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的天空》Bybanne

3、对先生致以崇高敬意

　　东川守在厨房忙碌，长泽就只好看从吉欧基地拿回来的资料。
　　乱桥原先设计SS和SG时，留下了三架废机。原本这三架战斗机要被GUARD官方拆解的，但是乱桥阻止了，说要继续研究。后来乱桥退岗，这份工作就交给他这个徒弟。在原来的盖亚世界，这里没有长泽，所以改造废机的计划是后期空中基地被炸毁后重拾的。为了帮助奥特曼，乱桥出山，重新主持这个项目。
　　现有的武器系统还不发达，长泽必须设计出一种更先进的武器系统安装到这三架飞机上。他甚至想过把地底贯通弹安在飞机上，后来被乱桥否决了。
　　“那种地面核弹，会对环境造成极大污染，GUARD也不需要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长泽有时候觉得乱桥就像一个预言家，在后来，GUARD确实使用地底贯通弹对地球本身造成了极大伤害。所以他只能开始研究激光系统，并与炼金之星合作。今天他就是去吉欧基地拿初始激光系统的测试报告的。
　　“请慢用。”东川守用木托盘把食物端过来放在他面前。长泽把资料放回资料袋，拿起筷子。托盘上有一大碗白米饭，和盘子装着的两大块金黄的炸猪排，里面点缀着一些沙拉，旁边还有一碗味增汤和一碟酱香小菜。“哇！我开动了！”长泽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猪排，一口咬下。猪排外脆里嫩，油被厨房用纸完全擦干，椒盐撒得恰到好处，比便利店里卖的炸猪排好吃多了。再尝一口沙拉，解掉刚刚的油腻，两者相辅相成，刚刚好。此刻，长泽对东川守产生了崇高敬意。
　　他对每一个能够做好日餐的人都很佩服。他来到这里快十二年，却连一碗味增汤也做不好。拿起锅碗瓢盆，他满脑子只有中餐的做法。东川守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发现自己也有了点食欲。这种发现让他稍稍有些吃惊。这些年，因为工作的原因，无论再好吃的东西，他一点食欲都没有，吃东西往往只是达到能够摄入足够能量的程度，还从来没产生过“饿”这种感觉。但就在刚刚，他确实有了想要吃东西的欲，望。
　　长泽用筷子搅拌味增汤，然后把它喝掉，这才满足的眯起眼睛。“东先生，你做饭的手艺真好。”“是吗？我很荣幸。”东川守把餐具收到厨房，开始清洗。
　　长泽吃饱了就不想动，只好先坐在东川守家的沙发上消食。“长泽先生在哪里工作？”东川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为全人类服务。”想一想XIG的工作性质，还真是为全人类服务。“那很不错。”
　　“哪里。比不上东先生。我可是从小就很向往战地记者这个职业呢。只可惜我师父更希望我能继承他的事业。”在没穿越之前，他就是这个梦想。可惜在以前他的父母觉得战地记者这个职业太危险，没让他去。后来他大三的时候偷偷从工科转到文科的新闻系，还没来得及走进新闻系的教室，就来到这里了。
　　东川守端着一盘葡萄走出来，在长泽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今天真的非常抱歉。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请收下。”他双手递给长泽一张名片。长泽接过，然后手忙脚乱地找了半天，最后发现自己没有名片这种东西。他随手拿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递给东川守。“非常抱歉，请你收下这个。”
　　直到长泽拿回自己已经被清洗干净的衣服回到自己家，这种和谐的气氛才慢慢消失。冷静下来的长泽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好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暴露了自己的食量？他就说刚刚为什么盘子里会有两块炸猪排，就连米饭分量也很足。他不淡定了。虽然男孩子吃饭吃得多很常见，但是像他这样吃得多的男孩子，恐怕不常见。
　　长泽内心在进行怎样的纠结东川守不知道，他现在站在厨房，捧着一碗米饭，就着剩下的一块炸猪排用餐。
