的光。

      “潜能用完后,他还是会变得弱小,恐惧。”那个黑衣人挠了挠头说,“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送死。”

      “傻蛋,为了钱呗。雇主付了重金的。”

      “老大,连人都不见了”又跑过来一个黑衣人。

      “什么?!”他不得不提高嗓门,顿时脖颈一凉,回头看见身后呢两个人大惊失色,自己也被一大片阴影笼罩着。

      冷如冰雪的脸,壮硕的身材,身后背着一根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夜....夜白?!”那个头头被夜白单手捏住脖子抓起,“你们是谁?”夜白声音在微颤。其他人站在夜白周围,却不敢动,并不是怕死了队长,而是怕死了自己。

      “是......相国大人......”未说完,夜白紧了一下手指,掐断了他的颈动脉。

      “求...求求您别杀我们了......”其余人见状立马跪地求饶,尿泪俱下。夜白抽出腰刀,如屠狼般凶狠,飞旋一刀,黑衣人倒在了血泊中。

      “阿弥陀佛,贫僧,哼,杀生。”宫殿中燃起了熊熊火光染红了血,更染红了天空。夜白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他用手抚摸着脖子上的佛珠,掀起袈裟,其上饿狼,飞驰在了月光下。

      “昨夜皇宫燃起大火,他那宫殿烧了个片甲不留,那几个人也被烧死了,省了我们一笔巨大的开销啊!”相国大人丘坐利对着总将军刘错笑道。

      “只是可惜了那宫殿。”刘错叹息道。

      “唉,我的好老弟,过几日整个国家都是我们的了,什么宫殿修不来,什么美人抢不来。”丘坐利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明晚来老弟的府上坐坐,新招了几名歌姬,又恰得奇珍玉珊瑚来赏玩,仁兄可有兴趣?”刘错笑着邀请。

      “明晚甚好,再邀上其他谋臣,开一个开国小会”说罢丘坐利放声大笑。

      茶楼外他隐藏了自己明亮的眸子。

      夜白将时间推移到了晚上,他早已在军事大臣府前恭候多时了,乘一匹恶狼,月光下,飞跃高墙,刀尖所指,血流满地,一刻钟功夫,手提首级悬于府门前,以血染墙写到“惩罚”两个大字。

      夜白悄无声息一夜之间除掉了朝中十二名大臣。

      整国百姓挤在一起,阅读榜文:

      “昨日众大臣离奇死于府中,首级皆被悬于门前,府中大大小小无一生还,目前只能确定凶手,用的是一把白银腰刀,杀人手法极似于前世国王夜白,衙门正在一一排查此事,如若有可疑人等,上报衙门,赏金五十两。”

      百姓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夜白压低草帽,左手竖于胸前,迈着僧人的方步。白天夜白不必担心遭人暗算,光潜能在白天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捕捉得到。

      “怎么会这样?凶手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杀了那么多大臣!”丘坐利对着衙门府大喊。

      “不必动怒,下官一定查他个水落石出。”衙门老爷立马俯身,一面用袖子擦汗一面将茶递上去。

      “呦,刘将军来了。”衙门老爷仿佛见到救星,迈着快步迎了上去。

      “不会真的是夜白回来复仇了吧?”刘错呷了一口茶,声音中带着恐惧。

      “怕什么。”丘坐利又拿出很自信、很淡定的口吻,“军队大权掌握在我们手中,就算是他的鬼魂归来,也只能让他有来无回!”丘坐利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冠,道:“回春楼我摆了一桌,走吧。”

      回春楼中。

      一名妓女一面坐在丘坐利腿上来回扭动,一面递过酒杯,丘坐利脸喝的微红,眯起了醉眼。

      “这些百姓要干什么?牲口也不喂了,田也不下了,火也不生了。”刘错皱着眉头向外望去,“他们不会想要造反吧。”

      “我的好老弟,你不要总担心眼前这些琐事,放眼未来,明日我等人登上皇殿,坐上王位,什么乱也能平。”丘坐利说着撕下了一大块肉。“再喝一杯吧。”妓女那娇小的声音又递过了一杯。

