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下等你》还吹着风

14、第十四章：称心如意

　　宿舍里，何遥青和苏禾在，杨安萌上课去了，还没回来。

　　谢望舒回到自己座位上，把包里的书掏出来放到书架上，又把包放到一边，拿出来手机准备看消息。

　　“望舒，我觉得那个柳郁明不错，他还问我你喜欢什么来着。”何遥青说。

　　“又不熟悉，都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我。”谢望舒说。

　　“谁啊？谁啊？”苏禾好奇。

　　“我们院那个柳郁明，最近不是在追谢望舒嘛，你不是知道嘛？”何遥青说。

　　“哦哦，刚才戴耳机没听清，还以为又有什么人迷上我们望舒了。”苏禾摘掉耳机说。

　　“怎么可能！我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谢望舒吃惊。

　　“人格魅力啊，谢望舒。我要是个男的，也喜欢你。长得也不差，也不多事，挺好的，自信点嘛！”苏禾说。

　　“你还说我，你最近不是跟你老乡聊的火热嘛？”谢望舒打趣苏禾。

　　“诶，我这不是要观望观望，万一不行呢？”苏禾翘着二郎腿，“我跟你讲，自从我高中谈了那个恋爱，搞得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跟别人聊天了。”

　　苏禾讲过她家里的事，说她妈在她小时候怎么伤害她的。在她十二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突然拿了一把剪刀把她的长头发剪了，当时她气的不行，又没有钱可以离家出走。初中的时候住校，一个星期就给十块钱生活费，还要坐公交去上学。高中的时候苏禾要学美术，她妈觉得费钱，跑到学校闹。这一切，都还好有她爸。有时候她也想不明白，她爸怎么能跟这样的女人在一块，也劝过他们离婚。后来怎么没离成？说男女生活在一起就有需求，干柴烈火之下又有了她妹，就没离成。

　　让人唏嘘，好在苏禾心理素质强大，没留下什么心理缺陷。

　　尽管她也讲过，以前高中的时候有过自杀的想法，后来在天台上的时候，有一个男孩过来找她，把她的念头打消了，才能到如今。那男生就是苏禾前男友，说起来分手原因，好像互相也不是喜欢吧，她觉得男生对她像是可怜，于是就分了。

　　“苏苏啊，跟你讲啊，不要沉迷于过去，要向前看！”谢望舒说。

　　“晓嘚晓嘚，再等等吧！”苏禾讲。

　　“望舒啊――”何遥青说。

　　“稍等啊，我接个电话。”谢望舒看到手机亮起，是顾珄。

　　“喂――”谢望舒走到阳台上去，西一楼边有一颗很大的橙子树，如今这个季节，正是橙子熟时。“顾珄，你回来了？”

　　“还没，有些想你，所以打电话来问问。谢望舒，等我回来，就和我在一起吧，嗯？”

　　谢望舒沉默了一下，看着夜色里也甚是好看的橙子树，答非所问说：“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宿舍旁边的橙子树结的橙子肯定熟了，到时候我拿撑衣杆打几个给你尝尝。”想给你尝尝这宿舍楼边的橙子甜不甜。

　　顾珄想着约莫就是同意了吧，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表达心里汹涌的喜悦，最后堪堪说了“等我”这两个字。

　　十二月的天气变化的太快，让人觉得好像每天掉十度一样，谢望舒早早裹上了棉袄。月末的“双旦联欢会”也如期举行，地点定在了大学生活动中心，时间是下午五点。

　　谢望舒忙着和搭档对词，唯恐到时在台上忘记。

　　柳郁明、林同他们几个男生搞了个服装秀的节目，要穿旗袍，还要化妆。

　　还有一些唱歌跳舞的节目，后台忙作一团。

　　“谢望舒！看我，我美吗？”柳郁明画了个妖艳红唇，在谢望舒面前搔首弄姿。

　　谢望舒看着他这姿态，觉得实在搞笑，噗嗤笑了出来，说：“美！”

