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下等你》还吹着风

12、第十二章：三个代沟 观众席人挺

　　观众席人挺多，除了被安排来当观众的还有挺多小情侣和老外来看热闹。谢望舒带着顾珄随意找了两个挨着的座位，掏出来纸巾先给顾珄擦了一个干净的位置，说：“顾珄，坐。”

　　顾珄看了眼，也没有客气就坐下了。谢望舒又擦了另一个位置自己也坐下。

　　“刚刚有人跑着就摔了，女生都飞出去了。”谢望舒说的夸张，一脸肉痛的样子，仿佛她自己摔了一样。

　　“没事，别担心，不会摔你的。”顾珄说。

　　“诶，周铖靠谱一些就好了。”谢望舒还是紧张。

　　“放心。”顾珄给了谢望舒一个肯定的眼神。

　　谢望舒想谁给顾珄的勇气让他这么肯定的，他又不是周铖，但是这话她可不敢当面说，又换了个话题。

　　“顾珄，你那么大岁数不是还在学校读书吧？谢望舒问。

　　“在教书。我岁数很大？”很少有人在顾珄面前这么讲，他在周围一圈人里也算是年轻有为的代表，平时听的多的大都是夸耀赞美之类的话，不过也是，跟谢望舒比起来，他确实不算同龄。

　　“没有，我还以为你在读研究生啊博士啊什么的。”谢望舒打死也不会承认她觉得顾珄年纪也不小这件事。

　　十八岁和二十五岁中间差了快三个代沟了吧。

　　“研究生毕业，被推荐到这里当□□，刚来没多久。”顾珄说。

　　“那你怎么没有继续读书啊？”

　　“不是说读博士会秃头，”顾珄说，“我也有这顾虑。”

　　“真的假的！”谢望舒盯着顾珄的脸看，然后说“你的发际线没有松动的迹象啊。”

　　顾珄笑了笑，揉了揉谢望舒的头发，说：“假的，不想读了而已。”

　　“我要是你我也不读了，人一辈子最好的时光就那么几年，总不能一直耗在读书这件事上，还有那么多事情值得去做，年轻的时候不做，越长大越没动力了。”谢望舒说。

　　“你说得对……好像要到美院了，我们下去吧。”顾珄听到广播通知候场。

　　“好！”

　　顾珄一直跟着谢望舒到候场区，有人认出顾珄来打招呼，顾珄也跟人家打招呼，很接地气。

　　比赛就要开始了，周铖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院里项目负责人是谢望舒同年级的同学，学生会体育部的副部长，她跑过来跟谢望舒说：“望舒，周铖肚子不舒服，得找个人替他。”

　　“临时换人？比赛马上开始了要找谁啊？”谢望舒有点无奈。

　　“我替他。”顾珄说。

　　“……可以。趣味项目不检查人，换人也看不出来。辛苦顾教官啦！”负责人说。

　　谢望舒也没理由拒绝了。

　　“顾珄，等下会有个面具戴在脸上，看不见的……”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摔出去。”顾珄说。

　　这话听了让人莫名安心，谢望舒没再说什么。已经到美院了，顾珄把谢望舒背在背上，谢望舒帮顾珄戴面具。他们是倒数第二棒，只等前面的同学过来。

　　“顾珄，到我们了。”

　　“好。”

　　“直走……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顾珄听着谢望舒的指挥快步通过赛道上设置的障碍，也就五十米远，很快就到了。

　　最后一棒也甚是顺利。

　　比赛完之后没什么事情，谢望舒带着顾珄在学校里面闲逛，饭点又带着顾珄去食堂喝了藕汤。

　　这突如其来的见面又要结束了。谢望舒觉得顾珄每次出现的都很突然，上次是，这次也是，让人猝不及防。

　　“谢望舒，等处理完事情，以后我会经常来见你。”顾珄说。

　　“你离得又不近，不用经常来。”谢望舒私心想他来，又觉得跑来跑去很是麻烦。

　　“不远。”顾珄不怕麻烦。

　　“顾教官，顾珄，你不觉得我这样是在吊你胃口么？”谢望舒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作但又不敢那么快下决定，这样最让人误会。

　　“不会，你年纪还小，犹豫是正常，是我突然出现。”顾珄说。

　　谢望舒有点感动，上前抱了抱顾珄说：“谢谢你啊，顾珄。”

　　有人愿意给你时间来等你着实不易。

　　这个拥抱让顾珄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正想伸手把谢望舒摁在自己怀里，没想到人就松手了，前后怎么数也不过三四秒的时间。顾珄想，还是个害羞的丫头，又觉得来日方长，没关系。

　　“那我，回去了。”顾珄说。

　　“好，路上小心。”谢望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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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总是有各种各种的事情和活动，会议尤其多，分明讲不出什么事情来，但是偏偏还必须要参加，有时候也能让人焦头烂额。

　　谢望舒她们寝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每次一块去开会，开完会就回来吐槽，诸如学生会主席只会理论不会做事，某部门部长什么都不干大家都很讨厌，又要收年级经费去办活动了……

　　如今也形容不出来大学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说是做大学问的地方吧，又觉得自己并未学到什么知识，若说是没学到东西，又觉得好像懂了些为人处事的道理。三两句也讲不清楚，全在个人看来了。

　　这段时间杨安萌跟林同两个人好的不行，常常腻在一起。

　　上中国美术史的课的时候老师布置作业，让写一副兰亭集序。222寝室这四个人是一个同老师的课堂，林同是另一个老师的课堂，人家班就没这作业。

　　几个人约着在美院一个空教室一块儿写，谢望舒，苏禾还有何遥青在鬼画符的时候，林同就在帮杨安萌写着，杨安萌这厮看着就行了。杨安萌说她小学的时候学过楷书，虽然没林同写得好，不过她偶尔也对谢望舒这三个人进行一下指导，虽然这三个人最后写得还是一塌糊涂。后来交上去的时候都害怕被骂。

　　何遥青的那个对象也姓林，叫林智宇,看起来和何遥青差不多高，长得有些稚气。杨安萌在食堂见过何遥青和林智宇一块儿吃饭，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谢望舒和苏禾还没窥到真容，就知道何遥青可真喜欢他，没课的时候就会跑到隔壁学校去。

　　听说顾珄出差去了，谢望舒不知他在忙些什么，偶尔顾珄会给她打电话，比如今日这样。

　　“谢望舒，我月底就回C市了。”顾珄说，语气有些疲惫。

　　“最近天气下降的快，你多穿点衣服，别着凉。”谢望舒说。十二月初已经是要穿风衣的季节，等顾珄回来恐怕要穿羽绒服了。

　　“嗯，知道了，你也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谢望舒有时候觉得她和顾珄相处的像老夫老妻一样，但是分明两个人还是暧昧阶段才是。思及此，有些好笑。