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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你家楼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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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里。
“阿珄,你怕是没救了,弟妹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能说出来这话?”朗昱听着顾珄和谢望舒打情骂俏的话,觉得眼前的顾珄和他以前认识的顾珄太不一样,以前只会不说话和说不中听的话,哪里和现在一样,一套一套的说情话。
“我自愿的。”顾珄又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你不懂。”
朗昱切了一声,又说:“就这姑娘了?年纪差的有点多吧。”
“就她了,”顾珄肯定道,觉得朗昱这厮可能不懂,又说,“早晚你会知道,什么年龄,身家,学问在这时候都不算什么,她一抬头,看了你一眼,跟你说了一句话,就走进你心里,出不来了。”顾珄想到那时候找自己要联系方式的谢望舒,眼神清澈明朗,就觉得甚是喜欢。
“正好人家小姑娘也看上你了而已,瞎得瑟什么?”朗昱听着顾珄这话想把他嘴巴封上,免得再说出来什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看不上我我也会追过来。”顾珄肯定说。
“啧啧啧,听得我竖起了一身寒毛。”朗昱说。
……
过年。谢家又是组织大扫除,又是要去买年货,北方的年味儿终究是要浓一些,尽管现在为了环境安全不让放鞭炮了,那些传统的蒸面头、堵门口、贴花花、吃饺子什么的都不曾少。
年前谢母带着谢望舒和谢望琛去买了新衣服,尽管平常也会买新衣服,但是谢望舒总觉得过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甚至一度觉得这件事是过年最重要的事情,以后她成家了也要把这一优良传统继续发扬光大。
大年三十的晚上谢望舒和谢望琛换上了新衣服守岁,谢母给俩人发了压岁钱,又非让他们拜一拜家里供着的财神爷和观音菩萨,谢望舒还挺虔诚,端着盘饺子深鞠了三个躬,又默默的许了好多个愿望。吃了团圆饭,才开始看春晚,十二点的钟声一响起,谢望舒就给顾珄发了短信:祝阿珄新年快乐!
顾珄回复:舒舒也新年快乐~
而后,谢望舒睡去了,一夜好梦。
每年大年初一谢望舒家里都会有一堆人,她就负责带着小孩子们玩儿,累了就交给谢望琛,但是谢望琛向来不管,就让他们自己闹腾,他自己忙自己的事情,谢望舒就躲到房间里偷懒。
今年谢望舒想要约杨安萌去看贺岁片,她觉得在家里带毛孩子实在让人心累,还是出门去吧。结果消息还没发出去,就看到顾珄的电话打过来了,她赶紧把自己房间门锁上,接起电话,“喂,阿珄。”
“舒舒,我在A市,你家楼下。”
这句话吓的谢望舒手机都差点掉了,然后跑到阳台去看,果然,这人正在楼下。
“顾,顾珄,你等我一下哈,我现在下楼。”好在今天七大姑八大姨到的齐全,谢望舒这身打扮也是能见人的打扮,拿上一个外套就要下楼,临走之前交代谢望琛说“阿琛,我出去一趟,等下老妈问起来你跟她说一声啊”,听到谢望琛“哦”了一声,她就出去了。
谢望琛走到阳台,看了看楼下那人,心里做了一番评价:个子还行,长得还行,配他姐还行。
又做了决定:以后去C市,看看到底行不行。
谢母对于谈恋爱管的甚是严,以至于谢望舒和谢望琛姐弟二人根本没有早恋的机会。谢望舒还在高中的时候,谢母开家庭会议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谢望舒说没有,还被怀疑了一通,说这个年纪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人,后来又说没有就算了,就算有也只能暗恋不能明恋。姐弟二人无奈。
尽管已经过了早恋的年纪,谢望舒还是不敢说谈恋爱的事情,因为顾珄不是A市人,但是谢母希望谢望舒以后就嫁在附近,最好她拉开阳台窗户一喊,谢望舒就能听见那种。
这是要一辈子被掌控在魔爪之下啊!
谢望舒不愿意,所以大学不在A市读,以后结婚,那等以后再说吧。说不定顾珄去哪儿她去哪儿呢!