　　“你怎么不问我？！”谢望舒的搭档张果说。

　　“你的看法不重要！”柳郁明答。

　　“啧啧啧，区别对待。”张果说。

　　“我们快对词吧，别理他。”谢望舒把张果拉过来。

　　“好好对词，别拖望舒后腿！”柳郁明故意要气张果。

　　“你，赶紧滚！”张果骂他。

　　柳郁明也不理她，冲谢望舒摆摆手说了句“一会儿看我表演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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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十七点整，联欢会正式开始。

　　台下观众都发的有各种零食，还有节目可看，好不惬意。谢望舒本来担心相声的内容不够好笑，也没想到大家觉得还不错，大概是情怀的缘故吧，过了这么久再提起来也还有当时的快乐。

　　柳郁明他们的节目让整个会场都要爆了，杨安萌拿着手机使劲拍林同的黑照，又笑得厉害，觉得林同穿旗袍摸大腿过于骚包。仔细看台上那一群穿旗袍浓妆艳抹的男生，只能产生一种原来他们是这样的人的想法。

　　联欢会大约在晚上七点钟的时候结束，年级干部又要留下来捡垃圾做苦力。谢望舒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加入团委学生会，一度怀疑自己当初的做法的还有众苦力。

　　“望舒，我和林同出去吃饭，晚点回宿舍啊。”杨安萌拉着林同的手，对谢望舒说。

　　“好，去吧。”

　　“望舒，苏苏她们老乡聚会，林智宇一会儿过来找我。你晚上干啥？”何遥青问。

　　“她跟我一起去吃饭啊。”柳郁明这厮又冒了出来。

　　“没这回事，我回宿舍。累一天了，不想动。”谢望舒一边说，一边还在打扫，垃圾实在太多。

　　“不吃饭？”柳郁明问。

　　“不吃了，也不饿。”谢望舒说。

　　“别不吃啊，让柳郁明给你带一份。”何遥青说罢，又对柳郁明说，“我先走了，你照顾好我们舒舒啊。”比了个加油的动作。

　　柳郁明用目光向何遥青致谢，又对谢望舒说：“望舒，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真不用了，我也走了啊。”谢望舒把垃圾倒进垃圾桶，放下手里的扫把和畚斗，对柳郁明说。

　　柳郁明有些无奈，看着谢望舒的背影，拿出来手机给何遥青发消息，问谢望舒平时吃什么多些。

　　何遥青回复：学校东门沙县小吃的小馄饨和热干面。

　　又回复了一条：加油啊兄嘚！你们家那苹果很好吃，回头再送点啊！

　　水果是何遥青的本命，谢望舒就没见过有何遥青不喜欢吃的水果，之前柳郁明送的苹果，多半都给了何遥青。

　　柳郁明回复：谢了！回头给你送，当谢礼。

　　然后收起了手机，朝东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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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望舒想今天是圣诞节，可以给顾珄打电话。于是拿出来手机拨号。

　　“望舒――”顾珄说。

　　“嗯，顾珄，圣诞快乐啊，今天要吃苹果，也要吃橙子。”谢望舒说。

　　“嗯？为什么？”顾珄明知故问。

　　“祝你平平安安，称心如意啊！”谢望舒说。

　　“那你也要吃啊。”顾珄笑。

　　“我在吃！”谢望舒拿着桌子上洗好的苹果咬了一口。

　　“这我就放心了，你好我就好。”顾珄说。

　　“顾珄，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话？”谢望舒觉得顾珄说起来情话太过顺口，像老油条一样。

　　“无师自通的。舒舒，一见到你，我什么都会了。”

　　这话更酸，谢望舒忍不住想笑，觉得有些甜。

　　“你要回来了吗？”谢望舒觉得好久不见了，以前感觉不深，最近甚是期盼。

　　“快了。”顾珄说。

　　“好，最近天好冷，我都穿棉袄了，你也多穿点，别感冒了，这天不容易好。”谢望舒说。

　　“舒舒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担心。”顾珄油腔滑调着说。

　　“我才不担心你。”

　　又聊了几句，顾珄被人叫走了，便挂了电话。谢望舒百无聊赖，打开电脑，准备写点东西。

　　马克思说唯有爱情与咳嗽无法掩饰。恰符合现下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