　　长泽不常回星台公寓，他平时都是去乱桥家吃饭，然后在乱桥家休息。今天实在太晚，再打扰乱桥实在不太礼貌，只能回自己的窝。他的家冷冷清清，因为不常回来，地上都积了薄薄的一层灰。他把鞋脱在玄关，换了一双拖鞋，往卧室走去。
　　第二天，长泽换上一身便服，提着垃圾坐电梯下楼。长泽刚要按关门键，东川守快速走进来。“抱歉。”
　　“东先生，你们记者上班都很早吗？”现在才六点半左右。
　　“不。我们的工作时间比较弹性。只是今天我刚好有采访任务，所以需要早起去报道。”东川守为他解释，并试图从长泽嘴里套点话出来，“长泽先生也起这么早，倒是让我有些惊讶。”电梯门打开，长泽和东川守并肩走出电梯。“我啊……只是早起来赶一下垃圾车而已。”
　　东川守不问了。垃圾车要等到九点钟才会来，长泽显然是在委婉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好吧，那我……你的手好些了吗？”
　　“啊？好多了，谢谢关心。”他身体里的光粒子随时都在为他治疗，今天早上起来，那些被撕裂的皮肉伤已经愈合了，而且还没留疤。再等一天，估计手就全好了。
　　东川守盯着他依然打着绷带的手臂看了一会儿，然后才露出一个笑容，和长泽告别。
　　等东川守的身影消失在长泽视线里，他才把垃圾往垃圾池一放，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前往吉欧基地，然后再从那里搭乘飞机到空中基地。
　　到空中基地的时候，长泽从助手尾田那里听到奥特曼的名字叫“盖亚”。我梦一定在指挥室里散发中二气息被敦子逮住了，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今天来空中基地，是为了实验激光系统的。
　　空中基地有不少训练机，之前长泽就找指挥官申请了一架。他把激光发射装置安装在战斗机上，然后将二十管蓝色液体放进弹药舱，并和发射口连接。那蓝色液体是能量液，从哥夫身上掉落的蓝色晶体里提取出来的。以现在的技术，每一吨大概能提取出三百管。初步计算每一管足够支持五次激光发射。按照他们收集的晶体数量来看，可以用很久。
　　尾田看着长泽坐进驾驶舱，紧紧皱着眉头，“长泽先生，要不然我们还是去请梶尾队长帮忙试机吧。”长泽把舱门合上，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尾田耳里，“梶尾不在，懒得跑。”“他就在那里啊。”长泽往舱门外一看，梶尾确实站在他的SS号那里，旁边还有我梦。“他现在正忙着呢。去把C3甲板打开，我要起飞了。”
　　尾田没有办法，只好执行。长泽驾驶训练机停在C3甲板上，随着甲板缓缓打开，托着训练机的平台慢慢上升，最后将训练机停到空中基地外设的跑道上。这些跑道主要是用来回收外出执行任务的飞机。
　　长泽把动力系统开到最大，训练机载着他冲向远方。
　　此行的目的地是欧洲。长泽会在中转站补充油料，毕竟SS并不支持太远的长途飞行。石室指挥官原先想给训练型号SS安排几架辅机训练，但被长泽回绝了。因为激光系统必须要在实战中得到数据，而据他所知，这个时候会有来自外太空的金属生命体途经欧洲，正好去那个地方埋伏它一手。
　　长泽到达印度洋的吉欧基地时，接到指挥官的通讯。
　　“长泽，欧洲方面有不明金属生命体，你尽快返航。”他左手的通讯手表传来指挥官的影响。“指挥官，我想用它测试激光系统。”
　　“胡闹！训练机的机能无法跟战斗机相比，况且你也不是专业的飞行员。那边有闪电队就够了，你赶紧回来……”
　　“咔嚓”，这是手表表盖被合上的声音。“抱歉了，指挥官。”长泽从吉欧基地的跑道起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大不了回去关禁闭，但实验对象绝对不能错过。
　　石室指挥官是从兵营里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的位置的，刺头见得多，对于长泽的所作所为见怪不怪。千叶参谋有些激动，“等这臭小子回来，一定要关他禁闭！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这点道理也不懂吗？”“只能等他回来再处置了。”石室指挥官说。
　　说实话，要处置长泽很难，因为他只算半个军人，属于在GUARD有备案，但并不算在编制里的特别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