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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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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连续救出几名幸存者,长泽才看到我梦驾驶EX号从上空飘过。
这次的敌人很不一样,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水母只是它的精神体。普通的攻击无法对它造成伤害。必须要使用特殊装置迫使它的实体出现,然后才能发动攻击。长泽刚刚救人的时候,我梦的大学同学正在赶制这种装置。
虽然长泽不明白我梦这家伙十七岁就拿了博士为什么还要上大学。
我梦的飞机有坠机风险,但在梶尾的提醒下稳住了。他瞄准怪兽发动攻击。EX前端发出类似WiFi信号一样的波频,它们让漂浮在半空的水母——米扎特终于露出实体。闪电队抓住这机会,向米扎特发射炮弹。米扎特身上着火,从半空掉了下去。
正站在米扎特下方的长泽:“……”
所有人都在欢呼,只有长泽知道,这还只是开胃菜。他马上变为尤伦斯,从米扎特下方逃离。还没等他跑出二百米,后面那东西“轰”地炸开。长泽被冲击波推开好远。
然后,他再一次感受到裂缝的气息,那东西在……米扎特身上!
盖亚正在和米扎特战斗,并且他没有发现米扎特身上多出来的裂缝。那道裂缝随着他们的战斗越变越大,长泽已经看见从那裂缝里冒出来的尖锐的角了。然而盖亚和XIG只当这是怪兽在变异。
裂缝也让米扎特的实力大大增强,盖亚跟它打,明显落下风。
长泽必须出手了,哪怕这会将尤伦斯暴露在世人面前。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盖亚这个世界里本不该有尤伦斯的存在,所以他除了清理裂缝,从不去插手主角的故事线,把自己置身事外。恐怕到现在,见过尤伦斯的人只有东川守和那个小姑娘。
银色的光包围着他,将他的身躯放大。
“那是什么?”和平号里,堤队长瞪大了眼睛。“好漂亮的光……”盘旋在空中的梶尾喃喃道。空中基地指挥室里的众人也十分惊讶,“第二个奥特曼?”
尤伦斯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双目紧紧盯着米扎特身上冒着黑气的裂缝。里面的怪兽已经快露出头了。“你是?”我梦传念到长泽脑海里。长泽朝他点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不言语,摆好起手式,然后冲向米扎特,在半途中跳上天空,瞄准米扎特踹去。
奥特飞踢!
米扎特因为冲击力不停往后退,最后倒在地上。长泽没有给它任何反应时间,伸手抓住裂缝中冒出的那一只角。右臂光芒一闪,他硬生生把那怪兽从裂缝中拉出来了。奥特曼是不能触摸裂缝的,更别说把怪兽塞回去,因为那样黑气会侵蚀身体,造成伤害。所以长泽只能把怪兽拉出来。正好这地方被沙漠化了,进行战斗很方便。
至于米扎特……在那怪兽被长泽扯出来的瞬间,因为承受不住裂缝突然扩大的巨大能量,爆炸了。长泽动作快,没有被爆炸波及。但是米扎特爆炸后的尸块砸在他额头上了,估计解除变身之后要肿一块。
盖亚从懵圈中回神,刚刚酝酿好的光线技没地方放,只好瞄准新出现的怪兽。长泽跳开,让他表演。然而盖亚的光子之刃只是在怪兽身上炸开了一个大洞,并没有让怪兽当场去世。
看来盖亚要对付非剧情内的怪兽有些困难。而且我梦那柔弱的小身板,完全支撑不住盖亚的需要的能量,没一会儿就闪了红。长泽让盖亚退到一边,最好赶紧回去锻炼体能,自己则迎着怪兽冲上去。
他一手抓住怪兽生在头顶的角,另一只手作刃,干脆利落地砍掉。怪兽发出哀嚎,长泽愣了会儿。这愣神的工夫,就让怪兽在胸前抓了一爪,他往后退了退。
闪电队想帮他,但心有余力不足。因为他们的弹药在对付米扎特时打空了。
长泽举起双手,张开,在胸前交叉,然后猛地缩回来,摆成“十”字型,发射光线。
怪兽被这道十字光线绞杀,最后爆炸,徒留一地狼藉。
我梦还想对这个奥特曼多说几句,但对方没有理会自己,而是自顾自地飞走了。作为跟盖亚同体的他,明显能感受到来自盖亚的光剧烈的反应。上次遇到阿古茹也是这样、难道,这两个奥特曼和盖亚有什么联系吗?
长泽拖着手上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到自己家门口,然后感到一片眩晕。他站不稳,倒靠在墙边,彻底晕倒过去之前,只来得及按响东川守家的门铃。
东川守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平日上他家做客的人几乎没有,更何况今天还出现了怪兽。他实在想不通有谁会大晚上的来按他家门铃。
拉开门,看见长泽昏倒在他家门口。东川守把他抱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人虽然看起来壮实,但实际上体重过轻。他把人横放在沙发上,然后拉开XIG队服的拉链,这才发现里面的白T恤已经染上不少血。他有点心慌,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被他归结为“见到别人受伤”,完全忘记自己在战场上见过多少生死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样子。
他把长泽扶起来,脱掉外套和白T恤,看着他胸前的伤口咋舌。
三道明显不属于人类制造的伤口从左胸一直拉到肚皮,像是跟某种兽类战斗过后的伤痕。然而那伤痕又并非一般猛兽可以造成的,伤口深到他可以看见里面的血肉。“我送你去医院。”说着就要把人抱起来。
长泽在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医院”这个词。不行啊,不能去医院。如果去了医院……“如果去了会怎么样?”长泽声音很小,小到东川守只能把耳朵凑到他唇边听才能听到个大概。
会被人发现体内蕴含的光粒子。
即使现在的技术不足以探测到光粒子的具象存在,但是他身体的异常足以让任何一个医生震惊。
长泽的理智让他没有说出后面那段话,只是不停在重复着“不去医院”。
“好,我们不去医院。”东川守说完这句话,长泽才像安心了,睡了过去。东川守跑浴室打来一盆热水,拧干毛巾,擦掉他脸上的汗水,又把身上的血污擦干净,这才拿来酒精,擦在伤口边缘,消毒,上药粉。也亏他是个战地记者,家里常备伤药,不然现在除了把他送医院之外也没有别的法子。
做这些事时,长泽紧紧咬着牙关,脸上刚擦去的汗水又再次前仆后继地出现。东川守怕他咬到舌头,拿来一条毛巾,准备塞进他嘴里。奈何长泽咬得太紧,他分不开。
“抱歉,得罪了。”他在心里默默想,然后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开他的嘴唇,撬开牙齿。温暖的口腔让他一愣,随即又恢复正常。他把毛巾裹成卷,塞进长泽嘴里。这才把手指拿出来,放进热水里洗净。
最后他把长泽扶坐在沙发上,拿着绷带,双手穿过对方腋下。他下巴抵住长泽的肩膀,保持住平衡,接着用手把纱布缠绕在他身上,一圈又一圈。
等他把长泽抱进主卧,放在床上时,他自己也出了一身大汗。
洗完澡,再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东川守把空调调低一度,又给长泽压了压被角,拿上自己的闹钟,这才关上主卧的门,去沙发上睡。
翌日,长泽睁开眼,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
没多久,门被打开。东川守端着早餐走进来,他拿起一个小桌子放到床上,再把早餐摆在上面。他身上系着黑色围裙,和他整个人配起来居然没有任何违和感。“你受伤了,就喝点粥吧。”
“真不好意思,昨天麻烦你了。”他不常回星台公寓,周边的邻居也只认识东川守一个,那种情况下,只能拜托东川守救他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