      夜白坐在洛依的陵墓中,灯火恍惚了他的脸庞,月光(即夜白□□的恶狼)嘴中正叼着一个人的残骸,单看这半只牛大的狼的狼脸,活人也吓个半死。

      “洛依,我定能找到真龙,找回你的灵魂,此后你将再次与我一起君临天下,我们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排斥和凌辱,必将征服所有忤逆之人,将其都踩在脚下。”夜白提起花葫芦,喝了一口酒,喷出半口在刀上。
      丘坐利两人在回春楼中睡了一个午觉,走出回春楼,两人挺着肚子,眯起眼睛,楼中的老妈妈扭着屁股,摇着精巧的小蒲扇,说着那句不厌其烦的话:“大爷下回再来啊,下回给您安排最美的姑娘。”

      丘坐利递上了一块金子,摆了摆手,和刘错上了四马宽车——金丝车帘,白银马铠,黄金车顶,穿着绸缎的车夫挥动着鞭子,马车飞驰而去,宽大的街道上除了马车空无一人,除了马蹄交错声,悄无声息。

      日已落下,燕子归巢,夜白闪电般穿梭在树林中,勒狼于山头,风吹起了他的袈裟,月光狼王般从容的站在山头,俯视着下面这个小国,黑夜中两只眼睛如灯笼一般。夜白有目的的站在山头等待着,他即将结束这场游戏。随着他嘴角的微微上扬,月光对着死寂的“空城”内发出阵阵狼嚎,凄惨悠长的狼嚎回荡在城中,积云仿佛被震开一般,月亮光掉下来,照在城中,银白的寒光使这个城看起来更加肃杀凄凉。

      同样,只要有光在,他就不会失手。

      “快睡觉!不许乱闹了!娘哼曲子给你听啊。”母亲给听到狼嚎而乱闹的儿子哼起了曲子,但是她也同样心神不定,曲不在调,声音还颤抖不已,孩子一听更不听话了。“再不听话睡觉死神今晚就来吃你的头了!”母亲语调更为严厉了,她也是今天围看榜文的一个,她把被子盖在孩子头上,快快拍他入睡了。可是百姓哪里睡得安稳,狼嚎声一响,他们更加心惊胆战,就连平时温顺的牲口都感到了不安,狗叫声此起彼伏,牛马刨槽,羊撞击着木柱。

      此时唯有刘错府上灯火通明,车马涌动,女仆人为主子掀开车帘,扶着主人;文臣官员们张望着,踌躇着,讨论着,刘错穿着金光闪闪的铠甲对着负责安全的重甲兵吩咐着什么,这时丘坐利的车队来了,身后跟着不少重甲兵,刘错马上笑着迎上,两人进了府门。

      边城的一户女农家里的灯一下被点亮,门旁的两名差役手持杀威棒,为他们没受约的衙门老爷当看门狗。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您了饶了我吧!”女农哀求着,衙门老爷五旬有余,势头却像一个干劲十足的小伙子,春心泛滥,抱着女农胡作非为。

      “娘,娘!我要娘!”被女农蒙在被子里的男童惊醒,掀开被子啼哭着。

      男童跳到地上,跑到衙门老爷身后在他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随着一声“哎呦”,衙门老爷一脚把男童踢到在地,后面的锄头插进了他的后颅,鲜红的血沿着锄头外沿流了出来,滴到地上变成了暗红色。

      “嘿,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崽子!”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腿,一边咒骂到,女农在一旁愣住了,脑海中闪出了无数种想法,她抄起手边的柴刀,向他扑过来。一条杀威棒横过,迎着女农的脸抡过去只一下,便血肉模糊,不省人事,翻着白眼倒了下去,接着几十杀威棒冲了上去。

      “哼,扫了本老爷的雅兴!”衙门老爷整理了一下衣冠。

      “老爷咱们去哪儿?”一名差役弯腰擦汗笑问到。

      “打道回府,别让夫人察觉了,不然怎么升官,好不容易攀上重臣堂妹这么一个高枝儿。”衙门老爷满脸阴险套路的笑道。

      “是是是,老爷升官发财那是指日可待的事了。”差役还了个笑回去。

      差役上前去拉开木门,一阵劲风吹进来,风吹起了他们的官服,两道学舌溅到了衙门老爷的脸上,两名差役齐栽了下去,脖子上印出两道平滑的红线,衙门老爷傻了他没有看到任何人、任何东西。他木然的迈着腿,瞪大了眼睛向外望去,月光皎洁的透出邪恶的阴气。

