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用好吃的诱惑我 ...
-
想着想着,我玩起了手机。
思考太累了,反正也想不出来,该干嘛干嘛得了。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南思远:明天有安排吗?
我愣了一下。对哦,如果我跟他们很熟的话,我手机里应该还有这些人的联系方式。我每次见到他们就会发生很多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搞得像上班一样。还以为回到寝室就下班了,这下可以加班了。
所以我明天有没有安排?
我叹了口气。有没有安排取决于我想不想见他。但我现在还没想好。
于是我打字反问:怎么啦?
南思远回的很快:被推荐了一家据说很好吃的餐厅,想邀请你帮我品鉴一下。
南思远:可以吗?
可恶!居然用吃的诱惑我!
我飞快地打字:可以嘛!
南思远:随时可以。你想出门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我:那那那那咱是吃午饭还是晚饭?几点呀?
南思远:我想,晚饭可能更好一点,这样早上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南思远:至于几点,你决定就好。
好贴心的男人!我不由感慨道。
第二天,我迷迷蒙蒙地睁开半边眼缝,让光稍稍透进脑子一点。摸索着手机,戳了两下显示出时间,14:43。好一个不中不晚的时间。又闭上眼缓了一阵,半坐起来拾起一个抱枕靠在身后。
还好,没人给我发消息。
我点开南思远的对话框:我醒啦!
对面秒回:嗯,早上好,饿了吗?
我:有点。但是现在还能吃上吗?
南思远:我来接你,我们可以先去吃点别的。
我脑袋一紧,看了看自己还没见天日的床,赶紧回复:啊我还要一会儿,你先等一下,我好了跟你说!
这次南思远没有秒回,懒惰使我又慢慢躺下,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南思远回了我一个字:好。
于是我磨磨蹭蹭地爬起来,磨磨蹭蹭地洗漱之后,从衣柜里抽了一身简单的白上衣和牛仔裤穿上。坐在床上给南思远发消息:我好啦。
南思远:嗯,下来吧。
啊?
我赶紧穿上鞋跑下楼,南思远看见我,绅士地帮我打开车门。
“你……你啥时候来的?”我有点懵。
“刚到一会儿。”南思远笑了笑,贴心地用手挡住车门的上沿。
闻言我也没有戳穿他。
“睡得好吗?”南思远一边开车,一边转头望向我,然后又很快回过头去。
“还行。”我仰躺在座椅上,慢悠悠地回答。我不是一个外向的人,但是南思远有一种让你觉得他很好相处的魅力。虽然我还不太认识他,但是在他面前我总是会莫名地放松下来。
这或许是鬼屋那会儿的吊桥效应,我想。
其实凌炫也有这种磁场,我靠近他也会觉得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他总能接住我的话。
“要尝尝这个吗?刚出炉的,应该是比较是好吃的时候。”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南思远朝我伸出一只手,递给我一个很精致的小袋子。
“这是什么呀?”我一边问一边打开袋子,一阵香甜的热气扑在我的脸上,很好闻。
是淋上了一点焦糖的松饼,看起来就很好吃。我小心翼翼地拿叉子卷下一块,确实好吃。
“好好吃!你在哪儿买的?”我咬着叉子望向南思远。
南思远没有转头看我,“来接你的路上随便买的,你喜欢就好。”
“但是真的很好吃诶!我怎么从来没见到过!可以考虑加入我的日常早餐清单。”虽然我的日常可能没有早餐,“对了,这一份你买多少钱?”
“没多少钱,”南思远温润的声线里隐隐透着一丝笑意,“你喜欢的话,我帮你带过来。”
“没多少钱是多少钱?”我看着他追问。
“这一份好像是68。”
“嗷,”我镇定地咽了咽口水,默默把袋子系好,放回腿间,“现在已经被我踢出清单了。
南思远轻笑一声,没再接话。汽车缓缓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阳光透过树叶和风声零零碎碎地洒进来,我目视前方,但偷偷用余光观察他的侧脸,很好看。
其实我还是想问他等了多久——那句“刚到一会儿”听起来就像我昨晚对自己说的“再玩五分钟就睡”一样不可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事不适合问得太明白。
“那家餐厅,”南思远忽然开口,“主打创意菜。听说有一道冰淇淋配辣椒脆片,你想试试吗?”
“冰淇淋和辣椒?”我咀嚼的动作慢下来,“我记得m记好像出过一个油泼辣子冰激凌,但我感觉怪难吃的,所以没试过。不过他们家的樱花冰激凌我真的很喜欢!可惜没有了!”
“樱花冰激凌?”他自然地接过我的话,“樱花的味道吗?”
“樱花是什么味道?”我眨眨眼反问他,“我不知道樱花什么味道,但是我感觉那个冰激凌是肥皂水味儿。不过我真的觉得很好吃!”
“希望我也能有机会试试。”他似乎颇有些遗憾。
“对了,你说的那家,”我想起来,“我好像还没问你,是什么好吃的?创意菜有多创意?”
“我也没有吃过,”南思远弯了弯唇角,“所以需要有人陪我冒险。”他转过脸来,眼睛在深色的背景里显得很亮,“敢吗?”
我咽下最后一口松饼,“敢啊,”我说,“不过要是太难吃,你得负责吃光。”
他笑着转回去:“好。”
车子缓缓减速,停在一栋爬满绿藤的红砖建筑前。木牌上刻着花体的英文字,我没看太明白。
南思远先下车,绕过车头时,我从车窗看见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推门下车,钻来的风里飘来隐约的食物香气,闻得我有点饿了。
“走吧,”南思远站在台阶上回头朝我微笑,“品鉴官。”
我小跑两步跟上去,忽然觉得,这样“加班”,好像也不坏。
我跟上南思远,餐厅的侍者也迎了上来,他翻开皮面册子确认了一下,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先生女士,请跟我来。”他领着我们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比我想象的更暗些,户外的阳光从顶窗的彩色玻璃透进来,我在教堂见过这种装饰。香气钻进鼻尖,混合着烤香料、红酒和淡淡的松木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