“顾珄,快跟我走~”谢望舒下楼拉起来顾珄就跑,跟在打游击战一样,最后出了小区门才停下,谢望舒喘了好几口气,才说,“怎么突然过来了,吓我好大一跳~”说罢,她自己就先笑了。
“想见你,想到止不住,所以过来了。”顾珄摸了摸谢望舒的头,又揉了揉她的脸,说,“舒舒跑的很快啊!”
谢望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怕被我妈逮着。”
“我这么见不得人么?”顾珄觉得无奈又好笑。
“不是,这不是还没和我妈坦白跟你的关系,我怕她接受不了……”实际上是担心自己小命不保。
“那舒舒准备什么时候坦白?嗯?”顾珄问,这种被藏着的感觉可真不好受,要过了她母亲这关才行啊!
“再等等,再等等,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名分的!”谢望舒开玩笑的说,“阿珄不在家里过年么?”
“昨天在家里过了的,今天来的A市。新年第一天,舒舒想做什么?”顾珄问。
“我本来想约杨安萌一起去看今年的贺岁片,家里人多,实在太闹了。”谢望舒拉起顾珄的手,又说,“不过现在你来了,做什么都可以。”
“那还是去看电影?”顾珄问。
“好啊。”
看罢电影,已经是晚上七八点,天已经黑尽,顾珄牵着谢望舒的手走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无风无月,只有车灯和路灯。
谢望舒一路和顾珄讲着她家里的趣事,说她妈妈做腊八粥的时候好不容易凑齐八样,谢望舒数了数说不够八样,玉米,花生,枸杞,黄豆,人参果,大枣,把大米加上也才七个,结果她妈妈说还有大白糖,把谢望舒笑得不行,又讲了她弟弟谢望琛如何优秀,又是如何欺负她的。
谢望舒和谢望琛是谢母一个人带大的,是单亲家庭。她从来没见过那个没负过一天责任的爹,听说也算是个知识分子,不过有些风流,谢母并没有读过太多书,也因此崇拜知识分子,只是识人不清。她十八岁的时候嫁给那个男人,那人已经是二婚,后来还是不安于家,谢母不能忍受就果断选择了离婚,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A市打拼。那个男人从没给过抚养费,谢母找他闹过,没什么结果,后来也放弃了,她在A市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开过各种各样的店,终于挣下了现在住的房,开的车。不过谢母对自个儿孩子很好,吃穿用度从来没缺过少过,虽然小时候把他们姐弟两个人养到了姥姥姥爷身边,以至于少了很多陪伴,不过还好,现在感情也亲。
顾珄听谢望舒说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跟着谢望舒一起开心,提起小时候一些不好的往事时,谢望舒觉得无所谓的时候,顾珄就握紧谢望舒的手,以后要对她更好。
人也不是一生下来就好强的,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懂得坚强,谢望舒小时候觉得没父亲这件事还挺让人自卑的,尽管后来不再有这种想法了,不过谢望舒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和一个好人结婚,这样后半生才能更如意一些,好不让自己的孩子经历那些本来不用经历的事情。
顾珄听到这话,就拉住谢望舒,郑重的说了一句“我就是那个好人”。
谢望舒连连说是。其实人对未来都有所期待,她也不例外,只不过不敢想的太长久,唯恐将来伤心。不过,她也对自己和顾珄有信心,能好好把这感情经营下去。
顾珄把谢望舒送到了楼下,两人四目相对,有一阵沉默。
后来顾珄说:“舒舒,我想亲亲你。”
谢望舒的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虾子的模样,不知该做什么回答,不过顾珄也没等她回答,就低着头擒住了她的嘴巴,轻轻的吻着,后来有些不满足,就搂紧了她的腰身,撬开了她的舌关,一往而深。
过了一会儿,谢望舒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顾珄方才松开她,抵住她的额头,轻声说:“舒舒……”
谢望舒想,还好夜色浓重,顾珄应是看不清她眼中的情愫,不然她还不知道要藏到哪里去,唉,还是太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