      月光下两只灯笼般的眼睛盯着瑟瑟发抖的衙门老爷,它亮出两排朔气逼人的尖齿,呼出阵阵白气,直起尾巴,倒竖鬃毛,顿时脚下生风,恶煞的黑影遮住月光,乌云一般飘过,张开血盆大口,很平和的、很安静的击中他的喉咙,衙门老爷脸色煞白的死去。

      “阿弥陀佛。”夜白双手合十,口中念道。

      丘坐利与刘错的几十桌盛宴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府内外都是由重甲兵围成的人肉围墙。

      “明日我即登基,与诸位共享荣华富贵,坐拥江山。”丘坐利起身端起酒杯。诸文臣皆起身和之,一饮而尽。

      各色奇珍玉饮,各味美味佳肴,不禁让人眼花缭乱,乐班鼓瑟吹箫,敲鼓弹琴,一曲肝肠断,一曲烈酒魂奏不出这世态炎凉。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虽已至耄耋之年,但是仍能看出当年的英姿风发,他勾着琴弦,不定的琴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如利刃般飞旋在屋内。

      夜白骑着月光,俯下身,即将出击,突然一名重甲兵卸下其头盔,抽出腰刀,刺入身旁甲兵的肋,紧接着一半的甲兵摘下头盔。夜白有一些呆住了,他还没动手,一半的甲兵已经被干掉了,这些人动作行云流水,半柱香的功夫不到,他们如同戏子下台般的井然有序,撤回了刘府。

      夜白拿出莲花法杖,淡淡的微光,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的底座中罩着一个发出令人敬畏的迷光的珠子,这是光的象征,是胜利的象征,是能量的象征。一个红色的顶盖悬浮在上面,像一顶帽子,四只红色的凤凰头张着嘴,真是的血液在他们身上流淌,它们是火的象征,是焰王的象征。火离不开光,能掌握火的人,必然要学会控制光。

      老者的琴声到了高潮,他发疯般的勾着琴弦,最后的尾音他双手向前一抛,数十把风刀飞了出去,大臣们一一栽到,丘坐利放下酒杯,愣住良久,刘错手执长枪立在他面前,其余的人都已经倒地不起。

      “这......是......”丘坐利全身开始哆嗦起来。

      “蠢材,谁和你坐拥江山?谁信你愿与吾等武将平起平坐?我的好大哥,你一开始就应该怀疑我的鸿门宴了,不过你错过了机会,一个可以拥有一切的机会,不过现在这个机会到我的手里了。”刘错提长枪,指着他的喉咙。

      “你......你在这饭菜中下了毒?”丘坐利指着眼前倒下的人。

      “呵,这多亏了风潜能的拥有者,师明,以琴为器,杀人于无形。”

      “啊!我不甘心啊!”丘坐利掏出一个匕首冲了上来。

      琴声再起,风刀再出,刀锋穿窗,更穿肠,自以为一世英名如霸王,不想只留下几道红疮。红于血的火焰再出现,触及目光。

      一圈圈的火浪围绕着夜白,一浪更比一浪强,火焰温度越来越高,燃烧半径越来越长,周围的木柱、木房开始燃烧,石桌石桌随着火浪飞舞。刘错头上渗出汗珠,他走到窗边向外瞥了一眼,他不敢相信夜白的鬼魂真的来复仇了,他迅速蹲下,大喘了几口气,火焰烧穿了木门,他又迅速躲开。

      “他......他用潜能了,快,快干掉他。”刘错拖着长枪,藏在了桌子后面,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高温和浓烟已经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师明开始低头低颂,慢慢的风起了,他轻点琴弦,几把风刀划过层层火浪,通过光与火的双重定位,夜白可以准确的判断它的位置,但是风刀的速度快的惊人,夜白向左猛闪,他一模脸,一道细小的血痕,紧接着数十把风刀脱颖而出,夜白抽出短刀,连消带打,以退为进。

      师明的潜能消耗过半了,他竖起战琴,十指勾住琴弦,全力一发,一把硕大的风枪直出。

      “潜能.风枪依在。”师明用出剩余的最大潜能,打出必杀技。

      “潜能.佛焰灼龙”夜白抓住法杖,火浪迅速回流,红透半边天的火光集合在了法杖的凤凰口内,风枪破门而出,夜白将收回的能量放出,犹如一只巨大的火拳,两股力量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一道屏障,火焰如同一只炽热的恶魔张开火口怒吼,将风枪一点点蚕食,法杖上的莲花开始转动,火拳的力量越来越大,夜白最多只能用出六重潜能,否则会陷入极大的反作用中,过了十重,则会停在反作用的冥想世界中,变成干尸。

      火潜能是超自然五大元素中的爆发性潜能,莲花越转越快,火潜能越来越强,长枪已完全被大火吞噬,巨大的高温融化所有房宅,刘错的盔甲被大火烧的通红,他一头扎进了大水池中,白蒙蒙的水汽中发出比铸剑还剧烈的怒吼。火的气浪摧毁了一切,师明的琴弦具断,气浪将他冲飞,衣服被灼为残枝,火拳打到地面,瞬间巨大的火光点燃整个国家,火浪如天上泻下的瀑布,在国家迅速蔓延,如同发生了一场火的洪灾,整片天被染红,所有东西都以各自的温度开始剧烈燃烧,爆炸,满城的哭喊声,火光灼红了乌云,天空被烧的沸腾。

      刘错从沸水中弹了出来,夜白走进火屋,但是他放出的能量越大,反噬作用也就越大。黑暗、恐惧、孤独开始侵蚀他,洛依被处死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重复播放,反作用就是这样,让你无数次体会你最伤心的那一刻,夜白正处在反作用中,陷入了极大的恐惧、悲伤中。他倒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刘错跳了过来,双手拎起莲花法杖。

      “哈哈,夜白的江山彻底属于我了!”刘错举起法杖大笑,全然不顾烟呛入他的身体,熟不知他所说的江山,恐怕只剩下了三个人和一座废物的国。

      刘错握住法杖的手失去血色,血液开始在那个地方流失,身体渐渐被抽干,刘错想挣脱却被法杖牢牢吸住,很快他身上所有的血液被抽走,他被抽成了干尸,倒在了夜白身旁,夜白一手抓住法杖,一手挡住充满血丝的右眼。

      “汲......汲魂之眼。”夜白左眼中的瞳孔开始放大,法杖吸取的血魂,被他再次汲取,释放潜能所消耗的血魂被补充回来,他站了起来。

      “汲......魂眼。是莲花神杖宿主的特有技能,刘错他还是太蠢了,他不知道每个超自然潜能宿主都有一个特定的武器,别人......别人是触碰不得的。”火焰中一个被火光照亮的黑影说到。

      “阿弥陀佛。”夜白单竖手于胸前背身念到。

      “多谢圣僧不杀之恩。”师明跪地叩头谢曰。

      “贫僧北去也。”夜白方步走出火海,旁若无人,冰冷严肃,帅气侧漏的侧脸,像一个骁勇善战的骑士,为即将的征战沙场踏上征程,狂风吹起袈裟,转动机警严肃的眼球,扭过尖锥脸,利刃的目光切割着空气,突然,他迅速拔出腰刀,向后一划,一把印着百花图的长剑挡住了刀尖,那是一个如月亮般皎洁的女孩,身材高挑,头上梳着剑道的高马尾,额上还盘着一条青色的发箍,上着与皮肤同白的长衫,薄纱拂过她的肌肤,如漂浮一般。露出纤细的胳膊,极白极柔,大腿上刺着刺青,格外显眼。夜白从未见过这个人和这种着装,女孩向后跳去,嘴角扬着弧度,她在端详着夜白,这个人似乎勾起了她的兴趣。

      那女孩张开嘴,从口中喷出一些烟,夜白一下被呛得咪上了眼,加上之前浓烟的侵蚀,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他竭力想睁开眼睛,如是挣扎了几许,夜白半睁开了眼睛,那女子与这烟一同散了去。夜白不解,束好了包袱,无心再关心这些琐事,黑白烟升入空中与乌云融为一体,遮住了月亮,城中除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再无旁物。

      两只灯笼的亮光划出城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序幕 血染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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